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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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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正宫的心态觉醒

wenye839 · NTR是绝症 · 本章第 1 / 2 页

夜色如墨,浸染了整座城市。李予办公室内的空气,依旧残留着昨夜翻云覆雨后的靡靡气息,既有汗水的咸湿,也有欲望冷却后的慵懒。

沙发床上,小楚像一只被雨淋湿后蜷缩起来取暖的小猫,整个人都埋在李予的怀里。

她身上那件原本英气飒爽的COS服早已变得皱皱巴巴,短裙被撩到了腰际,露出浑圆挺翘的臀瓣,马油袜上还挂着几道干涸的白色痕迹,昭示着昨夜的战况是何等激烈。

她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偶尔颤动一下,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浅笑。

昨晚的反复折磨与极致高潮,早已榨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此刻的她,连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

李予也同样疲惫。

他侧躺着,一条手臂被小楚当做枕头,压得有些发麻。

他低头看着怀中尤物沉睡的娇憨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混杂着怜爱、满足与征服的复杂情感。

这个小妖精,总是能用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将他拖入欲望的深渊,又在他即将沉沦时,给予最纯粹的慰藉。

看了眼手机,时间已过午夜。

他轻手轻脚地抽出手臂,给小月发了条微信:“老婆,公司这边临时加了个紧急项目,今晚回不去了,明早还有个会。你早点睡,别等我了。”

很快,小月回了消息,只有一个字:“好。”,后面跟着一个“晚安”的表情包。

李予笑了笑,将手机放在一边。

他知道,小月永远是这么的体贴和善解人意。

他俯下身,在小楚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然后重新躺下,将她再次揽入怀中。

沙发床不大,两人紧紧相贴,肌肤相亲的温热感很快将他带入了沉沉的梦乡。

……

清晨五点半,天际刚刚泛起一抹鱼肚白。

办公室的门,被“咔哒”一声轻响,从外面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小月提着一个大大的保温饭盒,像一只优雅而安静的猫,脚步轻盈地走了进来。

她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笑意,那双清澈的眸子,在看到眼前景象的瞬间,微微凝固了刹那,但随即又恢复了波澜不惊的平静。

眼前的画面,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瞬间崩溃。

窄小的沙发床上,她的男人和他的徒弟,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紧紧相拥而眠。

李予赤着上身,结实的胸膛贴着小楚;而小楚,几乎是半裸的,衣衫不整地蜷缩在他怀里,一只修长的腿还不安分地搭在李予的腰上。

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味,垃圾桶里的纸巾,也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小月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了足足有半分钟。

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嫉妒,只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带着怜悯的温柔。

她轻轻地将保温饭盒放在办公桌上,然后走到沙发床边,动作轻柔地替李予拉了拉滑落的薄毯,盖住了他裸露的肩膀。

或许是她的动作惊扰了浅眠的人,李予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当他的视线从惺忪变得清晰,看清床边站着的人是小月时,他的大脑瞬间宕机,所有的睡意在刹那间烟消云散!

“小……小……小……小月?!”李予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沙哑,他猛地坐起身,动作之大,直接把怀里的小楚也给惊醒了。

“师傅……怎么了?”小楚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嘟囔着,身体还习惯性地往李予身上蹭了蹭。

然后,她也看到了站在床边,脸上挂着圣母般微笑的小月。

“月……月姐?!”

小楚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所有的慵懒和迷糊瞬间被极致的惊恐和尴尬所取代。

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抓过毯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恨不得当场从这个世界上蒸发掉。

“醒啦?”小月的声音依旧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她仿佛没看见两人刚才的姿势和空气中的异样,只是微笑着说,“我看你昨晚说要开会,怕你没时间吃早饭,就早点起来给你做了点粥送过来。快起来洗漱一下,趁热吃吧。”

李予僵硬地点了点头,大脑一片空白。

他慌乱地从床上下来,一边找着自己的衣服,一边语无伦次地解释:“那个……月月,昨晚……昨晚是……是项目太急了,我们……我们加班……太晚了……”

“我知道,”小月善解人意地点点头,她的目光扫过小楚,然后又回到李予身上,“工作要紧,但身体更重要。看你累的,都瘦了。”

小楚裹着毯子,缩在沙发床的角落里,头埋在膝盖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场面一度陷入死寂的尴尬。

