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段三娘1
宋江平了田虎,马不停蹄,又灭了王庆。大军彻底歼灭了王庆的军队,捉了王庆和他的三个后妃。进得城来,宋江先派了八百里加急进京告捷。
不一日,兵部与刑部联合批文,命将王庆等一干就擒贼首和被俘叛军解往京城,单留三名伪后、伪妃,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其中伪后一名段氏凌迟处死,伪妃两名张氏、孙氏枭首示众。
原来,朝廷考虑到淮西受王庆夫妻的影响较重,特命留三名贼首处决以收杀一儆百之效。
王庆妻段三娘的父亲原是淮西一座酒楼的店主,三娘自幼臂力过人,又寻人学得一身好枪棒。
一日,王庆到酒楼吃酒,与小二口角起来,终至动手。
三娘听见说,便从后面出来,与王庆动手相搏,就打了一个平手。
两人各自敬佩对方武艺精湛,心生爱意。
正巧三娘父母因她好勇斗狠,早想寻个人家嫁出去,这几日正对好了一头亲,被三娘知道,抵死不从,就与王庆私奔而去,为此将其爹娘气死。
此后,王庆起兵时,三娘就成了他的膀臂,攻城掠寨,屡建奇功,是钦点的二号贼首,自然难逃一剐。
行刑之日,淮西城中万人空巷,宋江作为朝廷钦命监斩官,摆了仪仗,巳时正便到了法场,摆下公案,静候游街的囚车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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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午时三刻已到,追魂砲响,旗牌官正要传令“行刑”,忽听得法场外一阵急促马蹄声响,一名快马信使直冲到监斩官公案前,翻身下马,高声喊道:
“报——!宋将军,兵部急令到!”
宋江眉头微皱,却不敢怠慢,接过文书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
“淮西段氏三娘,乃逆贼王庆正室,罪该凌迟。然有京中富商陈氏,愿以重金购其生身,供私宅使唤。朝廷念其财力助饷有功,特准所请。着宋江即刻停刑,将段氏完好解送陈府,不得有误。”
宋江看罢,心中暗暗可惜。
这段三娘粉白结实的身子,本是他与众兄弟眼看就要好好享用的,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富商横插一手。
但朝廷旨意已下,又是“重金购身”,他也不敢违抗,只得长叹一声,将火签收回,传令道:
“奉旨,段氏三娘暂缓行刑!其余二犯照常处决!”
台下百姓一片哗然,有人失望,有人窃喜。
张氏、孙氏两个伪妃却是松了口气——至少她们不用眼睁睁看着段三娘先受那千刀万剐之苦,自己再步后尘。
武松、杨雄、王英、石秀四人听了将令,虽心有不甘,却也只得住手。
先将已绑在木桩上的段三娘松了下来,重新五花大绑,塞回那辆特殊的囚车,让她依旧跨坐在那根横木之上,木杵仍深深插在羞门之中,只是这回不再游街,只等天黑后悄悄送走。
段三娘本已抱定必死之心,却忽然听闻停刑,先是一怔,随即冷笑起来,心道:“又不知是哪个狗官想拿老娘当玩物。哼,总比被这些梁山贼子千刀万剐强些。”
当夜三更,段三娘被蒙上眼睛,塞住嘴巴,裹在一辆不起眼的篷车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淮西城。
一路颠簸,木杵仍在她体内摩擦,教她又羞又恨,却无力挣扎。
次日清晨,车子在一座看似普通、却戒备森严的低调府邸前停下。
府门低调,朱漆大门紧闭,两侧石狮沉默。
段三娘被两名健壮家丁从车中抬出,解开眼罩与嘴中布团。
她赤身裸体,双手仍反绑在身后,身上只有游街时留下的绳痕与木杵留下的湿润痕迹。
家丁将她押进正厅,推到一名年轻男子面前,躬身道:
“公子,人已送到。”
段三娘抬眼望去,只见堂上坐着一名约莫二十岁的青年。
他身材健壮有力,肩宽腰窄,臂膀结实,一身米白色长袍裹不住那隐隐透出的雄健肌肉。
面容俊朗,眉目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野性,皮肤健康而细腻,并非久晒的古铜色,而是如上等羊脂玉般带着温润光泽。
双眼深邃,盯着她时,像是要将人整个吞没。
这青年正是陈牧。
陈牧缓缓站起身,走到段三娘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她。
目光从她被反绑后露出的丰满胸脯,滑过平坦却结实的小腹,最后停在她两腿间那仍插着木杵、微微红肿的私处。
他伸出右手,两指捏住那根木杵,缓缓抽出。段三娘咬紧牙关,却忍不住轻哼一声,腿间已是一片狼藉。
陈牧把玩着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木杵,另一只手则直接复上她左边的乳房,重重揉捏起来,感受那弹性与重量,拇指在粉红奶头上来回拨弄。
“嗯……不错。”
他低声道,声音低沉而带磁性。
段三娘昂起头,瞪视着他,冷笑道:
“你就是买下老娘的那个富商?花了多少银子,才换来这副光屁股看?”
