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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又一次

橙青 · 情疫绵绵无绝期 · 本章第 2 / 2 页

紧跟着,她的手腕再动起来时,速度比刚才放慢了半拍,可五指收拢握紧的力道却比刚才重了一倍不止,每一下都是死死箍着柱身往肉里碾,掌根的薄茧刮着伞头底下的嫩肉,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沉。

她握得太重太深,我跪在地毯上,觉得隔着半尺距离不够她使劲。

膝盖在地毯上往前挪了半寸,我挺直了上半身,主动把胯骨往沙发沿跟前送,严严实实地送到她反手探过来最顺手的位置。

这一直起身,借着电视机屏幕一闪一闪跳动的蓝白冷光,我垂着眼皮,把侧躺在沙发上的她看了个通透。

她身上还穿着出浴时换上的那套深灰色纯棉家居服,上衣宽松的前襟顺着她侧躺的身子往沙发内侧垂落,里头依旧是真空没戴胸罩的状态,暗影里能瞥见领口布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我的余光只在那片暗处扫了一眼就没敢停,往上抬,落在她脑后。

她那把琥珀纹抓夹正孤零零地撂在茶几玻璃板上反着冷光,一头深棕色的微卷长发全散开了,厚厚实实地铺在刺绣靠枕上,把她埋向沙发靠背的侧脸和腮帮子盖得严严实实,半点脸面都不肯露给我看。

可就在她披散的深棕发绺缝隙里,那只小巧的耳朵尖露了出来。

从耳垂到耳廓红得透亮,红得发胀,耳垂上常年戴着的那颗小金耳钉,随着电视画面的切换在冷光里一闪,一灭,又一闪。顺着耳根往下,她后颈窝那片散开碎发底下的皮肤白得晃眼,白得跟刚剥了壳的鸡蛋清似的,而从颈侧一直漫到耳根底下的那片皮肉却烧得通红,白和红在她发际线底下交界,在幽暗的电视冷光里一明一暗地跳。

我的眼珠子顺着她绷紧的背脊往下滑,一下子就钉死在了她侧躺着压在沙发垫上的屁股上。

她那条成套的深灰色棉质家居裤本就不厚,这会儿她背对着我曲腿侧躺,浑圆厚实的两瓣臀肉一瓣压着另一瓣,把原本宽松的深灰裤料绷得紧紧的。棉布表面在电视冷光扫过的时候被撑得发亮,两瓣中间那道深陷下去的沟把裤料勒得清清楚楚,裤料的纹理顺着两瓣的圆势往两边扯,底下的那瓣屁股沉甸甸地陷进真皮沙发垫里,把沙发皮面压窝出了一道深深的弧形凹槽。

随着她右手往后探出、使劲套弄的动作,那两瓣被深灰裤料紧紧包裹的软肉也在冷光里一下接一下地轻轻晃动,左瓣沉一下,右瓣沉一下,裤面上那点亮光跟着一漾一漾。

再往下看半尺,就是她从腰侧探出来、正在我胯间忙活的那只右手。深灰家居服的袖口从她细瘦的手腕上褪上去了一大截,露出一小段白生生的小臂,小臂上还带着白天干家务留下的潮润水汽,而那只修长的手正死死箍着我紫黑粗硬的鸡巴,指圈一上一下地吞吐套弄,紫红色的伞头每一次从她虎口里顶出来都沾着发亮的水光,又一缩一缩地没回她的掌心。

我喉咙眼儿干得像塞了一把沙子,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唾沫刮过嗓子眼都剌得慌。眼珠子直勾勾地发直,死死盯着她那两瓣绷亮裤料的屁股,盯着她胯间那只上上下下的白手,半点视线都掰不开,也压根不想掰开。

她手心里的水液越抹越多,上下套弄的劲道又稳又狠,刮得我尾巴根一阵阵发麻,脑子里那根弦绷到了极限。

我嘴唇哆嗦着,冲着她散着卷发的后脑勺,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妈。”

她埋在刺绣靠枕里的头没动,抓着我鸡巴的手也没停,隔了半秒,一声闷在靠枕绒布里、带着浓重鼻音的应答传了出来。

“……嗯。”

就这么一个短促又发闷的嗯字,砸得我耳膜嗡的一声,手心里的鸡巴猛地一跳,差点直接交代在她手里。

她手腕没停,掌根重重碾过湿滑的顶端,再顺着柱身滑到底,又快又重地走了十几个来回,指圈里的啧、啧水响连成了串,逼得我后腰眼酸得快要断掉,胯骨往前顶着她的手心,嗓子眼里又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喘。

“妈。”

靠枕里头静着,她的呼吸声在电视背景音底下乱了,紧跟着,比刚才更哑、更低的一声从布料里漏了出来。

“……哎。”

