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温泉山庄
他就成了家族的弃子,进了这黑桃会,成了可以站着走的一名下阶绿奴。
而我…
只能像条狗一样,被他牵着爬到了一间有着粉色纱幔的房间。
空调开得有点低,吹得我后脖颈凉飕飕的,倒是把香薰机里飘的白檀味衬得更暖了。
粉色纱帘,是半透明的薄纱,被中央空调的风吹得直晃悠。
圆床占了房间大半空间,罩着酒红色磨毛床单,四个蓬松的羽绒枕头歪歪扭扭堆着。
“呢,这是你这最近要住的地方。”
大海一直旁边儿上一个大号的狗笼子,带着我就要往那狗子过去,最后的尊严驱使我停住脚步与他僵持起来。
大海看我这副宁死不从的样子叹了口气,在房间四处打量一下。
又蹲下身子,凑到我的耳边:“文子,忍一时,海阔天空,来都来了,就别犯傻了。”
“人要识时务,不然你连狗奴都当不成。”
我抬眼瞪着他,恶狠狠咬着牙:“你怎么不钻进去。”
然而,他下一句话,让我如遭雷击。
“这是你老婆和黑主的炮房,自然是要你来钻这狗笼子。”
“而且以后你还得伺候黑主,伺候的黑主满意了,你的地位就能升一升,就能换个大一点儿的狗笼子。”
“或者像我一样成个绿奴,能拥有自己的铺位,也能站着走路。”
我喉头泛起酸水,指甲掐进掌心肉里。
能从大海瞳孔倒映中,看见自己扭曲的脸,大海在我肩膀上拍了拍:“再多的我不能说了,最后奉劝一句,人要识时务,等机会。”
“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让黑主尽量开心,让自己少遭点儿罪,再想其他。”
“只要你能从这个山庄再出去,人前还是十大杰出年轻企业家,人后嘛……”
“人后的事情,又能有几个人知道呢?你说是不?”
大海将手中攥得狗绳扔掉,背对着一处监控摄像头,却向我使了个眼色:“路在你面前,好自为之吧。”
“还有,你脖子上这个项圈里面有一个微型C4,只要你跑出了温泉山庄外20米范围,电流会激活C4,具体什么结果,我就不用跟你复述了。”
“看在咱俩兄弟一场的份上,我还是再劝你一句,别把自己的路走窄了,到时后,连你老婆和你妈妈,都得跟着你遭殃。”
“真的有一天要变成供人卖血的血奴,怕你到时候,连哭都来不及。”
看着大海转身而去,一瓣大肥脘上,也烙印着那个跪地简笔小人,只不过那小人的头上压着两个浅绿色荆棘冠。
看到大海的绿奴标记,我后面的话,直接咽回了肚子。
我跪在地上没有起身,想着大海的最后那个眼神,和他话里又话的意思。
那就再忍忍,先确认老婆的安危,再做打算。
铁笼栏杆在灯下泛着冷蓝的光,我膝盖蹭过木地板时,听见监控探头转动发出的细微嗡鸣,心头一凉,拖着狗绳蜷缩进了狗笼子里。
我正抱着双膝蜷缩在狗笼里,挂念着老婆,妈妈,婉清的时候。
“吱呀。”
这挂着粉红帷幔,暧昧色情气氛浓郁的房间大门,再次被人推开。
一只裹着浅青色蕾丝长筒丝袜的芊芊玉足,踩着透明高跟凉鞋,两只玉手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水晶高跟凉拖,鞋跟叩击地板的脆响里,混杂着我怦怦乱跳的心。
“婉清!”
我盯着那张嫩得像刚剥壳的水煮蛋般,光洁圆润的脸颊,线条柔柔,那双勾人心魄的狐媚眸子,仿佛有看不见的丝线缠住人心,她的目光,也向着狗笼这边看来。
“博哥?!你…哎……”
婉清也是第一时间看见了我,刚娇呼一声,喉咙突然被某种酸苦的硬块堵住,连忙放下托盘,屋内寻找了一圈儿,搬了一把椅子,将监控的线给拔掉。
看着婉清一系列的动作,我惊愕的张了张嘴,很快又被她那条性感的油光黑丝吊带包臀裙,给吸引住目光。
骚!太骚了!
