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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hhkdesu · 丝袜警花妈妈与我的同班同学 · 本章第 2 / 2 页

“对……啊……你不用跟他比……我从来就没选过他……”

粗大的肉棒被抽出大半,接着又一寸一寸地重新顶回最深处。

每一次深入和拔出,那硕大的龟头都精准地擦过她甬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

身下床垫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交媾的节奏又慢、又重、又深。

妈妈那两条丝袜长腿,慢慢盘上了他的腰肢。

她的脚尖绷得笔直,十根脚趾在半透明的丝袜里极度爽快地蜷缩着。

就在仅有一墙之隔的次卧房间里。

我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眼睛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听着主卧里传来的那些淫声浪语,肉体拍打的声音一下一下地穿透墙壁,砸在我的耳膜上。

那声音又闷、又密,中间还夹杂着我妈那拼命压抑却依然漏出来的娇哼声。

那声音我听了整整十八年,根本不习惯她在床上这副浪荡的样子。

下午那个周警官还穿着警服,衣冠楚楚地站在我家客厅里,一口一个尊敬的“林姐”,满心盘算着想用特权帮她保住仕途前途。

可到了这夜深人静的晚上,真正压在我那个丝袜警花妈妈身上、把粗硬肉棒插进她小穴里疯狂驰骋的,却偏偏还是我那个高中就辍学去跑货车的狐朋狗友。

主卧里,孙强终于忍耐到了极限,开始猛烈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啪、啪、啪!”

两具肉体开始疯狂地撞击在一起,发出响亮清脆的皮肉拍打声。

警裙早已经被彻底堆到了妈妈的腰间,撕开的丝线随着动作不断卷起,贴在腿根和臀侧。

随着那根肉棒进出的狂暴抽插,那丝袜的破口一下一下地往外翻卷着。

妈妈丰满的双乳在凌乱的警服底下剧烈晃荡,紧绷的衬衫扣子不堪重负,“啪”的一声又崩开了两颗。

黑色的蕾丝胸罩被直接推到了锁骨上方,两团白晃晃、沉甸甸的乳肉瞬间溢了出来,在空气中弹跳着,随即被孙强低下头,含进嘴里贪婪地吮吸。

“嗯啊……轻、强强你轻一点……浩然……浩然他还在隔壁……”

“他早就知道了。”孙强粗喘着,下身的撞击却越来越深、越来越狠,几乎要把她整个人贯穿,“他过年那会儿就全知道了!”

妈妈被这句话刺激得花枝乱颤,忽然慌乱地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可紧接着下一记抽插,孙强顶得实在太深太狠,直接撞到了花心,她还是没能捂住,一声又软、又浪、又长的“啊”声,不可抑制地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孙强一把拉开她捂嘴的手,十指与她紧紧相扣,将她的双手压在枕头的两侧。

“叫我。”他命令道。

“孙强……”

“我让你再叫!”

“强强……啊……好深……操得我好舒服……”

他腰眼猛地发力,青筋暴起的肉棒就像打桩机一样,又快、又重、又狠地凿进她泥泞的身体里。

小穴里那些泛滥的淫水被这疯狂的撞击捣成了白沫,顺着被撕裂的丝袜边缘淅淅沥沥地往下淌,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和“啪啪啪”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淫靡地交织重叠。

妈妈的眼睛早已经被快感逼得湿润泛红,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

那枚象征着警察身份的银色警号还别在半敞的胸口,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剧烈摇晃着。

“这身衣服……”孙强盯着那枚闪着冷光的警号,声音充满了极度的征服欲和破坏欲,“你白天穿着它在所里审问犯人、坐在台上开会,到了晚上,你还得穿着它,躺在床上岔开腿让我操。”

听到这极具侮辱性的话,妈妈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她忽然发狠似地收紧了双腿,裹着丝袜的长腿缠住他的腰肢,脚跟用力地磕在他满是汗水的后背上。

“那你就狠狠地操我……啊……用力操我……干死我……我是你的……你的雅萱是你的……”

孙强仿佛被这句极度放荡的情话彻底点燃了,他伸出双手,托住她丰满的屁股,把她整个下半身往上抬起了一点,以一个更加深入、更加刁钻的角度,疯狂地冲刺。

硕大的龟头每一下都狠狠砸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妈妈痛苦而愉悦地仰起修长的脖子,警服的领口彻底大开,锁骨上那颗性感的浅痣,也跟着这狂风暴雨般的节奏剧烈地颤抖着。

