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赎罪之杯
李墨缓缓转身,垂眸看着她。
白芷宣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中却是一片决绝的清明。她伸手,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正是那日在埋骨庄,宝儿用来逼她的那把。
李墨眼神微凝。
白芷宣双手捧着匕首,高高举过头顶,声音颤抖却清晰:“主子,奴婢白芷宣,今日是来赎罪的。”
她顿了顿,眼泪又涌了出来,却倔强地不让声音带上哭腔:“奴婢的丈夫黑屠夫,害死了您的哥哥李长风。奴婢也是同谋,身为他的妻子,同床共枕,享过他杀人得来的银钱,便是同谋。”
“主子仁慈,留奴婢和宝儿性命,给奴婢容身之处,今日……今日还认宝儿为义子。”她说到这儿,声音终于哽咽起来,“此恩此德,奴婢就是做牛做马十辈子,也还不清。”
她将匕首调转,刀尖抵在自己咽喉处。锋利的刃口立刻陷进皮肉,渗出一线鲜红。
“奴婢知道,一条贱命抵不了长风大哥的命。”白芷宣仰着脸,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脖颈的血,在白皙的肌肤上画出凄艳的痕迹,“但奴婢只有这条命。主子若此刻要奴婢死,奴婢立刻自刎于此,绝无怨言。”
她眼神坦荡,没有畏惧,只有一种近乎殉道般的平静。
李墨看着她,看了很久。
书房里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的轻响,和窗外风雪呼啸的声音。
许久,李墨才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把刀放下。”
白芷宣手一颤,却没有放下,反而将刀尖又送进半分。血珠滚落,染红了她的衣领。
“主子,”她固执地看着他,“您说,奴婢该不该死?”
李墨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白芷宣心头猛地一悸。
他走上前,伸手握住她持刀的手腕。他的手掌温热有力,轻易便将匕首从她手中取下,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然后,他另一只手抬起,食指轻轻抹过她脖颈上的血痕。
指尖沾了鲜红,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你这条命,”李墨将沾血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声音低沉,“现在是我的。我没说让你死,你就不能死。明白吗?”
白芷宣怔怔地看着他指尖的血,又抬眼看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李墨收回手,转身走回书案后坐下,语气恢复平淡:“过来。”
白芷宣跪着没动。
“我说,过来。”李墨抬眼,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她身上。
白芷宣这才慌忙起身,却因为跪得太久腿脚发麻,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走到书案前,垂手站着,像个等候发落的犯人。
李墨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最后停在她胸前。
那身靛青布裙洗得发白,布料粗糙,却掩不住那身惊心动魄的曲线。
胸前鼓胀得惊人,将衣襟撑得紧绷,深深乳沟若隐若现。
腰肢细得惊人,再往下是骤然隆起的肥臀,裹在裙中,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把衣服脱了。”李墨忽然道。
白芷宣浑身一僵,脸上血色褪尽,又迅速涌上羞耻的潮红。她手指颤抖着,伸向衣襟的盘扣。
一颗,两颗,三颗……
布裙滑落肩头,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旧肚兜。肚兜的带子松垮垮地系着,根本兜不住那对巨乳,乳肉从边缘溢出来,白花花一片。
她停下,抬眼看向李墨,眼中是哀求,是认命,是破罐破摔的绝望。
“继续。”李墨声音平静。
白芷宣闭上眼睛,扯开肚兜的系带。
最后一点遮蔽滑落。
一对浑圆雪白的巨乳彻底暴露在烛光下,沉甸甸地坠着,乳型饱满如熟透的蜜瓜,顶端两点乌红的乳尖因为寒冷和羞耻而硬挺着,微微颤抖。
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上身已无片缕,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润泽的光。双手无意识地掩在胸前,却因为颤抖而不断挤压着乳肉,让那对丰硕显得更加饱胀诱人。
李墨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伸手,握住一边乳峰。
入手是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乳肉滑腻温润,在他掌中变形,又从指缝溢出。他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肉感。
白芷宣浑身颤抖,咬住下唇才没让呻吟溢出来。
羞耻感灭顶而来,可与之交织的,是一种扭曲的、被认可的满足——他在碰她,他在用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归属。
李墨揉捏了许久,才松开手,转身走回书案后,解开自己的裤带。
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早已勃发如铁,青筋盘绕,顶端渗着清液。
“我要小解。”李墨声音微哑,“去拿马桶来。”
白芷宣一愣,慌忙转身将黄铜马桶提到书案旁,跪在桶边,仰脸看着李墨。
但她没有动。
她看着那根直直杵在眼前的粗长硬挺,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个清晰得让她自己都战栗的念头。
这不是情欲。
这是赎罪。
柳如烟她们承欢,是因为她们有资格被爱、被宠幸。
而她呢?
