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情疫绵绵无绝期我的书架 ↗

第79章 口

橙青 · 情疫绵绵无绝期 · 本章第 2 / 2 页

「不用,妈,我自己……」

她一边数落,一边拿膝盖把我往旁边挤开半步,自己挽了挽袖口蹲在纸箱前,两只细长利落的手顺着瓦楞纸箱内侧壁,径直插进最底层那摞高三旧复习资料和试卷底下摸索过去。

我正拿旧球衣下摆擦额头汗的手猛地僵在半空,头皮嗡的一声炸了。

她的右胳膊正往纸箱最底下、最左边那个死角里探。

六月十六号那天夜里,我怕抽屉返潮,把那双2017年高三春天偷藏下来的旧丝袜装进保鲜袋,外头又套了个黑白色超市塑料袋,系死,塞在那个角落的硬纸板底下。这屋里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我脸上的血一下子冲上脑门,顾不上多想,伸手就去抓她的小臂拦阻,嗓子眼发紧地喊出来:「妈!那底下都是高三废纸,没证书,我自己找就行!」

还是晚了半拍。

妈的手指头已经在硬纸板底下摸到了那团软绵绵、滑腻腻的塑料袋包。她见我伸手硬抢,细弯眉狐疑地往上一挑,反倒手快地把那团东西从箱底抽了出来。

「废纸你慌啥?藏啥见不得人的玩意儿了?」

她指节麻利地三两下抠开外层大塑料袋的死结,刺啦一声扯开里头缠得里三层外三层的透明保鲜袋,往手心里一抖落。

一双旧丝袜,就那么软绵绵地垂在了她细长的指间。

浅肉色,中厚款,连裤的。脚尖和脚跟位置已经微微磨薄发白,裤腰的松紧带都有些松弛变形,款式是早几年就淘汰了的旧样子。窗外扯着嗓子的蝉鸣一下子变得特别远,次卧里静得可怕。

妈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僵在原地,低着头,直勾勾盯着手心里这双旧丝袜,看了足足五六秒。她右手大拇指的指肚缓慢地摩挲过右脚袜尖那块磨薄发白、起了细小尼龙毛球的旧印子。

那块印子,是她三十九岁那年春天穿高跟鞋磨出来的。这双袜子,是她那年嫌旧,亲手团进垃圾袋要扔掉的。

我蹲在她跟前,一米八六的身子缩成一团,脑袋垂得快埋进膝盖骨里,手心全是冷汗,喉结上下滚了两滚。瞒不住了,也不该再瞒了。我磕磕绊绊把实话全招了。

「……高三那年春天,妈收拾衣柜装袋子要扔……我趁妈在厨房做饭,偷偷从袋子里抽出来藏抽屉底下了……后来去外省上大学,我也揣在行李箱最底下带过去了,想妈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前阵子怕潮,才拿保鲜袋包好塞这箱子底下的。」

话落音的当口,我盯着她指间那层发旧的浅肉色尼龙,脑子里电光石火地闪了一下。

这样的袜子,初一那年晾衣杆底下我就栽过一回。

妈没扬手打我,也没像平时那样扯开嗓门骂我。她就那么蹲在满地旧书和球衣中间,低着头,死死看着这双被我从十八岁揣到二十三岁的旧丝袜。她的眼圈一点一点红透了。她修短了指甲的五指猛地把那团浅肉色尼龙料子攥紧在手心里,攥得指头绷紧,过了两三息,又一点一点松开。

她抬起眼看我,嘴唇动了动。再开口时,那把平时亮堂的嗓音哑了整整半度。

「……你个傻小子……妈身边不是有的是好袜子吗,守着双妈五年前早扔了的破烂货,自个儿在外头熬了五年啊……」

说完这句,她飞快地抬起左手食指指腹,在自己眼角重重按了一下。她把那双五年前的旧丝袜一把团进右手掌心里攥住,连地上的教材都没管,弯腰端起脚边的塑料洗衣盆站起身,偏着头不看我,只哑着声撂下一句:

