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楚天阔
暗卫翻白眼:“咱只是谈听情况,不是来当敬事房的公公。”
苏欢似没听到暗卫离开,手中口中动作不停,撩拨的苏颜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娇媚。
宫里药效十足,苏颜释放了三次才恢复如初,沉沉睡去。
刚过卯时,王公公便来府上辞行。苏欢暗骂一声老狐狸。
说什么辞行,根本趁早刻意来打探她房中消息。她稍做思索,点了苏颜的睡穴,替他穿衣。
王公公踏入内堂时,看到的就是苏欢手揽着怀中人腰,让其侧坐在她腿上昏昏欲睡的淫靡样子。
“苏将军还真是怜爱美人,昏睡着也要同出。”
“难道是本将会错意?您大清早前来不就是想看看美人如何了吗。”
“看来苏将军不喜欢杂家的礼物呢。”
苏欢目光扫过按着手臂的小太监,声音从喉咙里迸出:“怎会不满意呢。公公走好,不送。”
马车里,王公公才开口询问对面人:“嬷嬷观察结果如何,可是做了?”
“奴婢观男子面有精气亏损之像,应有三次左右。苏将军尚且年轻又日常习武,看不出。”
王公公点点头,吹响鸽哨。
宫中,萧慎面容阴郁地捏紧手中纸条。
若她当日递上的折子不是出征是进宫,若先帝直接传位与他,他怎会让一个区区三次就晕倒的废物接近她。
“摆架,去西宫。”
西宫的贵人约莫十七八岁,萧慎亦将她斜抱到腿上:“嬷嬷教你如何侍奉朕了吗。”
“教、教了。”怀里眉眼有几分像那人的少女,抵住硌着她的坚硬物什,张开樱唇吮吸着君王喉结,恭顺而讨好。
萧慎闭上眼,满足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