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段三娘13
马车内的空气越来越热,段三娘低头继续侍奉着陈牧那根粗硬滚烫的阳具。
她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龟头,将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感受到那股微微的咸涩与热度。
然后她沿着冠状沟缓缓舔了一圈,舌头平贴着敏感的沟壑,轻轻刮过,让陈牧舒服得低哼一声,眉头微微皱起,露出明显的舒爽神情。
段三娘抬眼看去,正好看见陈牧那张俊朗的脸因为快感而微微泛红,薄唇轻轻张开,喉结滚动,眼神半闭着,带着一种沉醉又压抑的舒服模样。
她心里忽然一软,又有一股奇异的满足感涌上来——这个平日里霸道又强势的男人,此刻却因为自己的舌头而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种发现让段三娘不自觉地加快了舔舐的速度。
她的舌头变得更加主动,从龟头开始,一路向下,沿着青筋凸起的棒身缓慢而用力地舔舐。
她时而用舌尖轻点敏感的青筋,时而用舌面大面积平舔,让整根阳具都被她的唾液涂得湿亮晶莹。
“……嗯……好烫……跳得好厉害……”
段三娘低声喃喃,声音又羞又软。
她看着陈牧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呼吸渐粗、喉结不停滚动的模样,心里的胆怯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的探索欲。
她张开小嘴,先是用唇瓣轻轻含住龟头,舌头在口中继续舔弄马眼与冠状沟,然后慢慢含得更深一些,让龟头整个被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
“滋……啧……滋……”
细碎而淫靡的水声在马车内响起。
段三娘开始真正吸允起来。
她用嘴唇紧紧裹住棒身,舌头在口中灵活地打转、按压,一边用力吸吮,一边轻轻上下套弄,让陈牧的阳具在自己口中进出,发出黏腻的声响。
她时而吸得用力,让龟头被吸得发红发亮;时而放松,用舌头缓缓舔过整根棒身,又重新含住深处吸允。
陈牧舒服得低喘出声,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声音沙哑:
“……三娘……好舒服……你的嘴……又热又软……吸得我……好爽……”
段三娘听到他的赞叹,脸颊烧得更厉害,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允起来。
她把头埋得更低,让阳具深入口腔更多一些,舌头用力按压棒身下方的青筋,同时用嘴唇紧紧包裹,快速地上下套弄,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咕滋咕滋”声。
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晶亮的银丝,滴落在陈牧的大腿上。
段三娘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她一边用力吸吮,一边用舌头在口中快速打转,时而轻轻用牙齿刮过敏感的冠状沟,让陈牧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看着陈牧因为自己的口侍而露出越来越舒服的表情——眉头紧皱、薄唇微张、喉结剧烈滚动——心里竟然生出一股隐秘的满足与成就感。
“……嗯……啧……滋滋……”
段三娘的吸吮声越来越响,她把阳具含得更深,舌头用力缠绕、按压,吸得陈牧的阳具在口中跳动不止。
陈牧的喘息越来越重,手指轻轻按在她后脑,声音低哑:
“……三娘……你……越来越好了……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好舒服……”
段三娘听到他的夸奖,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却更加用力地吸允起来,舌头与嘴唇配合得越来越默契,让陈牧的阳具在自己温热湿滑的口中被彻底侍奉。
马车轻轻摇晃,车厢内的空气越来越黏腻而灼热。
段三娘低头专心侍奉着陈牧那根粗硬滚烫的阳具,舌头灵活地舔舐、吸吮,发出细碎又淫靡的“滋滋”水声。
就在她含得更深、吸得更加用力时,陈牧忽然伸出大手,隔着她身上那件英气的武装上衣,直接复上她丰满沉甸的酥乳。
五指张开,用力一握,那团柔软却又弹性十足的乳肉立刻从指缝间溢出来,被他粗鲁却熟练地大力揉捏、抓揉。
段三娘全身猛地一颤,口中含着阳具,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
“……唔……嗯……!”