三人匆忙洗漱完毕,围坐在办公桌前。小月盛好了三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还配了些精致的小菜。

李予看小月好像真的没什么激烈反应,也稍稍放下了心。

因为平时他跟小楚这个徒弟的关系就很亲密,睡觉打把势滚到一起好像也没什么。

以前小楚也总到家里住,小月也说过小楚这小妮子睡觉不老实。

想到这,便不再担忧了。

李予埋头喝粥。小楚却是把头低得快要怼进碗里,恨不得用粥把自己活埋了。

只有小月,依旧从容优雅,她一边小口地喝着粥,一边用关切的语气,轻飘飘地打破了沉默。

“予,别把自己搞得太累了,”她看着李予,眼神里满是心疼,“工作嘛,早干晚干,都是你的。你需要节制一下,你太累了,我会心疼的。”

这句话,表面上是在关心李予的工作,但“节制”两个字,却像两根细针,精准地扎在了小楚的心上。小楚扒饭的动作一僵,头埋得更低了。

李予完全没听出弦外之音,他还以为小月是在说他工作拼命,连忙点头应道:“嗯嗯,我知道了老婆。昨天也是突发情况,临时加班,也是没什么办法。”说完还用昨晚编造的谎言开了个玩笑:“还不是小楚把文件弄丢了,要不也不会加班”

小楚听到这话,内心里把这个钢铁直男蠢师傅曲曲了好几个来回:“%¥……%#……#¥……%&¥……¥”

小月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她的目光转向了小楚,声音愈发温柔:“小楚也是,真是个好女孩,这么晚了还陪着师傅加班,辛苦你了。不过啊……”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看似不经意地对李予说:“你呀,也不能手太重了。”

李予以为小月说的是昨晚他和小楚玩闹时,打了小楚屁股的事,连忙解释道:“没有没有,我就做做样子,没下重手,真的,就是轻轻拍了两下。”

小月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歪着头,故作不解地看着李予,眼神却带着一丝洞察一切的锐利:“是吗?可是我看她刚才活动的时候,走路都不太利索了呢,你还说没下重手?”

“噗”,“咣当——!”

一声脆响,小楚手中的瓷碗应声而落,摔在地上,粥和瓷片溅了一地。她整个人都傻了,小脸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小月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响。月姐她……她什么都知道!她知道自己走路姿势不对,知道那不是因为被打屁股,而是因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成功打断了这场暗流涌动的对话。

李予还一脸懵逼呢,然后看着喷了自己一身的白粥,有点怨气的说:“你月姐做的粥是好吃,也不用这么急吧?喷了我一身。呛到了吧?”说完赶紧伸手拿纸巾抽了几章递给小楚。

“哎呀,没事没事,”小月立刻站起身,一边找吗不,一边安慰道,“都怪我,粥里放了枸杞,合计给你补一补,小楚应该是被枸杞呛到了。别动,小心划到脚。”

她俯下身,细心地收拾着地上的狼藉,但粥渍黏糊糊的,光用纸巾根本擦不干净。

她站起身,看了看四周,柔声说:“这不行,我去找找保洁阿姨那有没有拖把和抹布。”

小楚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愣了三秒,才猛地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说:“月……月姐,别……别麻烦了,我去,我去!怕……怕你不知道在哪……”

说完,她也逃也似地跟着跑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李予一个人,他看着一地的狼藉,挠了挠头,心里还在懵逼。就喝个粥也能整满地。

他没想太多,继续低头把剩下的粥喝完。

过了好一会儿,李予碗都见底了,小月和小楚才一前一后地回来。

这会李予正回到办公桌前打开了电脑,正在查阅文件。

小月利落地将地上的污渍清理得干干净净,还顺手开始整理整个办公室。

她把两人昨晚翻云覆雨的沙发床叠好,将被子和枕头放回柜子里。

在叠沙发垫的时候,她指着上面一小块已经干涸、呈淡黄色的痕迹,对旁边手足无措的小楚轻声说了一句什么。

李予正坐在电脑前处理邮件,没听清。

他只看到小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她抢过沙发垫,语无伦次地说:“月姐,这个……这个我来洗,我来就行!”