「证书在左边那个蓝夹子里,拍完了自己把箱子归置好。」

她转身快步走出了次卧,径直回了主卧。主卧门没关严,也没听见她翻东西的动静,就静下来了。

我蹲在次卧地上半天没缓过劲,掌心全是湿汗,以我和妈现在的关系倒也不是害怕,就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一会儿,我才从第一个纸箱左侧翻出那个蓝塑料文件夹,把毕业证和学位证一页一页拍清楚,给爸发了原图过去。爸回了句:〈行,等信儿。〉我放下手机,把散了一地的书本和球衣一件件码回纸箱,码得比平时齐整得多。

客厅里静悄悄的,妈一下午都没怎么出声。

到了傍晚五点多,卫生间里忽然传出电吹风嗡嗡吹热风的声响,一连响了十好几分钟才停。我端着水杯从次卧出来去厨房倒水,路过走廊时,顺着卫生间半敞的门缝往里扫了一眼。毛巾杆正当中搭着那双浅肉色中厚的五年前旧丝袜,刚拿香皂洗净,吹了半干,沉甸甸地往下坠着,袜尖磨薄发白的地方湿着颜色更深。沙发边那盆她下午收下来的干衣服还原封不动搁在那儿没叠。她从主卧出来倒水的时候和我打了个照面,没描眉,眼皮带着点微肿的红印子,端了杯子就回去了。

我看了两秒,端着水杯退回次卧,关上了门。

…………

夜里十点半,窗外空调外机发出沉闷的低频嗡鸣,远处小区外头隐约传过一声狗叫。

我冲完凉,拿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短发走进主卧,反手把房门掩严实。主卧顶灯没开,只有床头柜上那盏缺口朝墙的台灯亮着一团暖黄的光。床头柜面上,她的手机屏幕朝下扣着。暖光斜斜铺在洗得发白的蓝白条纹老粗布床单上。

我随手把毛巾搭上椅背,走到床沿,掀开夏凉被一角,刚要往里躺,呼吸猛地顿在嗓子眼里。

妈半靠在洗得发白的牡丹花软枕上,一头深棕色的卷发松松散在肩头。身上穿着那件洗旧了的浅蓝碎花短袖棉睡裙,胸前没戴胸罩,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薄棉布底下自然往两侧垂坠着。睡裙下摆往大腿根上缩了一大截,里头真空没穿内裤。

露在夏凉被外头的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和一双瘦长的脚丫上,严丝合缝地套着那双下午刚从次卧箱底翻出来的、五年前的高三旧丝袜。

那是双早就过时了的浅肉色中厚款连裤袜。右脚大脚趾尖和脚后跟那两块被磨薄发白的地方,在台灯暖黄的光线下照得半透明,隐约透出里头修得圆润的趾甲盖。这双袜子在保鲜袋里压了整整五年,尼龙纱线收缩得发紧,而妈今年四十四岁的身子又比三十九岁那年丰润了小半圈,松弛的旧袜腰勒在她大腿根和胯骨上,压出一道浅浅的肉坑。整条中厚袜管被她如今饱满软韧的大腿肉和弓起的脚背趾骨撑得格外紧绷,细密的旧尼龙网眼被撑开,泛出一层温润又扎眼的暖肉光。

五年前她穿这双袜子的时候,大腿还没这么浑圆有肉。如今把旧袜子绷得这么满当,这五年长上来的肉,我一天一天都看在眼里。

妈察觉我的眼珠子直勾勾钉在她腿上,耳根子一直红到脖颈。她把脸往墙那边别了半寸,裹着旧丝袜的两条小腿肚在粗布床单上不自在地轻轻蹭了一下,尼龙摩擦出极细的沙沙声。她嘴上先哼了一声,端起架子。

「……看啥看,不是当宝贝疙瘩似的藏了五年吗?今晚妈洗干净套腿上给你摸,总行了吧。」

我鼻腔里一阵发堵,眼眶都跟着发热。

我一句话没多说,直接一头扑上床去。我没先去扯她的袜子,而是像小时候跟她讨糖吃那样,把脑袋深深埋进她浅蓝碎花睡裙胸口那两团温软饱满的乳肉中间,鼻尖顶着她锁骨下头带雪花膏混洗发水香气的软皮来回拱蹭。两只大手同时顺着那双带岁月磨损痕的旧丝袜,从她微薄的脚尖、瘦窄的足弓、圆润的小腿肚,一路严丝合缝地摸到大腿根的软肉上。旧尼龙的纹路比我摸过的任何一双新丝袜都粗一点,涩一点,贴着她的体温。