陈牧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隔着衣物找到那两颗早已肿胀发硬的奶头,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缓缓搓捻、拉扯、转圈。
力道时轻时重,时而用力捻动,让奶头被搓得又红又亮,又时而轻轻拉长,带起一阵又酥又麻的快感。
段三娘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脑中一片空白。她本想说话,却因为嘴里含着陈牧粗硬的阳具,只能发出被堵住的细碎呜咽:
“……唔嗯……嗯啊……”
她没机会说出完整的话,只能被这股强烈的快感刺激得更加卖力地进行口侍。
她的舌头更加灵活地缠绕在棒身上,用力吸吮,嘴唇紧紧包裹住粗壮的肉棒,上下套弄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甚至主动把头埋得更低,让阳具深入口腔更多一些,舌尖用力按压敏感的青筋与冠状沟,吸得“咕滋咕滋”作响。
陈牧舒服得低哼出声,大手继续在她的丰满胸脯上大力揉捏,隔着衣物搓捻那两颗敏感的奶头,力道越来越重:
“三娘……的奶子……又软又弹……奶头硬得……像两颗小樱桃……”
段三娘被揉得胸前又热又麻,快感从乳尖直窜到小腹,让她下身越来越湿润。
她只能发出更多被阳具堵住的淫靡呜咽,舌头与嘴唇更加用力地侍奉,吸吮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急。
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晶亮的银丝,滴落在陈牧的大腿上。
陈牧看着她这副被快感刺激得更加淫糜的模样,眼中欲望大盛,揉捏胸部的力道更加粗鲁,搓捻奶头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嗯……三娘……吸得我……好舒服……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
段三娘已经彻底没办法说话,只能用更加热烈、更加深入的口侍来回应他的刺激。
她含得更深,舌头用力缠绕、按压,嘴唇紧紧包裹,快速地上下套弄,发出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靡的“咕滋咕滋”声……
马车继续缓缓前行,车厢内的气息已经彻底变得黏腻而火热。
段三娘低头继续侍奉着陈牧那根粗硬滚烫的阳具。
她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龟头,将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然后沿着冠状沟缓缓舔了一圈,舌头平贴着敏感的沟壑,用力刮过。
接着她张开小嘴,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嘴唇紧紧包裹住,用力吸吮,舌头在口中灵活地打转、按压棒身下方的青筋。
“……唔……嗯……”
她发出被堵住的细碎呜咽,头部开始上下套弄,让阳具在自己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进出,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咕滋咕滋”水声。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舌头用力缠绕、吸吮,嘴唇紧紧包裹,时而含得更深,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时而退到只含住前端,用舌尖快速弹动马眼。
陈牧舒服得低哼连连,大手隔着衣物继续大力揉捏她的丰满酥乳,拇指与食指用力搓捻那两颗肿胀发硬的奶头,让段三娘全身发软,却只能更加卖力地吸吮。
段三娘被揉得胸前又热又麻,快感直窜小腹,让她下身越来越湿润。
她只能用更加热烈、更加深入的口侍来回应——舌头用力按压棒身,嘴唇紧紧吸吮,头部快速上下套弄,发出越来越淫靡的“啧啧咕滋”声。
最终,陈牧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挺送,阳具在段三娘口中剧烈跳动。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喷射而出,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
段三娘被突如其来的热流呛得轻轻咳了一声,眼角泛起泪光,但她还是努力吞咽,将大部分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只有少许白浊从嘴角溢出,拉出晶亮的银丝。
她缓缓抬起头,脸颊通红,嘴角还沾着几根晶亮的白丝与几根细细的阴毛。她轻轻喘息,声音沙哑地带着一点点委屈与羞意:
“……咳……好多……呛到老娘了……你这坏蛋……射这么多……”
她伸手擦了擦嘴角,却又忍不住轻轻舔了舔嘴唇,把残留的精液也吞了下去,眼神里带着一点点迷乱与满足。
这时,马车已经缓缓驶进府门。
段三娘脸色一变,匆忙整理仪容。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擦拭嘴角与下巴,又整理了一下衣襟与腰带,才与陈牧一起下车,往内院走去。
刚走进内院,就有五六位丫鬟迎了上来。
丫鬟们一眼就看见段三娘虽然已经整理过仪容,但头发仍有几丝散乱,脸颊红润得过分,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点可疑的白痕与几根细细的黑毛。
她们立刻心知肚明马车里刚才发生了什么,眼神里纷纷露出暧昧又调侃的意味。
其中两位胆子较大的丫鬟对视一眼,带着笑意明知故问:
“夫人……您这是……刚才在马车里……很辛苦吗?脸怎么这么红……”
另一位也掩嘴轻笑,语气里满是调侃:
“是啊,夫人嘴角……好像还沾着什么……需要奴婢帮您擦擦吗?”
段三娘听得脸色“刷”地涨得通红,羞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瞪了那两名丫鬟一眼,却忽然眼珠一转,带着坏笑转头对陈牧说道:
“……牧郎……过两日你就要出发远行了……这两天只有妾身一个人……实在受不住……不如……让这两位妹妹们一起……好好侍奉牧郎吧!”
她故意把“好好”二字加重了语气,眼中闪过一丝坏坏的得意,心中暗想:
“老娘会好好和牧郎一起……让这两个小蹄子这两天都下不来床!”