小月没有和她争,只是微笑着点点头,然后拿起抹布,开始擦拭办公桌和沙发扶手。她的动作很仔细,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小楚抱着那个沾染了两人爱液的沙发垫,站在一旁,看着小月像一个真正的女主人一样,一丝不苟地抹去她和李予留下的所有痕迹。

那一刻,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和羞愧感。

在小月面前,自己就像一个偷偷在主人家捣乱,然后被抓个正着的小丑。

“月姐,你别忙了,让我来吧……”小楚的声音细若蚊吟。

“没关系,”小月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李予是我老公,照顾他,是我该做的。”

这句话,轻柔,却又重如千斤。

最终,在两人“齐心协力”下,办公室被收拾得焕然一新,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李予这个钢铁直男在电脑边探出头,看到恢复了整洁的办公室,裂开了嘴,笑着打趣小楚说“你个败家徒弟,你看着没?像你月姐这样,有点女人味,别一天天的像个穿天猴一样”

小楚:“%……%¥……#¥%……%¥&……¥……”

时间接近七点,公司陆续开始有人来了。

“好了,我该回去了,诊所那边还一堆事呢。”小月拍了拍手,拿起自己的包。

“我送你!”李予和小楚异口同声地说道。

“不用啦,”小月笑着摆摆手,“小玲刚才发信息,说她开诊所的车过来接我了,应该快到了。你们忙你们的吧。”

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走到小楚面前。

她伸出手,动作亲昵地替小楚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额发,然后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真诚的“托付”之意。

“你师傅这个人啊,”小月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做什么事都没有节制,总是由着性子来。我又不能总在他身边看着他。”

她顿了顿,看着小楚的眼睛,微笑着,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不在的时候,就靠你了。”

说完,她收回手,对着两人挥了挥,转身离去,留下一个优雅而决绝的背影。

办公室里,李予还沉浸在老婆的温柔贤惠中,心中感动不已。

而小楚,却站在原地,如遭雷击,久久无法动弹。她看着小月离去的方向,脑海中反复回响着那句“我不在的时候,就靠你了”。

她此刻意识到,师傅为什么能一直那么爱月姐。

在真正的主角面前,她的一切计谋,算计,都显得那么的幼稚和可笑,面对她这个“小三”,能理解包容下自己,能那么从容不迫的面对,而且没有一丝责怪师傅的意思。

月姐那种包容一切的心态和自己从中分一杯羹的小心思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就是他们的‘爱’吗?”

……………………………………

楼下,小玲早已发动了那辆印着心理诊所Logo的白色SUV,在路边等候。

小月拉开车门坐进副驾,脸上那副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终于卸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淡淡的疲惫。她靠在椅背上,轻轻闭上了眼睛。

“月月,你……没事吧?”小玲一边平稳地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脸色,“刚才我看你上去那么久,还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我会在他办公室里大闹一场吗?”小月没有睁眼,嘴角却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我可不是那种会被情绪冲昏头脑的小姑娘。”

“我不是那个意思,”小玲连忙解释,“我只是……担心你。而且……”

“而且什么?”小月不解的问。

“而且,你这算是明牌了,你之前假装不知道,但昨晚,通着话呢,他们就……”

“没事,我问过情况了,小楚也说了,虽然不是知道全貌。但小楚那丫头,为了李予也付出了不少,具体就不讲了,说来说去就是他那个特殊的癖好的事”

“哦”小玲简短的回话,专心开车。

小月睁开眼,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就像被她抛在身后的那场无声的硝烟。

她轻声说:“总之,我没事,小玲。诊所不是还有一大堆事等着处理呢吗?”

……

回到心理诊所,小月立刻切换回了那个干练、专业、值得信赖的“月医生”模式。

“小月早!”

“月姐,九点的预约客人已经到了,情绪不太稳定,在三号咨询室。”

“小月,下午那个关于青少年焦虑症的家庭会谈,家长的资料我都整理好了,在您桌上。”

面对着前台的汇报,小月也是比较头疼的,自从上次单独接了客户之后,虽然没正式转正,但干的活也跟转正了没什么区别,也就是差一纸文书而已

“让三号咨询室的客人稍等五分钟,给她倒杯温水,放一点舒缓的音乐。家庭会谈的资料我一会就看。”周围同一期进诊所的同事,看到她已经进入正轨了,都羡慕不已。

“呦,小月,早啊,这么忙啊?客户挺多啊”孙连军一进门就开玩笑调侃。

孙连军在被李予授意后也没再对小月怎么样。经过时间的推移,小月也慢慢的放下了戒心。

"是啊,也不知道教授那是怎么安排的!别人闲的够呛,我这个新人忙的要死。"小月也不抬头,一边翻阅着资料一边回话。

“咳~~~这有啥不知道的,你人美心善,都不用说话,往那一坐,心情立马好了一半,还用什么辅导啊?”调侃完,看小月没接话,又说道:“你以为是教授安排的啊,我听说都是指名的你,所以才这样的”