我大裤衩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隔着薄薄一层棉布裤衩,一下、一下重重顶蹭着她旧丝袜裹紧的大腿外侧软肉,嗓子眼发哑地哼哼唧唧耍起赖来。

「妈……还是穿在妈腿上最好看……妈,你看我从十一号你立规矩、十二号半道拔出来到现在,都憋了快一个礼拜了,底下天天涨得生疼……」

妈被我拱得胸前两团软肉乱晃。她腾出右手摸了摸我扎手的短发,还在那儿装傻挡我。

「少跟妈装可怜,前两天在被窝里妈没拿手帮你弄啊?你还想咋样?」

我从她胸口抬起下巴,滚烫的鼻息全喷在她秀气的下巴尖和颈窝上。我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她刚抿过护唇膏、泛着水光的薄嘴唇,把嗓音压得又低又软,带着股豁出去的赖皮劲磨她。

「手哪够啊……妈,前天手和脚都试过了,你就心疼心疼儿子,今晚拿嘴帮我一回呗?妈你要是拿嘴帮我,待会儿我也拿嘴帮妈你弄出来,好不好?」

这话一出口,妈整张脸腾地涨得通红,抬起手就拧住了我的耳朵。

「你个没羞没臊的小畜生!啥浑话都敢往外撂,妈那地方也是你能拿嘴凑的?再说了,你那玩意儿长那么大个儿,拿嘴咋弄啊……」

我一把捉住她拧我耳朵的那只温热手腕,拽下来死死贴在我滚烫的脸颊上蹭,另一只手摇晃着她圆润的胳膊,没羞没臊地一声接一声磨她。

「好妈妈,你就疼我一回嘛……」我用自己听着都有点恶心的声音说的。

床头台灯的电流发出极轻的滋滋声。妈低头看着一米八六的大小伙子蜷在自己怀里撒泼耍赖,垂下的眼睫毛颤了颤。她的视线余光扫过自己大腿上那双被我揣去外省熬了整整五年的浅肉色旧丝袜,齿关咬了咬下唇内侧的软肉,胸口重重起伏了一下。原本拧着我耳朵的手指头,到底一点点松了劲。

她红着眼尾狠狠瞪了我一眼,像是拿我彻底没了招。

「……真是个讨债鬼投胎,妈这辈子算让你吃死了……就试一下啊,妈可没干过这个,磕着你可别怨妈!」

我心头狂跳,生怕她反悔。我三两下把身上的旧T恤和大裤衩一把扯下来甩到床尾,赤条条地分开两条长腿靠坐在床头木板上。胯间那根足有十七厘米长、盘满了粗壮青筋的性器当场硬挺挺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硕大伞头高高昂着,顶端的马眼已经泌出一滴晶亮粘稠的前液,在台灯暖光下直晃眼。

妈呼吸明显乱了一拍,根本不敢抬眼看我的脸。散落在肩头的深棕色卷发垂在脸颊两侧,遮住半边红透的耳朵。她挪动着两条裹着五年前浅肉色旧丝袜的长腿,膝盖骨跪在蓝白条纹老粗布床单上,压出两个深窝,膝头处的旧尼龙料子被撑得发薄透白。随后她一点一点弯下腰背,把自己丰润的身子趴伏进我大大岔开的两条大腿中间。

一股滚烫的热气混着浓烈的气味直扑上她的鼻尖。她屏住呼吸,犹豫了足足两秒。

四十四岁的妈跪趴在我胯间,慢慢低下头,张开那双平时在家里说一不二、还残留着一点豆沙口红印子的薄唇,凑近那颗紫红硕大的伞头往里套。

这是她这辈子头一回干这事,一点经验都没有,根本不知道要把嘴唇往里卷着收住牙。她努力把那张不算大的嘴张到极限,两腮当场被撑得鼓起老高,才勉强把整颗充血膨大的龟头吞进去,卡在冠沟后头的肉棱上。往后略一吞吐,整齐微凉的上门牙就不小心轻轻刮过了柱身正面突突跳动的粗青筋。