婉清快步向我走来,身着一件紧身油光黑丝吊带包臀裙,裙子如同她的第二层肌肤,紧贴着她那火辣诱人的身体。
黑丝油光面料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仿佛一层湿滑的液体在她曲线玲珑的身上流淌,勾勒出她那让人血脉喷张的窈窕性感身材。
细细的吊带松松地挂在她白皙如玉的香肩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随时可能滑落,露出她胸前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双峰。
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她挺翘肥美的臀部,每迈出一步,那肉感十足的臀肉就在裙下肆意摇晃,裙边隐约露出一抹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挑逗得人喉咙发干,欲望瞬间被点燃。
她的双腿包裹在浅青色蕾丝长筒丝袜中,丝袜上的花纹精致而性感,薄如蝉翼的材质下,她白嫩得发光的肌肤若隐若现,嫩得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滴出水来。
丝足上那双10厘米高的透明高跟凉鞋,尖细的鞋跟每一步都发出“嗒嗒”的脆响,配合她扭动的腰肢,仿佛在用身体演绎一首淫荡的乐章。
婉清迈着猫步走到我的狗笼边,蹲下身来,紧绷的裙子几乎要被她的动作撕裂,那对姣俏饱满的臀部,下半缘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油光面料包裹着她肉感十足的曲线,反射出令人窒息的淫靡光芒。
她水汪汪的眼眸,关在狗笼里的我,带着一丝关切,却又透着勾魂摄魄的媚意。
她俯身靠近我,胸前那对虽不是巨乳级别,但异常丰满圆润的娇嫩奶子,几乎要从吊带裙中蹦出,深深的乳沟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挑衅着我的自制力。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喉头滚动,强压下体内几乎要炸裂的欲望。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她裙摆下露出的黑色蕾丝内裤,竟是开裆的设计。
随着她蹲下的动作,那开裆的缝隙时隐时现,隐约露出小屄的轮廓,粉嫩的肉缝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湿润的光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淫靡气息。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血液直冲脑门,几乎无法呼吸。
婉清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故意在我面前,把丝袜美腿叉开一些,让那条淫荡的开裆内裤真容,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开裆设计让她的私处毫无遮挡,有两根黑色的细线勒在阴阜两侧,让那没有一根毛的粉嫩嫩小肉屄,看得愈加诱人了,粉嫩的肉唇微微张开,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宛如一朵等待采撷的淫花。
她瞧我一幅看傻了的样子,抛来一个媚眼,声音娇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博哥,你在看什么呢?你现在都这样了,还有心思想别得?”
“婉清,你怎么也在这,是尼克抓你来的?”
囧态被婉清点破,我尬笑一声,连忙转移话题。
“没有,是我自愿的。”
“什么!你是自愿的?”
婉清狐媚的眸子,露出一丝哀怨,看着一脸惊诧费解的我,红唇又是一叹:“博哥,你觉得尼克这个人,怎么样。”
听到婉清提起尼克,气血一下冲上头顶,双手攥住狗笼的铁栅栏,双眼充血盯着婉清,说出的话几乎是吼出来的:“那个,黑畜牲碰你了!”
婉清看着我歇斯底里的样子,先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一只玉手隔着狗笼子握住我的手背,语气又轻又柔,劝起我来:“博哥,暂时没有。”
“你先会答我的问题。”
“我……哼,一个满脑子黄色的畜牲有什么好说的?”
我气恼的推开婉清的手,瘫坐在狗笼里,恨恨攥紧拳头。
“博哥,认为你现在还有反抗他的实力吗?”
“怎么没有!”
婉清瞧着一脸颓废又窝囊的我,指尖沿着铁栏缝隙滑入,抓住了我的手与我紧紧的十指相扣。
“博哥以为尼克背后的黑桃会是什么,它是横跨数国的代孕机构,是最大的人口贩卖,器官移植,活人生物制药,甚至有又很多见不得光的生意,可能连尼克都不知道。”
我越听越是心惊,渐渐沉默下来,忽得又想起什么,连忙追问,死死攥着婉清的柔黄:“你是怎么知道,你也早就是尼克的人了,对不对!”
想起过往的种种,婉清总是那么恰到好处的出现,一切豁然开朗,双眼死死盯着婉清。
婉清微微浅笑,笑容里透出一丝哀求,玉手从我手中挣脱:“当狗只能吃屎,当奴才却能跟着主人身边伺候,你那位岳父,没告诉你吗?”