陈牧并不生气,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带着野性的笑。
他忽然用力将她拉近,健壮的身体紧贴上她赤裸的肌肤,让她清楚感受到他下身那已经硬挺、充满侵略性的热度。
他的左手从她乳房滑下,沿着腰线一路向下,粗鲁却熟练地探入她两腿之间,两指直接插入那湿热的甬道,勾弄起来。
段三娘身子一颤,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陈牧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垂上,声音低哑,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从今以后,你是我的。”
他说这句话时,手指用力一扣,另一只手则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更紧地压向自己。
“不管你以前是什么王后、女将,现在只是我陈牧的女人。你的身子、你的每寸肌肤、你的每一次颤抖……全都属于我。”
说完,他忽然松开手指,将那根沾满液体的木杵随手丢在地上,然后一把将段三娘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内室。
段三娘被他强健的臂膀箍得死紧,胸前两团软肉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摩擦得她又羞又气,却又无法挣脱。
陈牧将段三娘重重扔在宽大的雕花床上,随即欺身而上,用自己健壮的身躯将她完全压住。
那床铺着上等蜀锦被褥,柔软得像云朵,却衬得她赤裸的肌肤更显白嫩如玉。
他一手牢牢抓住她反绑在身后的双腕,按在头顶上方,让她胸脯高高挺起,毫无遮掩;另一只手则像饿狼般开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目光如饿狼般盯着她:
“好好记住这句话——你是我的。”
段三娘喘息着,咬牙道:
“陈牧……你休想让老娘服软!”
陈牧低笑一声,眼中闪过更深的野性与欲望:
“服不服软,慢慢来。我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你。”
说罢,他低下头,含住她一侧已经硬挺的奶头,用力吮吸起来……
“从头到脚……每一寸,都是我的。”陈牧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狂热占有欲。
他先是低下头,含住她左边那颗早已被冷风吹得硬挺的粉红奶头,用力吮吸起来,舌尖在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吸得“啧啧”有声。
段三娘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肯让自己叫出声。
陈牧的右手从她胸口开始往下抚摸。
他掌心粗糙有力,先是复上右边那只饱满的玉乳,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
五指深深陷入那弹性十足的乳肉里,将乳房挤压得变形,又突然放开,让它弹回原状,然后再用力抓揉。
拇指和食指捏住奶头,缓慢而有力地捻转、拉扯,像在把玩一颗上好的珍珠。
段三娘的乳头本就敏感,此刻被他这么粗鲁玩弄,痛中带着一股酥麻的热流直窜小腹。
她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乳房被揉得又红又肿,却只能强忍着,喘息道:
“……你这……淫贼……有本事就……杀了我……别……别碰老娘……”
陈牧听了只是低笑,眼中野性更盛。
他抬起头,嘴唇离开她湿漉漉的奶头,留下两道晶亮的口水痕迹。
接着他的大手继续向下,沿着她结实却不失柔软的小腹缓缓抚过。
指尖在她平坦的腹肌上画圈,感受那因练武而生出的隐隐力量,然后猛地用力按压,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掌心。
段三娘小腹一缩,浑身肌肉紧绷,却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发出低低的喘息。
他的手更往下,来到她两腿间。
那里还残留着木驴游街时留下的湿润与红肿。
陈牧两指直接拨开她毛茸茸的阴唇,将那两片肥厚柔软的肉瓣揉得翻开,又用掌心整个复上去,缓慢地上下搓动。
手指时而插入那湿热的甬道,勾弄内壁的嫩肉;时而退出,在阴蒂上轻轻弹压、揉捏。
段三娘的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他膝盖强行顶开,只能任由那羞人的地方被他彻底把玩。
她咬紧牙关,脸颊涨得通红,眼中既有屈辱的怒火,又有无法抑制的生理颤抖:
“啊……你……住手……混帐……老娘……老娘不会……让你……得逞……”话虽狠厉,但她的声音已带上了一丝颤抖,腿间已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陈牧却不满足于此。
他翻转她的身子,让她俯趴在床上,反绑的双手仍压在身下,雪白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
他双手各抓住一边臀瓣,用力揉捏起来,像揉面团般将那结实的臀肉挤压、拉扯、分开,又突然合拢。
手指甚至探入臀沟,沿着那紧致的菊穴周围打转,按压、揉弄。
段三娘的臀部被他玩得又红又热,肌肉不住痉挛,她将脸埋在被褥里,闷声低吼:
“……别……碰那里……你这……畜生……”
陈牧喘着粗气,内心独白如野火燃烧:“这身子……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结实、都诱人……她是我的……彻底属于我……”他又将她翻回仰面,双手从她大腿开始,一路向上抚摸。
健壮的手掌沿着她修长有力的大腿内侧揉捏,感受那因长期骑马练武而生的紧实肌肉,却又柔嫩得让人爱不释手。
手指在膝盖后的敏感处轻轻刮挠,又一路向上,回到她腰肢,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身,用力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像要把她嵌进自己身体。
他甚至没有放过她的脚踝和小腿。
双手握住她一只玉足,拇指在她足心用力按压、揉捏,然后顺着脚背、脚趾一一抚弄,把每个脚趾都含入口中轻咬、吮吸。
段三娘全身如遭电击,脚趾不由自主蜷缩起来,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低吟:
“嗯……啊……你……你这……”她话未说完,陈牧已重新欺身而上,双手同时回到她胸前,继续大力揉捏那对已被玩得又红又肿的乳房,同时下身硬挺的阳具隔着衣袍顶在她小腹上,摩擦不止。
陈牧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而霸道,一边继续用手在她全身游走揉捏,一边道:
“记住了……你是我的。从今以后,这对奶子、这腰、这屁股、这骚穴……每一处,都只能给我玩。”
段三娘喘息着,眼中泪光隐现,却仍倔强地瞪视他,咬牙道:
“……陈牧……你休想……让老娘……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