“不行了……强强……你太快了……太深了……嗯啊啊……”

她的小穴突然开始疯狂绞紧,温热的内壁一下一下吸咬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孙强咬紧牙关,红着眼睛又发狠地死命顶了十几下。

妈妈整个人在身下剧烈地弹跳起来,裹着肉色丝袜的脚趾极度爽快地蜷缩着,一声高亢绵长的娇吟,也从她沙哑的喉咙里彻底炸开,穿透了主卧的门。

“我要去了……啊……射给我……全都射进来……”

孙强低吼一声,腰部狠狠往前一挺,将肉棒抵进妈妈身体的最深处。

肉棒在最深处剧烈地跳动了几下,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全部射进了她那贪婪吸吮的小穴里。

“呃……雅萱……”

妈妈被这滚烫的内射烫得腿根疯狂发颤,泥泞的小穴还在不满足地一缩一缩,贪婪地吸吮着。

那些多余的白浊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缓缓溢了出来,黏糊糊地沾在那些被撕烂的肉色丝袜边缘上,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淫靡至极。

孙强并没有射完就立刻拔出肉棒,他重重地趴在妈妈身上,满是汗水的额头抵着她布满红晕的脖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妈妈那沾满汗水的手指,温柔地插进他同样湿漉漉的头发里,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发丝。

过了很久很久,直到两人的呼吸都渐渐平复,他才恋恋不舍地将那根已经半软的东西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浓稠的精液立刻跟着这股吸力往外涌流。妈妈下意识地夹了一下双腿,却根本没能夹住那些泛滥的白浊。

孙强低下头,看了一眼那泥泞不堪的穴口。他伸出手指,将那些溢出来的精液重新抹回了那个湿润的洞口里。

“都在里面了。”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宣告。

妈妈疲惫地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

警服此刻早已经皱成了一团,警裙还放荡地卷在腰间。

肉色丝袜的裆部被撕得破烂不堪,两条修长的美腿却依然绵软地搭在他的腰侧,任由他摆弄。

“周警官要是看见你现在这样……”孙强忽然笑了一下,“大概不会再叫你林姐了。”

妈妈缓缓睁开眼,眼波流转,娇媚地白了他一眼。

她抬起那只还算有些力气的手,在孙强满是汗水的脑门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软绵绵的,像是在调情。

“闭嘴。”她微微喘着气,声音却软得像水一样,“白天在外面,我是林警官。现在……去把灯调暗一点,刺眼。”

孙强伸手把床头灯拧暗了一档。

他顺势侧躺下来,将妈妈拥入怀中。

他的一只手重新搭上了妈妈那条穿着丝袜的小腿,掌心沿着那层被汗水浸得发亮、滑腻无比的肉色面料,色情地来回抚摸着。

妈妈的警服依然半褪不褪地挂在身上,肩膀上的肩章歪斜着,刻着数字的银色警号,随着她逐渐平缓的呼吸,在昏暗的灯光下轻轻起伏。

……

两人在余韵中又温存了许久,主卧这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妈妈慵懒地靠在床头,身上警服彻底失去了白天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领口大敞。

孙强则赤裸着上身侧躺在她旁边,他那只手仍旧像是长在她身上一样,搭在她的丝袜腿上,手掌来回摩挲着。

“等你这回调岗手续办完以后,你还穿这身警服吗?”孙强忽然开口问。

妈妈伸手整理了一下领口:“当然穿。”

“我以为黄震这么一闹,你会直接辞职不干了。”

“我为什么要因为那种烂人辞职?”妈妈转过头,眼神变得有些不服输,“我在这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案卷审核、执法程序、邻里调解,哪一样不是我自己熬更守夜学出来、干出来的?黄震撒顿酒疯骂几句,我就灰溜溜地把工作丢了?那我这些年吃过的苦算什么?”

孙强听着她的话,握着她丝袜美腿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些。

“那你调过去以后,万一有闲言碎语,别人会不会暗地里查咱们的关系?”

