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水泊巾帼劫之私人改編我的书架 ↗

第6章 段三娘6

人零 · 水泊巾帼劫之私人改編 · 本章第 1 / 2 页

接下来几日,段三娘被陈牧与两名丫鬟三人轮流折腾得几乎下不了床。

白天她还能勉强在内院走动,到了夜晚便彻底成了三人共同的玩物,前后两个穴轮番被插得又肿又红,高潮一波接一波,哭叫声几乎没断过。

这一日午后,段三娘终于找到机会,趁陈牧外出处理事务时,将其中一名年纪稍长的丫鬟悄悄叫到自己房中。

她让丫鬟关好门,脸色微微泛红,声音压的极低,带着强烈的羞耻与不甘问道:

“……你们……以前也是这样被公子……吃掉的吗?”

丫鬟先是一愣,随即脸颊微微一红,却没有半点惊慌,反而轻声答道:

“夫人……公子从以前到现在,都很强盛……这府里的女人,几乎都被公子吃过……包括我们。”

段三娘听得心头蓦然一震,咬紧下唇,声音微微发颤:

“……那……你们……都是自愿的?”

丫鬟低头,声音柔柔的,却带着一股真诚:

“是自愿的。奴婢们大多以前都是要被卖到青楼、或是因战乱饥荒,差点被煮来当食物的下场……公子听闻世上有女子被煮来吃这回事,感到极为厌恶,只要看到能买下或救下的女子,几乎全都收了进来……”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公子说,女人不是食物……更不该被这样糟蹋。”

段三娘听得怔住。她想起自己当初在法场上被木驴游街、差点被凌迟处死的遭遇,忽然明白陈牧为什么会花重金买下自己。

丫鬟见她不说话,又轻声道:

“夫人……公子是真的喜爱您。奴婢们……不到连续十几日,就已经招架不住公子的恩赐……而夫人却还能承受……公子每晚都那么强盛……夫人却……”

她说到这里,脸颊更红,声音低了下去:

“……夫人是这府里唯一一个,能让公子每晚都那么尽兴、却还能继续承受的人。”

段三娘听到这里,心里又是一震。

她自幼好学枪棒,好勇斗狠,练就了一身结实有力的身子,臂力过人,腰腿更是结实得惊人。

以前她从未想过,这份自幼养成的强悍体魄,竟让她在陈牧那不知疲倦的索取下,成了唯一一个能“承受”的人。

段三娘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软的双腿与还隐隐作痛的私处,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羞耻、愤怒、无奈,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自豪与认同。

“原来……老娘能被他这样日夜折腾……不是因为我下贱……而是因为我从小练武……身子比一般女人更结实……更能承受……”

这个想法让她脸颊烧得更厉害。她咬紧下唇,声音低低地、带着一点点自嘲与无力:

“……所以……老娘这一身好武艺……到头来……竟成了能让他尽兴的理由……”

丫鬟轻轻笑了笑,声音柔柔的:

“夫人……公子最喜欢的,就是您这份……既倔强又能承受的样子。”

段三娘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按住自己还隐隐发热的小腹,眼中既有羞耻,又有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她忽然明白——

自己早已不是那个能在法场上慷慨赴死的女豪杰。

她如今,是陈牧府里唯一一个,能让那个强盛到近乎不知疲倦的男人,每晚都尽兴、却又能继续承受下去的女人。

段三娘闭上眼睛,心里轻轻道: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老娘这一身武艺……竟成了陪你……夜夜笙歌的资本……”

她嘴角微微一勾,却带着一点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无奈与认命。

某日深夜,雕花大床上灯火已灭,只剩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映得满室柔和而暧昧。

段三娘疲惫地躺在陈牧怀里,全身酸软无力,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

她雪白的胴体还带着激情过后的潮红,圆润结实的屁股被陈牧从后面紧紧抱住,两腿间还在微微抽搐,不停溢出白浊的精液,黏黏地沾满了大腿根与床单。

她喘息未定,胸口剧烈起伏,两团肿胀的酥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奶头又红又亮,上面还留着陈牧刚才吮咬的牙印。

她已经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软软地靠在陈牧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稳健有力的心跳。

