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琼英6
说完,她把烧红的脸深深埋进陈牧胸前,不敢再看他一眼。
陈牧听到这句带着娇嗔的低语,低笑出声,将她抱得更紧,在她发顶轻轻吻了一下。
马车继续向前,车内的气息久久不能平息。
深夜,马车早已停下,停在一个隐蔽的林间空地过夜。
车厢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小灯,摇曳着微弱的光芒。
琼英从极度的疲惫中幽幽醒来。
这一天,从清晨到深夜,陈牧几乎没有停过。
因为她初乳流出的刺激,陈牧像被彻底点燃了野性,整整一天都将她狠狠把玩。
从吸吮乳尖、到手指深入抽插、到用粗硬的阳具在她阴唇间激烈摩擦……一次又一次地让她达到高潮。
现在的她,全身酸软无力,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牙印与指痕,尤其是胸前那对小巧挺拔的酥乳,已经又红又肿,乳尖更是被吸得肿胀发亮,显得尤为可怜,又带着莫名的吸引力。
她轻轻动了一下身子,下身还隐隐传来酸胀与空虚的感觉。
琼英转头,看向身旁陷入熟睡的陈牧。
他俊朗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安详,呼吸平稳有力,强壮的手臂依然习惯性地环在她腰上,即使睡着了也不肯松开。
琼英看着他,眼中闪过极其复杂的情绪。
要逃吗?
这个念头刚刚浮起,她的心就猛地一沉。
这些天虽然比刚被抓走的那一两天好多了——不再是迷药作用下的浑噩无力,而是清醒地被这个男人一次次占有、把玩、开发……每日都被弄得又羞耻又疲惫,高潮时连哭叫的力气都快要没有。
可是……
为什么自己不太想逃呢?
琼英的指尖轻轻抓紧了身下的软垫。
她想起这几天陈牧照顾她的样子——耐心地喂她吃粥、温柔地用热水为她擦拭身体、甚至在她高潮后还会轻轻按摩她酸软的腰肢和腿部。
那种被细心呵护、被当作“弱女人”来对待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从小到大,她活在军营、活在战场,永远是那个挥舞飞石、英气逼人的琼矢簇。从没有人这样把她当成需要保护、需要疼爱的女人。
而陈牧……虽然霸道、贪婪、总是用强硬的方式占有她,却也给了她从未有过的……被彻底需要的感觉。
琼英连忙用力晃了晃脑袋,想把这些正在侵蚀她意志的回忆甩出去。
不行!我在想什么?
她是张清的妻子!怎么能因为这几天的温柔就动摇?
她又找了许多理由来说服自己:
——不想逃,是因为陈牧看得太紧,车外还有那么多护卫。
— —自己现在几乎没有衣物,逃出去也只会被抓回来。
——听陈牧说,再过半天或一天就到京城了,那时候进城后,逃跑的机会会更多……
她不断在心里重复这些理由,像在说服自己,也像在逃避什么。
可是……
当她说服完自己后,头却更深地埋进了陈牧的胸前。
她的一只小手,也下意识地紧紧抓住陈牧的衣襟,像怕他突然消失一样,抓得指节微微发白。
琼英闭上眼睛,感受着陈牧稳健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轻轻叹了口气。
“……坏蛋……”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带着复杂的情绪低喃了一句。
然后,便不再挣扎,疲惫又安心地靠在这个既危险又让她无法逃离的男人怀里,重新沉沉睡去。
车外,夜风轻拂。
车内,灯光摇曳。
琼英的心,已经在这短短几天的相处中,悄然裂开了一道连她自己都不愿正视的缝隙。
隔日,清晨的阳光柔柔洒进马车。
琼英醒来时,依然赤裸着身子,被陈牧紧紧抱在怀里。
与之前几天不同,这一次陈牧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积极地把玩她。
他只是将她整个人抱在胸前,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手与她十指紧扣,牢牢交缠在一起。
他的动作温柔许多,只是低头轻轻嗅着她乌黑柔顺的发丝,以及脖颈处带着淡淡体香的肌肤,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品味什么珍贵的味道。
琼英的身子微微一僵。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陈牧的鼻尖在自己脖子上轻轻磨蹭,那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
“……嗯……”
她轻轻哼了一声,脸颊浮起淡淡的红晕,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激烈抗议或挣扎。只是下意识地把手指与他扣得更紧了一些。
陈牧感受到了她细微的反应,低笑一声,在她耳边用低沉温柔的声音轻声道:
“半日之后,我们就到京城了。”
琼英的身子轻轻一颤,睫毛抖动,却没有立刻回应。
她只是默默听着,眼神有些复杂地望向车帘外的光影。
半日……就要到京城了。
这个消息让她心里掀起阵阵波澜。
京城……那是繁华之地,也是她从未真正踏足过的地方。到了那里,她是否就有机会逃脱?是否能想办法联系上梁山的人?
