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绸庄暗涌
“啊……公子……要丢了……”顾云音仰头尖叫,指甲陷入他背脊。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李墨却抽身而出,滚烫的阳物对准她脸颊。
“舔干净。”
顾云音迷离地张口,含住沾满她爱液的肉棒,卖力吞吐。李墨按着她的后脑,在她口中冲刺数十下,最后尽数射进她喉咙。
“咕噜……咕噜……”顾云音吞咽着,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
李墨抽身,看向沈氏姐妹:“该你们了。”
两女乖巧上榻,一左一右趴跪,翘起相似的雪臀。李墨在她们体内轮番耕耘,最后将精液灌进沈意蔓深处。
事毕,三女瘫软在榻,李墨却起身穿戴。
“公子要走了?”顾云音挣扎着爬起。
“嗯。”李墨系好衣带,“明日还有要事。你们好生歇息,织坊的事盯紧些。”
“妾身明白。”
李墨走出李宅时,夜色已深。影月影雪如鬼魅般从暗处现身,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
“主人,查清了。”影月低声道,“八家绸缎庄背后,有知府衙门的师爷插手。那师爷姓吴,是刘掌柜的远房表亲。”
“知府衙门……”李墨眯眼,“周文渊知道么?”
“应当不知。”影雪接道,“吴师爷是背着知府收的钱。我们搜了他宅子,找到几封与刘掌柜往来的密信,还有三千两银票。”
“信和银票收好。”李墨淡淡道,“明日我去拜访周知府,该让他清理门户了。”
“是。”
三人身影没入夜色。远处传来打更声,已是子时。
李墨抬头望月,唇角勾起冷笑。
封杀?那就看看谁先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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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宋清雅罕见地来了布庄。
她眼下有淡淡青黑,显然昨夜没睡好。见李墨在后堂核对账目,她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进去。
“听说……八家绸缎庄联手封杀我们?”她声音有些哑。
李墨抬头:“嗯。你怎么来了?身子可好些?”
宋清雅脸一红——他问的是昨日破身后是否不适。她别开视线:“无碍。生意上的事,我总不能全丢给你。”
“放心,我能处理。”李墨合上账本,“倒是你,若还难受,就回去歇着。布庄有我。”
这话说得自然,却让宋清雅心头一颤。从前她独撑家业时,何曾有人对她说过“有我”?
“我……我想帮忙。”她低下头,“与那些掌柜周旋,我比你熟。”
李墨看了她片刻,忽然伸手,将她拉到身前。
宋清雅猝不及防跌坐他腿上,惊呼:“你做什么……”
“教你。”李墨握住她的手,翻开账本,“看这里——顾氏织坊专供,成本比从前低一成。再看这里,靖南王府借银五万两,利息只收半分。”
他指着各项条目,娓娓道来。实际我们不差银子,但树大招风我们拿了王府的银子,有些人就有忌惮。
“所以你早有准备?”她抬头,眼中闪着光。
“自然。”李墨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记,“你的夫君,从不打无把握之仗。”
这亲昵举动让宋清雅脸颊烧红,心中却泛起甜意。她靠在他怀里,轻声问:“那……我需要做什么?”
“好好养身子。”李墨的手滑到她小腹,“这里,将来要给我生儿育女。”
“哟,妾身来得不巧,打扰姑爷和大小姐了。”
宋清雅慌忙起身,整理衣衫。李墨却神色如常:“何事?”
“顾娘子到了,在前厅候着。”柳如烟道,“还有,方才知府衙门来人,说周大人请姑爷过府一叙。”
李墨起身:“先见顾娘子,再去知府衙门。”
他走到门口,回头对宋清雅道:“账目你接着看,若有不明处,等我回来。”
宋清雅点头,目送他离去。柳如烟凑到她身边,轻笑:“大小姐如今与姑爷真是恩爱。”
宋清雅看她一眼,淡淡道:“姨娘若无事,去前厅帮忙招呼顾娘子吧。”
柳如烟笑容一僵,讪讪退下。
前厅里,顾娘子已等候多时。她是顾云音的堂妹,年约三十,寡居多年,独自经营织坊,是个干练女子。
见李墨进来,她起身行礼:“李公子。”
“顾娘子请坐。”李墨示意,“长话短说,宋氏需要稳定的供货,顾氏需要大订单。我出钱,你出力,利润五五分。如何?”