这声哎一出来,我脑子里彻底炸成了浆糊,句子都连不成了。

她应我了。她手还在我鸡巴上撸着,一下一下地撸着,嘴里还在应我叫妈。我妈躺在我跟前的沙发上,手攥着我的鸡巴,我叫她一声妈,她就应我一声。

就在这声发颤的哎字落地的当口,我发直的眼睛瞥见她侧躺在沙发上的下半身猛地绷紧了。

那条深灰家居裤裹着的两条长腿,从浑圆的两瓣屁股尽头往前延伸出去,两条大腿根死死地夹在一起,连一丝透风的缝都没留。膝盖骨头硬邦邦地抵着膝盖骨头,在深灰裤管里绷出两道发硬的棱角,小腿肚底下裹着新蝉翼肉色丝袜的脚踝也严丝合缝地并拢着,脚尖在沙发垫上绷直,整个人从腰胯到脚尖都夹得密不透风。

与此同时,她压在脸颊边、搭在沙发内侧的那只空着的左手,五根手指头突然猛地往下一曲,指甲盖死死地抠进了真皮沙发垫的皮面里,把那块深色皮面硬生生抓出了好几道深深的褶子。

抓紧了足足两三个呼吸,她的五指才缓慢地松开半分。可随着她右手在我胯间再一次重重撸到底,她那只左手又一次猛地收拢,把沙发垫皮面抓得更紧,指节都顶了起来。

一只手在沙发前头抓着皮垫子死忍。另一只手在沙发后头握着儿子的鸡巴上下套弄。她后背的衣料底下,全是一阵急似一阵的起伏,呼吸把那块深灰棉布顶得一鼓一鼓。

八天没泄过的存货,在她这一声哎和越来越重的掌心碾磨下,彻底压不住了。

一股滚烫酸麻的洪流从蛋袋底部猛地往上冲,直顶到柱身根部,来得又急又凶,撞得我大腿根的肌肉都在打摆子,整条右腿不受控制地哆嗦。我两只手死死抠住地毯,脖子上的青筋全爆了出来,冲着她的后背,哑着嗓子急促地预警。

“妈……要、要出来了。”

听见我这句哑到极点的预警,她正在上下滑动的右手猛地停住。

就在那一瞬里,她箍在我柱身上的五指指圈被烫着了似的,本能地松开了半分,指尖微微往外张了一丝。

可还没等我喘上这口气,不过眨眼的工夫,她的五指就重新死死地收拢回来,比刚才握得还要紧。紧跟着手腕猛地加快了速度,一上一下的套弄比刚才任何一下都要快、都要重,掌根和薄茧几乎是带着股发狠的劲道,在我伞头和底下那片嫩肉上飞快地刮擦。

眼前猛地炸开一片白。

耳朵里所有的电视声、冰箱嗡鸣声全没了,只剩下嗡嗡一片的轰鸣。我的后腰不受控制地自己往前猛送,把整根胀痛到极点的肉棒往她滚烫的掌心里死顶过去,嗓子眼里憋了一晚上的喘息再也压不住,冲破牙关漏出了半声极短极哑的破音。

呃……

第一股憋了八天的浓白精液开了闸一样从马眼里激射出来,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正握着伞头的右手掌心里。

滚烫的体液撞上她手心皮肉,烫得她五根手指头剧烈地哆嗦了一下,手腕都跟着颤了一记。

可她硬是没松手。指圈依旧死死地箍在柱身上。

紧跟着我的鸡巴在她手心里一抽一抽地猛烈弹跳,每跳一下就往外狂涌出一大股。她手心里装不下,第二股、第三股浓稠滚烫的白浊顺着她的虎口和指缝直接飙射出来,劈头盖脸地溅在了我绷紧的小腹皮肉上,溅在我自己身上那件深灰旧T恤的下摆上,滚烫的精液一沾上棉布,立刻在深灰色的T恤前襟下摆上洇开了一片深黑发黏的点子,一滴,两滴,连成了一小片。

到了最后两下抽动,力道稍微弱了半分,伞头随着她还没完全停下的手腕往外一甩,最后一点白亮黏稠的精液越过她的指尖,直接甩在了真皮沙发垫的边沿上,挂出一小道刺眼的白痕,顺着皮面的边沿慢慢往下滑了半寸,停住了。

我整个人被抽干了骨头架子,脑子里还是一片发白,耳朵里嗡嗡地响,眼睛死死盯着她那只沾满白浊的手。

八天。八天攒下来的存货,全交代在了我妈这只手里。

而她的右手从头到尾握着没松开,五根手指头一直箍在我渐渐卸力的柱身上,稳稳地接住了每一次跳动,接住了每一股往外涌的劲。直到我胯间最后那一下细微的痉挛彻底颤完,柱身在她掌心里软下第一分,她才感觉到了似的,指尖轻轻松了开来。