那两名刚才调侃她的丫鬟听到这话,脸色瞬间一紧,想到接下来两天可能会被陈牧“好好照顾”,不由两腿发软,耳垂迅速发红,娇声道:
“……夫人……奴婢知错了……还请……其他姊妹们一起分担吧……”
周围的其他丫鬟们见状,忍不住轻笑不止,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与暧昧。
段三娘看着她们窘迫的模样,心里的羞意终于稍稍消退,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陈牧看着这一幕,只是低笑不语,眼中满是宠溺与野性。
段三娘瞪了那两名刚才调侃她的丫鬟一眼,见她们脸色发白、两腿发软的窘迫模样,心里的气终于消了大半。
她轻轻哼了一声,语气虽然还带着一点点傲气,却已经软了下来:
“……两日就算了……但今晚可不能落下。”
两名刚才调侃她的丫鬟听到这句话,神色瞬间一松,连连点头,声音软软地带着庆幸:
“……是,夫人……奴婢们今晚一定好好侍奉……”
陈牧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笑意。他轻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带着宠溺:
“珍宝们……夜晚的事,夜晚再谈。”
说完,他伸手搂住段三娘的肩,另一只手则自然地搂上刚才调侃她的其中一位丫鬟的腰——左边是段三娘,右边是一位脸颊还带着红晕的丫鬟。
他就这样左拥右抱,带着周围几位丫鬟,一起往内院更深处走去。
其他几位丫鬟则乖乖跟在后面,脸上带着暧昧的笑意与隐隐的期待。
段三娘被陈牧搂着肩,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与力量,心里又羞又甜。她轻轻靠过去,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点娇嗔:
“……牧郎……你……总是这么不正经……”
陈牧低笑着,搂着她的手紧了紧,在她耳边低声道:
“有你们这些珍宝在,为夫怎么正经得起来?”
那名被他搂住腰的丫鬟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乖乖贴在他身侧,细声细气地说:
“……公子……今晚……奴婢们一定好好侍奉您和夫人……”
一行人就这样,带着暧昧又温馨的气氛,缓缓走进内院深处。
这两天,对陈牧来说,注定是愉悦而快活的。
而对段三娘和众女而言,也将是一场既疲惫、却又甜蜜的“照顾”。
夕阳的余晖洒在众人身上,将这一幅主仆亲密的画面,映得格外温暖而旖旎……
两天后,清晨。
合肥城外,码头边已经聚集了一支三十人的轻装精锐队伍。
他们皆是陈牧精心挑选的可靠人手,个个身手矫健,装备简洁却精良,马匹与行囊都收拾得整整齐齐。
陈牧一身深蓝劲装,腰间佩剑,俊朗的面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英挺。他回头看向站在身后的段三娘与几名送行的丫鬟,眼中带着温柔与不舍。
段三娘今日穿了一件素雅的湖蓝长裙,腰肢纤细,胸脯丰满,气质既温婉又带着一丝英气。
她看着陈牧,眼中隐隐有不舍,却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轻声道:
“……牧郎,一路小心。到了汴京……记得早点传消息回来。”
陈牧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摩挲了一下,低声道:
“放心,我会尽快处理完事回来。这次带了足够的银两与人手,路上不会有事。”
他又转头对身边的管事低声交代了几句,便翻身上马,带着三十名精锐人手与几车银两,浩浩荡荡地向淝水码头出发。
一行人由水路搭乘大船,顺淮河出发,经五天航程,终于抵达汴京城外。
汴京城内早已有陈牧在此地的手下等候迎接。一名中年管事带着几名得力仆从在码头恭候,见到陈牧立刻上前行礼:
“公子一路辛苦。城内宅院已收拾妥当,马车、人手、粮盐与部分银两也都备好,明日即可出发前往太行山。”
陈牧点头,带着队伍入城,在汴京的别院休整一天。
这一日,他亲自检查了准备的物资:马车坚固耐用,人手可靠精干,粮食与盐巴足够应对长途,银两也已分装妥当。
傍晚时分,陈牧站在院中,看着夕阳下的汴京城,轻声自语:
“这次去太行山……希望能多收购一些上好的药材与山货。世道越来越乱,这些东西……将来或许会越来越值钱。”
他心中已有了清晰的计划:先在汴京休整,然后带队前往太行山区,与当地可靠的山民与药商交易,尽可能多囤积药材与战略物资。
与此同时,远在合肥的段三娘,也在府中默默等待着他的消息。
她站在后院的海棠树下,轻轻抚摸着自己脖子上离别前那两天中产生到现在还未消退的吻痕,心里既有不舍,又有陈牧承诺会尽快回来的期待。
“牧郎……你可要早点回来……”
而陈牧,此刻正站在汴京的院落里,望向北方,眼中闪过坚定与野心。
明日,他将再次启程,前往太行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