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驯骨
白芷萱心口剧痛,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猛地扯开了肚兜的系带。
最后一点遮蔽滑落。
一对浑圆雪白的巨乳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沉甸甸地坠着,乳型饱满如熟透的蜜瓜,顶端两点乌红的乳尖因寒冷和恐惧而硬挺着,微微颤抖。
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上身已无片缕,肌肤因常年习武和劳作,并非养尊处优的娇嫩,却自有一种紧实健康的润泽,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里,泛着羊脂玉般的光。
她双手无意识地掩在胸前,徒劳地想要遮挡,手臂却因为颤抖而不断挤压着乳肉,让那对丰硕显得更加饱胀诱人。
李墨的目光毫无阻碍地落在她身上,从她泪痕交错的脸,到纤长脆弱的脖颈,再到那对惊心动魄的雪乳,一路向下,掠过平坦紧实的小腹——那里没有一丝赘肉,却因生育过而带着一种柔软的、成熟的风韵,最后停留在她腰间。
“继续。”他声音微哑,带着命令。
白芷萱哭得浑身抽搐,手指摸索到腰间束裙的布带。她闭着眼,猛地一扯。
粗布长裙失去束缚,滑落在地,堆在她脚踝边。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同样洗得发白的、打着补丁的亵裤。
亵裤是寻常款式,并不暴露,却因她过于丰满的臀形而紧绷着,清晰地勾勒出两瓣饱满肥硕的臀肉轮廓,臀缝深陷,腿心那片幽秘的阴影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赤裸着站在房间中央,双臂环抱住自己,试图遮挡,却显得更加无助和淫靡。
眼泪无声地流着,她不敢看宝儿,也不敢看李墨,只是死死盯着地面,身体因为寒冷和极致的羞耻而不住颤抖,胸前的乳肉随之晃动,顶端的乌梅颤巍巍地挺立着。
宝儿手中的匕首依旧稳稳地抵在脖子上,血线已经凝固成一道暗红的痕。
他看着近乎全裸的母亲,眼神依旧空洞,仿佛眼前这具充满肉欲的女性躯体,和他记忆里温柔的娘亲毫无关联。
“自己脱了。”李墨再次下令,指了指她身上最后那点布料。
白芷萱浑身一僵,抬起泪眼,哀求地看着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李墨无动于衷。
宝儿手中的匕首又往前送了半分。
“啊!”白芷萱短促地惊叫一声,几乎是本能地,双手颤抖着抓住亵裤的边缘,闭上眼睛,用力往下一扯!
最后的屏障褪去。
浓密修剪整齐的芳草,湿润滑腻的花唇,完全暴露在空气和两个男人的视线中。
她生育过,花唇有些微的外翻,色泽是熟透的深红,此刻因为恐惧和复杂的生理反应,已经微微湿润,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双腿并拢,却掩不住腿心那片狼藉的春色,反而让饱满的阴阜更加凸显。
她终于一丝不挂。
一个女人,一个母亲,在自己年幼的儿子面前,被另一个男人逼迫着,剥光了所有的衣服和尊严。
白芷萱停止了哭泣,或者说,眼泪已经流干了。
她站在那里,像一尊被抽走灵魂的、美丽的肉偶,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身体微微晃动着,任由李墨的目光如同实物般刮过她每一寸肌肤。
李墨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她的皮肤很凉,触手细腻。
“现在,跪下。”他命令。
白芷萱腿一软,直直地跪了下去,膝盖撞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发出闷响。
她垂着头,散乱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圆润的肩头和那对沉甸甸垂在胸前的雪乳,随着她压抑的呼吸微微起伏。
李墨解开自己的裤带,早已挺立的粗长阳物弹跳而出,紫红狰狞,顶端渗着清液,直直杵在她脸前。
“含住。”
白芷萱看着眼前那根散发着雄性气息的凶器,胃里一阵翻涌。她闭上眼,颤抖着张开嘴,凑了过去。
温热的触感传来,李墨舒服地喟叹一声。他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口中抽送,动作并不温柔,带着惩戒和征服的意味。
白芷萱被迫吞吐着,喉间发出细弱的呜咽,眼角又有泪水渗出。
她能尝到那物特有的腥膻味道,能感觉到它在自己口腔里胀大,几乎要顶到喉咙深处。
羞耻感灭顶而来,而最让她痛不欲生的是,宝儿就站在几步之外,空洞地看着这一切。
李墨抽送了片刻,猛地抽身而出,带出的唾液拉出淫靡的银丝。
他捏着她的脸颊,将她的脸转向宝儿的方向:“宝儿,看清楚,你娘现在在做什么。”
宝儿依旧举着刀,眼神空洞地看着,没有任何反应,仿佛眼前只是一场无聊的默剧。
“告诉他,你是什么。”李墨对白芷萱说。
白芷萱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声。
李墨眼神一冷,手上用力。
白芷萱吃痛,终于从喉间挤出破碎的声音:“我……我是……贱货……是……婊子……”
“说完整。”李墨的声音像冰。
“我是……贱货……是下贱的……婊子……就该……就该被男人……干……”白芷萱说完,整个人像是彻底垮了,瘫软下去,只剩下李墨捏着她脸颊的手支撑着她。
