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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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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两次

橙青 · 情疫绵绵无绝期 · 本章第 2 / 2 页

看着她咬着枕巾拼命压声、连耳根都憋得通红的模样,看着她眼角洇进枕巾的那一小片湿,我小腹底下的火烧得更旺,腰上的劲却慢慢收住了。大开大合的抽动一下一下缓下来,最后停住,整根柱身埋在她滚烫泥泞的最深处,被她里头的软肉一缩一缩地吮着。

我俯下身子,双臂一左一右穿过她汗湿滑腻的后背和腿弯,连人带腿,把她整个人从床单上严严实实地抱了起来。

…………

我左手铁箍似的抄进她汗湿滑腻的后背,右手托住她滚烫圆润的臀瓣,埋在她泥泞穴道里的粗硬柱身全程含在里头,一寸没退,就这么连人带肉把她抱着,往床头柜那一侧翻了个身。

她浑身被顶得酸软无力,软绵绵地任由我搬动翻折。翻身的瞬间,十七厘米的柱身在她紧窄湿滑的肉壁里头重重碾转了半圈,伞头后头那圈粗棱狠狠刮过内壁一圈软肉。她嘴里咬着的湿枕巾角当场滑脱出来,唇瓣微张,带出一缕晶亮的银丝和半声短促的惊喘。

「……哎……唔……干啥呀……」

两个人顺势落成了侧卧后入的姿势。

她侧躺在老粗布床单上背对着我,整张潮红的脸正朝着床头柜的方向。我从她背后严丝合缝地贴了上去,滚烫的胸膛紧紧贴合着她汗湿滑腻的后背和脊梁沟,左手从她腋下绕到前胸,满满当当一把攥住她垂坠在身前的左侧乳房,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硬邦邦的深褐色乳头,轻轻捻弄。右手往下捞起她上头那条光裸修长的左腿,直接架在我绷紧的小臂弯上,把她两条大腿根从背后大大敞开。腰胯死死贴住她圆润肥美的臀肉,顺着臀缝往最深处一下接一下地猛顶。

侧躺着背对我,不用再迎面撞上我火辣辣的视线,她整个人明显松了一层。十根手指只是死死抓着枕头边沿,没再去够那块滑脱的枕巾。

我垂眼盯着胯前。

她九十六围的圆翘厚实的雪白臀肉被架高一条腿后,在台灯下绷出两瓣浑圆饱满的弧度,腰侧那一小把软肉顺着侧卧的姿势叠出一道白腻的软褶。我胯骨每一次从背后沉沉砸上去,她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就在我小腹前漾开一波波晃眼的肉浪,汗水混着滑腻的白沫在臀沟间拍击,发出一声接一声沉闷又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

这个角度看不见她的脸,只看得见她烧红的耳尖和埋进枕头的半张侧脸,看得见她臀肉在我胯前撞出的每一道肉浪,听得见每一下撞击闷闷的肉响。她的臀又软又弹,每砸一下就往里陷一个深窝,抬起来又颤巍巍地弹回来,把我的小腹撞得发麻。

她把半边滚烫的腮帮子抵在枕头凹坑里,鼻腔里再也憋不住,带着哭音与软颤的连续呻吟一声接一声往外漏。

「……啊……航航……太深了……后头顶得妈受不住了……嗯啊?……」

我听得眼珠子发红,把原本揉抓她乳房的左手顺着她胸口往下滑,掌心蹭过她汗湿的乳肉,摸过她微隆小腹上那片汗津津的银白妊娠纹,五指直接插进她腿根那片糊满雪白沫子的乌黑湿毛丛里,大拇指指腹精准地按住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小豆,跟着后头柱身大开大合抽插的鼓点,一块儿飞快揉捻起来。下巴死死抵着她汗湿滚烫的耳后颈侧,我喘着粗气直球逼问。

