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琼英2
铁笼内,黑暗、冰冷、屈辱。
琼英蜷缩着身子,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微微隆起的小腹紧贴着冰冷的铁栏。她原本刚毅清冷的眼神早已暗淡无光,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寒意。
她已经彻底认命了。
等那些肮脏的残党享用完她的身体,就会把她切成碎块,连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煮成肉羹,填进他们饥饿的肚子里……
想到这里,琼英眼角再次滑落一滴泪水,心如死灰。
外面忽然安静了下来。
原本守在铁笼外的两个瘦弱残党兵士的淫笑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匆忙离去的脚步声。
琼英心头一紧,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来了……终于要开始了吗……”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要发抖。
等一下推门进来的,一定是那个浑身泥垢、满身臭味的田如龙,还有那些更多更加下作的残党。
他们会像野兽一样扑上来,撕碎她最后的尊严……
吱呀——
库房的门再次被打开。
一道光线透进来,琼英下意识地闭了闭眼,再缓缓睁开。
出现在她视线中的,并不是那个黑面钢须、满身恶臭的田如龙,而是一位身形挺拔、衣着干净的年轻男子。
他五官俊朗,皮肤呈健康的米白色,气质沉稳中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野性与贵气,与这阴暗肮脏的库房格格不入。
琼英心中猛地一震。
“这是……谁?”
她忽然想起之前那些残党慌张禀报时提到的名字——
京城那位经常往来的陈大官人……
难道……就是他?
陈牧的目光缓缓扫过铁笼内近乎赤裸的琼英。
当那双眼睛落在她半透明般细嫩的肌肤、挺拔圆锥形的雪白酥乳、以及微微隆起的小腹时,琼英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异样感从心底涌起。
那不是单纯的淫邪与贪婪,而是一种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审视,仿佛她已经不再是“人”,而是一件即将被他收入囊中的珍贵物品。
琼英强装出倔强与警惕的神色,冷冷地瞪着他,试图用眼神维持最后的尊严。
可她自己心里清楚——她的眼神早已失去了往日飞石破敌时的清冷英气,只剩下强撑的倔强与隐隐的慌乱。
下一刻,陈牧打开一块深色的绸丝,俯身将她整个人连同身上的污痕一起包裹起来。
温暖、干净、带着淡淡清新气息的布料包裹住她冰冷的身体。
随后,她被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
那一瞬间,琼英全身都僵住了。
这怀抱……与那些残党完全不同。
没有令人作呕的汗臭与泥垢味,取而代之的是干净、清爽、带着淡淡男性气息的味道。
对方手臂有力,胸膛坚实,抱着她的姿势却意外地稳妥而小心,甚至避开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这种久违的温暖与干净,让琼英的鼻尖瞬间发酸。
她下意识地轻轻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挣脱这双手臂,只能被他稳稳地抱在怀里。
就在这时,陈牧低下头,在她耳边用低沉而霸道的声音,轻声说道:
“长得不错……这孩子,以后也是我的了。”
琼英如同被雷击中,全身猛地一颤。
这句话带着满满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意味,像一把火直接烧进了她已经冰冷绝望的心底。
她想怒骂、想反抗、想告诉这个男人自己是张清的妻子、肚子里的孩子是梁山将种……可嘴里的破布让她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
更让她心乱如麻的是——
在这句话之后,她竟然在这个陌生男人的怀抱里,感受到了一丝近乎荒唐的安全感。
那种与之前残党完全不同的、干净而强大的男性气息,正一点一点地侵蚀她早已崩溃的意志。
琼英眼眶发红,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混乱、屈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异样的悸动。
陈牧抱着她,大步走出库房。
阳光重新洒在她被绸丝包裹的身子上。
陈牧抱着绸丝中那具微微颤抖的身体,步伐稳健地穿过后院,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琼英被包裹在柔软的深色绸丝里,只能感受到对方结实而温热的胸膛,以及那双强壮手臂传来的稳定力道。
她想挣扎,却发现自己连动弹的力气都快要耗尽,只能无力地轻轻发抖。
陈牧低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却始终没有开口。
当他走到前院时,下人们已经迅速将交换的物资搬运完毕,并为他整备好了一辆宽敞舒适的马车。
车内铺好了软垫,干净整洁,与这座肮脏破败的山庄形成了鲜明对比。
陈牧直接抱着琼英登上马车,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把她安置在车厢内侧的软垫上,自己则坐在她身旁,依然用绸丝将她整个人牢牢包裹住,没有掀开。
马车外,田如龙站在大厅门口,表面上监督着粮食与药材的交换,余光却忍不住频频瞥向陈牧抱走的那团绸丝。
他看着那个被严严实实包裹住的身影,又看了看堆积如山的粮食袋与一袋袋雪白的盐巴,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
“一个女人而已……哪怕她是仇人琼英,又能如何?”
