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儿子操到发浪(H)
“呜、呜嗯……”元宵不由得又溢出一声哭音,可与其说是被干得疼了,倒不如说又奇特又舒爽到让他更是难过,“不、不满意……呜……”
听他这么说,温雅忽然又停下了,只将他那处涨得硕大泛粉的肉棒坐进去一小段,以如此不上不下的姿势又说:“不满意?那便不操了,娘娘还是心疼元宵的。”
这下元宵更是难过极了,虽说身上那处涨得最硬却也最为敏感的地方挨着窄穴的骑压是颇难受的,可做这事一旦开始便决不能停下了。此时被晾了一大段肉棒在外面,原本被穴壁挤压磋磨得发疼得娇嫩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却是凉得可怕,倒教人宁愿疼也要渴求穴里的温暖,恨不得娘娘立刻整个人都结结实实地在他那处下贱物什上坐到底。
而元宵自幼跟着温雅,在娘娘面前向来没什么矜持,此时难过了也能讲得出颇羞人的求饶来:“不、不行……不能不操的……呜……元宵就是、就是爱挨操……求娘娘、娘娘再操元宵……”
她这极宝贝漂亮的乖儿子如此轻易就面色泛粉地发浪了,着实让温雅颇为欣慰,由是也一面径直再往他那硕大涨硬的肉棒上一坐到底,一面轻笑说:“你这般的小浪货,可是天生就要给娘娘操的……”
“啊、啊嗯——”身下的乖儿子这一回甚至都没带出哭音,全然是满溢出爱意和欢欣地高吟出来。那张劲瘦优美的腰身也像弓似地绷到极致,结实的臀紧绷着不自觉地用力,将那处可怜到只剩下挨操的又大又粉的肉棒往娘娘的穴里送,直亲着温雅那处小巧柔软的子宫口直顶到穴底最深处。
于是温雅就如此在最宝贝的大儿子身上骑了几十迭,而后在元宵当真受不住叫得音色都带哑了之后,方才最后一回往他那处被摩挲得粉红的硕大肉棒上又一次坐到底,让元宵在被干到高潮而彻底失了神志的同时也将一大股白乳尽数喂进了娘亲的子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