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段三娘7
她一边呻吟,一边主动挺起腰肢,让自己的私处更贴近他的手指,带着一点泼辣又主动的意味,低声喘息道:
“……你这……贪心的东西……摸就摸……还抠得这么深……老娘……老娘下面……都被你弄得……水流不停了……哼……还不够吗……?”
陈牧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浪的模样,眼中野性大盛。他忽然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腰带,让那根早已粗硬挺立的阳具弹了出来。
粗长的肉棒紫红发亮,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握住阳具,用滚烫的龟头在段三娘湿滑肿胀的阴唇上缓缓摩擦,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刮过她的阴蒂,又故意在穴口处轻轻顶弄,却始终不插进去。
“三娘……想要吗?”
他低声调戏道,龟头在她的两片厚唇之间来回滑动,沾满她的淫水,发出黏腻的声响。
段三娘被摩擦得全身发软,腿间又痒又空虚。她咬紧下唇,眼角带泪,却带着一点泼辣又主动的娇嗔,低声喘息道:
“……坏家伙……摩擦……摩擦得老娘……好痒……你……你要是敢不插进来……老娘……老娘今晚就……就不让你碰了……哼……”
她说着,却主动挺起腰肢,让自己的私处更紧地贴上那根粗硬的阳具,阴唇包裹着他的龟头,轻轻磨蹭,带着明显的渴望与挑逗。
陈牧被她这主动又泼辣的模样刺激得呼吸一重,低声粗喘,在她耳边道:
“三娘……你现在……真是越来越骚了……”
段三娘红着脸,把头埋进他肩窝,声音软软地带着细碎的呻吟:
“……都是被你……这个坏蛋……教坏的……快点……别只顾着摩擦……老娘……老娘下面……已经……空得难受了……”
她虽然嘴上还在小小抗议,却主动张开双腿,让陈牧的龟头更紧地抵在自己湿滑的穴口上,带着一点泼辣的邀请与渴望……
草丛茂密的小空地里,阳光斑驳,空气中弥漫着段三娘浓郁的熟女体香与淫靡的水声。
陈牧握着自己粗硬滚烫的阳具,在她湿滑肿胀的阴唇间来回摩擦了几下,龟头一次次刮过敏感的阴蒂,逗得段三娘双腿发软,细碎的喘息逐渐变得急促。
终于,他腰杆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粗长火热的阳具整根没入她体内,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啊——!!!”
段三娘全身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哭叫。她双手死死抱住陈牧的脖子,指甲嵌入他肩背的肌肉,圆润结实的屁股被撞得剧烈一颤。
陈牧低吼一声,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她雪白的乳房上下晃动,发出“啪啪啪”的响亮撞击声。
与此同时,他低下头,霸道地吻住她的嘴唇。
这一次的深吻极其凶狠。
他的舌头粗鲁地撬开她的牙关,深深探入她口中,与她的香舌用力交缠、吮吸、搅动,吸得“滋滋”作响,口水顺着两人嘴角溢出,拉出晶亮的银丝。
段三娘被插得又深又重,又被深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呻吟声从最初压抑的细碎低哼,逐渐变得越来越大声:
“……嗯……啊……陈牧……你…………一边插老娘……一边还要深吻……老娘……老娘的舌头……都要被你吸肿了……嗯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媚,带着明显的哭腔与颤抖:
“……啊……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嗯啊——!舌头……舌头也被你……卷得……好麻……陈牧……你……你这个坏家伙……老娘……老娘要被你……吻得……喘不过气了……啊——!!!”
陈牧一边凶狠抽插,一边加深这个吻,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动,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段三娘被插得全身发软,被吻得脑中一片空白,呻吟声越来越大,终于彻底压不住:
“……嗯啊——!!!……你……你插得……好狠……舌头……舌头也要被你……吸坏了……啊……我……我不行了……嗯啊——!!!”
她的双腿无力地缠在陈牧腰上,圆润结实的屁股随着每一次猛烈撞击而颤抖,甬道深处阵阵痉挛,淫水被干得四处飞溅。
段三娘的呻吟声在小空地里越来越大声,从最初压抑的细碎喘息,渐渐变成再也无法控制的娇媚哭叫:
“……啊……啊……陈牧……坏东西……插得……太深了……老娘……老娘的穴……要被你……插坏了……嗯啊——!!!”
她一边哭叫,一边主动把舌头伸进陈牧口中,任由他用力吮吸,带着一点泼辣又主动的意味,低声断断续续地喘息:
“……陈牧……你这个……贪心的浑蛋……吻就吻……还……还插得这么狠……老娘……老娘下面……都被你……插得……水流不停了……啊……”
陈牧被她这副又羞又浪的模样刺激得更加兴奋,腰部抽插得更加凶猛,舌头也在她口中更加用力地搅动、吮吸。
段三娘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成了带着哭腔的娇媚长吟:
“……嗯啊——!!!陈牧……我……我要……又要去了……啊——!!!”
