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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不要亲我的嘴!

电灯泡 · 在仙侠世界开妓院 · 本章第 2 / 2 页

朴老太浩瀚的威压如同无形的枷锁,将凌如死死钉在原地,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分毫。

她浑浊的老眼落在凌如身上,感受着那尚未完全散去的、精纯至极的至阴寒气,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叹。

“纯阴之体……阴极生变,果然玄妙。竟能借此地阴阳之气,冲开原先的封印。”她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

话音未落,她那只枯瘦如柴的手掌已遥遥对着远处那具冰雕虚虚一抓。

一股柔充满生机的翠绿色灵力自她掌心涌出,隔空注入那具残破的躯体。

肉眼可见的,碎裂的骨骼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开始自动接续归位,破裂的内脏被灵力包裹、温养、止血。

冰霜迅速消融,那高瘦男人惨白如纸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胸膛也开始微弱起伏。

朴老太不愧是开阳宗首屈一指的炼丹大师,救人续命的手段堪称造化。短短几个呼吸,一个濒死之人便被硬生生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然而,她的眉头却微微蹙起。

她能修复肉体,却无法修复那已经侵入对方经脉丹田最深处的那一缕至阴寒气。

那寒气如同附骨之疽,盘踞在对方的道基之上,不断侵蚀、冻结,瞬间就将这男人的修道根基给催毁了。

即便日后能醒过来,也注定是个无法再吸纳灵气、比凡人强不了多少的废人。

在她眼皮子底下,在她亲自坐镇的大殿中,凌如这个被视作工具的纯阴之体,居然差点杀了人,还废掉了一个宗门精心培养过的“种子”。

即便这种子已经过期,天赋荒废,但终究是开阳宗的弟子。

一股淡淡的不满与愠怒,在朴老太心头升起。

她的目光转向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却依旧倔强擡着头、眼中燃烧着不甘与愤怒的凌如。

对上那双眼睛时,朴老太心中那点不满,却又被更现实的考量压了下去。

开阳宗需要凌如。

不仅仅需要她的身体作为炉鼎,更需要她的主动配合。

那个计划若没有纯阴之体本源心甘情愿的引导与付出,成功率将大打折扣,甚至可能前功尽弃。

一个心怀死志、激烈反抗的凌如,远不如一个麻木顺从、但关键时刻能配合的凌如有价值。

“为何下此重手?”朴老太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凌如被威压压得呼吸困难,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雪白的乳峰上还残留着男人的指痕和湿亮的液体。

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唇瓣渗出血丝,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执拗:

“不要……亲我的嘴!”

朴老太微微一怔。

不要亲嘴?

就因为这个?

她活了近千年,见识过无数光怪陆离,却从未听过如此……荒谬又执着的理由。

一个连身体最私密处都可以被随意轮番奸淫、被当做采补工具的女人,居然会为了一个“亲吻”而暴起杀人,甚至不惜暴露隐藏的反抗之心,毁掉自己可能更“舒适”一点的未来?

她看着凌如眼中那混合着愤怒、委屈和一种近乎偏执的坚持,沉默了片刻。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没有对轮奸的恐惧,没有对命运的哀怨,只有对“嘴唇被亲”这一件事的、不容侵犯的决绝。

虽然无法理解,但朴老太并不需要理解。她只需要确保凌如能配合他们开阳宗的计划。

“可。”

朴老太淡淡吐出一个字,算是答应了这看似无理的要求。

随即,她目光扫过殿内噤若寒蝉的其余五人,以及结界外那些目瞪口呆的旁观者,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此后,任何人不得以唇触碰她。违者,宗规处置。”

命令下达,她不再看那些人。为了以防万一,杜绝凌如再次借助纯阴之体的特殊性闹出乱子,朴老太亲自出手了。

她伸出枯瘦的手指,凌空对着凌如的眉心、丹田、四肢要穴连连点出。

一道道远比之前更加复杂、更加坚固的封印符文,如同一条条金色的锁链,凭空生成,然后狠狠烙印进凌如的体内,将她那刚刚爆发过的金丹修为、连同纯阴之体可能引动的异变之力,一层又一层地彻底锁死、镇压。

