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5章 色情《倚天屠龙记》之再次见到殷离
“我带了新鲜的饼子来啦。”
说着从篮中取了许多食物出来……
饼子之外,又有一只烧鸡,一条烤羊腿。
王泽杰大喜。
毕竟自己饿了一天一夜,中午吃那烧饼,连口水都没有,难吃得要死……
这鸡就不一样了,烧得香喷喷地,拿着还有些烫手,入口真是美味无穷。
那少女见他吃得香甜,笑吟吟抱膝坐着,说道:
“丑八怪,你吃得开心,我瞧着到也好玩。
我对你似乎有点儿不同,用不着害你,也能教我欢喜。”
王泽杰道:
“人家高兴,你也高兴……
那才是真高兴啊。”
那少女冷笑道:
“哼!我跟你说在前头……
这时候我心里高兴,就不来害你。
哪一天心中不高兴了,说不定会整治得你死不了,活不成……
那时候你可别怪我。”
王泽杰摇头道:
“我从小给坏人整治到大,越是整治,越是硬朗。”
那少女冷笑道:
“别把话说得满了,咱们走着瞧罢。”
王泽杰道:
“待我伤好了,我便走得远远的,你就是想折磨我、害我,也找不到我了。”
那少女道:
“那么我先斩断了你的腿,教你一辈子不能离开我。”
王泽杰听到她冷冰冰的声音……
不由得打了个冷战,相信她说得出做得到……
这两句话决非随口说说而已。
那少女向他凝视半晌,叹了口气……
忽然脸色一变,说道:
“你配么,丑八怪!
你也配给我斩断你的狗腿么?
“蓦的站起身来,抢过他没吃完的烧鸡、羊腿、麦饼,远远掷了出去,一口口唾沫向他脸上吐去。
王泽杰怔怔的瞧着她,只觉她并非发怒,也不是轻贱自己,却是满脸惨凄之色,显是心中说不出的难受。
他有心想劝慰几句,一时之间,却想不出适当的言辞。
那村女见他这般神气……
突然住口,喝道:
“丑八怪,你心里在想什么?”
王泽杰道:
“姑娘,你为什么这般不高兴?
说给我听听,成不成?”
那少女听他如此温柔的说话,再也无法矜持,蓦地里坐倒在他身旁,手抱着头,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王泽杰见她肩头起伏,纤腰如蜂,楚楚可怜,低声道:
“姑娘,是谁欺侮你了?
等我伤好了之后,我去给你出气。”
那少女一时止不住哭。
过了一会才道:
“没人欺侮我,是我生来命苦。
我自己又不好,心里想着一个人,总是放他不下。”
王泽杰点点头,道:
“是个年轻男子,是不是?
他待你很凶狠罢?”
那少女道:
“不错!他生得很英俊。
可是骄傲得很。
我要他跟着我去,一辈子跟我在一起……
他不肯……
那也罢了,哪知还骂我,打我,将我咬得身上鲜血淋漓。”
王泽杰听她这样说,自己在蝴蝶谷时候对一个叫殷离是一模一样这样的事,难道她就是殷离……
王泽杰认真看这样她,还真的和那天在蝴蝶谷的殷离相似,自己现在不能和她相认,自己现在这样……
等自己伤好了再说。
王泽杰假装怒道:
“这人如此蛮横无理,姑娘以后,再也别理他了。”
殷离流泪道:
“可哥是我心里总放他不下啊……
他远远避开我,我到处找他不着。”
王泽杰柔声道:
“姑娘,你也不用难过了,天下好男子有的是,又何必牵挂这个没良心的恶汉?”
殷离叹了口长气,眼望远处,呆呆出神。
王泽杰知她终是忘不了意中的自己,说道:
“那个男子不过骂你打你。
可是我所遭之惨,却又胜于姑娘十倍了。”
殷离道:
“怎么啦?
你受了一个美丽姑娘的骗么?”
