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解锁的性癖伊始
清晨的医院走廊里,阳光从窗户斜洒进来,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晨光,少了点深夜的冷清。
李予操控轮椅,从电梯出来,刘也和范勇跟在后面,三人停在病房门口。
张医生她们听到声音,也出来了。李予对三女的守护真心感谢了她们,互相客套几句,刘也就让她们先回去休息了。
刘也推了推眼镜,低声说:“予哥,我们就在外面,有事喊一声。”范勇也点头,靠在墙边说:“对,你进去吧,我在门口眯一会。”李予嗯了一声,推开病房门,门咔哒一声关上。
李予操控轮椅,先移到小月床边。
她的脸色已经不像昨晚那样潮红,反而是苍白,点滴管连着手臂,毯子盖得严实,呼吸平稳,像睡着了的孩子。
李予盯着她的脸,心疼得像被针扎,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恨不得把杨博再揍一遍。
他伸出手,想碰她的脸,又怕吵着她,手停在半空,低声说:“小月,你安心睡,给你报过仇了。”
他问了值班护士,护士说:“秦小姐用了镇静剂,药效得明天早上才能完全退,估计得明天醒。”李予点点头,谢了护士,目光移到旁边的病床。
小楚的头部裹着纱布,脸上巴掌印淡了,眉头微皱,像梦里也不踏实。
他操控轮椅,移到她床边,静静看着,心里的愧疚翻涌。
小楚是为了他才受伤,他却只能在这儿干等着,啥也做不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阳光从窗帘缝里洒在小楚脸上,暖黄的光让她脸色好看了些。
大概过了半小时,小楚的眼皮微微颤动,呼吸急促了几分,像要醒的征兆。
她的手指动了动,突然睁开眼,眼神迷雾一片,盯着李予,声音虚弱但急切:“师父,你没事吧?杨博抓住了没?小月姐咋样了?”
李予愣了一下,心头一暖,没想到她刚醒没问自己在哪儿,先连珠炮似的问他和小月。
他赶紧握住她的手,声音尽量平静:“涵涵,我没事,胳膊腿都处理好了。杨博我已经处理过了,关在别墅里,跑不了。你月姐也没事,就在你隔壁床,她没事,但打了镇静剂再加上催吐比较虚弱,医生说她得明天才能醒。你别担心,先管好你自己。”
小楚皱眉,眼神清了些,想坐起来,但头一晕,又躺回去。
她低声说:“师父,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杨博那死胖子,活该被收拾!你们都没事就好。”她停下来,眼眶有点红,像是松了一口气。
李予看着她,愧疚更深,声音低沉:“涵涵,你刚醒就问我和小月,也不管自己,我不知道上辈子是积了多少德。你为了帮我,头都磕破了,我却没护好你。”他顿了顿,眼神软下来,“你这丫头,咋这么傻,你这么小一只,你拦他干什么?”
小楚哼了一声,嘴角扯出个笑,声音带点俏皮:“师父,你说这些不如以后对我好些?。再说了,我是你徒弟,不关心你关心谁呀?”
她眨眨眼,脸颊有点红。突然捂住额头,撒娇道:“我头疼得要命,师父,我需要人工呼!”她眼神亮亮的,像个要糖吃的小女孩。
李予心头一热,被她这俏皮劲逗得嘴角上扬。
他凑近,轻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温柔:“你这丫头,伤成这样还贫嘴。行了,涵涵,安心躺着,医生说你得卧床几天,别乱动。这下好了,咱仨凑齐了,谁也走不了。”
小楚咧嘴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师父,只要跟你在一块!在哪我也跟着去”她声音轻快,透着依赖,像是怕他再跑去冒险。
李予点头,语气坚定:“我知道,我就在这儿。涵涵,你好好休息,养好了伤,咱们回家。”他顿了顿,眼神复杂,“这次的事,我没护好你和小月。以后我一定让你们平平安安,再不受半点委屈。”
说完,李予轻轻抚摸着小楚的脸颊,小楚也像温顺的小猫一边轻轻用脸颊回应着闭上眼睛。
没过多久,因为脑震荡带来的眩晕感,就再次沉沉睡去。
医院病房里,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点滴滴答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回荡。
李予躺在病床上,胳膊和腿裹着纱布,动弹不得。
护士刚查完房,叮嘱他好好休息,别乱动伤口。
他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脑子里却像翻了锅,过去的画面一股脑涌上来。
小月和小楚睡在旁边的病床上,呼吸平稳,像是暂时逃离了昨晚的噩梦。
李予却睡不着,胸口像堵了块石头。
他想到小月被杨博下药的样子,小楚为了救她头破血流的场景,心疼得像被针扎。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低声自语:“这破NTR癖好,害了小月,害了涵涵,也害了我自己。为了她们,我得戒了。这狗屁玩意儿,我不要了!”
可念头一转,他开始思考,自己是怎么沾上这破毛病的?
