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归家争妍
是柳如烟。苏婉心中了然,酸涩顿生。
她想起白日里女儿们争宠的场景,想起宋清雅坦然展示臀部时李墨赞赏的目光,想起自己一整天都穿着那条羞人的牡丹绣纹珍珠丁字裤——细带深勒进肉里,珍珠卡在臀缝,走路时磨蹭着敏感处,让她坐立不安。
想起镜中自己那被细带勒出深深凹痕的臀肉,明明饱满丰腴,曲线诱人……明明她也想让他看,想让他评价,想听他说一句“母亲的臀最美”。
可她是岳母,是长辈,白日里只能端着架子,看着女儿们献媚,看着柳如烟暗送秋波。现在她不管了。
此刻,夜深人静,那压抑了整日的欲望与嫉妒如野草疯长,烧得她心口发烫,腿心湿润。
“母亲费心了。”李墨在书案后坐下,揭开汤盖,参香弥漫。
苏婉没有立刻离开。她看了看周围,转身走到书架前,背对着书案:“你看看他们也不知道跟你理理书架,瞧这乱的。”
她开始整理书架,抬手去取高处的书卷。这个姿势让她臀部正对着李墨——
寝衣是丝质的,薄而贴身,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衣料绷紧,清晰地勾勒出臀部的浑圆曲线。
腰肢下陷,臀峰隆起,形成一道饱满的弧度。
她今日特意选了这件最薄的寝衣,想着或许……或许他会看到自己的屁股也很美。
桌下,柳如烟听见苏婉的声音,知道是姐姐来了,心中竟生出一种隐秘的刺激感。
她重新含住李墨的阳物,卖力吞吐起来,香舌舔舐柱身,深喉时喉头紧缩,还故意发出细微而清晰的“啧啧”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撩人。
苏婉显然听见了。她整理书册的手微微一滞,耳根泛起红晕,连脖颈都染上粉色。
一股酸涩涌上心头,混合着难以启齿的兴奋——她竟在听着柳如烟为李墨口交的声音,而自己就站在这里,像个傻子。
她也是女人,也穿了那羞人的东西,也想要他的目光,他的触碰,他的认可……凭什么只有柳如烟能这样放肆?
凭什么女儿们能坦然地展示给他看?
她也要!
苏婉咬了咬唇,心中那个念头越来越强烈,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慢慢弯下腰,假装去捡掉落的书册。
这个动作让她臀部的曲线更加突出,寝衣的下摆因动作而上提,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再往上……大腿根部若隐若现,那条珍珠丁字裤的细带边缘在腿根处勒出一道浅浅红痕。
她停顿了片刻,心跳如鼓,掌心沁出汗。
然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她的手轻轻搭在腰侧,指尖捏住寝衣的下摆,一点一点,慢慢地向上提起。
动作很慢,带着明显的犹豫和羞耻,却又固执地继续着。
先是小腿完全露出,接着是膝盖,再往上……大腿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当衣摆提到大腿中部,露出半张屁股时,她停顿了一下,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这、这天怎么这么热……”她声音发颤,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又像是在解释这荒唐的行为。
李墨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手中的汤匙早已放下。
那沉默的目光像是一种默许,一种鼓励,烧得苏婉更加难堪,却又更加兴奋。
苏婉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继续向上提。
终于,寝衣的下摆被提到了腰际,在腰侧打了个松散的结,仿佛随时会散开。
整个臀部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那是一条牡丹绣纹的珍珠丁字裤——细如丝线的带子深深勒进饱满的臀肉里,勒出深深的凹痕,将两瓣臀肉挤得更加浑圆饱满。
牡丹绣纹在臀瓣上绽开,枝叶蜿蜒,那颗鸽卵大的珍珠卡在臀缝深处,正好嵌在菊穴入口,随着她微微的颤抖轻轻晃动,折射出淫靡光泽。
臀肉因常年保养而白皙细腻,在烛光下泛着润泽的光,臀缝深陷,诱人探寻。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背对着李墨,一动不动,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的紧张。
书房里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的声响,能听见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心跳,能听见桌下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吐声和啧啧水声——柳如烟似乎更加卖力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
苏婉的脸颊烧得滚烫,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在书房里,在女婿面前,撩起衣裙,露出穿着丁字裤的臀部,而桌下还藏着另一个正在为他口交的女人。
可是……可是她就是忍不住。
她想让他看,想让他知道,她也可以很美,她的臀也可以很翘很圆,她也可以很诱人……她想赢过柳如烟,赢过女儿们,她想成为他眼中最美的那个。
她想听他说一句“好看”。
“母亲。”李墨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情欲的磁性。
苏婉浑身一颤,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弱,几不可闻。
“转过来。”他说,语气不容置疑。
苏婉迟疑了一下,慢慢转过身。但她仍然低着头,不敢看他,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指尖揪着寝衣的衣角,指节泛白。
她的脸颊红透如霞,眼中水光潋滟,睫毛轻颤着,嘴唇被咬得泛白又湿润。
寝衣在腰际打着结,上半身还算整齐,下半身却几乎全裸——大腿完全暴露,臀部只包着那条少得可怜的丁字裤,私密处若隐若现。
李墨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掠过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内侧处——肌肤细腻,腿根处因紧张而微微并拢,却掩不住深处的幽暗。
“很美。”他说。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苏婉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抬起头,看向他,眼中满是期待和不安:“真、真的吗?”声音带着颤,带着渴求。
“真的。”李墨点头,目光仍停留在她臀部,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臀型很饱满,圆润如满月。腰臀的曲线也很好,细腰丰臀,是极品。珍珠的位置……恰到好处,嵌在臀缝深处,走动时应该会摩擦到……那里吧?”