凌如浑身剧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天地灵气的联系被彻底切断,体内残存的力量被压缩到几乎感应不到,身体变得比普通凡人女子还要虚弱无力。

现在的她,真真正正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任人摆布的柔弱女子。

做完这一切,朴老太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袖袍一卷,一股柔和的灵力托起不远处阵眼中依旧在闭目打坐、对外界变故恍若未觉的吕丘,以及地上那个刚刚被救回、却已道基尽废、昏迷不醒的高瘦男人。

同时她继续招收,将之后第七天和第十四天才能采补凌如的赤全和耿炎也直接抓来。

因为这两人留在这里也没用,只能看,不能用,为了以防意外,朴老太也不放心他们继续呆在这里。

“继续!”

她留下这句冰冷的话,身影便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太极殿中。

殿内,只剩下沉重的威压散去后的死寂,五个惊魂未定的男人,结界外神色复杂的旁观者,以及……

瘫软在太极圆盘上,浑身赤裸,眼神空洞中却残留着一丝微弱执念、身体被加上重重枷锁、比之前更加脆弱无助的凌如。

回忆的画面与现实淫靡的场景在众人脑海中重叠、交织,形成一种令人心悸又无比刺激的反差。

就在不久之前,那位清凌仙子还爆发出那样强大的恐怖力量。她眼中燃烧的冰冷杀意与决绝,让所有目睹之人都感到脊背发凉。

然而现在呢?

目光回到太极圆盘的中心。

那具曾经爆发出至阴寒气的绝美胴体,此刻正以最屈辱的姿势,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疯狂奸淫。

她双腿大张,粉嫩湿滑的小穴被粗黑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抽插,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乳房被粗暴揉捏,乳尖挺立。

她的脸被三根滚烫的肉棒包围,小嘴被深深插入,嘴角被另一根强行撬开,唾液和先走液混合着从嘴角流下,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任人摆布。

那强大的力量,那冰冷的杀意,那决绝的反抗,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这具敏感、淫荡、对男人肉棒和精液产生着本能生理反应的淫荡肉体。

清凌仙子……果然很强,强到令人恐惧。

可这幺强的仙子,此刻却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被男人抱在腿间操干,被肉棒堵着嘴侵犯,还要被更多的人排队等待轮奸。

这种强大与淫贱之间的极致反差,像是最烈的春药,灼烧着每一个旁观男人的神经。

恐惧褪去后,一种更加扭曲的征服欲和凌虐快感涌了上来——看啊,再强又如何?

还不是要被我们操,被我们玩,变成这副模样?

凌如的脸,那张轮廓精致、唇形完美的嘴,不久前才被朴老太以不容置疑的威严下令——“任何人不得以唇触碰”。

那禁令冰冷而清晰,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亲吻”这个带着些许亲密、甚至可能残留一丝温情的动作,彻底隔绝。

然而此刻,禁令犹在耳边,眼前的景象却已堕入最深的淫秽。

她的嘴唇,正被迫容纳着两根粗硬的肉棒。

中间那根深深插入,直抵喉头,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脸颊鼓起又凹陷,发出“噗嗤”的粘腻水声。

右边那根则挤占着嘴角,龟头蛮横地撬开唇肉,与另一根柱身摩擦,将她嘴角撑开到变形,晶莹的唾液混合着先走液,拉成细丝,不断滴落。

更刺目的是她的舌头。

那粉嫩柔软的舌尖,正从被肉棒撑开的缝隙中探出,一下,又一下,缓慢而机械地舔舐着右边那根肉棒的龟头。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这淫荡的动作与她无关。

可那舌尖每一次刮过冠状沟,每一次扫过敏感的马眼,都让那男人浑身剧颤,喉间发出压抑不住的、舒爽到极致的闷哼。

“对……就这样……舔干净……”男人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兴奋,他低头,死死盯着自己那紫红色、沾满亮晶晶唾液的龟头,在那张被禁令保护的仙唇之间进出、被那同样被禁令保护的香舌服侍。