顾娘子沉吟:“公子爽快。但我有一问——八家封杀之事,公子如何应对?若他们施压,我的织工恐怕……”
“他们没机会施压。”李墨微笑,“最迟明日,领头的那几位会自身难保。顾娘子只需保证产量,其余不必操心。”
顾娘子深深看他一眼,终是点头:“好。我信公子。”
契书签罢,柳如烟送顾娘子出门。李墨转身上马车,直奔知府衙门。
衙门外,吴师爷已候着,脸色不太好看。
“李公子,大人正在会客,您稍候……”他话未说完,李墨已径直入内。
“李公子!您不能……”
影月抬手拦住他,冷冷道:“主人要见知府,轮得到你拦?”
吴师爷被她气势所慑,僵在原地。
书房内,周文渊正在赏画,见李墨闯进,眉头一皱:“李公子,这……”
“周大人。”李墨拱手,开门见山,“贵衙吴师爷收受贿赂,勾结奸商,意图垄断市面,破坏商事。此事,大人可知?”
周文渊脸色一变:“此话当真?”
“人证物证俱在。”李墨使眼色,影雪呈上密信与银票,“吴师爷与锦华庄刘掌柜往来书信八封,收受银票三千两。其余七家,也各有孝敬。”
周文渊翻看信件,越看脸色越青。他拍案怒喝:“来人!把吴友德给我绑来!”
衙役应声而去。周文渊转向李墨,挤出一丝笑:“多谢李公子揭发此獠。本官定严惩不贷,还商市清明。”
“大人明鉴。”李墨微笑,“不过那八家绸缎庄联手封杀宋氏,已触犯律法。按《商律》,该当何罪?”
周文渊额头冒汗:“这……聚众垄断,扰乱行市,轻则吊销商籍,重则……。”
“那就重罚吧,一人五十大板。”李墨轻描淡写,“当然,若他们识相,主动向宋氏赔罪,并让出三成市场份额,我倒可以考虑……从轻发落。”
周文渊哪还不明白?这是要借他的手,彻底收拾那八家。五十大板下去,那些老骨头那有活路。
“本官……明白。”他擦擦汗,“这就传唤那八位掌柜。”
“有劳大人。”李墨起身,“对了,靖南王世子殿下对江南商事颇为关注,昨日还问起宋氏近况。大人秉公执法,殿下想必欣慰。”
这是敲打,也是许诺。
周文渊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李墨告辞离去。走出衙门时,正撞见被绑来的吴师爷。吴师爷见他,目眦欲裂:“李墨!你害我!”
“害你的是你自己的贪心。”李墨瞥他一眼,淡淡道,“下辈子,记得别惹不该惹的人。”
马车驶离衙门。影月低声问:“主人,接下来去哪?”
“回府。”李墨闭目养神,“等那八位掌柜跪着来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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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宋府前厅灯火通明。
八位掌柜跪了一地,个个面如土色。刘掌柜额头磕出血,颤声哀求:“李公子,小的知错了!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
李墨端坐主位,慢条斯理地喝茶。
柳如烟侍立一旁,眼中满是快意。苏婉与宋清雅坐在侧位,神色复杂。
“放你们生路?”李墨放下茶盏,“昨日在聚贤楼,各位可不是这般说的。”
“小的猪油蒙了心!该死!”钱掌柜狠狠抽自己耳光,“只要公子饶过这回,我们八家愿让出四成……不,五成市场份额!日后唯宋氏马首是瞻!”
“五成?”李墨轻笑,“我要八成。”
几人倒吸凉气。
“要么答应,要么去死,各位选吧。”李墨起身,“明日午时前,我要看到契书。否则……诸位就准备回乡下种田吧。”
他拂袖而去,留下八人瘫软在地。
柳如烟跟出来,低声问:“姑爷真要他们八成份额?会不会……逼得太狠?”
“狠?”李墨回头看她,眼神冰冷,“若今日输的是我,他们会给我留活路么?”
柳如烟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