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宫阙春深
正月二十,宫里传来口谕,长公主召见。
李墨踏入长公主别院时,一股暖意扑面而来——不是炭火那种闷燥的热,而是均匀、干爽的暖。
他抬眼看去,暖阁四角各立着一只铁皮炉子,烟囱蜿蜒伸出窗外,炉膛里蜂窝煤静静燃着橘红色的火苗。
“如何?”赵玉宁今日换了身杏子黄绣银凤纹宫装,外罩雪狐裘,正站在窗前修剪一盆水仙。
她没回头,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本宫命人照着你的图纸,打了三十只这样的炉子。如今母后宫里、几位太妃宫里都装上了,都说好。”
李墨拱手:“殿下办事利落。”
“不是本宫利落,是你这东西实在。”赵玉宁放下金剪,转身看他,“往年冬日,宫里总要病倒几个体弱的妃嫔,说是风寒,实则是炭气熏的。今年有了这炉子,内务府报上来的病案少了七成。”
她走到主位坐下,示意李墨也坐:“今日叫你来,一是谢你,二是……”她顿了顿,“太子妃想见见你。”
李墨抬眼。
“太子妃苏氏,是镇国公嫡女,入东宫三年,端庄贤淑,深得母后喜爱。”赵玉宁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昨日她在母后宫里见了这炉子,问起来历,本宫便提了你。她说……”
她抬眼看向李墨,眼神有些微妙:“说想见见这位‘心思奇巧’的李爵爷。”
话音方落,暖阁外传来侍女通报:“殿下,太子妃娘娘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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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裳是被四名宫女簇拥着进来的。
她约莫二十出头,一身正红绣金凤宫装,头戴九尾衔珠凤冠,步摇轻颤。
容貌是极端庄的鹅蛋脸,眉如远山,目若秋水,唇不点而朱。
行走时裙裾纹丝不动,脖颈挺直,每一步都像用尺子量过——那是刻进骨子里的宫廷礼仪。
“玉宁姑姑。”她微微欠身,声音如珠落玉盘,清脆却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目光转向李墨时,那双秋水眸平静无波:“这位便是李爵爷?”
李墨起身行礼:“臣李墨,参见太子妃娘娘。”
苏云裳在主位坐下,宫女立刻奉上茶盏。
她接过,却不喝,只用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李爵爷设计的这火炉,确实巧思。烟走室外,屋内无炭气,于老人孩子最是相宜。”
“娘娘过誉。”
“不过——”苏云裳话锋一转,声音依旧温婉,却多了几分锐利,“本宫听闻,李爵爷在江宁还做些……别的生意?”
暖阁内空气微微一滞。
赵玉宁蹙眉:“云裳……”
“姑姑莫怪,本宫只是好奇。”苏云裳抬眼看向李墨,唇角噙着得体的浅笑,“那些‘玲珑阁’里卖的物事——什么包臀裙、丁字裤、丝袜……本宫虽在深宫,也偶有耳闻。听说在京中贵女间很是风行?”
李墨面色不变:“回娘娘,不过是些女子衣物,图个新鲜罢了。”
“新鲜?”苏云裳轻轻放下茶盏,瓷器相碰发出清脆一响,“李爵爷,你我皆是读过圣贤书的人。女子贞静为要,德言容功,衣着当端庄得体。那些衣裳……将女子身形勾勒得那般显眼,甚至、甚至……”她顿了顿,脸颊微红,似是难以启齿,“有伤风化。”
她看向李墨,目光清正:“李爵爷有才,更该用于正道。这火炉利国利民,是功德;那些奇装异服,诱人堕落,是罪过。还望爵爷三思。”
一番话说得义正辞严,暖阁内侍立的宫女们个个低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赵玉宁脸色微沉,正要开口,李墨却先笑了。
他笑得温和,眼中却没什么温度:“娘娘教诲,臣记下了。只是不知娘娘可曾见过江南织女?她们终日弯腰织布,腰间常受寒湿之苦。臣设计的‘护腰裤’,内衬棉绒,外罩细布,虽不如传统亵裤宽大,却能保暖护腰,在织女间广受欢迎。”
他抬眼,直视苏云裳:“衣物之用,首在实用,次在美观。若因‘形制新奇’便斥为有伤风化……臣以为,未免武断。”
苏云裳一怔,显然没料到他会这样回应。
她抿了抿唇,还想说什么,赵玉宁已起身打圆场:“好了好了,今日是请你来赏炉的,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云裳,你尝尝这新进的云雾茶……”
话题被岔开。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苏云裳没再提“玲珑阁”,只与赵玉宁闲话宫中琐事。
但李墨能感觉到,她那看似端庄的仪态下,总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紧绷——尤其是当他目光扫过她时,她的指尖会不自觉蜷缩。
是个有秘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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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至申时方散。
李墨告退时,赵玉宁递给他一枚玉牌:“这是宫中通行令,凭此可在西苑行走。本宫已禀过皇兄,许你在宫中逛逛——毕竟献上火炉是大功,该有些殊荣。”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云裳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她自小被镇国公当皇后培养,规矩大过天。”
李墨接过玉牌:“臣明白。”
出了别院,他并未立即出宫,而是转向西苑方向。
手持玉牌,守卫果然放行。
西苑是宫中园林,假山流水,亭台楼阁,比前朝宫殿多了几分雅致。
李墨缓步走着,看似赏景,实则精神力缓缓铺开——
这是他突破化劲后新发现的能力:感知范围扩大数倍,能隐约捕捉到周围人的情绪波动。
走过一片梅林时,他脚步微顿。
前方拐角处,两名侍卫正在低声交谈。其中一人声音带着困倦:“这大冷天的,还得守在这儿……”
另一人嗤笑:“知足吧,这儿好歹清净。御书房那边才叫难受——昨儿夜里王公公让我去送醒酒汤,你猜我听见什么?”
