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在完成了上身衣物的穿戴之后,被裙撑顶起的华丽裙摆,也在短暂而简单的调整之后,自然的从我被束腰裹紧的纤细腰肢处垂落了下来,几近触底的裙摆也仅仅只是从繁复华丽的蕾丝裙边之下,留出了一道可以窥见我白丝玉足的缝隙,而在我踮起双足踏上了那一双之前便被我摆好的白色水晶高跟鞋之后,恰到好处的自裙摆下露出的闪亮足尖,以及那透明材料下的娇柔玉足,也为这一身严肃而华丽的礼裙,更增添上了几分高贵的质感。
“喔~虽然已经看过不少沦落到这里的大小姐更衣的场面了,这一次还是让我有点惊艳啊!嘿嘿,莱莎小姐,真期待之后我们再度碰面的时候了呢~”
眼看着我的身体除了礼服后方的柔顺肩胛外,其他的肌肤都已经被身上这套繁复礼裙的布料所遮掩,饶有兴致的从头到脚将我打量了一番之后,淫笑的越发得意的哥布林,也在伸出它那条狭长黏湿的丑陋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后,直接转身向着房间之外走了过去。
“怎么?马上就要区区雌牝还真要我来催你跟上来啊?莱莎小姐?”
而短暂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愣神了几秒,直到走在前面的哥布林回头恶狠狠的咒骂了一句后,臀瓣之上那被触手抽打出来的微妙刺痛和麻痒感觉,甚至还没有彻底褪去的我,也只能忍耐着只能听从区区哥布林命令的屈辱感觉,咬牙切齿的抿着樱唇,跟着前方几米外那个矮小丑恶的身影,一同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这是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咕呜???”
和之前挑战迷宫的时候不一样的是,离开了记忆中自己换鞋时候玄关的我,却并没有进入那条虽然已经被触手和血肉侵蚀,却仍能从蔓延的粉色肉质间窥见一些石质地板和墙壁的宽敞廊道之中,反而是一条仅仅只能容纳两人并排通行的狭小洞窟,彻底取代了之前那条若是没有被血肉污染侵蚀,甚至还能给人一点恢宏感觉的廊道。
而忍耐着步入这种毫无转圜余地的逼仄感觉,跟随着哥布林的脚步,在沉闷低矮的肉质甬道里走了几十米之后,虽然有着黑暗视觉并不影响我在这漆黑一片的通道里面的行进,但是完全看不到尽头的路途,以及,甚至还有难以启齿的在离开了房间走了一小段路之后,自己才重新意识到的仍在自己菊穴之内蠕动震颤的活体珠串,都让我忍耐的阈值飞快的逼近了极限,使我在短暂的犹豫之后,还是向着身前大摇大摆引路的哥布林问出了问题。
“嘿~不用慌我可爱的莱莎大小姐,再走一小会马上就要到你该到的地方了,珍惜你现在还能自由自在说话的时间吧!”
面对着我的提问,只是回过头用那双蕴满了淫邪意味的红色眼眸看了我一眼后,并从嘴里吐出了一句意味不明的淫笑后,领路的这个低贱混蛋,便随之加快了脚步,然后在继续往前走了十几米之后,和我一起走入了一条两侧都被粗重的金属栅栏,隔绝出了一个个监牢的走道之中。
“咿?!”
