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惡劣(H)
「啊——」
刚高潮过的内壁又软又紧,被一寸寸强行撑开的瞬间,白以薇痛苦又欢愉地高高仰起头,雪白的脚趾都死死蜷缩起来。塞拉斯低头看着两人紧紧相连、不留一丝缝隙的地方,喉间溢出一声极度压抑、饜足的低喘。
「全部吃进去了。」他俯下身,温柔地吻过她湿红的眼角。
「好深……」她仰起头,无意识地呢喃。
「对,宝贝。」他慢慢往外抽,几乎要完全退出,又用力顶回去,「你真是太棒了。」
塞拉斯扣紧她的腿,每一次都又深又慢,磨得极狠。抽出时让她清楚感觉到体内被一寸寸腾空,顶入时又整根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穴肉会死死绞着他,像生怕下一次再也吃不到。
有时他会恶劣地整根退出,用湿亮的柱身拍打那张不断瑟缩开合的穴口。每重拍一下,穴肉就本能地收缩一次,透明的水液被打得往外飞溅。看到这副靡丽画面,让塞拉斯极度兴奋。
他不再慢磨,开始又深又密地抽送,交合处一片泥泞。她的声音很快带上哭腔,腿根发颤,明显又要到了。
「看着我。」塞拉斯一把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沾满生理性泪水的眼眸,直直对上自己的,「一起。」
那两道目光在昏暗的会客室里狠狠撞在一起,彷彿要将对方的灵魂生生拆吃入腹。他加重了最后几下致命的撞击,随后将那份滚烫整根没入,不再抽出,只死死抵在最深处的软肉上兇狠研磨。
白以薇先一步迎来了高潮,内壁剧烈痉挛着,滚烫的热液尽数浇灌在他的柱身上。塞拉斯被那要命的紧緻绞得低喘出声,大掌扣紧她的细腰,一股接一股地将浓稠的热烫射进她最深处。
直到最后一丝馀韵平息,他才缓缓带着一身未褪的热气俯伏在她身上。他温热的额头轻轻抵着她的,两人的气息在狭窄的沙发上急促地交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