陈牧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手轻轻抚摸她汗湿的秀发,忽然低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感慨:

“三娘……王庆的下场,你应该听说了。他被押解进京,凌迟处死,尸骨无存……”

段三娘身子微微一僵,原本半闭的眼睛慢慢睁开。

陈牧继续道,声音低沉:

“张氏和孙氏那两个……也被斩首示众,尸身倒挂在法场三天三夜,最后被野狗拖走……我本不喜女子落到如此下场……只是我能力有限,只能带走一人。”

他顿了顿,抱紧她,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更低、更温柔,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那日我在法场第一眼看到你跨在木驴上,木杵深深插在你体内,两腿发抖、淫水直流的样子……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把你带走。我想好好看着你……看着你属于我的夜晚。”

段三娘听到这里,全身突然一震。

她想起那日在法场上,自己被绑在囚车上,木杵深深插在羞处,游街示众时万人围观的屈辱;想到在自己被陈牧带走后,张氏、孙氏将面临被斩首、倒挂示众、尸身被野狗拖走的惨状;更想起自己本该被千刀万剐,却被陈牧重金买下,从刀下鬼变成如今这副被他夜夜占有的模样……

一时间,羞耻、庆幸、复杂、酸涩……各种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咬紧下唇,眼角忍不住泛起泪光,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浓浓的哭腔,却依然强撑着最后一点倔强:

“……陈牧……你……你这个坏东西……”

她喘息着,声音越来越软,几乎带着哭意:

“……原来……你当日买下老娘……不是单纯想玩弄我……而是……而是不想看我像张氏、孙氏那样……被斩首、被倒挂、被野狗拖走……”

段三娘说到这里,眼泪终于滑落。她伸手轻轻按住自己还在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陈牧刚射进去的温热与黏腻。

“……你说想好好看着我属于你的夜晚……老娘……老娘现在……确实……每晚都被你……插得哭出声……被你射得满满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无力与复杂的情绪:

“……我本该死在法场上……却被你救下……如今却成了你每晚都要……都要好好『看着』的女人……陈牧……你……你这个混蛋……老娘……老娘不知道……是该恨你……还是该……谢你……”

段三娘说到最后一句,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她把脸深深埋进陈牧胸前,圆润结实的屁股还在轻轻颤抖,穴口还在缓缓溢出他的精液。

她心里又羞又乱,又酸楚又柔软:

“原来……他当日买我……不只是为了欲望……还因为……不喜女子被那样凌辱……可如今……我却被他夜夜折腾成这副模样……我段三娘……到底是该庆幸……还是该……更加羞耻……”

段三娘闭上眼睛,眼角的泪水滑落,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点无奈与认命,低喃道: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老娘……这一辈子……恐怕……真的要被你……彻底吃死了……”

陈牧低笑一声,将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轻轻吻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段三娘疲惫地靠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眼角却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自那夜之后,段三娘与陈牧在宅内行走时,情况彻底变了。

以往陈牧还会稍作收敛,如今却越来越大胆。

无论是白天在内院散步,还是傍晚在长廊漫步,他总会一手搂着段三娘的腰,另一只手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游走。

这一日午后,阳光温暖,两人走在通往后花园的青石长廊上。

陈牧右手搂着段三娘纤细的腰肢,左手却直接从她腰侧滑进衣襟,隔着薄薄的衣料,缓缓揉捏她饱满的酥乳。

五指用力抓揉,把那团弹性十足的乳肉挤压得变形,又突然放开,让它弹回原状,拇指还在肿胀的奶头上轻轻捻转。

段三娘身子轻颤,脸颊瞬间烧红。她咬紧下唇,压低声音,带着羞怒低吼:

“……陈牧……你……你这混蛋……大白天的……又乱摸……”

话还没说完,前方转角处忽然走来两名丫鬟。

两名丫鬟一看见公子与夫人,立刻低头行礼,恭声道:“公子安,夫人安。”