王泽杰现在不想告知殷离自己就是她说的那个人,心想若要让人解开痛苦的心结,就要找一个更悲惨的故事讲给她听,对比之后,对方自然会觉得自己其实还是很不错的,至少世上还有很多比自己更悲惨命运的人……
于是便将自己被朱九真、朱长龄骗的故事说了出来……
反正自己亲身经历的,说道:
“本来,她也不是有意骗我……
只是我自己凯头凯脑,见她生得美丽,就呆呆的看她。
其实我又怎配得上她?
我心中也从来没存什么妄想。
但她和她爹爹暗中却摆下了毒计,害得我惨不可言。”
说着拉起衣袖,指着臂膀上的累累伤痕,道:
“这些牙齿印,都是她所养的恶狗咬的。”
其实这些伤痕都是这些天王泽杰与刘涛、朱九真、武青婴她们做爱的时候,情到忘我的时候,众女发疯一般痴迷,咬下的牙印。
这代表了王泽杰对她们征服的辉煌战绩,哪里是什么耻辱的痕迹。
殷离见到这许多伤疤,勃然大怒,说道:
“是朱九真这贱丫头害你的么?”
王泽杰奇道:
“你怎知道?”
殷离道:
“这贱丫头爱养恶犬,方圆数百里地之内,人人皆知。”
王泽杰点点头,淡然道:
“是朱九真朱姑娘。
但这些伤早好了,我早已不痛了,幸好性命还活着……
也不必再恨她了。”
殷离向他凝视半晌,但见他脸上神色平淡冲和,闲适自在,心中颇有些奇怪,问道:
“你叫什么名子?
为什么到这儿来?”
王泽杰心想自己现在还不能用王泽杰的名字闯荡江湖,万一历史被改写就不好了。
自己真正暴露身份应该是在光明顶之上。
欧阳震虽然知道自己叫王泽杰。
不过他已经退回白驼山……
因此这里应该不会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于是说道:
“我叫阿牛。”
殷离微微一笑,道:
“姓什么?”
王泽杰心道:
“我姓曾,姑娘贵姓。”
殷离身子一震,道:
“我没姓。”
隔了片刻,缓缓的道:
“我亲生爹爹不要我,见到我就会杀我。
我怎能姓爹爹的姓?
我妈妈是我害死的,我也不能姓她的姓。
我生得丑,你叫我丑姑娘便了。”
王泽杰惊道:
“你……你害死你妈妈?
那怎么会?”
殷离叹了口气,说道:
“这件事说来话长。
我亲生的妈妈是我爹爹原配,一直没生儿养女,爹爹便娶了二娘。
二娘生了我两个哥哥,爹爹就很宠爱她。
妈后来生了我,偏生又是个女儿。
二娘恃着爹爹宠爱,我妈常受她的欺压。
我两个哥哥又厉害得很,帮着他们亲娘欺侮我妈。
我妈只有偷偷哭泣。
你说,我怎么办呢?”
王泽杰道:
“你爹爹该当秉公调处才是啊。”
殷离道:
“就因我爹爹一味袒护二娘,我才气不过了,一刀杀了我那二娘。”
王泽杰“啊”的一声,大是惊讶。
他想武林中人斗殴杀人,原也寻常。
可是这个村女居然也动刀子杀人,却颇出意料之外。
这个时候只见殷离道:
“我妈见我闯下了大祸,护着我立刻逃走。
但我两个哥哥跟着追来,要捉我回去。
我妈阻拦不住……
为了救我,便抹脖子自尽了。
你说,我妈的性命不是我害的么?
我爸见到我,不是非杀我不可么?”
她说着这件事时声调平淡,丝毫不见激动。
王泽杰柔声的安慰道:
“你离家很久了么?
这些时候便独个儿在外边?
“殷离点点头。
王泽杰又问“你想到那儿去?”
殷离道:
“我也不知道,世界很大,东面走走,西面走走。
只要不碰到我爹爹和哥哥,也没什么。”
王泽杰说道:
“等我伤好了,我带你去找那个咬你的哥哥,怎么样?”