可是……
当她感受到陈牧温热的胸膛、结实的手臂,以及两人十指紧扣时,那种被牢牢包裹、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又让她心底生出一丝连自己都厌恶的……不舍与依恋。
这几天被他细心照顾、被他一次次开发身体的记忆,像藤蔓一样悄然缠绕在她心上。
琼英轻轻咬住下唇,把脸更深地埋进陈牧胸前,没有说话。
陈牧像是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挣扎,握着她手指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在她耳边低低地、带着强烈占有欲地说道:
“到了京城……你可要乖乖的。”
琼英没有回应,只是呼吸微微乱了乱,十指却依然与他紧紧交缠,没有松开。
马车继续稳稳前行。
半日之后,他们即将抵达汴京城。
几个时辰后,午后的阳光已经变得柔和许多。
马车内,琼英正靠在陈牧怀里闭目养神,身上依然只裹着薄薄的绸丝。忽然,她感觉到陈牧轻轻将她放下,起身掀开车帘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陈牧便重新回到车内,手里拿着一套准备好的衣物——一件柔软的白色中衣与一件淡青色的外裙,布料细腻,显然是特意为她准备的。
琼英睁开眼,看着他手上的衣服,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陈牧重新坐回她身旁,目光温柔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低声道:
“我的女人这副身体,只有我自己能看。”
说完,他便伸手将裹在她身上的绸丝缓缓掀开。
琼英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胸前,却被陈牧轻轻握住手腕。他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一件一件地亲自为她穿衣。
先是中衣。
陈牧先将中衣披在她肩上,然后亲手将她的手臂伸进袖子里。
当他的手指不经意擦过她雪白的肩膀与手臂时,琼英的身子轻轻一颤,脸颊迅速泛起红晕。
接着是胸前的系带。
陈牧低头,仔细地帮她整理胸前的布料,将那对挺拔小巧、依然带着他昨日留下的吻痕与牙印的酥乳轻轻包裹住。
他的动作很慢,指尖偶尔会“不小心”掠过她敏感的乳尖,让琼英咬紧下唇,发出细微的鼻音。
“……嗯……”
她红着脸把头偏到一旁,小声抗议:
“……我自己可以穿……不用你……”
陈牧却只是低笑一声,继续帮她整理衣襟,语气霸道又带着宠溺:
“我喜欢亲自帮你穿。”
穿完中衣后,他又拿起淡青色的外裙,亲手为她穿上。
当裙摆滑过她修长雪白的大腿时,陈牧的手掌顺势在她大腿外侧轻轻抚过,让琼英全身又是一阵轻颤。
她只能红着脸,咬着下唇,任由他将裙子整理好,最后帮她系上腰带。
整个穿衣过程,陈牧的动作既温柔又带着强烈的掌控感,像在为自己最珍爱的物品穿上最合适的外衣。
琼英全程红着脸,眼神又羞又乱,偶尔会小声抗议几句,却始终没有真的用力反抗。
当最后一根腰带被陈牧系好后,他退开半步,看着穿戴整齐、却依然带着一丝凌乱媚态的琼英,眼中满是满足。
琼英低头看着自己终于被衣服包裹住的身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终于不再赤裸的安心,又有被他亲手“打扮”的羞耻。
她轻轻咬住下唇,小声道:
“……坏家伙……总是……喜欢这样欺负人……”
陈牧低笑,重新将她抱回怀里,在她耳边轻声道:
“因为你是我的。”
琼英没有再回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前,耳尖却红得透明。
衣裳穿好后,琼英坐在陈牧怀里,显得有些不自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淡青色的衣裙,布料柔软细腻,剪裁合身,领口与袖口还绣着精致的淡雅花纹,腰间用一条素色腰带轻轻束起,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与微微隆起的小腹。
这身衣裳穿在她身上,显得清丽温婉,带着几分大家闺秀的气质。
可琼英却皱着眉头,扯了扯袖口,又拉了拉裙摆,语气带着明显的不适:
“……这衣服……穿不惯……总觉得……绑手绑脚的……”
她从小到大穿的都是轻便短打、适合骑马与活动的武装衣裳,何曾穿过这种柔软贴身、行动起来都有些拘束的裙装?
尤其是现在怀有身孕,腹部微微隆起,更让她觉得这身衣服既陌生又别扭。
陈牧低头,细细打量着她。
淡青色的衣裙衬得她肌肤更加雪白,清丽的容貌配上微微隆起的小腹,竟多了一丝温柔的母性美感。
那种将门少女的清冷英气,与此刻温婉的装扮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让人心动的反差。
陈牧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与满足,伸手轻轻抚过她隆起的小腹,低声道:
“很适合,不是吗?”
他顿了顿,语气霸道却带着宠溺地继续说道:
“以后你就是我的二夫人,自然要穿得像样一点。等到了京城,我再让人给你做几套更舒服的……但在家里的时候,你还是只能穿我喜欢的样子。”
说完,他便重新将琼英抱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像宣告所有权一样把她圈在自己胸前。
琼英听到“二夫人”三个字,身子明显一僵。
她先是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声音又软又气地小声抗议:
“……谁要当你的二夫人……我才不是……”
可说到一半,她又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赤裸着被他把玩了这么多天,身上到处都是他的痕迹,连最私密的地方都被他彻底开发过……
反抗的话语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
她没有再用力挣扎,只是红着脸把头偏到一旁,声音细细地带着一点不情愿的娇嗔:
“……在家里……还要穿你喜欢的样子……你这个……贪心的坏家伙……总是想把我……弄成你喜欢的模样……”
虽然嘴上抱怨,但她却没有真的推开陈牧,反而在被他抱紧后,微微放松了身子,靠在他胸前。
陈牧感受到了她细微的变化,低笑一声,抱得更紧了一些,在她耳边低声道:
“这才乖。”
琼英红着耳尖,没有再回嘴,只是轻轻抓着他的衣襟,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马车继续前行。
距离京城,已越来越近。
而琼英,也在这一天一天的相处中,悄然改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