「妈……妈,你里头吸得我好紧……是不是也快到了?」

前头最敏锐的那颗小豆和里头最深处的软肉被我一前一后双管齐下地夹击,她整具身子在床单上剧烈哆嗦起来,架在我右手小臂上的那只37码白脚,脚趾头蜷得发白,只顾着在枕头上胡乱摇头哼叫。

「……不、不知道……别揉前头了……妈要散架了……啊?……」

我架高她的左腿,腰眼发狠,连着十几记又沉又狠的深顶,次次整根没入,直直撞进最深处。

床头柜上那盏暖黄台灯,距离她的鼻尖不到一尺远。她原本迷离半阖的眼皮在剧烈的撞击中无意识地颤着掀开一条缝,湿漉漉的黑瞳仁越过枕头边沿,直直撞上了台灯底座旁立着的那个小相框。

玻璃表面上,同时映出她此刻汗湿潮红、嘴唇微肿的侧脸。

我贴在她耳后,从她肩线上方,清清楚楚看见她的黑瞳仁猛地一缩,眼睫毛跟被那道玻璃反光烫着了似的剧烈一抖。

紧接着,她猛地闭紧了双眼,眉心死死拧成一团。

就在她闭紧双眼的同一瞬,裹着我柱身的那道泥泞肉壁骤然跟过了电一样剧烈痉挛收缩起来,一圈圈软肉发疯似的往里嗦。

操,夹死我了。

我胸口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右手死死架住她打颤的大腿,左手拇指在她肿胀的小豆上重重一摁,嘴唇贴着她滚烫汗湿的耳廓,用尽全身力气,哑声低吼了一嗓子。

「妈——!」

她再也绷不住半分平日里的端庄架子。原本抓着枕头边沿的左手猛地抽回来,反手一把死死掐住我架着她左腿的右胳膊,半张脸往枕头芯里死命埋着压声。可那股带着浓重哭腔与剧烈颤音的应答,还是冲破了嗓子眼,一声叠着一声喊了出来。

「……哎……妈在呢……航航,妈搁这儿呢?……啊——!」

随着这声「妈搁这儿呢」出口,她原本软绵绵架在我小臂上的左腿,连同床面上的右腿,突然失控地往后猛地一盘,两条雪白修长的小腿肚死死勾缠住我的后腰,另一只手也反过来越过肩头,死死抠住了我的后背。她整具丰熟的身子在台灯下剧烈痉挛着绷到极致,穴道里头的软肉疯了似的一圈圈吸吮箍紧我的柱身,一股比方才更烫更汹涌的透明热流从最深处猛地喷涌出来,浇得我伞头滚烫。

操。

我被她这一下失控的盘腰勾腿和体内吸吮夹得头皮炸裂,喉咙里压出一声低吼,腰胯往前死死一钉,将十七厘米的柱身连根钉进她正在剧烈痉挛的最深处,憋足了劲的第二股滚烫浓白毫无保留,一股接一股,全数射进了她的最里头。

我的柱身在她里头重重跳动喷射,她里头的肉壁也跟着一下接一下死死收缩吞吐,连着她盘在我腰上的两条白腿都在一阵阵抽搐。她的脚背绷得死直,蜷白的脚趾抵着我的后腰,一波共同的巅峰足足持续了十来息工夫,台灯的光晕在我眼前一晃一晃。

等最后一下痉挛漫过去,她像被抽干了力气,盘在我后腰上的两条长腿和抠在我肩背上的手指猛地一颤,慌忙松开,软绵绵地滑落回老粗布床单上。

她看都不敢回头看我一眼,伸手扯过堆在床里侧的夏凉被一角,胡乱把自己的眼睛和半张脸严严实实地蒙住,只剩下白腻的胸脯在被角外剧烈起伏,喉咙里漏出细碎急促的抽气声。

我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喘匀了气,慢慢直起腰,把还在微微跳动的半硬柱身从她泥泞紧致的穴道里一点点往外退。随着伞头滑出穴口时啵的一声轻响,那圈被撑了一整晚的深色肉口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湿漉漉的小圆洞。里头灌得满满当当的两发浓白混着她高潮喷出的春水,再也关不住,一股脑顺着肿胀的阴唇涌流出来,在乌黑湿透的毛发丛上挂出三道刺眼的白痕,顺着她雪白滑腻的大腿根内侧往下淌,吧嗒,滴落在身下洗旧的老粗布床单上,洇开一小点深色。