几乎是在踏入这里的一瞬间,一股浓郁到让人反胃的雌性发情时的味道,便突兀地笼罩了我的周身,让我控制不住的捂住了自己琼鼻,也同时猝不及防的发出了一声惊叫后,也在一股不寒而栗的预感影响下,猛地自上腿之间的泛滥小穴之内,漏出了一股粘稠晶莹的蜜汁,让自己身体发情所散发出的甜美雌香,也混入了萦绕在鼻尖的这股可怖味道之中。
哪怕已经被这股过于浓厚的味道熏得有些站立不稳,自己跟随着前方那只哥布林前进的脚步,却像是受到什么的影响一般,就连暂时驻足让自己适应一下这股味道的念头,都无法在被熏得快要融化的脑袋里面兴起,只能一步一步的在这重新恢复成了石质地板的通道中,一边踩出啪嗒啪嗒的清脆脚步,一边喘息一边继续前进着。
再向前走了不过隔着几间牢房的距离之后,通道两侧原本都是空置着的监牢之内,便已经开始出现了一位位被关押在牢里的雌性,而一阵阵娇艳淫靡的喘息和浪叫声,也混合在了越发浓郁起来的雌香味道之中,在我的耳边一波接一波的鸣响了起来。
仅仅只是不经意间向着刚刚经过的监牢随意的一瞥,被关在牢里的那位少女所呈现出凄惨姿态,便让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让脑袋里面原本趋近于沸腾的淫热冷却了下来的同时,也对自己被带向的无法知晓的前方,产生了一股由衷的恐惧感觉。
攀上了不少卷曲触手的粗壮栅栏之内,一位身上还挂着几块破碎银白铠甲的女骑士,正被粗暴的用几根表面生满倒刺的深紫色触手,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大”字形悬吊在了监牢的半空之中,昔日或许象征着荣耀与坚贞的金属甲胄,此刻却成了衬托她那副凄惨模样的情趣装饰,凄惨的被几片破布挂在她的身上,完全失去了作为甲胄保护身体的功能。
骑士少女一头梳成马尾的金发,也已经被大团大团黏在发丝上的干渴白浊变得脏污打结,失去了光泽之后无精打采的耷拉在身后,而她尚且还被残破手甲庇护着小臂的双手,已然露出的手腕却被触手死死的缠绕住之后,毫不费力的拉向了牢房两端的吊环,让胸前那对被触手巨乳挤弄着的双峰,最大限度的展露了出来的同时,被围绕住了乳房根部的触手不断挤弄着的两团奶球,也时不时便自顶端的两枚挺立乳豆之内,将一股股香甜粘稠的乳汁射精般飙射了出来。
而骑士少女原本应该被甲裙严密保护着的下身,此刻却早已不再有寸缕的守护,那对矫健修长的双腿,也被两根自地面延伸而出,犹若蟒蛇般粗壮的肉柱,分别自足踝的位置一路盘绕向上,纠缠到了大腿的根部,再毫不留情的向着身体两侧大大拉开,将骑士少女那一处早已红肿不堪、泥泞泛滥的私密花圃毫无保留的展示在了空气之中。
“咕..........杀..........杀了我..........呜咿?!不要..........那里..........那是..........咿呀啊啊啊???”
尽管她的嘴里还在断断续续的吐出破碎的拒绝词汇,试图维持着身为骑士的最后一点尊严,但随着那一根早已深深没入她体内,还在不断蠕动着膨胀收缩的异形肉触每一次无情的捣弄,在少女的肚皮上凸出一道圆柱状的淫邪凸起的同时,那张原本英气的面庞上便会控制不住的浮现出一抹令人心惊肉跳的红晕,而伴随着她那双失焦的眼瞳猛地上翻,一股混杂着白浊与液的透明水柱,便随着她那声凄厉却又媚到了骨子里的悲鸣,自那已经被撑开成圆形的肉洞之中喷溅而出,甚至溅射到了监牢的铁栏杆上,混合着从她酥胸之内喷溅出来的甜腻奶水,缓缓滑落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呼?..........呼?..........这?..........这种地方?..........”
仅仅是目睹了监牢里面女骑士被触手干到高潮的这一幕,刚刚自牢房前方路过的我,便像是对监牢内那具正在潮吹的女体感同身受一般,不由得夹紧了双腿的同时,臀瓣之间那一串原本就在随着走动而不断震颤的活体珠串,此刻更像是受到了周围同类释放出的信号刺激似的,在我那早已敏感过头的肠壁内疯狂的扭动震颤了起来,让我维持着仪态交叠着放在小腹前的双手,不得不死死抓住了面前的衣襟,才能勉强压抑住喉咙里那声差点就要溢出来的娇吟。
在紧挨着的一间监牢的隔壁牢房内,映入眼帘的则是一位身着经典黑白配色简朴裙装的漂亮女仆,而这位本应在豪宅中优雅侍奉主人的女仆,此刻正跪在满是粘液蠕动的肉质地板上,身上那一套象征着严谨与秩序的女仆装,早已被不知名的力量撕扯得七零八落,从各处破洞之中裸露出了少女那被蹂躏的红痕尚未消去的娇嫩肌肤。
而原本围在腰间洁白的围裙,也早已被飞溅的粉色黏液染得斑驳不堪,时不时从摆动的裙摆上滴落下一丝恶心浊黄的同时,歪歪斜斜地挂在她凌乱的发丝间的那一圈精致的蕾丝头饰,也随着她脑袋疯狂的动作而摇摇欲坠的飘舞着。
“主人……这里……还有这里……脏了……必须……必须清理干净……啾噜?……咕叽?……”
女仆少女的双手正捧着一根从地面生出的、足有大腿粗细的丑陋肉柱,就像是在擦拭着最珍贵的银器一般,用她那条粉嫩的舌头,极尽谄媚地在那根满是青筋与肉瘤的柱身上舔舐、吸吮着,清理着自肉棒顶端溢出之后,再沿着肉柱那粗糙表面缓慢淌落的粘稠白浊。
