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双姝
这话如毒蛇的信子,精准而恶毒地刺穿老婆的自尊,两女之间,一股浓烈的火药味,弥散开来。
我蜷缩在狗笼里,膝盖顶着胸口,铁条的寒意渗进骨头缝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我的视线穿过缝隙,死死锁在婉清那曼妙的背影上。
婉清这是在给老婆,主动失身给尼克找借口吗?
又那个两害相衡,取其轻。
我已经眼睁睁看着妈妈被尼克那个黑畜牲,逼着吃下媚药,干得三穴皆失。
虽然我不曾和妈妈交流过,但我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来,她的决心。
我始终记得临下车前,妈妈最后一次望向我的眼神,威仪凤眸里,琥珀色的瞳孔里燃烧着被尼克大鸡巴冲击带来的情欲火焰。
更有她毅然吞下黑桃k媚药,走向性欲深渊,在黑桃会这个罪恶巢穴里扮演着最危险的猎物。
正如缉毒警为捣毁制毒窝点主动染上毒瘾,她正用血肉之躯丈量着正义与堕落的距离。
可老婆是我最后的底线,绝对不允许,绝不!
“你自己去看看那狗笼里,关的是谁,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了。”
婉清向我老婆指了指狗笼,轻声一叹,话语像浸了冰水:“也许,你已经猜到吧。”
“面对现实,是咱们现在唯一的出路,这个温泉山庄群狼环伺,尼克是保护你我…他的唯一屏障。”
我十根手指死死扣进狗笼铁栏杆的缝隙里,呼吸跟着紧张起来。
老婆原本在沙发上摆出的那冰山女王的架势全垮了,环抱在胸前的胳膊突然垂下来,那对D罩杯的奶子也跟着晃荡了一下,连一缕头发滑下来挂在腮边都没察觉。
粉色灯光像融化的草莓糖浆浇在她脸上,瓷白的瓜子脸泛起不正常的红潮,她咬着下唇的牙印深得快要见血,睫毛抖得像暴雨里的蝴蝶翅膀。
芳心里正在做最后的挣扎。
“屈从只是暂时的,笑到最后才是唯一的赢家,不是吗?”
“博哥。”
我被婉清点破身份,感觉到手脚一阵冰凉,不知该在这个情况下如何面对老婆,我拼命往后缩,可后背早抵在冰凉的铁条上。
铁笼子被我撞得哐当直响,无形中告诉老婆,在狗笼里关着的正是她的老公……宋文博。
曾经说要成为她依靠的男人。
老婆染着白山茶色的美甲,抓住沙发的边缘,向着狗笼这边望来。
“老…公,是你吗?”
溪冬喉咙里挤出的气音像把钝刀,我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动的声音。
那句“是你吗”语气虽然轻柔,但却像根钉子,把我死死钉在这具屈辱的躯壳里。
“嗯……”
被关进狗笼里的我,连正面肯定的勇气都没有,只能轻轻的嗯一声,喉咙里像是被挤了块发霉的馒头,难受与屈辱交织。
我左手刚伸出栏杆就抖得筛糠似的,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在粉红射灯下反着冷光,活像碎玻璃渣插在路灯上。
“老公……对不起……”
溪冬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的煎熬,从沙发上豁然站了起来,两条包裹着性感白丝的美腿,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狗笼边,跪在毛绒地毯上,一把攥住我的左手,贴在她的俏脸上,哭的泣不成声。
一颗颗豆大的泪珠,带着玫瑰香气,全蹭在我手心里,红唇轻启:“说好要带我去北海道看雪…说好要给孩子起名叫岁安…”
“是我…没有做到让你受委屈了。”
我的声音也跟着哽咽起来,看着婚戒的戒圈在她脸上压出红痕,比狗笼烙在我背上的印子还要深三分。
“监控十分钟后就会恢复,你们要演苦情戏,等你们能从黑桃会出去再说吧,不然等着进焚化炉里演吧。”
“刚才冒着风险拔掉了监控,不是让你们俩在这卿卿我我的。”
“我的建议已经和你们夫妻都说了,能不能成就看你们自己了?”