「嘶……妈,轻点儿,牙磕着了……」我后腰猛地往上一弹,头皮炸开一阵混着轻微刺痛的灭顶酥麻,倒抽了一口凉气。

妈吓了一跳,慌里慌张地把脑袋往后退开。撑得发红的唇角跟着柱身拉出一缕晶亮的唾液银丝,啪嗒一下断在下巴尖上,唇沿上那点豆沙色口红已经被前液和口水蹭花了一小块。

啧……

她跪在我腿间大口喘着热气,抬起右手揉着自己发酸的腮帮子,眼角因为刚才硬撑大嘴而沁出了一点羞窘的生理性泪花,含糊不清地冲我嗔怪。

「……唔……谁让你这驴玩意儿长这么粗的……妈嘴张到最大都快让你撑裂了,腮帮子酸死了,这让人咋含啊……」

我垂眼看着她。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唾液,一边揉腮帮子一边嫌我粗,口红花了,眼尾红了,跪在我腿中间,两条裹着旧丝袜的腿还维持着趴伏的姿势。

看着平时在家里管头管脚的妈跪趴在我两条大腿中间,一双涂了豆沙口红的薄唇被我的尺寸撑得泛红微肿,我胸腔里那股憋了十来年的霸占欲和征服感涨得快要炸开。我右手五指深深插进她脑后浓密松软的深棕卷发里,大拇指指腹摩挲着她烧得滚烫的饱满耳垂和那枚小金耳钉,哑着嗓子一句一句教她。

「妈,你把嘴唇往里卷一点包住牙,先拿舌头舔前头那个冒水的小眼儿……」

妈耳根子红得快滴血,睫毛乱颤了两下,到底还是听话地重新低下头去。她先从微张的红唇间探出一点温软湿滑的舌尖,生涩地打着颤,舔过伞头顶端那个正往外冒透明前液的马眼。咸腥滚烫的液体一沾上舌苔,她肩膀轻缩了一下。随即她照着我说的话,把上下两片软唇往里卷进一分包住牙齿,重新张嘴含住硕大的紫红伞头,顺着我右手掌心按压她后脑勺的力道,一寸、一寸地往下吞。

咕唧……啾……咕唧……

头顶一六零二隐约传下来一声模糊的说笑声,隔着楼板闷闷的,反倒把主卧里这阵黏腻的水声衬得更响。我这根东西实在太长太粗,妈哪怕把腮帮子吸得凹下去,一开始也只能勉强含住前头三四寸的柱身,剩下的半截紫红青筋还露在她唇外。大量的温热唾液顺着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往下淌,啪嗒、啪嗒滴在她自己浅蓝碎花睡裙的领口棉布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点子。

可随着吞吐了几十下,她嘴里越来越烫,舌面贴着柱身底侧的软筋越吸越顺。连她自己跪在老粗布床单上、裹着五年前旧丝袜的两条饱满大腿根,都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来回磨蹭起来,旧尼龙蹭着粗布,发出细密的沙沙声。温热紧窄的口腔裹得我头皮一阵接一阵发麻,后腰绷得笔直。我低头看着她一耸一耸的发旋,嗓子眼哑得不成调地喊了一声。

「妈……」

她的嘴被我塞得满满当当,根本腾不出空来像平时那样脆生生应我一声,只能含着滚烫的柱身,从鼻腔深处闷闷地震出一声带着水音的应答。

「……唔……嗯……」

这声被堵在嘴里的鼻音震得我冠沟一阵发麻,眼前白了一瞬。扣在她后脑勺发根里的大手没忍住,猛地往下一按半寸。粗壮的伞头一下子冲过她软滑的舌根深处,结结实实顶上了她紧缩的喉咙口。

唔嗯……!

妈猝不及防被顶到深处,喉间发出一声被彻底堵住的变调闷哼,生理性的泪水刷地涌满了两个眼眶。原本撑在床单上的双手本能地一把死死抓住我大腿两侧紧绷的肌肉,十根手指头掐出深印子,却硬是没有用力把我推开。她反而顺着我按头的力道微微仰起一点下巴颏,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紧绷的弧,喉头艰难地一耸、一耸地吞咽着,任由我在她湿热紧窄的嘴里和舌根深处大开大合地深浅抽送。

她滚烫湿滑的口腔内壁和不断收缩的喉头死死裹着我,舌根底下软肉的每一次挤压都直往我尾椎骨里钻。憋了快一个礼拜的巅峰来得又凶又快。我小腹底下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柱身在她嘴里剧烈地跳动膨胀了一圈,粗重的喘息声盖过了台灯的电流音。我连着三声哑着嗓子预警。