我凑近她烧红的耳尖,压着嗓子,把最后一口热气送进她耳朵里。

「妈……都给你了,两回,一滴都没剩下。」

她蒙在被角底下的脑袋轻轻颤了一下,没应声,也没把被角掀开。

我垂眼,看着那三道挂在黑毛上的浓白,看着她腿根那道还在往下淌的白线,心里又沉了一下。

妈让我射在里头了。两回。

…………

我撑着床沿翻身下地,赤着脚踩过走廊微凉的浅灰地砖,先去客厅把那台落地扇拎进主卧,摆在床尾角落,插上电源,按下最低一档的微风。扇叶嗡嗡地摇起头来,把屋里黏稠的热气搅开一道缝。跟着我又折回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用温水浸湿一条厚毛巾,拧到半干,端回主卧床边。

暖黄的台灯下,她还保持着方才侧卧蜷腿的姿势躺在原处,连搭在腰侧的手指头都没动一下,只有胸口还在轻微地起伏。

我拿着冒热气的毛巾,掀开她下身的夏凉被角,伸手要去擦她泥泞的大腿根。她把左小臂横在眼睛上挡着台灯的光,鼻腔里微弱地嘟囔了半句。

「……毛巾给妈,我自己擦……」

她嘴上这么说着,右手往半空抬了不到两寸,指尖抖得厉害,悬了悬,又落回床单上,根本没力气真从我手里把毛巾接过去。

我没吱声,顺势托开她酸软发颤的大腿,拿着温热的毛巾,仔仔细细替她把乌黑毛发丛里挂着的三道白浊、微肿阴唇边缘的黏液,连同大腿根和小腹银白浅纹上的细汗,一寸一寸擦拭干净。毛巾擦过穴口的时候,她整条腿轻轻一哆嗦,鼻腔里逸出半声气音,横在眼睛上的小臂压得更实了。擦完,我又从床头摸过一条干爽的毛巾,叠成方块,垫在她身下老粗布床单最湿的那团水洼处。

把脏毛巾扔进门边的盆里后,我没往次卧走。

我转身,走到主卧双人床的另一侧。

那半边床铺空了好些年,常年整整齐齐码放着一大摞洗净叠好的家居服和换季衣裳。我弯腰伸出双臂,把那整摞带着雪花膏和皂角干香的干净衣裳一把抱起来,挪到床尾靠墙的木椅子上放稳,跟着掀开夏凉被,直接躺进了那个空出来的半边床位里,从背后伸出长臂,将她光裸温软的身子整个捞进怀里。

她的后背贴上我滚烫胸膛的那一拍,整条脊梁明显绷紧了一小会儿。

她没拿胳膊肘撵我。

过了三四息,紧绷的肩背顺着呼吸一点点塌软下来,后腰窝自然地贴合进我的小腹。她身上还烫着,皮肤滑腻腻的,带着汗和她自己的那股味儿,混着一点雪花膏的尾调,往我鼻子里钻。我把下巴轻轻搁在她带着洗发水余香的后颈窝上,压低嗓音说。