婉清晃着水蛇腰走过来,硬生生把溪冬哭湿的脸,从我手掌上撕开。又将老婆一把从地上拽起。
老婆挣开婉清的手,一脸怨愤瞪着婉清:“你想要干什么?也不用在这儿给我演戏,你和尼克那个混蛋就是一伙的。尼克把博哥关进狗笼里的时候,你为什么没阻止?”
婉清面对老婆的指责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如果发火有用,世界上就没有那么多烦心事了。想想接下来该怎么面对吧。”
婉清拿起一包纸巾递给溪冬:“上个月被扔进锦鲤池的赵太太,前天在冷库里找到的周秘书,还有被卖去东欧的双胞姐妹花。”
婉清见老婆都没有接,突然将她的身子抱紧,翻转过来,对向窗口,逼她看向窗外十几个向这边冲来的黑影,“你觉得她们哪个没冲尼克拍过桌子?”
“你觉得她们哪个的姿色,又能比你差多少?”
婉清的话音刚落,房门突然被砸得哐哐响,震得我一阵心慌,似乎感觉到笼顶积灰,都在簌簌往下掉。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安保,推门鱼贯而入,投在墙面上的人影,像几只人立而起的饿狼:“Queen姐,设备要过检了。”
“这里没你们的事儿。”
“查监控轮不到安保组操心。”
婉清红唇里吐出的每个字都冒着寒气,冲着门口吩咐,再也看不见刚才脸上的媚意,完全判若两人。
瞧着几名保安连连点头退了出去,婉清转回头,狐媚的脸上又挂起勾人的微笑:“赵太太是剑桥硕士,周秘书当过选美冠军。”
她贴着老婆耳垂轻声细语,声音甜得像淬了腐蚀人心的毒:“那些不听话的,现在怕是肠子都悔青了。”
我突然从笼子栏杆缝隙间伸出手,五指抓紧她裹着丝袜的脚腕,青色丝线陷进掌心纹路,声音里透着急切:“婉清,咱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先帮我老婆离开这汉东,越远越好。”
“小时候,你被拐子抓走那次……”
话没说完,手就被她甩开的力道带得撞上铁栏,手背上传来的钻心疼痛,让我现实了一点。
婉清蹲下身子,超短的黑丝裙摆,立刻向上缩了一截,露出两瓣雪嫩诱人的翘臀,涂着酒红色甲油的手指,伸进栏杆,摸着我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爱怜:“十七年前,你还是个孩子,把我从人贩子面包车里拽出来时……”
她胭脂红在眼尾的一滴泪珠晕开:“可比现在有种多了。”
接着她又笑了笑:“博哥,你这天真的模样还真可爱。”
“我的身份在黑桃会,仰仗的都是尼克黑王的身份。”
“就连长老会的那群老家伙,想要动我也得掂量掂量。”
“可是,我一但真有什么二心,下场比那些人还会更凄惨。”
这时,是门外传来对讲机电流声,虽然听不清具体在讲什么,好像是有什么大人物要来。
婉清收回手,看了眼老婆,看着冷玉俏脸上仍有泪珠,将那纸巾随手一丢,点了点头:“这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尼克说不定会更喜欢。”
再回头,一根芊芊玉指,指尖顺着我鼻梁滑到喉结:“上个月,尼克给我分享了一个视频,南美分会的又一对卧底夫妻,男人的皮被剥掉,做成肏他老婆的沙发。”
“那蠢货死前还在给国际刑警发摩斯密码呢。”
“而他的老婆,被几百号男人玩腻后,又被十几只公牛活活肏死,肏得肠穿肚烂。”
“到最后,被踩成一滩混着畜牲精液的肉泥。”
婉清语气平静的说到这里,窗外忽然有烟花升起,在刚入暮色的夜空里炸响,姹紫嫣红的光在她脸上流转。
我看到她瞳孔里映着的自己,活像条被剃光毛的丧家犬。
“除非你有机会,能成功反杀,或者摆脱尼克的魔掌。”
“否则这种事情想都不要想,不要因为你的愚蠢,再连累了其他人。”
她突然贴到我面前近得能闻见呼吸,嘴角带着一丝苦苦的笑:“比起长老会那些老不死的变态狂,尼克至少还算是正常人。”
“他好色,性能力强的可怕,可他也有,他的抱负。”
“爱很伤人,不是吗?”
