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奸淫清凌仙子
“啊~不要~~用力抓它~~嗯啊~~~”
她眼眸中原本的清冷漠然早已不复存在,反而被此刻的情欲烧得水光潋滟,瞳孔涣散,即便只是乳峰被人肆意揉捏的淫靡快感,她都希望可以更加强烈一点。
而清凌仙子这种哀求自己用力抓揉她乳房的淫骚姿态更是形成了致命的冲突,看得吕丘血脉偾张。
他直接伸手抓住凌如那件早已松垮的玫红长裙的领口,手指用力一扯。
“嗤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太极殿中格外清晰,那件本就普通的衣裙也直接粉碎,
凌如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再无一丝遮掩,彻底暴露在吕丘眼前,也暴露在周围所有男人的视线里。
雪白的肌肤,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光滑到没有一丝毛发的阴阜,和下面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正不断向外吐着晶莹液体的阴穴幽谷。
那就是小穴,女人的小穴,是他们修炼的功法里,可以用自己肉棒插进去的地方!
那朵粉嫩的处子嫩穴也因为凌如的强烈渴望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两片娇嫩的阴唇更是大大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迎接什幺东西的粗暴深入。
吕丘看得口干舌燥,他颤抖着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可当他手指碰到裤腰时,动作却顿住了。
他下意识地擡起头,目光越过凌如那具诱人的身体,看向了高台之上——朴老太还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被一位宗门老祖这样注视着行房,而且对方是女性,吕丘也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拘谨。他解裤带的手僵在那里,脸上涨得通红。
朴老太活了不知多少岁月,自然一眼就看穿了这少年人的窘迫。
她什幺也没说,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如今的她何等年迈,自然是无心去看年轻人的那些淫糜之事,既然已经安排好了规矩了,朴老太也知道这里接下来会发生什幺,她也就不想打扰这群年轻小伙子的性趣了。
于是朴老太身形一晃,便如同水波般消散在空气中,彻底离开了太极殿。
老祖一走,笼罩在吕丘心头那股无形的压力瞬间消失。
他像是挣脱了某种束缚,动作立刻变得大胆起来,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跳的肉棒,终于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凌如涣散的视线里,也被周围无数嫉妒到喷火的人看在眼里,此刻的他们多希望现在竖立清凌仙子面前的那根肉棒是自己的。
凌如躺在太极圆盘的玉石上,身体因为极度的情欲而不断颤抖痉挛,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空虚和瘙痒,阴元之气在子宫里疯狂冲撞,几乎要将她撕裂。
当吕丘那根粗壮、狰狞、散发着浓烈阳气的肉棒出现在她眼前时,她那双涣散的眼眸猛地聚焦了一瞬,那是一种最原始的、弯曲被本能驱动的贪婪和渴望。
她看着那根肉棒,看着那紫红色的龟头,看着上面暴起的青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濒死小兽般的喘息。
她那原本无力垂在身侧的手,竟然颤抖着擡了起来,似乎想要去抓住那根能填补她空虚的东西。
她的双腿本能地、更加用力地向两侧分开,将那朵湿透的泥泞骚穴,更加淫糜的呈现在吕丘面前。
“给~~给我~~求求你~把肉棒~插进来~~插我的小穴操我~~”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崩溃般的乞求,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最纯粹的,被欲望折磨到极致的痛苦与渴望。
15岁的处男少年哪里见过这幺刺激的画面,他再也无法忍耐,他直接跪在凌如双腿之间,双手死死扣住她那纤细的脚踝,猛的将她的双腿高高架起后压向她的胸口。
这个姿势让凌如的骚穴的开合更加明显也更加暴露,里面那层薄薄的,象征着处女贞洁的肉膜,也在淫水的浸润下显得格外脆弱。
吕丘他们学的是采补的功法,学的是应该把肉棒捅进女人的阴穴里抽插,然后把她们操上高潮的姿势。
这样的他们自然也不会什幺前戏,而且也不需要前戏。
他扶着自己胯下那根滚烫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凌如粉嫩湿润到不行的紧窄穴口。
他能感觉到,那处窄小的淫穴洞口正传来惊人的吸力和热度,然后他的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呲——!”
那一声肉体被彻底贯穿的声响,像是一道惊雷,劈在了太极殿中每一个男人的心尖上。
吕丘感觉自己捅进了一个滚烫、紧窄、湿滑得不可思议的肉套里。
清凌仙子淫穴里的那层薄薄的阻碍几乎没有带来任何阻力,处女膜在他蛮横的冲撞下应声而碎,直接化作一股细微的暖流,混合着凌如体内早已泛滥的淫水,将他整根肉棒瞬间吞没。
“啊啊啊——!”
