第58章 暖阁春深
“啊……主子……好深……”花想容浪叫着,双手用力挤压乳肉,腰肢摆动得更卖力。
虞九娘虽羞涩,但也被这淫靡气氛感染,学着花想容的动作,配合着挤压摩擦。
两人一前一后,四只乳儿成了最淫靡的肉套,侍奉着同一根阳物。
李墨喘息越来越重。快感积累得太快,他忽然按住花想容的头,腰身猛地前挺——
浓稠的白浊激射而出,尽数射在花想容脸上、唇边,还有那对雪乳上。
花想容被射得闭了闭眼,却立刻睁开,痴迷地伸出舌尖,舔舐唇边的精液。她甚至用手刮下脸颊和乳上的白浊,送入口中,细细吞咽。
“主子的味道……好浓……”她眼神迷离,像品尝珍馐。
虞九娘看得心跳如鼓。她犹豫一瞬,也俯身,舔了舔花想容乳沟里残留的精液。
这个举动让花想容笑了。她揽过虞九娘,竟吻了上去——将口中混合着两人唾液和李墨精液的液体,渡了一半给虞九娘。
虞九娘起初惊愕,但很快便顺从地吞咽下去,脸上红晕更深。
李墨看着这两具瘫软在熊皮上、浑身沾满精液和汗水的玉体,伸手从一旁的外袍里摸出一个小锦囊。
倒出来,是两条丝织物。
一条是墨黑色,边缘绣着细密的金线;另一条是正红色,缀着米粒大小的珍珠。
都是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只有巴掌大,后庭部位更是只有一根细带。
“赏你们的。”李墨将两条丁字裤扔在她们身上,“穿上。”
花想容眼睛一亮,立刻拿起那条墨黑色的,毫不避讳地当着李墨的面抬起腿,将丁字裤穿上。
细带勒进臀缝,前方三角布料勉强遮住芳草,珍珠摩擦着敏感地带,让她轻哼出声。
虞九娘也穿上那条正红色的。
她身材丰腴,丁字裤绷得更紧,臀肉被细带勒出深深的沟壑,前方布料陷入肉缝,珍珠恰好抵在阴蒂处,稍一动便带来刺激。
“谢主子赏~”花想容抚摸着腿间的布料,眼波流转,“主子……想容还想要……”
李墨靠在软垫上,方才射过的阳物竟已再次半硬。他招招手:“过来。”
两女立刻爬过来,像两只温顺的母兽,偎在他腿边。
李墨抚摸着花想容的头发,又捏了捏虞九娘的下巴,缓缓开口:
“今日只是开始。你们既跟了我,日后自有你们的好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女小腹:
“谁先怀上我的种……”
声音不高,却像惊雷炸在两人耳边。
“……谁就是日后的皇妃。”
暖阁内瞬间死寂。
花想容和虞九娘同时僵住,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皇妃?那个母仪天下、凤冠霞帔、万万人之上的位置?
催眠带来的绝对忠诚,与女性本能的野心和欲望,在此刻轰然碰撞、融合,燃起滔天烈焰。
下一秒,两人几乎同时扑了上来!
“主子……给想容……想容要怀您的种……”花想容疯了一般撕扯李墨刚披上的中衣,红唇在他胸膛胡乱亲吻,手直接握住那根再度勃发的阳物,急切地往自己腿间引。
虞九娘不甘落后,她从侧面抱住李墨,用力吻他的脖颈,手探入他裤中揉捏卵蛋,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渴望:“九娘也要……主子……射给九娘……九娘要给您生皇子……”
两人彻底抛却了矜持和羞耻,像两只发情的雌兽,争抢着唯一的雄兽。
李墨被她们扑倒在熊皮上。花想容抢先一步,分开腿骑坐上去,湿透的穴口对准龟头,腰肢一沉——
“滋!”
整根没入!
她仰头尖叫,花穴被瞬间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浑身战栗。
但她立刻开始疯狂起伏,肥臀重重砸在李墨胯骨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胸前那对巨乳疯狂晃动,乳波汹涌。
“主子……射里面……射给想容……”她哭喊着,腰肢摆动得像狂风中的柳条,花穴内壁死死绞着入侵的巨物,恨不得把它吸进子宫深处。
虞九娘急得眼睛发红。她爬到李墨头侧,捧起自己那对圆润乳儿,塞进他嘴里:“主子……您也疼疼九娘……九娘的奶子……也给您吃……”
李墨张口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
虞九娘满足地喟叹,手往下探,在两人交合处抚摸,指尖甚至去抠弄花想容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沾了满手滑腻。
“姐姐……让我也……”她哀求。
花想容正被干得神魂颠倒,闻言竟真的放慢动作,喘息着说:“来……我们一起伺候主子……”
虞九娘立刻躺到李墨身侧,分开腿,露出湿漉漉的蜜穴。花想容从李墨身上下来,扶着他的阳物,对准虞九娘的穴口,缓缓送入。
“啊……!”虞九娘抓住身下的熊皮,指甲几乎掐进皮毛。被填满的瞬间,她泪流满面。
花想容却没闲着。她爬到李墨脸前,分开腿,直接将湿透的阴户对准他的嘴:“主子……想容这儿也要……”
李墨抬眼,就能看见那粉嫩绽放的肉瓣,蜜液汩汩外涌。他张口,含住那颗硬挺的阴蒂。
“呀——!”花想容尖叫,腰肢狂颤。
一时间,暖阁内淫声浪语达到顶峰。
李墨在虞九娘体内冲刺,同时口舌侍奉着花想容。两女此起彼伏的呻吟尖叫混在一起,肉体拍打声、水声、喘息声,交织成最原始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李墨低吼一声,在虞九娘体内猛烈释放。
滚烫精液灌入子宫深处,虞九娘浑身痉挛,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但李墨的阳物只软了片刻,在花想容痴迷的舔舐下再度硬挺。他将晕过去的虞九娘推到一边,翻身将花想容压在身下。
“主子……还要……”花想容双腿缠上他的腰,主动挺腰迎合。
这一次,李墨干得更狠。每一下都深深撞进宫口,花想容被干得浪叫连连,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
最终,他在她体内第二次释放。
浓稠白浊灌满花穴,甚至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流下。
花想容瘫软如泥,眼神涣散,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痴笑。她手抚着小腹,喃喃自语:“怀上……一定要怀上……”
李墨抽身而出,精液混合着蜜液滴滴答答落在熊皮上。
他站起身,看着地上两具布满吻痕、抓痕和精液、瘫软无力的玉体,从锦囊中又取出两条丁字裤——一条鹅黄,一条水绿,扔在她们身上。
“洗干净,穿上。明日开始,该做什么做什么。”他声音平静,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性事从未发生,“记住你们该做的事。”
花想容挣扎着爬起来,跪伏在地:“想容明白……定不负主子期望……”
虞九娘也悠悠转醒,勉强撑起身子:“九娘……誓死效忠主子……”
李墨不再看她们,披上外袍,推门而出。
门外寒风凛冽,月华如霜。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脑海中系统的提示无声浮现:
【催眠累积次数:308/348】
【深度暗示可用:64次】
消耗依旧巨大,但……值得。
他回头,看了眼暖阁内隐约透出的烛光和喘息。
又两颗棋子,牢牢握在手中。
而且,她们会为了那个虚幻的“皇妃”之位,拼尽一切。
这才是最好的锁链。
他转身,踏着月色,朝自己的院落走去。
身后,暖阁内的呻吟,渐渐被寒风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