“博哥。”
婉清自言自语断断续续的说着,接着又在溪冬的面,和我十指相扣:“人要学会善于认清现实。”
“当年你要是肯跟我去美国,说不定就不是今天这个局面了。”
“我也不会认识尼克……”
我感觉到婉清掌心的温度像烙铁般滚烫。
我手心里全是冷汗,喉咙像被棉花堵住似的,顺着盖在狗笼上毛毯的空隙,偷偷瞥向,失魂落魄坐回沙发上的妻子。
老婆穿着性感的粉色真丝吊带睡裙,两条裹着珍珠白丝袜的腿原本规矩并着,此刻左脚尖却无意识抵着右脚踝来回轻蹭。
玉雕般的冰美人,就那么静静坐着,我们隔着五步远的距离对视,空气里只有窗外的烟花在响。
直到远处又炸开一簇蓝紫色烟花,那团光晕映在老婆桃花眸里,正巧碰上她咬住下唇的瞬间:“老公……”
“砰!”
门板重重撞在墙上震得吊灯乱晃,没等老婆那句卡在喉咙里的话吐出来,走廊上此起彼伏的“黑王,黑王……”,已经潮水般涌进来。
“哟,都在啊。”
尼克反手甩上门,黑脸上挂着邪笑,走近房间,他瞥了眼溪冬和婉清,目光又撇向狗笼,甩掉鞋子,踩在名贵的毛绒地毯,大步走向狗笼,一把扯住笼子罩布猛地一掀。
“清奴啊,你就是心太软了。”
天鹅绒毯子飘落的瞬间,空气在这一刻似乎都凝固了。
我和老婆,第一时间将头偏到相反方向,下意识回避彼此间的尴尬。
老婆雪白修长的天鹅颈转向左侧,看向窗外天空,我则死死盯着右侧墙上的落地镜,镜子里映出笼子里蜷缩的人影。
“乖一点,自己爬出来吧。”
尼克打开狗笼上的电子锁,黢黑脚掌碾着地毯绒毛打转,青筋凸起的脚背弓成野兽爪状,语气中的蔑视,真得如同在使唤一条狗般,对我下达命令。
我看着打开的狗笼门,盯着门边被暧昧灯光渲染的毛毯,喉结顶着铁锈味咽下唾沫。死死的咬着牙,在这一刻却感到特别的无能为力。
“尼克,你太过分了!”
“我老公,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你要这么羞辱他!”
老婆猛得从沙发上突然弹起来,藕粉色吊带睡裙里,两团白兔儿雪嫩的奶子一阵晃动,气愤之下的胸脯剧烈起伏,都快抛出深v蕾丝花边领口。
尼克调笑一声:“就喜欢你和你的大奶骚婆婆,这种嘴里喊着不要,下面的骚屄比谁夹得都紧的小模样。”
“这狗奴,有你们婆媳俩,这种天生极品骚屄,就是原罪!”
“再加上这条蠢狗,不仅针对我,还妄图要颠覆整个黑桃会。”
“上次偷偷录制了很多视频,要不是被组织里的黑客发现,说不定还真让他成功了。”
听到这里我的心一凉,心中的最后一点希望,跟着烟消云散。
这时,尼克一弯腰,黑手伸进笼子,揪着我的头发,将我从狗笼拽了出来,狠狠灌倒地上。
“长老会里十三把椅子!”
“十三票全数通过,决定拿他杀鸡儆猴,要不是我一力压着,这会儿怕他不知道又要经历点儿什么!”