田如龙在心里自嘲地想道:
比起一个娘们,还是先填饱两百多号兄弟的肚子才是正经事。这一次陈大官人给的交易量比往常多了不少,足够他们大吃几顿好的了。
想到这里,他反而觉得这笔交易简直是捡到了大便宜。
更何况,陈富商把那女人包得严严实实,一副明显不想让外人知道身份的态度,这也意味着他不会把此事泄露出去。
田如龙心里最后的一点不安也彻底消失了,嘴角甚至微微扬起,开始盘算着今晚该怎么分配这些粮食。
马车前,陈牧的护卫已经整队完毕。
陈牧坐在车内,依然没有掀开怀中的绸丝,只是用一只手轻轻按住琼英微微颤抖的肩膀,低声道:
“安静些。”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琼英咬紧牙关,嘴里的破布让她无法出声,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她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与之前那些残党的恶臭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对比。
马车缓缓启动。
陈牧抱着她,目光望向车外逐渐远去的山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而被他紧紧抱在怀中的琼英,则在温暖的绸丝与陌生的男性怀抱中,陷入了极度混乱与不安的思绪里……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山道上的碎石,发出低沉的声响。
药材的收购已基本完成,陈牧只留下了回程所需的少量粮食与银两,其余物资都已装车。
在商队即将离开前,陈牧忽然招来四名可靠的下人,低声吩咐道:
“你们四个留下,等商队离开一段时间后,再把答应给那三十几位别的药庄农户的粮食和银两,在庄外分配给他们。记住,要做得干净,不要让庄里的人看见。分发完毕后,立刻骑马追上队伍。”
四名下人领命,恭敬退下。
陈牧这才微微点头,示意车队正式出发。
商队离开残党山庄后,速度明显加快。
由于大部分药材已经过基本处理,马车上装载的货物比来时的粮草轻了不少,车轮转动得更加轻快。
三十辆马车在山道上排成一列,护卫们警惕地守在两侧,队伍行进得井然有序。
陈牧坐在马车内,依然用那块深色绸丝将琼英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抱在自己怀中。
他没有急着掀开绸丝,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微微颤抖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兴味深长的笑意。
从这里回到京城,最快也要五天时间。
这五天,对陈牧而言,正是一个可以慢慢享受“美味”的期间。
马车内空间宽敞,软垫舒适,隔绝了外面的山风与尘土。陈牧一手轻轻按住琼英的肩膀,感受着她因紧张与不安而微微发抖的身体,低声道: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占有欲。
琼英被绸丝包裹着,嘴里依然塞着破布,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陈牧结实的胸膛与稳定的心跳,那种干净而强大的男性气息不断侵入她的感官,让她原本已经绝望的心湖泛起阵阵混乱的波澜。
商队继续向前,逐渐远离那座充满血腥与绝望的山庄。
商队离开残党山庄一段距离后,彻底脱离了危险范围。
山道渐渐平缓,马车的晃动也变得规律而轻微。
陈牧坐在车厢内,低头看了一眼怀中被绸丝紧紧包裹着的女子,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兴味十足的笑意。
他伸出手,缓缓撩起盖在琼英头部的深色绸丝,让她那张清丽却带着倔强的脸庞露了出来。
琼英的脸色苍白,额角还带着细密的汗珠,一双清冷的眸子里满是警惕与屈辱,死死地瞪着他。
陈牧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低声调戏道:
“琼矢簇……没想到你我竟会在这种地方相见。怎么?被我抱在怀里的滋味,可比那些脏东西舒服多了吧?”