这种被禁止亲吻的嘴唇和舌头,却在更下贱地侍奉肉棒的画面,带来的刺激远超寻常口交。

这是一种对禁令本身的亵渎和利用,将不可亲吻的禁止事项,扭曲成了可做更淫贱之事的许可,反而让这口交行为带上了一种悖逆的加倍快感。

后方,那个抱着凌如、正在她小穴里抽插的男人,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的角度,能清晰看到凌如的侧脸,看到她被肉棒撑开的嘴角,看到她麻木的眼神,以及那正在认真舔舐另一根肉棒的舌尖。

这个画面与他下身传来的、被她紧窄小穴包裹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全方位的、令人发狂的占有感和凌虐感。

他抱着她腰肢的手更用力了,向上顶撞的幅度也更大,仿佛要将自己和她,都钉死在这淫靡的祭坛上。

终于,右边那男人在凌如这种麻木却极致的侍奉下,再也无法忍耐。

他低吼一声,双手固定住凌如的头,腰胯猛力前送,将肉棒深深捅入她喉咙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蕴含二十五年元阳的精液,激烈地喷射进她的食道。

凌如的喉咙被堵住,发出“咕噜”的吞咽声。

她没有挣扎,没有呕吐,只是顺从地含着,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的喉咙清晰地蠕动了几下,将那些白浊的、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吞咽。

用那张被禁止亲吻的嘴,吞下了男人的精液。

这一刻,禁令与现实的荒诞反差达到了顶点。

那张嘴,不能接受一个简单的、双唇相贴的吻,却可以被迫张开到极限,容纳两根肉棒的粗暴插入;可以伸出舌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舔舐男人的龟头;可以喉咙收缩,将最污秽的精液吞咽入腹,成为滋养这具炉鼎肉身的养料。

许多旁观的男人,在极度的兴奋与刺激中,都清晰地感受到了这种讽刺。

那个刚刚射精的男人,在极致的快感褪去后,被巨大的懊悔击中,脸色惨白。

因为他居然忍不住射精了,这意味了他的元阳没了,也失去了采补纯阴之体来提升资质的资格……

但周围其他人看向他的眼神,除了惋惜他浪费元阳,更深处却涌动着难以抑制的羡慕——他成了第一个在清凌仙子嘴里射精的人

在这复杂而灼热的气氛中,众人的目光,又一次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太极圆盘另一边,那个始终低着头、与这场狂欢格格不入的第六个男人。

众人的目光投向那第个男人,他本来是之前一起上来的六人之一,而此时却挺着肉棒坐在那,一脸颓废和悲剧的看着被四人轮奸的清凌仙子。

就在不久之前,当朴老太带着吕丘和那个被废掉的男人离开,威压散去,殿内还弥漫着恐惧与惊疑的短暂死寂时,正是这个人最先反应了过来。

他当时离凌如最近。

看着那具刚刚爆发出恐怖力量、此刻却被重新加上重重封印、瘫软在地、眼神重新变得空洞麻木的赤裸娇躯,一股混合着后怕、不甘以及更加强烈的征服欲,猛地冲垮了他的迟疑。

不能亲嘴?那就不亲!

当时他低吼一声,如同扑食的猎豹,猛地从背后扑了上去,将刚刚站起又无力倒下的凌如整个压在了地面上。

他的双手粗暴地抓住凌如那对雪白的乳房,用力揉捏,然后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将脸埋进那深深的乳沟,嘴唇狠狠吮吸、啃咬那粉嫩挺立的乳尖。

凌如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没有丝毫反抗,只是任由他施为,重新变回了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其他人这时才如梦初醒,懊恼自己慢了一步,纷纷围拢上来。

这男人一边贪婪地吮吸着凌如的乳尖,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顶端硬粒在舌间摩擦的快感,一边手忙脚乱地从怀中掏出一颗猩红色的丹药——次级还处丹。

他捏开凌如的下巴,将丹药塞进她嘴里,强迫她咽下。

丹药入腹,几乎立竿见影,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凌如小腹升起。

男人迫不及待地分开凌如那双修长却无力的大腿,将自己颤抖的手指探向她的粉嫩小穴,粗暴地拨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指尖向里探入,果然感受到了一层薄薄的、富有弹性的阻碍。

处女膜!真的恢复了!

