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宋文莉低声说道:“好。”
我也不再客气,把她的左手放在我身上,顺势轻轻搭上她的肩膀边缘。见状,宋文莉微笑着调侃道:“你还挺绅士呢。”
“啥啊。”
这句回应倒是给宋文莉整无语了。
杨双双看到我扶着宋文莉,打算过来帮忙。
但是宋文莉婉言拒绝了,说熊猫幼崽还没全部入镜,想让她帮自己那份也拍完。
再加上宋文莉的伤确实不重,她也就答应了。
等到杨双双离得稍微有些远了,宋文莉收回放在她身上的目光,贴着我的耳朵说道:“其实我一直在骗双双呢。”
“什么?”宋文莉的声音很轻,以至于我差点没听清楚。然而更重要的是她突然说这些话的意思,我也听不出来。
宋文莉并不纠结我有没有听懂,继续说道:“你喜欢大熊猫幼崽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没有啊,我想要是喜欢大熊猫幼崽的话,一定也会喜欢小孩子吧。你和她......你们会想要一个宝宝吗?”
“现在说这个也太早了。”我苦笑道,“而且这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也要看双双的意见吧。”
“难道你们没聊过?”
“倒是还没有......”
一见到杨双双回头,我立刻闭上了嘴。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两个人的交流似乎太近了,早已越过一般朋友的距离。
果然杨双双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勉强挤出笑容,问道:“你们在聊什么,怎么不带上我?”
宋文莉好像没事人一样,撩了下额前的细发,微笑道:“没什么,我们在聊大熊猫的幼崽而已。就是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会有这么可爱的宝宝。”
“乱讲话!”杨双双啐了一口,脸色微红,嗫嚅着说,“什么宝宝......我们还没到那种地步。”
宋文莉也不拆穿,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
杨双双的脸皮一向很薄,但这次她的脸红只持续了片刻,反而做出了不会轻易在宋文莉面前做的亲昵举动。
杨双双轻轻揽住了我的手臂,不露痕迹的把宋文莉挤到了另一边。她快速的轻声说道:“文莉,你帮我们拍张照好不好?”
宋文莉表情平静地点头,退后了几步,把位置让出来。
镜头里的杨双双笑的很勉强,她立刻就把这张照片删了。宋文莉瞥见了她的做法,依然选择默不作声。
感受到她们之间微妙的气氛。
我想向杨双双解释,刚才并没有发生什么事。
可又顾虑宋文莉还在身旁,万一说错了话,就把矛盾彻底挑开了。
只能先等她们各自冷静下来,或许还有挽回余地。
后面我们又逛了熊猫步行街,热闹的氛围却没有令两个女孩高兴起来。
从熊猫基地出来后,随便找了家附近的餐厅吃饭。
杨双双明显话变少了,只在宋文莉和我聊天的时候,才会偶尔附和一下。
更多时候,她也是对着我说话,仿佛刻意忽略了宋文莉。
而且谁也没有再提原先的计划。
本来是打算玩到晚上再回酒店的,但见到杨双双无精打采的模样,再加上宋文莉愈发沉默,我就提议早点回酒店休息。
果然她没有反对,宋文莉也是赞同这个决定,于是这段行程草草结束。
杨双双没有回她自己和宋文莉的房间,而是一声不吭的进了我的房间。
我看了眼杨双双那边,有看了下宋文莉,略带歉意地说道:“双双她,她只是累了。总之,我会跟她说清楚的。”
宋文莉轻轻地说:“我也有不好的地方。等她气消了,我再和她道歉。”
转身打开房门,就听到了一串慌乱的脚步声。
我不禁勾起一抹笑意,对着刚坐好在床边的杨双双说道:“有老鼠在房间里吗,怎么我听到奇怪的动静。”
“谁是老鼠!”一说出口,她就知道自己露馅了,但还是抱着胸,嘴硬道,“有什么话最好赶紧说,不然我可要睡了。”
我过去抱住她。她很配合地在怀里蹭了蹭。
“如果我说,文莉和我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会不会生气?”
“你们喜欢怎样就怎样呗,反正我也管不着。我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呢。”杨双双噘着嘴阴阳怪气地说。
我忍不住低头亲了她一口。她胡乱地拍着脸颊,嫌弃道:“谁让你亲了,臭嘴。”
“刚才还是臭臭的,但亲了你之后,就是香香的了。”
“恶心!”
“恶心那就更要亲了。”
我就像野猪拱白菜似的,对着她的脖子一通乱吻。当然实际上没有碰到几次,只是装装样子。杨双双一边娇笑着,一边用掌心推走我的脑袋。
“好啦,好啦,我不玩了。”她整理着凌乱的领口,“快说正经的,别以为我会轻易绕过你。”
我清楚她其实没有生气,但要说心底没有小小的芥蒂,那根本就不可能。我认真地解释道:“那时候文莉不是被人踢到吗,我就扶着她走了一段路,你也有看到的。
她贴着我说话,可能是因为话题比较私密,不想让别人听见。因为她问我们什么时候要个宝宝......”
“停,停!”杨双双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说,“我们都还在上学呢,她问这些干嘛?”
“可能只是开个玩笑,也不用放在心上。”
“一点都不好笑。”杨双双撇嘴道。
“别生气了,大不了以后我和她少说一点话。”
“哼,我又没生气。再说了,谁让你不和她说话。省的我看起来很小气一样。”
我趁热打铁道:“明天文莉想跟你道歉,说好不准生气了。”
“道不道歉的,反正人家又不欠我什么。主要看你的表现咯。”
杨双双蜷缩在我的怀里,能触摸到她的心跳在怦怦作响。
她静静握住我的掌心,小手轻柔且紧张地捏着,软得像一块温润的玉石。
她什么都没有说,一切却尽在不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