她的甬道突然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陈牧的阳具,一股股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
陈牧低吼一声,腰杆死死顶进最深处,阳具剧烈跳动,再次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
段三娘在高潮中全身剧烈抽搐,哭叫声与呻吟声交织成一片,在茂密的草丛中久久回荡……
陈牧在小空地里抱着段三娘猛烈抽插了片刻,忽然低笑一声,将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
他让段三娘面对长廊的方向,双手从后面托住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抱起来,采取站立后入的体位。
粗长火热的阳具始终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刻也没有拔出。
段三娘双脚离地,被陈牧抱在半空,圆润结实的雪白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惊得低呼一声:
“……陈牧!你……你又换姿势……啊……”
话音未落,陈牧已经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阳具从下往上凶狠地撞进她体内,撞得她圆润的屁股“啪啪”作响,水声四溅。
段三娘被插得全身发软,双腿无力地悬在空中,只能靠陈牧的臂力托着。她咬紧下唇,呻吟声越来越大:
“……嗯啊……太……太深了……这个姿势……插得……好深……啊……”
就在这时,长廊那边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两名丫鬟正提着花篮,沿着长廊慢慢走来,眼看再过几步就要走到能看见小空地的位置。
段三娘瞬间全身僵硬。
她虽然已经和两名丫鬟一起被陈牧吃过几次,但那都是在房间里,门窗紧闭,多少还有点遮掩。
如今却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被陈牧抱在半空,从后面猛烈抽插,圆润的屁股完全暴露,穴口还在被阳具凶狠撞击……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她心跳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
她不是怕被丫鬟看见——之前三人一起的时候她已经经历过。
她是还没准备好。
还没准备好在这种毫无遮掩、随时可能被路过的人发现的场合,被陈牧这样肆无忌惮地操弄。
“……陈牧……有人……有人要过来了……啊……”
段三娘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强烈的紧张与羞意。
她用力想夹紧双腿,却被陈牧托得大开,根本合不拢。
她只能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嵌入他肌肉里,声音又急又软,带着哭腔:
“……坏……快……快停下……丫鬟……丫鬟要走过来了……我……我还没准备好……被她们……这样看见……啊……”
她的呻吟声却因为紧张而变得更加压抑不住,每一次陈牧凶狠撞击,都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又急促的哭吟:
“……嗯……啊……不要……在这里……太……太容易被发现了……陈牧……你这个……贪心的……啊……”
脚步声越来越近。
段三娘的紧张感达到顶点。她全身紧绷,甬道却因为这股紧张而痉挛得更加厉害,紧紧咬住陈牧的阳具,让抽插的感觉更加强烈。
她咬紧下唇,眼角泛起泪光,声音软软地带着哀求与羞耻:
“……陈牧……求你……先停一下……我……我真的……还没准备好……被她们……看见我现在这副……被你抱起来……从后面……猛插的样子……嗯啊……”
可陈牧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抱得更紧,腰部继续缓慢却有力地抽送,让阳具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顶弄,同时低声在她耳边喘息:
“三娘……忍着……别叫太大声……”
脚步声已经非常接近。
段三娘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她紧张得全身发抖,却又无法控制身体因为抽插而产生的快感,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越来越大声:
“……嗯……啊……陈牧……坏蛋……我……我真的……要被你……害死了……啊……”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压住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呻吟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紧张、羞耻、快感三种情绪交织,让她整个人像绷紧的弓弦,随时可能断掉……
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
段三娘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压住即将溢出的声音。
可陈牧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抱得更紧,腰部开始更加凶狠、更加快速的抽插。
“啪!啪!啪!啪!”
撞击声在小空地里清晰地响起,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阳具整根没入,又狠狠拔出,再凶猛地撞到底。
段三娘被插得全身剧烈颤抖,圆润结实的雪白屁股被撞得又红又热,淫水四溅。
“……嗯啊……陈牧……你……你这个坏东西……丫鬟……丫鬟要过来了……啊……不要……再插得这么狠……我……我真的……要叫出来了……嗯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再也压不住。紧张感让她的甬道痉挛得更加厉害,紧紧咬住陈牧的阳具,像是要把他绞碎。
脚步声越来越近……
段三娘眼角泛起泪光,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哭腔与羞意:
“……陈牧……求你……先停一下……我还没准备好……被她们……这样看见……啊……”
陈牧却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达到极致,每一下都狠狠撞开花心最深处。
“三娘……忍着……”
就在丫鬟们即将转过拐角的那一刻,陈牧猛地将阳具整根顶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粗长的肉棒剧烈跳动——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喷射而出,射得又急又多,瞬间灌满了段三娘的子宫。
“嗯啊——!!!”
段三娘全身猛地绷紧,在极度的紧张与快感中达到高潮。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瞬间滑落,甬道剧烈收缩,阴精狂喷而出,与陈牧的精液混合,顺着结合处往下狂流。
脚步声在长廊上渐渐远去,丫鬟们并没有发现这边的隐秘。
段三娘却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全身瘫软在陈牧怀里,喘息得厉害,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陈牧缓缓将阳具从她体内拔出,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来。
他转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他的嘴唇轻轻落在她湿润的眼角,一下又一下地吻着那些晶莹的泪珠,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
“三娘……你是我的女人。”
他吻完她的眼泪,又在她耳边低声补了一句,带着明显的赞赏与温柔:
“越来越像我的陈夫人了……”
段三娘听到这句话,身子猛地一颤。
她靠在陈牧怀里,眼泪还在滑落,却没有再用力推开他。只是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点羞意与复杂的情绪,低声道: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又说这种……让人害羞的话……”
她的语气已经没有了浓厚的抗拒,反而带着一点点无力与认命。
她伸手轻轻按住自己还在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他刚射进去的温热与黏腻。
“……谁……谁是你的陈夫人了……老娘……老娘才不是……”
嘴上虽然还在小小地否认,但她的身子却更软地靠进陈牧怀里,圆润的屁股轻轻贴着他的大腿,眼中带着一点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甜蜜与期待。
陈牧低笑一声,伸手抚过她的秀发,在她耳边轻声道:
“过几日我要出去行商……回来之后,会给你一个惊喜。”
段三娘听到“惊喜”两个字,心里莫名地一跳。
她表面上依然嘴硬,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点娇嗔:
“……谁在乎你这个……贪心的家伙的惊喜……哼……”
可她的心里,却忍不住生出一股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的……期待。
她轻轻把脸埋进陈牧胸前,感受着他稳健的心跳,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极轻、极淡的弧度。
那一天……似乎并不那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