他的评价很直白,很露骨,甚至带着挑逗。
苏婉听得面红耳赤,腿心一阵湿热,竟有更多蜜液涌出,浸湿了丁字裤的底档。
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终于看到了,终于认可了,还说她是“极品”。
她想要更多。她想让他看得更清楚,想让他知道她全身心都属于他,想让他……碰她。
苏婉转过身去,双手撑在书架上,慢慢将屁股翘起,向后撅起。
这个姿势让臀部更加突出,臀缝完全绽开,那颗大珍珠深陷其中,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然后,她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她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臀瓣,从腰侧缓缓下滑,划过饱满的弧线,最后停在臀缝处,轻轻按压那颗珍珠。
这个动作大胆得令人心惊。
她一边抚摸着,一边回头看着李墨,眼中带着试探,带着渴求,声音颤抖着问:“那……那这里呢?是不是……是不是也干净?也……值得你看?”她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坚定,“妾身每日都仔细清洗……那里……从未被人碰过……是干净的……”
话未说完,她竟然用双手掰开了自己的臀瓣!
这个动作让臀缝完全绽开,像一朵淫靡的花。
后方丁字裤的细带深陷进臀肉,勒出深深凹痕,那颗大珍珠被挤得几乎要嵌入臀缝深处。
更羞耻的是,她甚至还用指尖,轻轻扒开了后庭的入口——那里因常年未被触碰,羞涩紧闭,泛着淡淡的粉色,在烛光下湿润微亮,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
“这里……”苏婉声音带着抖腔,却又固执地问,眼中已有泪光,不知是羞耻还是激动,“是不是……也干净?也……值得你看?”说着,她反手掰扯那颗大珍珠,珍珠被拉出又弹回,摩擦着敏感的菊穴。
而此刻,她前方花穴早已湿透,蜜液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在烛光下拉出一丝透明银丝,垂落欲滴,淫靡不堪。
桌下,柳如烟感觉到口中肉棒猛地一颤,粗涨数分,青筋暴起,知道李墨被刺激得不轻。
她口中动作更加卖力,舌尖疯狂舔舐铃口,深喉吞咽,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一只手还探到自己腿心,指尖在花穴快速抠弄,带出汩汩水声。
李墨呼吸骤然急促,胯下阳物在柳如烟口中跳动。
他看着苏婉——那个平日里端庄温婉、持重守礼的岳母,那个他应该敬重的长辈,此刻正站在他面前,亲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最私密羞耻的部位,眼中含泪,又固执地等待他的评价。
而她前方花穴流出的蜜液,正一滴滴落在地板上,在寂静中发出轻微“嗒”声。
而她身后,桌下,另一个女人正卖力吞吐他的阳物,舔弄吮吸,淫声浪语。
这画面太刺激,太荒唐,太淫靡。
“很干净,很美。”李墨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母亲的屁股……又白又肥,臀缝深,臀瓣饱满……像剥了壳的鸡蛋,又像熟透的蜜桃……很美。”他顿了顿,补充道,“那里……粉粉的,很干净,很诱人。”
话音刚落,他腰身猛地一挺,深深顶入柳如烟喉咙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满她的口腔。
“咕噜……咕噜……”柳如烟被迫吞咽着,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她喉头滚动,将大部分吞下,眼中迷离。
柳如烟刚咽下最后一滴精液,唇角还挂着白浊。
她从桌帷缝隙中窥见苏婉那副模样,心中又酸又嫉——这端庄的岳母,竟也能放荡至此。
李墨站起身,走到苏婉身后。
他的手抚上那两团饱满的臀肉,指尖沿着被丁字裤细带勒出的红痕缓缓游走。苏婉浑身颤抖,却不敢动,只咬着唇发出压抑的呜咽。
“母亲今日……很大胆。”李墨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温热气息拂过她耳廓。
苏婉羞得说不出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就是忍不住。想让他看,想让他碰,想让他认可这具身体的美。
李墨温柔的说.今日母亲先回去,清理干净,明早我去佛堂给你端详端详,他触到那颗深嵌的大珍珠。
轻轻一拨,珍珠在臀缝间滚动,摩擦着敏感的后庭入口。
“唔……”苏婉闷哼一声,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眼神痴迷的点了点头,羞愧的仓皇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