殷离道:
“倘若他又来打我咬我呢?”
王泽杰昂然道:
“哼,他敢碰你一跟寒毛,我决计不和他甘休。”
殷离道:
“要是他对我不理不采,话也不肯说一句呢?”
王泽杰微笑的道:
“那是不可能的,除非是死人,要不然我都能让他开口说话!!”
殷离听完,突然哈哈大笑,前仰后和,似是听到了最可笑不过的笑话。
王泽杰奇道:
“什么好笑?”
殷离笑道:
“丑八怪,你是什么东西?
人家会来听你的话么?
再说,我到处找他,不见影踪,也不知这会儿他是活着还是死了?
你尽力而为,你有什么本事?
哈哈,哈哈!“殷离见他嗫嗫嚅嚅,便停了笑,问道:
“你要说什么?”
王泽杰道:
“你笑我,我便不说了。”
殷离冷冷的道:
“哼,笑也笑过了……
最多不过是再给我笑一场,还会笑死人么?”
王泽杰大声道:
“我对你是一片好心,你不该如此笑我。”
殷离道:
“我问你,你本来要跟我说什么话?”
王泽杰道:
“你孤苦伶仃,无家可归。
我跟你也是一般,背井离乡,四处飘泊。
我本想跟你说,那个恶人若是仍然不理你,咱们不妨一块做个伴儿,我也可陪着你说话解闷。
但你既说我不配,我自然不敢说了。”
殷离怒道:
“你当然不配!
那个恶人比你好看一百倍,聪明一百倍。
我在这儿跟你歪缠,尽说些废话,真是倒楣。”
说着将掉在雪地中的羊腿烧鸡一阵乱踢,掩面急奔而去。
受了这么一顿好没来由的排揎……
王泽杰却不生气……
因为他知道殷离的脾气就是这样。
如果她不这样,她也就不是殷离了。
不过越是这样骄横的……
王泽杰觉得越是有趣……
这怎么说呢?
好比驯服烈马一样,越是野性的,越够味。
忽见殷离又奔了回来,恶狠狠的道:
“丑八怪,你心里一定不服气,说我相貌这般丑陋,居然还瞧你不起,是不是?”
王泽杰摇头道:
“不是的。
你相貌不很好看,我才跟你一见投缘,倘若你没变丑,仍象从前那样……”
殷离突然惊呼:
“你……你怎知我从前不是这样子的?”
王泽杰道:
“今日你的脸,比中午我见到你时又肿得厉害了些,皮色也更黑了些。
那不会生来便这样的。”
殷离惊道:
“我……我这几天不敢照镜子。
你说我是越来越难看了?”
王泽杰柔声道:
“一个人只要心地好,相貌美丑有何干系?
我娘亲跟我说,越是美貌的女子,良心越坏,越会骗人,叫我要加意小心提防。”
殷离哪有心思去理他妈妈说过什么话,急道:
“我问你啊,你上次见我时,我还没变得这般丑怪,是不是?”
王泽杰知道倘若答应了一个“是”字……
她必伤心难受……
只是怔怔的望着她,心中充满了同情怜悯。
殷离见到他脸上神色,早料到他所要回答的是什么话,掩面哭道:
“丑八怪,我恨你,我恨你!”
狂奔而去。
这一次却不再回转了。
王泽杰心想追上去……
但是眼看自己伤势就可以修复了……
于是也懒得追上去,继续进行疗伤,希望再用一个晚上的时间将伤势治疗好……
然后回翠谷,免得刘涛她们担心。
这两天也不见大雕在天空盘旋,估计是在树林里看不到。
如果没有大雕搭乘……
王泽杰想回翠谷,非要把伤治好不可,否则如何能翻越那高耸入云的雪山!