「妈,睡吧。晚安。」

她把半张脸埋在枕巾里,鼻腔里极轻地应了一声。

「……嗯。睡吧。」

屋里彻底静了下来,只剩床尾落地扇摇头时发出的嗡嗡风声,一阵一阵扫过我们俩汗湿的后背。

过了没一会儿,头顶楼上1602室的床板隐隐约约顺着混凝土楼板往下传来两声咯吱。

屋里谁也没吱声。我觉出怀里的她,把脸往枕头芯里又埋深了一寸。

就在眼皮渐渐发沉的时候,她从夏凉被底下伸出一条白生生的光裸胳膊,摸索着探向床头柜上的台灯底座。

啪嗒一声轻响。

她亲手把那盏亮了半宿的台灯拧灭了。

黑暗瞬间落下来,把两个人严严实实地罩在同一床夏凉被底下。我听着她的呼吸在我怀里一点一点变匀变长,听着床尾风扇嗡嗡的摇头声,闻着她后颈窝里那股温热的香气,也跟着沉了下去。

…………

8月3日清晨六点半,中伏的晨光顺着主卧厚窗帘的缝隙透进一道亮白,床尾的落地扇还在慢悠悠地摇着头吹风。

我在双人床里侧睁开眼,搭在身前的手臂往怀里一收,先觉出掌心按了个空。

往前一瞅,她已经拉开半尺距离,背对着我侧躺着,身上套着那件洗旧的浅蓝碎花旧棉睡裙,领口歪歪斜斜卡在左肩头上,露出一截白腻的后颈和右肩的锁骨窝,后背的薄棉布料拧着两道匆忙套上去的死褶。睡裙下摆缩到膝盖弯上,底下两条小腿光裸着交叠在一起,脚背上还留着昨夜绷直过的薄红。

我的膝盖在夏凉被底下刚往前蹭到她光裸的小腿肚,她背对着我的肩胛位置几不可察地猛绷了一下。

屋里静了足足三四息。

她始终没敢把头扭回来,只把嗓音压得又低又平,冲着床头柜的方向,撂下一句话。

「……醒了就快起来,把床单扯了洗了。」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一把掀开身侧的夏凉被坐起身,左手死死拢着歪斜的睡裙领口,迈腿下床。两只37码瘦长的光脚丫落在床沿地板上,脚趾头慌乱地往旁边踢找了两下,才勉强趿进那双白底软胶拖鞋里。从掀被到跨出主卧门槛,她的脖颈子一直梗着,没往后扭过半分,唯独深棕发丝底下露出的耳根红得透亮,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快步走出了主卧。

我撑着胳膊坐起身,掀开整床夏凉被往身下一看。

昨晚垫在中间的那条干毛巾早被蹭歪到了床尾角落。身下这床洗旧的老粗布床单,正中央偏床沿的位置,深深浅浅洇着好几大片干涸发硬的黄白斑迹和水渍,边缘起着硬皱,最中间那一小片还留着两道昨夜涌出来又干涸的白痕。那片最扎眼的印子,恰巧就在她方才下床时小腿肚挡住的位置。

可她走之前,眼皮都没往床单上垂过一下。

我弯腰从床下地板捞起大裤衩套上,三两下把整床老粗布床单从软床垫上扯下来,团在怀里,赤脚抱进卫生间。

四平米窄小的卫生间里,磨砂玻璃窗透进亮堂的晨光。她正站在洗手台镜子前洗漱,听见我进门的脚步声,她握着牙刷杯,身子下意识往淋浴间方向让了半步,避开了镜面里的直接对视。

我弯腰把厚重的粗布床单塞进洗衣机滚筒,倒上洗衣液,按了启动,滚筒嗡嗡地转起来。跟着顺势凑到她身旁伸手拿牙刷,抬眼往洗手台镜子里看去。

她刚用凉水扑过脸,还没来得及描眉,原生眉淡得快看不见眉尾,鹅蛋脸上透着白里泛粉的素净底子,水珠挂在腮边,颧骨上几点淡斑在晨光里清清楚楚。她正对着镜面微微张着嘴,打量自己的下唇。