“我又没去偷去抢,没犯法。”妈妈淡然地说道,“我没违法,他们不能因为我跟谁生活就开除我。但影响已经出来了,调岗、评优和以后怎么走,肯定都会受牵连。只要黄震那个无赖不继续死缠烂打地闹事,谁也没有理由用作风问题来处理我。”

听妈妈这么说,孙强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不少。

妈妈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接着话头说道:“不过,等我调岗过去以后,你也得静下心来,好好想想自己的正经事了。”

“我的什么正经事?”孙强有些不解。

“你总不能一辈子都这么混日子,替你那个远房亲戚跑这种饥一顿饱一顿的零活吧。”妈妈抬起手,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你今天跑这条冷链线,明天又换跑另一条省道,哪天出了交通事故或者丢了货,最后还得是你这个临时工来背所有责任。你算算,你在这行跑了快一年了,对那些长途线路、仓库位置、货物渠道也都门儿清了,也该有点进取心,开始攒钱了。好好想想以后是自己单干包一条线路,还是去弄辆二手的首付车。”

孙强盯着天花板,叹了口气:“买车得不少钱。”

“我又没拿刀逼着你现在立刻就买。”妈妈瞪了他一眼,“我是让你先把那些烂账算清楚,把营运证照和车辆保险那些门道提前弄明白。你要是真的想长久地在这个家里名正言顺地住下去,就不能像个满脑子只有女人的废物一样,每天只想着跑完车回来抱我、摸我的丝袜。”

孙强听到这番颇有几分管教意味的话,不仅没生气,反而翻了个身,嬉皮笑脸地靠近她。

“我白天在外面跑车的时候,也想摸。”

妈妈被他这直白的话气得红了脸,推了一下他的肩膀:“我跟你说正经事呢。”

孙强低低地笑了一声,伸出双臂,一把将她重新搂进自己怀里。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静静地在床上靠了一会儿。

“雅萱。”孙强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突然变得很低沉。

“嗯?怎么了?”

“等你调岗这件麻烦事彻底定下来,风头过去了,咱们……”

他说到一半,突然像卡壳了一样,停住了。

妈妈有些诧异地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咱们什么?”

孙强咽了一口唾沫。

“咱们去把结婚证领了吧。”

这句话说出口以后,卧室安静了。

孙强那只原本还在妈妈丝袜腿上来回摩挲的手,也瞬间停滞了动作,只是僵硬地放在上面。

他屏气凝神地等着她的回答,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轻。

妈妈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想清楚了?”她问。

“想得比什么都清楚。”孙强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你爸妈那边呢?他们能同意你娶一个……”妈妈没有把“比你大那么多还离过婚的女人”这几个字说出来。

“我不告诉他们。”孙强说道,“至少现在不说。”

“那浩然呢?”妈妈终于问出了最致命的那个问题。

孙强沉默了。

妈妈从他的怀里慢慢坐起身,低着头,细致地把那件揉皱的警服下摆一点点理平整。她的动作很慢,一直等到彻底整理完,才重新开口:

“等我调动的事情全部尘埃落定,我会找个时间,再跟浩然好好地谈一次。”

孙强看着她:“他不同意怎么办?”

妈妈伸手碰了碰他的脸。

“他可以不接受。”她说,“但是,他不能替我决定。”

隔了短短的一会儿,她又补了一句:

“等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都处理完,我们就去办手续领证。”

孙强怔怔地看着妈妈,随后,他猛地伸出双臂,把她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就在同一时间,我躺在隔壁房间,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一条新的好友申请弹了出来。

申请人的头像是一片漆黑,名字只有一个“震”字。

我盯着那个头像,手指停在屏幕上。

【贾浩然,你真以为这件事只有你知道?】

紧接着,第二条验证消息又弹了出来:

【想不想知道,你那几个好到穿一条裤子的兄弟李胖子和刘波,早在什么时候,就已经看过你那个冰清玉洁的妈,是怎么在老子身下浪叫的了?】

我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隔壁主卧里,隐约还能听见孙强激动地抱着我妈的细语声。

我妈刚刚才在床上亲口答应那个高中都没毕业的货车司机,等调岗的事情处理完,就和他去领证。

而我握着手机,手指一点点攥紧。

黄震知道的,显然不只是我妈和孙强。

他还知道一件他们所有人都在瞒着我的事。

我点开那条好友申请。

拇指停在“接受”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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