她松开五指,把右手从我胯间收回去的时候,指尖和伞头之间还拉出了一道细长的白丝,颤了颤,断在了空气里。

她翻回半边身子,没往我胯下看,只是把手心朝上摊在身前,借着电视机跳动的蓝白冷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里那一大摊浓白黏稠的精液。

整个人愣了一下。

紧跟着,她的眼角余光扫到了真皮沙发垫边沿上挂着的那一点白浊,眉头一蹙,压着嗓子低声骂了一句。

“弄哪去了你。”

这声嗔怪里没半点哭腔,全是家庭妇女看见家里物件被弄脏时的本能反应,跟看见我把酱油洒在了桌布上一模一样。可听在我耳朵里,看着她捧着一手我射出来的东西、先嫌弃沙发脏的模样,我瘫软在地毯上的身子还是跟着麻了一下,麻劲儿顺着尾骨爬了半圈。

她没等我吭声,腾出左手飞快地从茶几玻璃板上的塑料纸抽盒里“嗤啦、嗤啦”连抽了三四张白纸巾出来。

她没先管自己满手的黏腻。

她先把纸巾叠厚了,摁在沙发垫边沿那点精斑上,指腹隔着纸巾使劲往下摁进皮面纹理里,打着转儿用力擦了四五下,把皮面上每一道细纹里的白都碾出来,直到把沙发皮面擦得干干净净,这力道比她平时擦茶几还要重上三分,沙发垫都被她按得陷下去一小块。

擦完了沙发,她才又抽了两张新纸巾,低着头慢条斯理地擦自己的右手。从掌心到虎口,再一根手指头、一根手指头地顺着指缝擦过去,大拇指裹住食指擦一圈,退出来,再裹住中指,把上头黏糊糊的体液一点点裹进纸里,指缝深处那点挂着的白丝也拿纸尖挑了出来。

我跪坐了大半晚上的腿软得跟面条似的,喘着粗气探手去茶几上扯了两张纸,抬起发酸的胳膊想凑过去帮她擦手腕边漏下的一点白印子。

手刚伸到半道,她右胳膊肘往外一横,“啪”地一下挡开了我的手腕,硬邦邦的,没让我沾边。

她自己三两下把最后一根小拇指擦净,五指一拢,把那一大团沾满了精液的湿纸团死死攥在了手心里,攥得指节都紧了紧。

她撑着沙发扶手站起身来。茶几玻璃板上那把琥珀纹抓夹还孤零零地撂在那儿,她忘了拿,就那么披散着一头深棕卷发,站在茶几和沙发当间的阴影里,电视冷光在她背后一闪一闪。她的脚底板在拖鞋跟前停住,一声不吭地站了整整半秒。

没有像上回那样抓着纸团慌慌张张地往外逃。

半秒过后,她才垂着眼皮,冲着客厅的空气闷声撂下一句。

“……明儿还照常过。”

我刚平复下去的心口又是一沉一热。

她嘴上说的还是照常过,跟上次一个字不差。可这回,连半句赌咒发誓都没有,半个条件没提,也没说往后不许。

话音未落,她趿上白底软胶拖鞋,转身快步走进了卫生间。随着磨砂玻璃门合拢,里头老式金属插销“咔哒”一声扣死,紧跟着哗啦啦的自来水声就响了起来,水流砸在洗手盆瓷面上,一阵接一阵,响得比她平时任何一次洗手都要久。

我两条腿彻底卸了劲,顺着沙发沿滑坐下去,整个人瘫在化纤地毯上,汗湿的后背抵着沙发底座硬邦邦的木头框子。裤衩还没提上来,彻底软下去的鸡巴垂在大腿根间,深灰T恤下摆那片洇透了的湿痕贴在小腹肚皮上,被夜里的阴凉气一激,冰凉发黏。

电视机还开着,被她按大了一格的广告声在屋里空荡荡地响,蓝白色的冷光一闪一闪地打在我脸上。不远处卫生间里哗哗的水流声还在响着,一直冲,中间停了一小下,跟着又开大了。

我仰着脖子靠在沙发沿上喘气,脑子里空茫茫的,什么都装不下,只记着两件事。

她的脚先动的。

她把灯关了。

念头刚落定,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猛地一停。过了一两个呼吸,老式插销“咔哒”一声拉开,她推开门走出来,脚底下的塑料拖鞋声刻意放得极轻,啪嗒声压得几乎听不见,贴着客厅边沿绕过去,走进主卧,带上了房门。

屋里静得只剩冰箱还在黑暗里嗡嗡地转。

而主卧门把手上那声反锁的锁舌咔哒声,从头到尾都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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