那片偏薄的唇瓣正中央,昨晚她为了咽回那声「航」自己咬破、后来又被我含着吮了一宿的深红牙印,这会儿还肿着一道明显的红棱子。

她从镜子里瞧见我的目光直勾勾钉在她嘴唇上,白净的腮帮子腾地漫上一层粉红,伸手一把抓起台面上绿盖雪花膏旁边的那管水红口红,拧开盖子,旋出鲜亮的膏体,对着下唇那块肿起的牙印来来回回厚厚涂了两层,用艳红的膏体把那道牙印严严实实盖住。随后她左胳膊肘往后一顶,结结实实捣在我肋骨上,扬起下巴骂道。

「……看啥看,还不快刷你的牙!」

我被她捣得嘿嘿一笑,含着牙刷胡乱刷完牙,咕嘟咕嘟漱了口。一扭头,瞧见洗衣机旁边的塑料脏衣篓最上头,正塞着她昨晚从客厅逃进来冲凉时死死攥在左胳膊弯里的那团深灰旧家居服。

我伸手把那团衣裳抓起来一抖,里头顺着衣角滑出那双薄如蝉翼的浅肉色连裤袜。两只细长的袜腿还拧成麻花缠在一起,正中间那块浅灰色的菱形棉裆上,结着一团硬邦邦的深色水迹,颜色比周围的浅灰棉布深出一大圈。我拿大拇指指腹捻了一下,干涸得发涩发硬。

我照着她往日教我的分洗规矩,没把这双薄丝袜往洗衣机的粗布床单堆里扔。弯腰从洗手台底下抽出那个专门洗她贴身物件的小塑料盆,拧开水龙头接了半盆温水,当着她的面,把那双裆部发硬的蝉翼连裤袜泡进温水里。浅肉色的丝面在温水里慢慢舒展开,那块深色的菱形棉裆一点点洇软。

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笑着问。

「妈,昨晚你在沙发上藏起来的这双,裆都硬了,我也顺手给你搓出来呗?」

她眼角余光扫见小塑料盆温水里慢慢舒展的肉色丝袜,红潮瞬间从脸颊根儿一路烧进睡裙敞开的锁骨窝里,抬起右手,啪地一巴掌拍开我的胳膊,压着嗓子骂了一句。

「……洗你的衣裳,哪儿那么多废话!再贫嘴早饭别吃了!」

我挨了她一巴掌,手臂皮肉上还留着她手心拍过来的温热劲儿,心里头乐得直冒泡。骂得越凶,越说明她一个字都赖不掉。

她骂完这句,踩着白底软胶拖鞋啪嗒啪嗒跨出卫生间,一头钻进对门的厨房里,紧跟着便传来铁锅铲磕碰锅沿的当当脆响,一声比一声急。

我蹲在小塑料盆前,就着温水把那双蝉翼连裤袜细细搓出来。那块干硬的菱形棉裆在指底下慢慢化开,搓了三四遍,又换了两遍清水漂净,拧到不滴水,丝面薄得透光,叠在盆沿上。

…………

二十分钟后,南向阳台上的日头已经晒得亮堂堂的,隔着三十来米的楼间距,能看见对面楼南窗晾出来的花床单和被罩。

我端着塑料盆走到阳台,先把洗衣机甩干的那床洗旧老粗布双人床单抖开,粗布在晨风里扑棱棱展开,带着洗衣液的清味。我踮脚抬手,把床单挂上高处的晾衣杆,又把小盆里亲手搓净漂清的那双浅肉色蝉翼连裤袜展开,搭在旁边的低杆上。

中伏清晨的热风顺着纱窗缝吹进来。高杆上宽大厚实的粗布床单,和低杆上薄得只剩一层雾的肉色丝袜,并排挨在一起,被风吹得轻轻晃荡。丝袜的袜尖时不时被风送起来,轻轻蹭上床单的布边,蹭一下,又飘开。

床单和丝袜,一杆高,一杆低,都归我洗。

厨房那边传来了她扬声喊我的动静。

「航航!晒完没?出来盛粥吃饭了!」

那嗓门和前些天一样亮堂中气足,可顺着走廊飘进阳台里仔细一听,尾音又比昨天软了半度。

我冲着厨房方向亮开嗓子应了一声。

「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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