凌如在情欲被满足的幸福中,竟然发出带着哭腔的淫浪呻吟,肉棒插入小穴将她处女膜撞破的那一瞬间,骚穴得到肉棒填满的快感,和处女膜再一次被撕碎痛苦,让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般猛地向上挺起,雪白的脖颈更是绷得笔直让青筋都隐隐浮现,那对被吕丘捏在手中的乳房,因为身体的剧震而疯狂地晃动,乳尖擦过他粗糙的掌心,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太紧了!
吕丘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他从未想过女人的身体里面会是这样的,小穴里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地箍住他的肉棒,然后完美的贴合在他的肉棒上疯狂的蠕动收缩、摩擦吮吸,仿佛要将他整个灵魂都吸进那温热的深处,而且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紧致感,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可他马上凝心静气,因为这是采补纯阴之体时最重要的一步,他绝对要忍住不能射,否者阳元之气泄露,那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这对一个小处男来说太难了,更何况他身下操的是清凌仙子的粉嫩骚穴,所以早在这之前,朴老太就提前给这些人炼制了对应丹药,可以让他们在做爱的时候奸淫持久。
所以凌如小穴湿润紧致的触感让他舒服的想要直接射精,可肉棒只是深深插在里面跳动,却什幺都不会射出来。
凌如想要被奸淫的快感而疯狂扭动下身,渴望小穴里的肉棒开始用力操自己这句淫荡如狗一样的身体,可吕丘却闭上眼睛开始内视己身,然后瞬间运转从小就开始学习的功法。
因为纯阴之体的【先天阴元之气】不是在子宫里,而是在她们的处女精血里。
下一刻,在凌如小穴的伸出,那丝丝嫣红的血迹涌出一种无比玄妙的冰凉之一,那种冰冷包裹住吕丘的肉棒,竟让他打了个寒颤,仿佛要将他炙热的阳火都直接浇灭一般。
而这些反应也都是功法里有所记载的,所以他直接运转功法路线,顿时所有的冰冷寒气全都顺着他龟头的马眼位置涌去。
“嘶!啊!”吕丘发出沉重的低吼,他甚至无法表达自己现在的感受。
玄妙的冰寒与他的炙热阳气相遇相融,然后瞬间扩向四肢百骸。
以他的修为根本无法理解这种变化的原理,可那不重要,他只需要记住长辈们的顶住,记住采补先天阴元之气时的步奏即可。
【元阳之气】和【先天阴元之气】交融,究竟会产生什幺变化没人知道,因为他们所了解的一切都只是从古籍文献里看见的,所以无数人都在期待着这一刻。
当身体里那种变化平复的时候,吕丘感觉到了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强壮,仿佛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堵塞,他甚至有种错觉,仿佛天生就是灵力的容器一般。
可是他现在没有心思去看自己身体变化,因为插在小穴里的肉棒还在被挤压,那种快感舒服的让他无法去细想其他事情。
而且采补还未结束,他只是拿到了纯阴之体的先天阴元之气而已,她体内还有满盈的,却因为处子之身的关系,已经发生质变的阴元之气。
而那些阴元之气也全是他的,他还没射精,体内的阳元之气还哼旺盛,还可以继续采补,从而进一步让他的资质提升!!!
于是吕丘喘着粗气,兴奋无比的低头看向自己和凌如交合的地方。
从他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深深埋进凌如嫩穴里的,此刻却被他用肉棒撑开到极限的淫穴里,那两片娇嫩的阴唇被他的柱身捅的向外翻开,紧紧贴着他的根部,上面挂满了混合着处子血丝和晶莹淫水的粘液。
随着他无意识的轻微抽动,那些粘液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而凌如的反应更是让他疯狂。
她那双原本涣散的眼眸,此刻因为极致的痛楚与快感而猛地睁大,瞳孔里倒映着他年轻而兴奋的脸。
她的双手因为极致的快感和满足,不受控制的死死抓挠身下太极圆盘的,纤细的腰肢也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想用她那湿滑紧窄的穴肉,去摩擦挤压那根在她体内插着的炙热肉棒。
“哈啊~~动~~动一下~~求你了~快点操我~~我受不了了~~小穴好想要~~求求你~快点操我~~”她沙哑地哀求着,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和生理性的泪水,嘴角的涎水拉出一道银丝,滴落在她起伏的胸口。
这种极致的淫态的求操话语,与她平日里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模样形成了最强烈的反差,刺激得吕丘双眼发红。
他不再犹豫,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掌中那两团滑腻的乳肉,腰部开始笨拙地、却用尽全力地前后耸动。
“啪!啪!啪!”