“什么?”
“里头……有女人的声音。”声音压得更低,“娇滴滴的,好像在哭,又好像在笑……我吓得没敢听第二耳朵,放下汤就跑了。”
御书房?夜里?
李墨眼神微动。
他转身,朝那两个侍卫走去。两人见他身着爵爷服制,慌忙行礼:“参见爵爷!”
李墨抬手:“不必多礼。本爵初入宫中,想去御书房附近瞻仰天颜办公之所,不知可否指个路?”
说话间,目光与两人相接。
【浅层催眠启动】
两名侍卫眼神一瞬恍惚,随即恢复清明,态度却恭敬了许多:“爵爷请随小的来。”
一人引路,另一人继续值守。
穿过两道月洞门,绕过一片太湖石假山,御书房的黄琉璃瓦顶映入眼帘。那是座独立院落,红墙高耸,院门外有四名带刀侍卫肃立。
引路的侍卫停步:“爵爷,前头就是御书房了。陛下此刻正在批阅奏折,按规矩,无诏不得近前五十步。”
李墨点头:“有劳。”
他看似转身欲走,精神力却如蛛网般悄然蔓延,罩向那四名侍卫。
【深度暗示启动——视觉忽略】
四名侍卫浑身微震,眼神涣散一瞬。再看向李墨所在方向时,目光却仿佛穿透了他,落在远处的宫墙上。
李墨缓步上前,如入无人之境。
他并未进院,而是绕到御书房后侧观赏起来。那里有扇小窗,窗纸是新糊的,透着光。他屏息凝神,化劲修为让五感极度敏锐——
窗内有声音。
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呜咽,还有肉体拍打的黏腻声响。
“……陛下……轻些……臣妾受不住……”
是太子妃苏云裳的声音!
但不再是宴席上那种端庄清冷,而是娇媚入骨,带着哭腔的颤抖。
“受不住?”皇帝赵元稷的声音响起,喘着粗气,带着酒意和情欲,“朕看你受得住……穿成这样来御书房……不就是想要朕疼你?”
“不是……臣妾是来送参汤的……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是更激烈的撞击声。
李墨眼神微凝。他悄然后退几步,脚尖轻点,身形如狸猫般翻上院墙,伏在阴影里。
从这个角度,能透过窗纸破损的一角,窥见室内情景——
御书房那张紫檀木书案上,奏折散落一地。
苏云裳正趴伏在案上,那身正红宫装被撩到腰间,露出下身——一条墨黑色包臀丝袜紧紧裹着修长双腿,臀瓣被勒出饱满的圆弧。
丝袜尽头,是一条极细的珍珠丁字裤,细带深陷臀缝,珍珠坠子随着身后撞击而剧烈摇晃。
皇帝赵元稷站在她身后,龙袍下摆掀起,腰胯正凶狠地撞击着她雪白的臀肉。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苏云裳往前扑,胸前那对浑圆乳儿压在冰冷的书案上,挤压变形。
“陛下……太快了……要坏了……”苏云裳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案沿,指尖泛白。
“坏不了。”赵元稷俯身,一口咬在她后颈,留下鲜红齿印,“朕就喜欢你这副样子……白天装得端庄,夜里浪得滴水……说,是不是就爱被朕这么干?”
“是……臣妾喜欢……喜欢陛下干我……”苏云裳的声音破碎不堪,“陛下……再深些……儿媳要到了……啊!”
她仰起脖颈,身体剧烈颤抖,显然到了高潮。
赵元稷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臀缝深处,一股股灌了进去。
片刻后,他抽身而出,随手扯过一本奏折擦了擦阳具,扔在地上。
苏云裳瘫软在书案上,双腿还在微微痉挛,腿间白浊混着蜜液,顺着丝袜往下淌。
赵元稷整理好衣袍,拍了拍她的臀:“收拾干净,从侧门走。别让人看见。”
“是……”苏云裳声音嘶哑。
李墨悄无声息地翻下墙头,迅速离开。
走出很远,他才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