「妈……妈,不行了,要射了……射妈嘴里了……」

妈听见我要直接射进她嘴里,一下子慌了神。她瞪大了含泪的杏眼,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唔唔抗议声,抓着我大腿肌肉的两只手使劲往下按,拼命想把脑袋往后撤出来。

唔……唔!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我哪还舍得放她退开。我右手五指一把攥紧她脑后浓密的深棕卷发,死死按住后脑勺,腰臀猛地从床单上往上一挺。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积攒了好几天的冲劲,直接结结实实地喷射在她软滑的舌根和上颚最深处。妈浑身剧烈一震,喉咙口被这股滚烫的浓白激得根本来不及防备,脖颈子本能地往上一仰,喉头条件反射地一滚。

咕咚

那一小半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就这么当着我的面被她生生咽进了肚子里。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在她口腔里接连炸开。我这时候才松了半分按着她发旋的手劲,让她把脑袋往后退开了半寸。还没射完的浓白一股脑全喷溅在她微张的红润舌尖、被蹭花了豆沙口红的薄唇、还有秀气的圆尖下巴上。鲜红的舌肉、暗粉的残妆口红与粘稠挂丝的雪白精液叠在一起,在她嘴角和我的伞头之间拉出好几道淫靡的白丝。

咳……咳咳……

妈一脱离柱身就趴在我大腿边剧烈地呛咳起来。刚才涌出来的眼泪珠子挂在微颤的眼睫毛上要掉不掉。她一边狼狈地抬起右手手背去抹嘴角和下巴尖往下淌的白浊,一边又羞又恼地扬起左手捶打我的大腿,嗓音又沙又哑地骂。

「咳咳……唔……你个混账小王八蛋!妈都唔唔着让你撒手了,你还死按着妈脑袋不让退……又腥又涩的,全叫你灌进妈肚子里去了!脏死个人了……」

妈真咽下去了。

我看着她手背上抹开的湿亮白痕,胸口喘得像拉风箱。我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胡乱替她擦了擦下巴尖。她呛咳还没停匀,眼泪挂在睫毛上,瞪我的眼神没什么力气。不等她缓过气来,我两只大手一把箍住了她纤细发软的腰身。

看着她嘴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白浊、脸颊潮红的模样,我胯下那根刚射过一回的性器非但没软下去,浑身的滚烫热血反倒全往脑门和下腹涌。我把揉成团的纸巾往床下一扔,顺势把她按倒在蓝白条纹老粗布床单上。高大的身子顺着床垫往下滑,我伸手就去抓她那两条套着五年前浅肉色旧丝袜的修长美腿,哑着嗓子宣告。

「妈刚喂饱我了,这回该我兑现承诺,拿嘴喂妈了。」

妈一见我真把脑袋往她裙摆底下凑,整个人瞬间慌了手脚。她活了四十四年,那地方除了生我那会儿进产房,这辈子还从来没让任何人把脸埋进两腿之间拿嘴舔过。更何况眼前这个正要往她腿心钻的,是她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到二十三岁的亲儿子。

她从脖颈到胸口一片绯红。浅蓝碎花睡裙底下的两条旧丝袜长腿第一时间死死并拢夹紧,两只手慌乱地往下伸,拼命抵住我凑过去的脑门往外推搡,修长的脖颈往牡丹花枕头上直仰直缩,连带着丰满的肥臀都在粗布床单上害羞地左右扭动躲闪。她嗓音发着抖,连声羞骂阻拦。

「航航!你疯了是不是……快起来!刚才那是你在床上耍赖哄你的,妈那地方……妈那地方哪能让你拿嘴去舔啊!刚还流了汗,脏死了,你不许往那儿凑!」

床头台灯的暖黄光线把我们娘俩交叠拉扯的影子投在主卧白墙上,两个影子晃着,分不出谁是谁。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推拒。我两只大手一把攥住她裹着旧丝袜的纤细脚踝和匀称小腿肚,仗着年轻大小伙子的蛮力,硬生生把她死死并拢的两条长腿往两边大大分开,一左一右扛架上我宽厚的肩膀。她温热的小腿肚隔着那层中厚旧尼龙贴在我脖颈两侧。我随即腾出两手,五指捏住那双五年前旧丝袜本就已经磨薄松弛的裆部接缝,往两边猛地一扯。