她只配被这样使用。
用最卑微的方式,承受最不堪的对待,以此来偿还欠下的血债。
只有这样,她心里那座压得她喘不过气的恩情之山,才能稍微减轻一点重量。
只有这样,她才能告诉自己:我在赎罪,我在用自己的身体和尊严,一点一点偿还。
“主子,”白芷宣的声音轻颤,却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您……您不用麻烦。”
她仰起脸,眼神清澈得近乎残忍:“奴婢的嘴……可以接着。”
李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白芷宣看懂了那丝讶异,心中涌起一种扭曲的满足——对,就是这样。连他都没想到,她会主动要求到这个地步。
这证明她的自我惩罚,是有效的。
“奴婢是脏的,”她继续说,声音平稳得可怕,“从里到外都脏。黑屠夫的妻子,杀人凶手的同谋……这样的嘴,只配接最污秽的东西。”
她顿了顿,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没有泪水:“而主子……主子是洁净的。主子给的,哪怕是尿,也是恩赐。奴婢喝了,就是主子用您的东西……洗了奴婢的脏。”
逻辑扭曲得令人心惊,但在她此刻的认知里,这却是唯一能让她活下去的理由。
李墨看了她很久,久到白芷宣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久到她开始害怕。
然后,他走上前。
白芷宣毫不犹豫地张开嘴,仰起脸,将那根滚烫巨物含入口中。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李墨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口中抽送,动作带着惩戒和征服的意味。
白芷宣跪在地上,努力吞吐。
她能尝到腥膻味道,能感觉到它胀大几乎顶到喉咙深处。
羞耻感依旧,却混合着一种扭曲的释然——她在赎罪,她在用自己的身体,偿还欠下的血债。
李墨抽送数十下,忽然按住她的头,腰身一挺,深深顶入她喉咙深处。
灼热液体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口腔。
是尿液。
浓烈、微咸、带着体温的液体,一股接一股灌进她嘴里、喉咙里。
白芷宣被呛得想咳嗽,却因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闷哼。
她强迫自己放松喉咙,强迫自己吞咽。
一口,又一口。
滚烫尿液顺着食道流进胃里,带着屈辱的、滚烫的温度。眼泪汹涌而出,混着脸上尿液糊了满脸。可她依旧仰着脸,张大嘴,努力吞咽。
她在心里默念:这是洗刷,这是净化,这是我应得的。
李墨释放完,抽身而出。
白芷宣瘫软在地,剧烈咳嗽,嘴里、下巴、胸前到处都是淡黄色液体,狼狈不堪。可她眼中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近乎癫狂的、赎罪后的释然。
她爬过来,抱住李墨的腿,脸贴在他腿间,声音嘶哑却清晰:“主子……奴婢喝了……都喝了……这是奴婢该受的……谢主子赏……”
李墨低头看着她。
这个女人,曾经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鸳鸯双刃,如今却跪在他脚边,满脸尿渍,卑微如泥。
他伸手,摸了摸她湿漉漉的头发。
“收拾干净,回去歇着。”他声音平淡,“明日开始,宝儿正式开蒙。你若有空,也跟着识几个字。”
白芷宣浑身一震,抬头看他,眼中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主子……您让奴婢识字?”
“不识字,怎么替我办事?”李墨转身,不再看她,“去吧。”
白芷宣跪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不是屈辱的泪,而是感激的、滚烫的泪。
她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在地砖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奴婢……谢主子恩典!”
说完,她爬起来,胡乱擦了擦脸,将地上的尿液清理干净,又给马桶换了新的香灰,这才躬身退出书房。
门关上。
书房里只剩下李墨一人。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夜风裹着雪沫吹进来,吹散了一室腥膻之气。
窗外,夜色深沉,雪落无声。
李墨望着漫天飞雪,唇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又一把刀,彻底磨利了。
而且这把刀,永远不会再背叛。
因为握刀的人,给了她最想要的东西——一个希望。
【催眠累积次数:300/300】
【深度暗示可用:100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