陈牧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更加大胆。

他左手继续在段三娘衣内揉捏她的酥乳,右手则忽然伸向左边的丫鬟,一把掀起她的裙摆,直接复上那丫鬟圆润白嫩的屁股,用力揉了一把。

右边的丫鬟也没能逃掉,陈牧另一只手很快滑过去,隔着衣裙揉捏她的胸部,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

两名丫鬟脸颊“刷”地红了,却没有躲开,只是低着头,轻轻咬唇,眼神里带着羞涩与隐隐的顺从。

段三娘看在眼里,羞耻感瞬间冲上脑门。她被陈牧揉得乳头又硬又肿,声音又急又软,带着哭腔低吼:

“……陈牧!你……你这个不要脸的色鬼……当着丫鬟的面……还……还一起摸……老娘的奶子……还有她们的……你……你简直……”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后半句几乎带上了鼻音。

她想挣开陈牧的手,却被他搂得更紧,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胸前肆意揉捏,同时看着他另一只手在丫鬟身上游走。

陈牧低笑一声,左手用力捏了捏段三娘的奶头,右手则同时揉捏两名丫鬟的屁股与胸部,语气悠然:

“三娘……这府里的女人……都是我的……摸一摸,有什么关系?”

段三娘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酥乳被他揉得又红又热。她咬紧下唇,声音软软地带着羞愤与无力:

“……混帐……你……你这个淫魔……老娘的奶子……被你当着丫鬟的面……揉成这样……她们……她们的屁股……也被你……啊……”

话到一半,她忽然轻哼一声——陈牧的手指隔着衣料狠狠捻了她一下奶头,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两名丫鬟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乖乖站着任由陈牧揉捏,连一点挣扎都没有。

段三娘看着这一幕,心里又羞又乱,又酸又软。

她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她早已不是那个能自由反抗的女将,而是陈牧府里最受宠、却也最常被当众轻薄的那一个。

她只能无力地靠在陈牧怀里,任由他在自己与丫鬟身上同时抚摸揉捏,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点委屈与认命,低声道:

“……陈牧……你……你这个坏东西……总有一天……老娘……真的要被你……玩得……连走路都走不稳了……”

陈牧低笑着,继续一手揉她的乳房,一手同时抚摸两名丫鬟,带着她继续往前走。

长廊上,三女被他同时轻薄的画面,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暧昧而淫靡……

长廊尽头,海棠花影婆娑。

陈牧一手搂着段三娘的腰,另一手却同时在两名丫鬟身上游走。

他左手隔着衣料用力揉捏段三娘的酥乳,右手则一左一右,轮流揉着两名丫鬟的胸部与屁股,动作熟练而大胆。

段三娘被揉得呼吸渐乱,脸颊烧得通红。她咬紧下唇,正想低声咒骂,陈牧忽然停下脚步,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自己。

他低头,俊朗的脸庞凑到她唇边,声音低哑而霸道:

“三娘……像上次在花园那样……主动吻我。”

段三娘身子猛地一僵,眼中闪过强烈的羞耻与抗拒。她下意识地想偏过头,却被陈牧大手托住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你……你休想!上次是情非得已……这次……这次老娘绝不会……”

她的声音又急又软,带着明显的颤抖与哭腔。两名丫鬟低头站在一旁,脸颊红红的,却没有离开。

陈牧目光深沉,拇指轻轻摩挲她的下唇,低声道:

“吻我……不然,我就当着她们的面,把你裙子掀起来,直接插进去。”

段三娘全身一颤,羞耻感瞬间冲上脑门。

她知道陈牧说得出做得到,咬紧下唇,眼角泛起泪光,最终还是带着强烈的羞愤与无奈,踮起脚尖,主动将嘴唇印上了陈牧的嘴。

这一吻又急又狠,像是要用嘴唇堵住他的霸道。段三娘闭紧眼睛,嘴唇用力压住他的薄唇,舌头却死死守在自己口中,不肯伸出去。

陈牧低笑一声,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深深探入她口中,与她的香舌粗鲁地交缠、吮吸,吸得“滋滋”作响。

段三娘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鼻音浓重地发出“唔……嗯……”的抗议声,双手抓着他的衣襟,指节发白。

吻到最后,她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深吻。

水泊巾帼劫之私人改編 · 第6章 段三娘6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