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儿子在产床上撒娇
“呜——”元宵听了这话却反而又长长地哭出来一声,“青荬爹爹……是骗子……呜……先前还说……已经到三了……”
“那时候是三指,现在是两寸,不一样的量法。”青荬解释说,“要三寸才能容许胎头通过,现在切莫太过用力。”
同一件事还有不一样的量法,让温雅听了都怀疑大周的医科是否有标准可循。若是个领俸禄的稳公在这里掰扯,她此时肯定直接骂了,然而对青荬非但骂不得,搞不好自己还得挨骂,只得着急着问:“还有什么别的法子,能让骨缝开快些?”
“生头胎开快了也不好。”青荬直言反驳她,又对帘子外面候着的宫侍吩咐,“山桃,拿过参片来。”
那负责助产的宫侍立刻挑开帘子,端着糖浸参片的碗走上前。大约按规矩是他要给生产的太子喂进去的,然而温雅见状顺手就接过来了,先舀了半勺糖水喂到元宵唇边。
元宵见还有甜品吃,一时间精神上有些许缓过来了,不由伸出粉红的舌尖舔了一口,然而立刻蹙起眉:“呜……不好吃……”
“这是药又不是糖,有什么好不好吃的?”雨沐直接将那碗参片拿过来,夹了一片强行塞进元宵嘴里,“快吃,少跟你娘娘撒娇。”
元宵这才不得不嚼了两下,囫囵将那参片咽下去,又被雨沐喂了两勺带着参片怪味的汤。
温雅看着实在心里揪着发疼,连忙俯身在他那肌肤光洁却因阵痛格外有些苍白的前额上轻吻。而元宵见状倒暂时把下身的疼放在次位,立刻呜咽着昂起头去索吻,便让娘娘又亲到他唇上,将那甜汤剩下的怪味都抹掉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