一个胖乎乎的身影冒出来,咧着嘴傻笑,眼睛眯成一条缝——欧阳伟,他的大学室友,外号“伟哥”。
然后就陷入了回忆………………
……………
那是大一的时候,李予刚进大学,宿舍四个人,欧阳伟最显眼。
胖子,憨厚,戴着厚厚的眼镜,整天抱着电脑打游戏,标准的宅男。
可这家伙运气好得离谱,开学没俩月就追上了外语系的校花林晓晓。
林晓晓身材高挑,皮肤白得像瓷器,长发披肩,笑起来眼睛亮得能勾魂。
宿舍里的人都傻眼,搞不懂这鲜花咋插在了伟哥这牛粪上。
伟哥拍着胸脯,得意地说:“晓晓是被我的人格魅力征服的!”李予他们几个差点笑喷。
后来才知道,伟哥就是个舔狗。
大一一年,他给林晓晓买奶茶、送包包、请吃饭,银行卡刷得叮当响。
可一年多过去,他连林晓晓的嘴都没亲到,最多牵牵手,过马路拉一下胳膊。
大二开学没多久,伟哥变了个人。
那天晚上,他从图书馆回来,脸色白得像纸,眼睛红得像兔子,抱着电脑一言不发。
李予追问半天,他才憋出一句:“我看见晓晓跟一个高年级学长,在空教室里……搞上了。”李予愣了,问:“啥意思?搞上了是啥?”伟哥咬牙,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就是操她!门没锁,我在门口看了全程。她光着屁股,趴在课桌上,那学长在后面干得跟打桩机似的,她叫得跟浪货似的!”他眼眶红了,“我没走,站那儿看了十多分钟,鸡巴硬得跟石头一样。”
李予听完,脑子嗡嗡响,想安慰却不知咋开口。
伟哥却咧嘴笑了,笑得有点疯:“你知道吗?我觉得刺激!看着她被别人操,我鸡巴硬了!我是不是有病?”从那天起,伟哥像着了魔,泡在NTR论坛,看视频、读小说,还拉着李予一起看,嚷着:“这玩意儿比AV带劲!”
李予一开始觉得恶心,可伟哥天天在他耳边念叨,他慢慢被带偏了。
伟哥推荐了一堆NTR小说,什么“绿帽日记”“被偷的爱人”,李予看完后脑子乱糟糟的,晚上做梦都是那些画面。
渐渐地,他开始幻想小月被别人碰,鸡巴硬得睡不着,NTR的种子就这么种下了。
大二下学期,伟哥突然跟李予说,他爱上了一个女孩。
李予跟他关系不错,好奇问:“谁啊?哪个系的?”伟哥推了推眼镜,神神秘秘:“不认识,也不知道名字,只知道是心理学系的,长得特温柔,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仙女。”李予一听,觉得小月是心理学系的,人缘好,认识的人多,帮伟哥问问肯定没问题。
他拍拍伟哥肩膀:“行,我女朋友在心理学系,人脉广,我让她帮你打听,介绍你们认识。”
第二天,李予带着伟哥去了心理学系的教学楼,站在窗外等小月下课。
教室里学生来来往往,伟哥盯着一个方向,突然激动地拉住李予,指着窗内:“就是她!那女孩!”李予顺着他手指一看,心头一震,那不是小月是谁?
她穿着白色毛衣,笑得温柔,正跟同学聊天。
伟哥眼睛都直了,激动地说:“予哥,就是她,太漂亮了!”李予喉咙发干,愣在原地,没好意思说小月是自己女朋友,只挤出个笑:“行,我帮你问问。”
回去的路上,李予脑子乱成一团。
他本来想直接告诉伟哥小月是自己女朋友,可看着伟哥那兴奋劲儿,又怕让他太尴尬。
犹豫再三,他在宿舍给小月发了微信:“月月,我一兄弟看上你们系一女孩,结果是你。帮个忙,假装配合一下,回头你再拒绝他,别让我没面子。”小月回了条语音,笑得坏坏的:“行,予哥,我给你演场好戏,保证精彩。”
下课后,小月喊了闺蜜小玲,四个人去了校外的小饭馆吃饭。
伟哥一见小月,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结结巴巴:“你……你好,我叫欧阳伟。”小月笑得温柔,伸出手:“你好,我是秦月。”伟哥握住她的手,激动得手抖,握了好几秒才松开。
吃饭时,伟哥坐小月旁边,殷勤得不行,夹菜、倒饮料,还找话题聊。
小月配合得天衣无缝,笑得甜甜的,偶尔回应几句,眼睛弯得像月牙。
伟哥乐得嘴合不拢,夹菜时手“不小心”碰了小月的手背,赶紧道歉:“哎呀,没注意!”小月摆摆手,笑说:“没事,坐得近,难免的。”李予坐在对面,心跳得像擂鼓,明知道小月在演戏,可看着伟哥碰她手,脑子里冒出乱七八糟的画面,鸡巴不争气地硬了。
饭后,四人去KTV唱歌。
包厢里灯光昏暗,伟哥胆子大了点,唱情歌时坐得离小月近,唱到高潮拉着她的手一起摇摆。
小月没拒绝,笑得像朵花,还拍手说:“欧阳,你唱得真好!”有一次,伟哥起身拿麦克风,脚下一滑,差点摔倒,整个人扑到小月身上,抱了她一下,赶紧分开,连声道歉:“对不起,没站稳!”小月笑着说:“没事,地板滑。”李予坐在角落,嘴上笑着,心里酸得像喝了醋,鸡巴硬得裤子都顶起来了。
他想说小月是自己女朋友,可话到嘴边咽回去,毕竟是他让小月演的戏。
晚上回宿舍,伟哥躺在床上,抱着手机傻笑:“予哥,我觉得我有戏!秦月对我态度那么好,估计喜欢我!”李予挤出个苦笑:“别想多了,她对你就是客气。”伟哥不信,哼哼道:“你等着,我肯定能追到她!”
