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把小倌操到生产(H)
于是俞辙只当这就是操孕夫该有的反应,自顾自地加快了操弄的频率,快抵达终点时只双手都掐上了茯苓完全仰起头露出修长的颈,在又快又狠地骑了数次后一下子完全按在他那根颤动得肉棒上达到了高潮。
如此俞辙是舒坦了,可她起身时再仔细瞧茯苓的面色,只见他仰着的小脸非但没有因情爱泛起粉色,反倒颇为苍白像是忍着剧烈的疼痛,而一双白皙修长的手也完全掐进了床单里,甚至将布料都撕破了。
俞辙当下就暗道坏了,可是骑得太狠让他动了胎气,忙问:“你这是怎么了?还是我下楼去叫大夫来?”
这窑子里说是包了给小倌们看病,但也不过是老板跟附近的医馆签了合同,愿意来这出诊罢了。毕竟窑子无论包装得再好也是下叁滥的地方,哪怕都是主营卖肉的,正经大夫也更愿意去给马场拳馆出诊,而上窑子里多少是要担着名誉受损的风险。
可茯苓刚挨了一顿好操,又是疼得脸色都白了,却也只是忍着身上又疼又被操得紧绷着直颤,将捅进了床单里的手指抽出来抚上高高隆起的肚子,反而咬着牙道:“不、不用大夫……嗯……千万别、别叫人来……”
俞辙只当他不懂得轻重,但她自己是晓得孕夫得格外注意些,还是好言相劝:“你现在肚里还揣着个小的,万一出什么事总归是——算了,请大夫的钱我来出了,如何?”
谁知茯苓终于说出的真话才是当真吓了她一跳:“不、不行……跟钱无关……呜……这、这是……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