“我岳父?”
“不,你先回答我,你是不是尼克的人?”
婉清想转移话题,立马被我拉回来,铁栅栏前双手死死攥紧铁丝,瞪着他的眼睛以布满血丝。
“博哥,你要相信我是在帮你。”
“从一开始就是,哪怕现在也是,你以为在这黑桃会里,只有尼克一人说了算吗?”
“你以为,只有尼克一人盯上你的好老婆,你的好妈妈了吗?”
我看着婉清站起身,往回走,盯着她身后摇来摇去的挺翘肉臀,脑中的想法越来越肯定,忍不住破口大骂:“贱人,烂货,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
我说着说着,泪水已经模糊了眼眶,圈缩在狗笼里面,无助的拿头撞着铁栏,心中以万念俱灰。
岳父,大海,婉清……
他们可能早都知道,却一直在瞒着我,如果他们早告诉我,说不定我真能想到办法。
哐当一声,狗笼的投喂口被婉清从外面打开,一块热腾腾的牛排扔到了狗盆里,看着我泪流满面的样子,轻声一叹:“尼克,他这个人还是很有原则的。只要你听话……”
“你放屁,你放屁!”
“我要杀了你们,都杀了!”
婉清将狗笼的门,从外打开:“你想要刀,我可以去帮你去拿,想要枪,我也可以帮你去拿。”
“以我在尼克身边的地位,搞到一把枪还是很容易的。”
“但是真得给你,那又能怎样呢?能杀几个人?就算你一枪打死尼克,那之后呢?你又该怎么办,一死了之吗?!”
“如果真得没了尼克,那你觉得我们三人,你的老婆沈溪冬,还有你的妈妈越露华,我们会有什么下场?”
“黑桃会那些更变态的淫魔,会放过我们吗?”
“难道让我们跟着你一样,一死了之吗?!”
“如果你为自己的尊严,决定我们的生死,是不是有点儿太自私了?”
我蜷缩在狗笼里,无边的绝望深渊将我笼罩,冷得我浑身发抖。
婉清再次蹲下身,玉手伸进狗笼里,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尼克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人,但黑桃会更难对付。虽然尼克荒淫好色,但他最起码不会让你的老婆和你的妈妈成为千人骑,万人操的婊子。”
“也不允许别人来伤害她们,除了他自己……”
听着婉清的话,我死死咬住嘴唇,心里翻江倒海。
婉清说得对,现在发疯发泄有用吗?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而且我敢保证你就算能给你妈妈和溪冬救出去,你过得只会比现在更差十倍,百倍。”
我猛地抬起头,眼泪模糊中看到她关切的眼神。
那一刻,我的心软了,嘴里的狠话又咽了回去。
是啊,再忍一忍。
我不能放弃!
我必须想办法救她们。
婉清伸手握住我的手:“我知道这很难,但你必须假装顺从尼克。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支持你。”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点了点头。这不是认输,这只是暂时的蛰伏。
婉清帮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轻声说:“从今天起,你要表现出对尼克的忠诚。而且越下贱越好。记住,你要做的是,尽快在赵大海之前获取他的信任,因为你就是他最合适的绿奴人选,跟在身边儿伺候他,而不是对抗,不仅是会害了你,还会连累其他人,懂吗?”
“就像你的发小赵大海,知道自己无法反抗,还不如想想。能不能有别的办法换成另一条路?”
“为此,他不仅献上自己的妻子,还决定把他妈妈也献上。”
听到婉清的话,我错愕的张大了嘴巴,想不到赵大海,可以无耻到这个程度。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和当一个谁都能踩一脚的狗奴,这两件事情,应该很好选。”
婉清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我,又指了指狗盆里那块牛排:“既然鱼死网破没有用,不如好好活下去,找一个机会,说不定能一雪前耻。”
接着他又从一个小柜子里面翻成为一个口球,跟一条男用贞操带,和一根肛塞狗尾巴,递到我的面前:“博哥,小不忍,则乱大谋,自己带上吧。”
婉清看着我没有接,轻轻一叹,伸在我头发上摸了摸,直接将东西扔到狗笼里,又找来一块大毯子,将狗笼盖的严严实实,出一道缝隙。
“一会儿,你不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出声,相信我,这是对你好。”
她话刚刚说完,门又再次被人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