接下来几天,伟哥缠着李予又组织了几次聚会,每次都喊上小月和小玲。
伟哥越来越大胆,吃饭时敢给小月夹菜,唱歌时敢坐得近点,偶尔“不小心”碰她的手。
小月每次都笑笑,没拒绝,也没鼓励。
李予看着,心里的NTR癖好被撩得更严重,每次回去都硬得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小月被伟哥碰的画面。
可纸包不住火。
一次聚会后,小玲喝多了,无意中说漏嘴:“月月,你跟李予谈恋爱还演得这么像,佩服!”伟哥愣在原地,脸白得像纸,盯着李予:“予哥,秦月是你女朋友?”李予尴尬得想钻地缝,点头:“对,她是我女朋友,我没跟你说实话,怕你尴尬。”伟哥沉默了半天,低声说:“你们耍我。”他眼眶红了,转身走了。
几天后,伟哥找到李予,语气平静:“予哥,月月,我不怪你们了。但我想跟月月单独吃顿饭,算你们补偿我的伤害。”李予想拒绝,可觉得自己理亏,小月也觉得过意不去,咬咬牙说:“行,欧阳,就吃顿饭,没问题。”
周六下午,小月换了条白色连衣裙,化了淡妆,去了跟伟哥约好的餐厅。
李予留在宿舍,脑子像炸了锅,想象小月跟伟哥吃饭、聊天的画面,鸡巴硬得像铁棍。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给小月发消息又怕打扰,整个下午硬得裤子都湿了。
晚上十点,伟哥回宿舍,脸上笑得像朵菊花,嘴角咧到耳朵根。
李予问:“你跟小月咋样了?”伟哥神秘兮兮:“吃了饭,聊了天,挺开心的。她人真好。”说完钻进被窝,啥也不肯多说。
李予心跳得更快,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
第二天,李予和小月白天逛街,看电影,但他的脑袋里总想去问小月昨天都发生了设么,一直没有太好的机会。
而每每想到这,脑袋理由小月被揩油的画面出现,挥之不去,下体还起了反应。
晚上李予迫不及待的带着小月去了宾馆,小月这次也没不好意思推脱,就被李予拉着走。
那是校外一家小宾馆,那家宾馆藏在大学城附近的一条窄巷里,外墙刷着斑驳的淡蓝色漆,霓虹招牌上“情侣主题房”几个字在白天显得有点刺眼。
两人推开玻璃门,柜台大姐瞥了他们一眼,懒洋洋地递过钥匙:“308,押金一百。”李予掏出钱包付了钱,牵着小月的手上了楼,电梯里两人没说话,但他的手心已经有点出汗,鸡巴早就有了反应。
房间不大,粉色墙纸透着廉价的暧昧,床头挂着一幅俗气的油画,画着两个搂在一起的裸体天使。
大床铺着红色床单,床尾有个圆形按摩浴缸,旁边摆着两瓶免费矿泉水。
小月一进门就踢掉鞋子,赤脚踩在地毯上,笑着说:“这地方还是那股味儿,消毒水加香水,齁死人了。”她把背包甩到沙发上,转身扑进李予怀里,鼻子蹭了蹭他的下巴,“予哥,昨晚想我没?”
李予心跳得像擂鼓,手搂住她的腰,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鸡巴已经硬得顶着裤子。
他低声说:“想,昨晚一宿没睡,满脑子都是你。”
这时,他才找到了问的机会,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月月,昨天跟伟哥吃饭,咋回事?说说呗。”他尽量让语气轻松,可心底那股酸劲儿压不住,脑子里已经开始乱想。
小月咯咯笑了,推开他,跳到床上盘腿坐下,白色连衣裙的裙摆散开,像朵白莲花。
她歪着头,眼睛弯成月牙:“予哥,你吃醋啦?不就吃个饭嘛,急啥?”她拍拍床,“来,坐下,姐给你讲讲正经事。”她的笑甜得像蜜,可李予总觉得她眼神里藏着点啥。
李予脱了外套,坐到她旁边,床垫软得陷下去一块。
他盯着小月的脸,喉咙发干:“行,你说,我听着。”鸡巴硬得裤子顶出个帐篷,他调整了下坐姿,怕被小月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