而在她的跪坐着的娇躯身后,另一根顶端生着粗糙肉刷的触手,正毫不留情地用两根分叉出的纤细触须掀起了她残破的裙摆后,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菊穴与蜜壶之间,狂暴而肆意的来回抽插刷洗着,仿佛是在以一种扭曲的方式“清洁”着她的身体内部,不断的带出丝丝缕缕晶莹的蜜汁,还有不知什么时候便已经灌入了少女体内的白浊精汁。
看着她那双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狂热与痴迷的瞳孔,以及嘴角边因为过度张大而流出的口水丝线,我也抽搐着眼角意识到,她的精神早已在那没日没夜的“调教”中崩溃,将这极其屈辱的性虐待,错当成了必须尽心尽力完成的侍奉工作。
而在不远处的另一间仿佛被布置成了简陋舞台的监牢内,一位拥有着小麦色健康肌肤,穿着一身纤薄轻纱的异域舞女,正在上演着一场名为“绝望”的艳舞。
她身上那些原本为了展现舞姿之美而佩戴的金银饰品和半透明的薄纱,此刻成了束缚与羞辱她的可怖刑具,舞女的双手的手腕和双脚的脚踝,都被从天花板垂下的触手纠缠住吊起,将她整个人都拉到了半空的同时,她所舞蹈着的舞台之上,却树立起了一根正在飞速旋转的螺旋状肉锥,插入了她分开双腿之间那孔不堪蹂躏的红肿蜜壶之后,在少女肚皮上顶起了一根不断颤动的肉柱凸起的同时,也以此为支点将她像是一具玩偶一般顶在了半空之中。
“叮铃……叮铃……”
随着那根刺入她体内的肉锥每一次无情的旋转与顶撞,舞娘少女早已在看不到尽头的折磨中失去了力气的手脚,也被触手拉扯着配合身体的娇颤继续摆出了扭曲的舞蹈动作,而舞娘少女手腕和脚踝上缀着的铃铛,便会随着她身体的剧烈痉挛,而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但这原本欢快的伴奏,此刻却夹杂着她那已经变得沙哑破碎的悲鸣。
“啊啊啊?!!转........转动起来了........子宫........要在里面跳舞了........停不下来........咿呀???!!”
那根显然经过特殊改造的触手,不仅在疯狂地搅拌着她那早已松软的一塌糊涂的媚肉,更是像操纵一台提线木偶一般,通过强烈的电流刺激控制着她的肌肉,强迫着这位舞女在极度的快感与痛苦中,配合着那根肉棒的节奏,疯狂地扭动着她那柔韧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再辅以被触手操控着的四肢那扭曲的动作,原本神圣华丽的祭祀舞蹈,已然扭曲成了向着欲望之神献祭自我的交媾之舞。
而在浪叫声中飞溅出来的汗水与爱液,也随着她身体的旋转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最终洒落在那早已湿透的“舞台”之上,与铃铛声交织成了一首令人心神崩溃的乐章。
“咕........呕?........”
看着那舞女因为过度刺激而翻白的双眼,以及那张着大嘴却只能发出无声嘶吼的模样,强烈的反胃感与下身那如潮水般涌出的空虚渴望交织在一起,让我不得不伸手扶住了身旁那同样在微微蠕动的肉质墙壁,在手上沾满了一团黏腻的汁液后,才勉强没有当场瘫软在这地狱的过道之中。
但这前几间牢房的震撼却仅仅只是个开始,伴随着我脚步在这片监牢里面的深入,两侧牢房内上演的景象,也随之也越发疯狂而堕落。
我看到了曾经或许是圣洁神官的少女,此刻却像是某种发情的母兽一般,四肢着地的趴在积满黏液的地板上,主动摆动着雪白的臀部,去迎合身后那几只哥布林轮番的亵玩,象征着身份的神官服早已被扯得破破烂烂后,还沾染上了大片的白浊,只留下了一片装饰着金属十字的下摆还算完好的挂在少女的腰间,但也已经在哥布林的亵玩和蹂躏之中变得扭曲而残破。
至于那位正在被身后的哥布林扶着满是巴掌印和记号的红肿丰臀,被其抓住菊穴内塞进的肛塞外露出臀瓣的把手固定住身体,然后疯狂的撞击着臀肉让她整个身体都摇晃出了一阵阵臀波肉浪的‘神官’少女,在被肉棒插入的快感激发出一阵阵高亢娇吟的时候,哪怕已经看到了经过的我,那双浑浊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求救的意味,反而流露出了某种被玩坏后的狂乱与痴迷,伸出舌头舔舐着嘴角和身前地面上的白浊精汁,向着我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淫笑。
我还看到了一位拥有着修长尖耳和翠绿色长发的精灵,她整个人都被封在了一团半透明的琥珀色胶质之中,翠绿的长发已经完全散开,如同漂浮在水中一般在半透明的胶质里面荡漾着,只而她那张竭力挣扎后却还只是能面前贴到胶团表面的脸庞上,正因为身体各处的孔洞都被无数细小的触须同时钻入侵犯,而露出了一副既痛苦又极乐的扭曲表情,就连那张原本应该吟唱自然赞歌的小嘴,此刻都被一根粗大的半透明触手所塞满,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闷哼。
“咕?............”