“啊?指名我?为什么?”小月有些惊讶,连手上的活儿都停了下来,看着孙连军等待他的解释。

"啊?你别看我啊,我也不知道啊"孙连军赶紧摆手表示无辜。

“你是组长,我不问你,我问谁?”小月翻了个白眼,然后继续工作了。

孙连军被翻了一眼,反而笑么姿儿的走了。

小月不知道,她是在无语的翻白眼,在孙连军的眼里却像是风情万种的挑逗。

回到孙连军他个人的组长办公室后,四仰八叉的斜靠在椅背上,闭眼回味着刚才那个白眼。

手默默的伸进了裤子里,开始了上班后的第一个“工作”。

…………………………………………

在成功安抚了一位因丈夫出轨而濒临崩溃的女士后,小月终于迎来了那期待已久的休息。

她回到自己的工位,给自己冲了一杯黑咖啡,没有加糖和奶,任由那股纯粹的苦涩在味蕾上蔓延开来,刺激着她有些疲惫的神经。

端着咖啡杯,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早上的那一幕,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重演。李予的惊慌,小楚的恐惧,以及……两人紧紧相拥时,那种原始而炽热的欲望气息。

说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是骗人的。

小月坦然地承认,当她推开门的那一刻,心脏确实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了一下。

那是一种独属于自己的珍宝,被另一个人染指后的本能不快。

她爱李予,爱到了骨子里,所以才会有这种针扎似的刺痛感。

但她是一位心理医生。她对人性的了解比普通人强不是那么一星半点,也更了解自己的男人。

她靠在冰凉的玻璃上,咖啡的苦涩让她的大脑愈发清醒。她在思考一个问题:让李予戒掉那个癖好是不是真的错了?

李予的NTR癖好,从他们刚在一起时就初见端倪。

那时,她视之为一种需要“矫正”的心理偏差,却没觉得是NTR,因为那时他只是喜欢自己在他身边时,那种其他男人羡慕的眼光。

她用了专业知识和温柔的爱,试图去“堵”住他这个欲望的缺口。她以为,只要给予他足够的爱和安全感,他就能戒掉这种危险的念头。

可结果呢?

堵,并没有让洪水消退。它只是让暗流在更深的地下奔涌,直到那天,跟小叔在客卧的那天。才以一种她几乎无法预料的方式,冲开了堤坝。

她和小楚,就像大禹治水里的“堵”与“疏”。

她用尽全力去围堵,而小楚的出现,却像一个意外的泄洪口,让李予压抑已久的欲望得到了释放。

看着楼下渺小如蝼蚁的人群,小月忽然产生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

“我真的能‘治好’他吗?或者说……这真的是一种需要被‘治好’的病吗?”

它更像是一种根植于他灵魂深处的、独特的兴奋开关。自己强行去关掉它,只会让他痛苦,让他去寻找别的开关。

那么,与其让这股自己无法掌控的“洪水”在外面肆意泛滥,去冲击那些未知的、危险的河道,为什么不把它引导到自己亲手修建的、安全可控的河道里来呢?

疏,而不是堵。

由自己来主导这场游戏。由自己来设定规则和底线。由自己来决定,他可以怎么玩,玩到什么程度。

就像今天早上,当她以绝对的“正宫”姿态出现时,小楚那惊恐又崇拜的眼神,李予那被愧疚和爱意充满的目光,不都证明了,最终的掌控权,其实一直握在自己手里吗?

自己不还是他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吗?

想到这里,小月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缓缓地松弛了下来。

她不再纠结于那份被分享的不快,而是开始冷静地规划下一步。

如果说,之前她是“被迫”接受了小楚,那么从现在开始,她要“主动”地,把这件事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她拿起桌上的手机,看着屏保上两人在海边灿烂的笑脸,指尖轻轻划过李予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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