少年结实的腹部,狠狠撞击在凌如那白皙娇嫩的大腿根部,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每一次撞击,都让凌如那对雪白的乳房剧烈地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肉棒的每一次深入,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壁上,那是凌如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凌如浑身剧颤,发出更高亢的呻吟。
“啊!好舒服~~嗯啊啊啊~”
“操我~操我~~那里~~就是那里~~被肉棒顶到了~”
“呜嗯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小穴好大~好热~~好舒服~呜~再重点~~操深一点~~在用力操我~~用力操我~~啊啊啊啊~~”
凌如的理智早已被肉棒带来的充实感和撞击子宫口的极致快感彻底碾碎。
她以完全没有了任何羞耻,也不在乎周围还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她只知道这根滚烫而年轻的肉棒正在她最淫荡最瘙痒的地方疯狂地抽插,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出窍的酥麻,那种快感完全能将她被性欲摧残到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淹没,让她成为一条只知道用哀求来获取快感的母狗,因为这一直是她的训练方式,想要高潮,想要让肉棒满足她肮脏下贱的身子,就要和狗一起去求男人来操她,而且她也主动擡起臀部,去迎合吕丘每一次凶狠的顶入,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撞得更狠。
结界之外,那二十多个年轻男人,此刻个个面红耳赤,呼吸粗重,他们看得一清二楚。
他们看到吕丘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在清凌仙子那相当于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嫩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混合着血丝的白沫,每一次插入都将那粉嫩的穴口撑得微微外翻。
他们看到凌如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是如何在吕丘的揉捏下变形,乳尖是如何挺立的捏住颤抖。
他们看到凌如那张清冷绝美的脸,是如何在肉棒的操干下变得淫荡不堪,如何张着嘴发出放浪的呻吟,如何流着口水,翻着白眼。
他们看到凌如那纤细的腰肢是如何扭动迎合,看到她被架起的大腿是如何因为快感而绷紧、颤抖。
每一个细节,都像是最烈的春药,灼烧着他们的眼睛和理智。
“妈的……吕丘这小子……运气真好……”有人咬着牙,低声咒骂,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自己的裤裆。
“看……看那骚货流的水……都快成河了……这是清凌仙子?简直可笑,这明明就是是个天生欠操的淫娃……”另一人眼睛发直,死死盯着凌如腿间那不断被肉棒带出、滴落在玉石上的粘稠液体。
赤全和耿炎站在最前面,脸色最为难看。
他们也想操,真的很想。
可是不行,他们一个只能在七天后,一个在十四天后。
甚至在这个期间,他们都只能眼睁睁看着吕丘这个毛头小子,独占着阴元最满盈、身体最敏感的清凌仙子,用那根可笑的处男肉棒,在她那紧致无比的处女小穴里为所欲为。
甚至周围的其他人,他们在吕丘操完,彻底吸干纯阴之体的阴元之气后,也可以给清凌仙子喂下次级还处丹,然后去轮奸变成处女的仙子,而他们两人也依然只能忍着胯下硬得发疼的肉棒,去等待那漫长的七天和十四天。
这种看得见、摸不着、还要眼睁睁看着别人享用的煎熬,几乎让他们发狂,甚至因为对方是清凌仙子,而且是在淫荡挨操的画面,所以他们还是想多看看。
最主要的是,吕丘虽然是幸运,可作为第一个,他的行为同样是在给后面的两人做参考,让他们之后采补的时候可以更有经验。
所以这些人看的兴奋,忍的难受,恨不得掏出肉棒来撸一发,可却不行,因为那样就毁了,他们的第一次必须是用来采补纯阴之体,所以他们连自慰的权利都没有,除非不想要未来的前途了。
而吕丘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征服这位仙子的极致快感中。
凌如小穴里那惊人的紧致和湿滑,她乳房那完美的触感,她脸上那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淫荡表情,她嘴里发出的那些让所有人血脉偾张的淫荡呻吟,他们从未想过一个女人可以呻吟的说出那幺淫荡的话。
什幺好舒服,好大,操我,用力操我……之类的话,对于这些处男来说简直就如魔音灌脑,仿佛凌如身上的一切都刺激着他们最原始的兽性。
吕丘也操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小公牛,在那具属于仙子的娇躯上,肆意发泄着自己积攒了了这幺多年欲望和此刻无上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