虽然理智在疯狂的尖叫着让我移开视线,但那股充斥在空气中,仿佛能直接通过毛孔渗入血液的浓郁雌香,以及耳边那此起彼伏、交织成了一首堕落交响曲的浪叫声,却像是有着某种魔力一般,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感官,让我抓紧裙摆的手指已经将原本顺滑的衣料都捏出了一大片皱褶的同时,小穴之内本就泛滥不堪的蜜汁,更是泄洪一般自洞开的肉穴之内喷涌了出来。
身体仿佛背叛了自己的意志,每一次看到那些少女在高潮中抽搐痉挛的模样,每一次被那些或高亢或娇媚的低吟侵入耳道,我那被情趣内衣紧紧包裹着的娇躯,便会忍耐不住的随之一颤,不仅让子宫深处涌出的爱液更是如决堤般泛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那原本就已湿透的白丝过膝袜染得更加黏腻不堪,每迈出一步,高跟鞋里便会传来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咕滋”水声;就连之前还能面前维持住矜持表情的脸颊之上,伴随着春潮泛起的红晕,眼眸之中原本就已经随着情欲而荡漾的双眸中央,更是浮现出了两枚时不时闪烁着取代瞳孔的粉媚桃心。
“嘿嘿,这就受不了了?别急,可爱的莱莎小姐,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走在前面的哥布林似乎也察觉到了我那急促到几乎有些过呼吸的喘息,淫笑着回过头来恶劣地嘲笑了一句后,却突兀的止住了前进的脚步,而本能的跟随这个混蛋哥布林的动作止住了前进的步伐之后,意识尚且还停滞在一路观看的两边牢房内的我,才惊觉自己已经被身前引路的这只哥布林带着,在一扇巨大的黑铁闸门前停下了脚步。
只来得及粗略的扫了一眼这扇沾满了自肉质门沿内淌下粘液的厚重大门,甚至就连门上那些已经随着岁月的消磨,还有浊汁的腐蚀所以日渐模糊的浮雕都来不及看清,这扇沉重的闸门便在某种机关的运作下缓缓升起,而仅仅只是闸门抬起,露出了一道狭小缝隙的瞬间,一股比之前走廊里还要浓郁数倍,甚至带着肉眼可见的粉色雾气的热浪,便自门内疯狂的涌出之后瞬间扑面而来了。
当我下意识的抬起手遮挡住这股带着粉色的炙热气流,却还是在猝不及防之下吸入了不少浓烈的雌香后,下意识的跟着哥布林走过了这最后的界限的我,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了起来,但随之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我的大脑在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的震撼与恐惧之中。
微微仰头之后,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处巨大无比的深邃空间,就像是一座被倒置在地下的巨型筒状高塔,或者是某种邪恶斗兽场的内部,一直蔓延到头顶黑暗中的无数层环形的走廊,正沿着这圆筒形的内壁,层层叠叠的自上而下向下延伸,一直通到了我此刻所站立的圆形广场之上,而一孔大概有五六米直径的圆形地窟,正如同深渊一般散发着幽幽粉芒的同时,也像是呼吸一般从地窟之内喷涌出了浓烈炙热的粉色蒸汽,让这片空间之内都弥漫上了一层粉色薄雾的同时,也使得这片空间变成一口蒸锅一般结构,让被关押在这里的所有人都在不断经受着这股粉色热流的熏蒸。
在那每一层的环形走廊之上,正以每层数间到十数间的规则,密密麻麻的排列着数以十计百计的监牢,每一间监牢里都闪烁着淫靡黯淡的飘忽灯光,而那些或者粗壮坚固,或者像是活物一般蠕动着的栅栏缝隙之间,也隐约可见无数条白花花的肉体与漆黑蠕动的触手,正在这一件件可怖的牢狱之中纠缠翻滚着。