说完,他伸手轻轻捏住琼英嘴里的那团破布,缓缓将它抽了出来。
破布离开嘴巴的瞬间,琼英剧烈地咳嗽了两声,终于能重新呼吸。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却依然带着强烈的倔强与怒意,狠狠瞪着陈牧道:
“……你……你是谁?!放开我!姑奶奶……姑奶奶跟你拼了!”
她的声音虽然因为长时间被堵住而有些嘶哑,但那股清冷中带着刚烈的英气依然存在,说到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恨意:
“你这贼子……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没羽箭张清的妻子!梁山的人马……绝不会放过你!快放开我!”
琼英说着,挣扎着想从陈牧怀里挣脱,却因为双手被反绑,又被他牢牢抱在怀中,根本动弹不得。
她胸口剧烈起伏,圆锥形挺拔的小巧酥乳随着喘息微微颤动,雪白的肌肤在绸丝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陈牧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怒、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笑出声,眼中野性更盛。
他一手依然稳稳地抱着她,另一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语气低沉而充满占有欲:
“张清的妻子?呵……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陈牧的女人了。”
琼英听到这句话,瞳孔猛地收缩,脸上涌起强烈的屈辱与震惊,咬紧牙关,声音颤抖却倔强地回击:
“……做梦!姑奶奶就是死,也不会……不会让你得逞!”
她的眼角泛起泪光,却死死忍住不让它落下,清冷的眸子里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陈牧看着她这副倔强的模样,笑意更深,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是吗?那我们……就走着瞧。”
马车继续向前行驶,车厢内的气氛却越来越紧张而暧昧……
马车在山道上稳稳前行,车厢内的气氛却越来越紧绷而暧昧。
琼英被陈牧抱在怀里,刚刚恢复更多说话的能力,便忍不住怒声斥骂:
“……你这无耻贼子!放开我!姑奶奶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碰我一根手指头!陈牧……你听好了,我是张清的妻子!你要是敢碰我,梁山绝不会放过你!”
她的声音虽然还带着沙哑,却充满了倔强与愤怒,一句接一句地骂个不停。
陈牧却只是低笑,并不回话。
他一手稳稳抱着她,另一只手隔着柔软的绸丝,缓缓抚摸起怀中这具年轻而细嫩的身体。
先是顺着她纤细柔韧的腰肢轻轻滑过,然后慢慢向上,隔着绸丝包裹住她那对挺拔小巧、圆锥形的雪白酥乳,轻轻揉捏起来。
指腹隔着布料感受那紧绷弹手的触感,偶尔还用拇指轻轻按压顶端的敏感点。
琼英起初还在骂着,忽然感觉到胸前的异样,声音猛地一顿。
“……你……你做什么?!拿开你的脏手!”
她这才发觉陈牧正在抚摸自己的身体,顿时羞愤交加,开始用力挣扎起来。
然而她中了迷药,又遭受精神上的折磨,加上怀有四个多月的身孕,身体早已虚弱无力。
挣扎之间,非但没有挣脱陈牧的怀抱,反而让两人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在一起。
尤其是当她扭动腰肢时,圆润挺翘的臀部不可避免地摩擦到陈牧下身那早已硬挺起来的粗长阳具。
那根滚烫、粗硬、充满侵略性的东西,就隔着薄薄的衣物与绸丝,紧紧顶在她柔软的臀肉上。
每一次挣扎,都让那根火热的硬物在她臀缝间滑动摩擦,带来强烈的刺激感。
琼英全身猛地一僵,清冷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嗯……!”
她本想继续叫骂,却发现喉咙里发出的声音竟带上了一丝不自然的颤抖与媚意。她立刻咬紧下唇,死死忍住不让那些羞人的声音逸出。
她不想让马车外面的护卫听见车内的动静,更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此刻正被这个男人如此轻薄。
可越是忍耐,身体的反应却越是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