刺啦一声裂帛轻响,旧丝袜的棉裆被彻底撕开一道大口子。

「啊……!」妈短促地惊喘了一声,推我脑门的手指头抖得不成样。

在撕开的浅肉色旧丝袜破口正中央,她底下那片天生又黑又密的毛,早就因为刚才跪着给我口交时的羞耻刺激浸得湿亮打绺,一绺一绺贴在腿根白肉上。两瓣充血鼓胀得肥美饱满的大阴唇,连同里头微微露出一点深色嫩尖的小阴唇,在台灯暖光下毫无遮挡地绽放在我鼻尖前两寸的地方。紧窄的穴口正一缩一缩地往外泌着晶亮粘稠的水珠,顺着臀沟往下走了半寸。

我两只大手死死按住她还在扭动躲闪的饱满肥臀,一低头,把滚烫的嘴唇和舌头狠狠埋进了她泥泞泛滥的腿心深处。

我粗糙滚烫的舌尖第一次劈开她湿透肥美的两片大阴唇肉瓣,精准地挑开包皮,一口含住里头那颗早就充血挺立的小阴蒂,用力往嘴里一吸、一刮。

啾……咕滋……啾……

妈刚才所有的扭捏、害臊和长辈的嘴硬在一瞬间土崩瓦解。整具丰润的身子猛地一颤,腰肢猛地从老粗布床单上往上一挺,嘴里直接漏出了变了调的哭腔。

「啊……!航航……唔……别拿舌头吸那儿……太麻了……妈受不了了……」

第一声高亢的哭音刚冲出嗓子眼,我想起这屋里轻体墙薄。我左手还按着她的臀瓣,右手连忙往上探过去捂了一下她的嘴,顺手把牡丹花枕头的一角塞到她嘴边。妈眼神都已经涣散了,一偏头,本能地用牙齿死死咬住那块枕巾角,把快要冲破喉咙的叫声闷进去一半。原本抵在我脑门上拼命往外推搡的两只手,不知不觉间已经松开了掌根,十根细长的手指头死死插进我粗硬扎手的短发里,把我的脑袋往她腿心按。

我胯下那根东西重新硬得发疼。下巴和鼻尖全蹭着她湿漉漉打绺的黑毛,我一边拿舌尖在她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豆上快速打转嘬吸,一边把舌头狠狠往下顶进她紧窄湿滑的阴道口里来回搅动,大口大口吞咽着她里头一股接一股涌出来的滚烫春水。

妈这具熟透了的肉体在亲儿子的舌头底下再也矜持不住分毫。架在我肩膀上、裹着五年前浅肉色旧丝袜的两条长腿反过来死死夹紧了我的脑袋,大腿内侧的软肉夹得我两腮生疼,连那双旧丝袜都被她自己蹭得往下滑了半截,堆在膝弯里。她丰满的肥臀自己从床单上抬起来,毫无章法地往我的嘴唇、鼻梁和下巴上耸动磨蹭。齿关咬着的枕巾角湿透了两排深深的牙印,喉咙里漏出半闷在布料里的哭腔。

嗯啊……!

「……嗯啊……航航……要死了……妈那儿要让你舔化了……出来了,妈让航航拿嘴舔出来了……!」估计现在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了。

随着这声带泪的哭喊,她十指死死揪紧我的头发,仰起白皙的脖颈,穴口剧烈地一缩一张。一大股滚烫清亮的春水直接喷涌在我的嘴唇、鼻尖和下巴上,把底下老粗布床单都洇湿了巴掌大的一块。

我埋在她腿间,把喷在我嘴里的春水全数咽进肚里,又伸出舌头把她腿根和阴唇上挂着的水迹仔仔细细舔干净。这才顶着一嘴晶亮反光的水迹,从她两条旧丝袜长腿中间抬起头来,冲她咧嘴一笑。

窗外夜深人静,整栋楼彻底没了动静。空调外机的低频嗡鸣也听不真了。

妈瘫软在床单上,睡裙下高耸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眼角扫见我满下巴晶亮的水光,羞得一把抬起右小臂死死盖在自己眼睛上,只露出一截烧得通红的耳垂,哑着嗓子骂了一句。