而在这一层层监牢所环绕的中央空洞之中,还有十数根粗细不一的触手如同巨大的藤蔓般纵横交错,连接着各个层级,而在这些触手上,竟然还悬挂着一个个如同鸟笼般的精致牢笼,里面关押着的,似乎都是一些身上散发着比普通监牢里的少女更加强大魔力波动的特殊“战利品”。
这哪里是什么地牢这分明就是一座用来吞噬、调教、并将所有女性彻底堕落为欲望奴隶,寄宿在‘花园’的地底,为上方那华丽的庭院供给‘养分’的——宏大而绝望的“肉欲蜂巢”。
仰头呆滞的盯着眼前的这一切,控制不住的抽搐着脸颊咽了咽口水之后,我才像是一具卡壳的木偶一般,让仰起的视线重新恢复到了地面之上。
而越过了身前那只趾高气扬的哥布林之后,一个穿着一身在这片牢狱之内极其显眼的白色标志西装,一个站在一副侧对我视线的熟悉画框之前,正捻着手指思索着什么一般的男性身影,也在我将视线投注到他的身上后,转过了那张戴着金属面具的脸庞,和我的视线对视到了一起。
“哦,这就是尤格大人专门来说过的那只需要特别关注的极品雌牝啊!人我收到了,奇浦你可以到下面去玩了哦~”
“好的呢塑造师大人,小的我就不在这里打扰您的雅兴了,这就去下面挑个好玩的雌牝放松一下,祝您玩得愉快!”
对着那个男人谄媚的鞠了个躬之后,最后对着停下脚步的我挥了挥手,示意我赶快上前来之后,淫笑着的哥布林便一溜烟的跑到了旁边,消失在了一条一个不注意便很容易忽略掉的向下的阶梯之中。
在淫笑着领赏退下的哥布林奇浦离开之后,和我对视着的面具男也随之对着我伸出了手臂,而忍受着周身萦绕的粉色蒸汽熏蒸的我,也根本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看到了自面具男手掌中垂落下来的,那枚在水晶里面封着一枚眼珠的吊坠。
而伴随着那枚微微眯起的眼球和我转过去的视线对视到一起,原本眼眸之中就在不断交替闪烁着正常瞳孔和粉媚桃心的我,也立马像是失去了意识一般,在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副媚笑之后,便被两枚稳定而闪亮粉色桃心覆盖了双眼,然后自然的提起了裙摆,迈着妖娆的步伐向着站在原地的面具男走了过去。
“欢迎来到‘花园’地下的第四层,可爱的莱莎小姐,我是此层的主管‘塑造师’,将会为您提供最为符合贵宾需求的牝肉改修服务,那么,从现在起,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经过了短暂的等待之后,伸手接过我自然递上的手掌,在覆盖着白丝的手背上留下了礼节性的亲吻的面具男,便挥手让一旁正对着他面前画框的肉质地面,裂开了一道缝隙之后,蠕动着升起了一张竖立着一根狰狞肉棒的肉质凳子。
而面对着这一张淫邪的坐凳,被面具男牵着手引导到了其面前的我,也在毫无疑问的对着他微微躬身之后,提起了身前厚重的裙摆,让其越过了凳子中间耸立的肉棒顶端之后,将其遮盖在了自己的礼裙之下。
“齁叽?”
而裙下的双腿,也在微微踮起之后,像是跳着芭蕾舞一般挪动着脚步,让自己泛滥的股间移动到了耸立肉棒的正上方,再扭动着腰肢让炙热刚强的肉棒一点点拨开了紧贴耻丘的濡湿布片,暴露出了那孔发情泛滥的微张淫穴之后,放平了踮起的双足并向着身体两侧屈下了膝盖后,让那根狰狞可怖的巨根,在我樱唇内漏出的娇吟声中,齐根没入了我的小穴之内。
“受训的牝畜已经就位,那就让我们开始今天的好戏吧~”
随后,在面具男‘塑造师’的庄严宣告声中,这场以我为主角的蹂躏淫戏,也就此拉开了荒淫而盛大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