“给我当狗很丢人吗?”
尼克的大黑脚,一脚踩在我的后脑上,把我的脸深深摁进毛绒地毯,左右旋拧,不屑冷哼:“在黑桃会里想给我当狗的人,海了去了,这个机会多少人求都求不来。还给我装这种宁死不从的样子!”
“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溪冬突然发狠撞开尼克,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搀了起来。
她攥着我胳膊的指尖都在打颤,声音却冷得像冰碴子:“再逼我们,我宁可一头碰死在你面前。”
妻子慌忙要往我身前挡,我反手扣住她冰凉的手腕。
感受到老婆微微发颤的娇躯,将她拉到身后,抬头望向尼克的黑脸,双眼死死盯着的他。
我后槽牙咬得腮帮发酸,喉咙里像卡着烧红的炭:“你想羞辱我,让我给你当狗,我认了。”
“可你要敢把我妈妈和你姐姐,再转手送人……”
我故意提起他与溪冬的关系,最后却觉得这种畜生怎么会在乎什么亲情!
想到这,尾音突然哽住,指甲深深掐进自己大腿才把话续上:“就算剁了我的手脚,我也要爬去撕开你们的喉咙。我说到,做到!”
太阳穴突突直跳,勒在脖颈的狗项圈,似乎紧得快让我喘不过气来,老婆看着尼克渐渐冷下去的脸色,在我掌心轻轻一挠。
这个从我们相恋在一起时,就养出的小动作,让我眼眶猛地发烫。
我把泪意憋成眼底血丝:“尼克你想要怎么折辱我都行,但必须保证,我老婆她们…她们得全须全尾,走出黑桃会。”
说到最后几个字,舌尖尝到一股血腥味,这才发觉把嘴唇咬破了。
尼克没接我的话茬,侧头朝婉清挑挑眉:“干得不错嘛!看来你这张小嘴,除了鸡巴舔得好,还真能唬人。”
说着话,黑手赞赏的在婉清头顶摸摸,指腹顺着她的青丝,蹭过脸颊时,又一把拦过她的肩头搂进怀里,婉清在她怀里明显抖了抖。
“没问题,我的专属性奴,敢染指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他嗤笑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掌沿着婉清玉背脊线游走,眯了眯双眼,嘴角勾起了一抹淫邪的坏笑。
黑手用力的抓了一下,婉清的翘臀,享受着黑丝超短裙下紧致弹的肉感。
油亮黑丝在强力挤压下,油亮光泽的织物,表面顿时漾开五个淫靡漩涡状凹陷,五根粗黑的手指也隔着油亮黑丝,深深陷进我白月光的臀肉里面。
尼克指缝间满溢着,婉清黑丝臀肉的软玉温香,又对着我点了点脚下的毛绒地毯,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老婆,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依然爱你。”
我松开溪冬的掌心时,她指尖残留的凉意,似乎正凝结成冰,沿着我发麻的指缝刺进血管。
看着尼克双眼中流露出的轻蔑笑意,我死死咬住嘴唇,双膝跪倒在尼克脚边毛绒地毯上。
然而,这个畜生还不满意,抬起一只黑脚按在我的头顶,裹挟着皮革残留的腥气,直冲鼻腔。
黑脚向下微压,我能感觉屈辱在脊椎上结满终身不可磨灭的烙印,被他压弯的脖颈几乎能听见骨骼错位的脆响,后右臀上那个耻辱的跪地简笔小人,恍惚间也在嘲笑我。
“没看见在屋里少个凳子嘛!”
“跪稳些。”
顺着他黑脚的力道,我低下头,弯下腰,四肢并用撑在地面,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尼克就一手搂着婉清,坐到了我的脊背上。
“去,给主人擦擦脚。”
听着婉清对老婆像吩咐一个奴婢一般使唤,心中的屈辱竟然比脊背上的重量更沉,微微偏头,看着溪冬扭着柳腰走向卫生间。
而在我脊背的上方,传来了白月光与尼克,湿滑黏腻的接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