李墨满意地松开手,将她推倒在地。白芷萱仰面躺在地上,双腿下意识地蜷起,又被他粗暴地分开。
“自己掰开,让宝儿看看,他娘里面是什么样子。”李墨命令,同时挺腰,粗大的龟头顶住了她湿滑泥泞的入口。
白芷萱浑身剧烈颤抖,屈辱到了极点,却不敢违抗。
她颤抖着抬起双手,伸到自己腿心,用手指艰难地掰开了自己红肿的花唇,将那湿漉漉、微微张合的嫣红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也暴露在宝儿空洞的视线里。
李墨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呃啊——!”白芷萱仰头,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呜咽,身体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和心理上极致的羞辱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眼前发黑。
李墨开始猛烈地冲刺。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肉体拍打的声音,女子压抑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混合在一起。
白芷萱躺在地上,像一条被钉住的鱼,双手还被迫掰开着自己的阴户,任由身上的男人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她侧过头,泪眼模糊中,看到宝儿依旧站在那里,举着刀,眼神空洞地看着她,看着这场发生在自己母亲身上的暴行。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真的死了。
灵魂碎裂,尊严碾成齑粉,只剩下这具还在承受撞击的、淫荡的肉体。
李墨在她体内肆虐了数百下,最后深深顶入花心,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深处。
释放后,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掌控:“记住了,白芷萱。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你的命,你儿子的命,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要你生,你便生,要你死,你便死。要你用这身子伺候谁,你就得伺候谁。明白吗?”
白芷萱眼神涣散,无意识地点了点头。
李墨这才抽身而出,带出混合的白浊。他整理好衣衫,走到宝儿面前,轻轻取下他手中的匕首。
“好了,宝儿,放下刀,去床上睡觉吧。忘记刚才的事,好好睡一觉。”他对宝儿说,声音温和,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宝儿眼神中的空洞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困倦。
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乖巧地“嗯”了一声,走到床边,爬上床,很快便沉沉睡去,仿佛刚才持刀逼迫母亲的一幕,真的只是一场梦。
李墨将匕首收起,回头看了一眼地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的白芷萱。
她蜷缩着,身上满是青紫的指痕和欢爱的痕迹,腿心一片狼藉,精液混着蜜液缓缓流出。
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只有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李墨走到她身边,捡起地上那件粗布外衫,盖在她赤裸的身上。
“收拾干净,换上衣服。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宝儿我会安排人照料。需要你的时候,我会来找你。”他顿了顿,“风四娘过几日会来,你们也算‘故人’,好好相处。”
他说完,不再看她,转身走出了正屋。
院子里,夕阳已经完全沉下,暮色四合。
李墨站在院中,深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
【催眠累积次数:157/157】
【深度暗示可用:55次】
【“白芷萱”:精神防线彻底崩溃,潜意识服从等级——深度驯化中】
系统提示悄然浮现。
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又一件工具,打磨完毕。
至于风四娘……等她回来,看到这位“故人”如今的模样,又会是什么表情呢?
李墨举步,走出小院,身影渐渐融入渐浓的夜色里。
身后,正屋的门缝中,隐约传来女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像受伤的母兽,在舔舐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夜风拂过,将那细微的哭声吹散,了无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