想到这里,王泽杰更加勤力的用九阳神功进行疗伤,自然也就顾不上殷离的想法了。
练功疗伤到半夜。
王泽杰睡梦中忽听得远处有几人踏雪而来。
他立时便惊醒了……
当下坐起身来,向脚步声来处望去。
这晚上新月如眉,淡淡月光之下,见共有六人走来……
当先一人身行婀娜,似乎便是殷离。
待那六人渐渐行近……
这人果然是殷离。
可是他身后的五人却散成扇形,似是防她逃走。
王泽杰微觉惊讶,心道:
“好像殷离被抓住了?”
他转念未定,殷离和她身后五人已然走近。
王泽杰一看之下,这一惊更是非同小可……
原来那五个人他人的其中一个,便是卫璧,另外还有两男两女,自己并不认识。
原来那天血狼堡围攻红梅山庄,卫璧苟且偷生,被王泽杰放生了一条生路……
没想到卫璧逃跑出去,遇上白驼山欧阳琴。
卫璧也活乖倒楣……
欧阳琴将卫璧抓了,询问了红梅山庄的详细情况……
于是将卫璧软硬兼施,让卫璧投靠在白驼山门下。
并且让卫璧回武家庄,骗取信任,说红梅山庄受到白驼山攻击,让武家庄的武烈带人出来驰援。
然后白驼山半路设伏,将武家庄的人一举歼灭,从而一举荡平西北武林最重要的武家庄和红梅山庄。
卫璧回武家庄之后,直接跟武烈说红梅山庄要被血狼堡包围,需要驰援……
而且武青婴也在被困其中。
武烈果然中计……
当即给附近各大门派求救,并且带着弟子驰援红梅山庄,没想半路遭受埋伏,几乎全军覆没,幸好昆仑派的何太冲、班淑娴夫妇和峨嵋派的丁敏君及时赶到,救下了武烈。
待他们想折返回武家庄的时候,没想到武家庄已经被白驼山攻下,无奈之余,武烈他们只能杀回红梅山庄,丁敏君给峨嵋派发信息,灭绝师太说要带弟子前来荡平白驼山……
这才让武烈心里安慰。
没想到折返红梅山庄的时候,遇上殷离,追问之下,发现殷离竟然会武功……
于是便打斗起来……
殷离的武功本来就是邪教的……
因此就被误认为是白驼山的弟子,被众人要胁带路去找白驼山老巢。
殷离这个时候却要求去见一个人,否则哪里也不去。
众人无奈,心想这么一个小丫头也耍不出什么花样……
当下就同意了。
峨嵋派的大师姐。
虽然私心很重……
但是不可否则她是一个大美人,也就是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容貌清秀绝艳,柳眉杏眼,琼鼻缨唇,桃形的面庞,玉肌雪肤,乌黑的披肩长发,不但生得美,身材也很苗条丰满,充满对异性的诱惑力,胸部异常浑圆饱满、白皙柔嫩,一双娇嫩的小手纤细修长,双腿修长性感,显得曲线玲珑、诱惑迷人。
峨眉山的山水养人……
因此丁敏君虽然为人私心重和妒忌心强……
但是并不影响她的美妙……
只是没有那么清秀可人,也没有那么亲切罢了。
如果她温柔和善良一些,估计会漂亮很多。
另外一个是少妇班淑娴,也就是三十岁的样子。
五年前,还是自己将她与现在的丈夫何太冲搓成的一对。
如果换做现在的王泽杰,有着九阳神功,自己寒毒已经好了……
那是绝对不会做这样成人之美的事情,要做,也是做成己之美!
少妇班淑娴,也是一个大美人,剔透的肌肤,依然如少女般娇嫩晶莹……
那双乌黑发亮的秀眸光彩照人,眼波似水,轻启眼帘,似有水雾升起,美妙难言。
虽然丁敏君比班淑娴年纪大,或许因为是嫁人的缘故,班淑娴反而比丁敏君更加成熟,多一份女性妩媚的风韵……
而且应该生活养尊处优和富足,班淑娴比丁敏君也要富态丰腴一些,显得高贵绝俗……
那绝美的气质,艳而不俗,娇而不媚,看得王泽杰心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