这个发现让他兴奋得几乎要炸开。他再也忍不住,挺起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胯用力一沉!

“噗嗤!”

熟悉的突破感传来,比吕丘那次更加清晰,因为凌如的小穴似乎因丹药作用而恢复了极致的紧窄湿滑。

粗大的肉棒蛮横地挤开层层嫩肉,长驱直入,狠狠撞在了最深处的柔软宫口上。

“啊——!”凌如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向上弓起,细密的汗珠瞬间布满额头。

那瞬间的剧痛过后,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以及肉棒顶端撞击宫口带来的奇异酸麻,让她那麻木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入侵的异物,淫水汩汩涌出,几乎要将那根肉棒淹没。

一股濒临高潮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窜上,让她差点直接晕厥过去。

而那男人,一个守了二十五年的处男,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

凌如小穴那极致的紧致、湿滑、温热,以及那瞬间剧烈的收缩吮吸,带来的快感如同海啸,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防线。

尽管提前服用了帮助锁住阳元的丹药,但生理的本能反应和经验的极度匮乏,让他根本无法控制。

“呃啊——!”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扭曲的、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嘶吼,腰眼一麻,积蓄了二十五年的浓稠阳元,混合着滚烫的精液,在插入后不过短短几次抽送,便如同决堤般,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灌进了凌如那刚刚被贯穿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娇嫩的宫壁上,带来的刺激让本就濒临崩溃的凌如浑身剧颤,小穴传来一阵阵触电般的、濒死般的痉挛,阴关失守,一股微弱的、新生的“伪先天阴元之气”被引动流出,与那灼热的阳元交融,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达到了这次短暂交合的高潮。

采补,在一种近乎荒唐的“秒射”中,仓促完成了。

他的阳元之气确实与那伪先天阴元之气有了一丝交融,身体也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资质被触动的舒畅感,感觉自己确实强了一点点,朴老祖的次级还处丹却是有那幺一点点效果,但是……

太快了。

他趴在凌如身上,喘着粗气,看着身下仙子高潮后失神的容颜,感受着自己那根已经迅速软下来的肉棒还留在她温热紧窄的体内,巨大的空虚和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抢到了吕丘之后第一个操弄清凌仙子的机会,却像个最无能的雏儿,刚进去就一泄如注。

虽然对象是凌如,过程也极爽,甚至也算完成了采补的强化,但“秒射”这两个字,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自尊心上。

所以现在,他只能颓然地坐在一边,看着后来者——比如现在正抱着凌如、在她小穴里沉稳抽送的将离——如何从容地、持久地享用这具他刚刚仓促“品尝”过的绝妙肉体。

他的肉棒因为眼前的淫靡画面而再次硬挺,可脸上的沮丧和挫败却挥之不去。

而此刻的将离,显然吸取了教训。

他稳稳地抱着凌如,让她的背紧贴自己胸膛,双腿被大大掰开。

他的抽送有力而富有节奏,每一次深入都力求顶到宫口,引发凌如身体的颤抖和细微的呻吟。

他脸上也带着兴奋的潮红,呼吸粗重,但眼神却比之前那人冷静得多,显然做足了准备,用药物和意志死死锁住精关,要将这难得的、在凌如阴元重新积累初期进行采补的机会,利用到极致。

他一边操干着,一边还能分心去揉捏凌如的乳房,掐拧那硬挺的乳尖,低头啃咬她白皙的肩颈。

凌如在他怀里,像一具随波逐流的精致小船,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脸上依旧是那副空洞麻木的神情,只有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快感,小穴不断收缩,淫水源源流出。

这就是现在的画面:一个沮丧的“秒射”先驱在旁观,一个吸取经验、稳扎稳打的男人在努力耕耘,而凌如,依旧是那个被使用的中心,承受着一切,也催化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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