「……妈这辈子算彻底栽你这小畜生手里了。」

她嘴上骂着,两条还套着五年前破裆旧丝袜的长腿却软绵绵地放下来,顺势搭在了我的腰侧。

我撑起身子往上挪了挪,伸手把她滚烫软绵的身子捞进怀里。她盖着眼睛的小臂慢慢放下来,把发烫的脸颊往我胸口贴了贴。我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掌顺着她后背轻轻拍着,一下一下。拍了几下,我顺嘴咕哝了一句。

「等后天早上一摘门磁,我去街角药店买几盒套子回来。」

妈耳根子又是一热,抬起巴掌在我胸口上轻轻拍了一下,没接这话。她闭上眼,在我怀里沉沉睡了过去,呼吸一点一点匀长下来。

我低头看着她贴在我胸口的睡颜,脑子里没再想别的。

…………

八月十七号是封控的第一百三十三天,也是摘门磁前的最后一天。

清早起来,我把妈昨晚脱下来的那双沾满了我们娘俩体液的五年前旧丝袜拿进卫生间,兑了温水打上香皂,连撕裂了的棉裆接缝都仔仔细细搓洗干净,漂清泡沫,挂上阳台低杆吹干。低杆上这根旧袜子挨着那根裸杏色冰丝丁字裤,风从阳台窗缝里钻进来,两件东西轻轻晃。

白天里,妈给昆明鲜花供货商老李打了个电话。她在客厅来回踱着步讲电话,嗓门亮堂,把中秋档期的头等香水百合敲定在九月初冷链发货,又把明儿十八号开业头一批救场的玫瑰和洋桔梗定在明早八点半直接送到花店门口。挂了电话她冲着客厅比划了一下:「妥了,明早八点半,店门口接花。」

晚饭把冰箱里封控存下的最后俩土豆炖了豆角,连同剩下的几枚陈姐团购鸡蛋一块儿做了家常菜,娘俩吃了个精光。整只双开门冰箱彻底腾空,等着明儿解封逛菜场。妈擦着空冰箱的隔层,嘴里念叨:「明儿先买二斤排骨。」

傍晚夕阳斜照进阳台,把晾衣杆上的衣物染成暖色。我把晒干的衣物收下来,手里攥着那双洗净的浅肉色中厚旧丝袜。脚步没往次卧墙角那个旧瓦楞纸箱走,而是径直推门走进了主卧。

妈正站在床尾叠晒干的T恤。我当着她的面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最下层抽屉,解开那只深蓝色束口绒布袋的抽绳,把这双在次卧暗无天日藏了整整五年的高三旧丝袜一条腿一条腿捋平,叠得方方正正,稳稳当当地放进了绒布袋里。淡粉色的硅胶震动棒、七夕那双26号肉色破裆丝袜、八月初十那双浅灰破裆丝袜,如今再加上这双磨薄了脚尖的五年前旧丝袜,四件东西严丝合缝地挨在了一起。我重新拉紧抽绳,把抽屉推合。

妈叠T恤的手停了半拍,斜眼瞥了一下抽屉,耳根子微微泛热。她到底没伸手拦我,只嘴硬地撂了一句。

「放里头就老实放着,往后可不许再胡折腾了。」

「哎。」我痛痛快快应了一声。

夜里十一点半,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叮咚叮咚响个不停。业主大群里几百号人都在刷屏,倒计时明早八点统一摘门磁,有人发鞭炮的表情包,有人发语音喊可算熬出头了。楼道外偶尔还能听见哪户邻居家传出来的一两声欢呼,又渐渐归于安静。

主卧熄了台灯。黑暗里,妈主动往我怀里拱了拱,温软的脸颊贴在我赤裸的胸口上,呼吸渐渐匀长。

客厅墙上的挂历翻在八月那一页,18号那个被深棕眉笔画出的圆圈在暗影里模模糊糊。玄关鞋柜上,那串锃亮的花店钥匙静静躺着。入户门框右上角,那只装了一百三十三天的白色门磁小盒,正在黑暗里一动不动地亮着最后一点微弱的绿光。

情疫绵绵无绝期 · 第79章 口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