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黄震开始动手了。
他那双常年在汽修厂干活、指甲缝里带着洗不掉的油污的手,极其自然地伸进了妈妈那件米色风衣的领口,顺着她白皙的脖子往下摸。
另一只手,则拽住了风衣腰间的系带。
轻轻一扯,腰带松开了,风衣的两片衣襟向两边滑落。
在KTV包厢里那暧昧不清的旋转灯光下,浅蓝色的警服衬衫,便是毫无遮挡地显露了出来,肩章上金色的警衔,在迷离的光线中反射出微弱却刺眼的光芒。
“操。”
李胖子低低地骂了一句,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声音。
“操你妈的胖子!”刘波压低了声音,咬着牙低低地骂了他一句。
但刘波骂完,自己的视线却死死地钉在妈妈的身上,一寸也没有移开。
孙强没有说话,他没有看妈妈的身体,只是盯着她的脸。
听到李胖子那声脱口而出的“操”,妈妈微微抬了抬眼皮,视线没有看李胖子,而是越过半个茶几,落在了孙强的脸上。
她看了孙强大概一秒钟。
在对视的那一秒,孙强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地一震。那不是羞耻,也不是求救,那是一种放弃抵抗的审视。
一秒钟后,妈妈的视线移开了,重新看着眼前的玻璃酒杯。
“小林姐,这身衣服太麻烦了。”黄震嘟囔了一句。
他拨开风衣的两侧,开始解她警服上的扣子。
第一颗扣子解开,她因为长期被制服包裹而显得格外白皙的锁骨露了出来。
第二颗扣子解开,锁骨下方、胸口上方那颗很小的黑色浅痣露了出来。孙强、刘波、李胖子,他们三个人同时看到了那颗痣。
第三颗扣子解开,浅蓝色的布料向两边敞开,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胸罩。
自始至终,妈妈都没有抬起手去阻止,也没有帮他解扣子。她只是任由黄震那双沾着黑色机油的手,一颗一颗解开她的纽扣,拨开她的制服。
只是在解到第三颗扣子的时候,她伸出手,端起桌上的啤酒,又喝了一小口。
解完上衣的扣子,黄震似乎失去了耐心,急不可耐地双手一推,直接把妈妈按倒在了身下的长沙发上。
面对黄震如此巨大的动作幅度,孙强、刘波、李胖子三人不约而同站起身,手忙脚乱地给他们腾地方。
这间大包房的沙发是L型的。原本他们几个人都坐在长边上,正对着屏幕。此刻,他们三人迅速退到了L型较短的那一边坐下。
于是,他们三人的坐姿,和被按倒在长沙发上的妈妈和黄震,形成了一个直角。
那个叫小芳的女人,依然像个局外人一样,缩在长沙发最远端的角落里,低着头自顾自地刷着某音的短视频。
黄震把警服的扣子全部扯开,衣襟散乱地堆在她的身侧。然后,他开始去扯她下半身的那条黑色西裤。
他解开西裤的腰扣,拉下金属拉链,双手死死抓着裤腰,用力往下扯。
西裤的料子有些糙。在被剥下的过程中,粗糙的布料摩擦着里面的丝袜,在包厢里发出清晰的刺啦声。
裤子被扯到了大腿。
所有人都看到了,在西裤里面,妈妈还穿了一层丝袜。
不是黑丝,而是近乎透明的薄薄的肉色丝袜。
西裤被完全剥离退到脚踝的瞬间,那层纤薄的肉色丝袜紧紧地贴合着她修长丰腴的大腿曲线,而在丝袜的最顶端,是一条黑色的、和胸罩配套的蕾丝内裤。
黄震的手按在了妈妈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上,用力地揉捏了两下。
“嗯。”
她因为这粗暴的动作,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孙强他们三个,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
“咕咚。”
李胖子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那声音在背景音乐微弱的包厢里,清晰可闻。
刘波直愣愣地盯着沙发上的两个人,嘴唇微微张着,说不出一句话。
他每隔几秒钟就会假装低头看一眼黑屏的手机,但视线总是无法控制地重新黏回那具身体上。
孙强坐在那里。
他依然没有移开视线,但他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正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和我最熟。
在这个房间里,他是唯一一个真正把沙发上那个女人当成“母亲”这个符号来看待的人。
他每看一眼,脑子里浮现出的都是那个已经远走高飞的兄弟。
这个时候,一直缩在沙发最远端玩手机的小芳突然站了起来。
“震哥,我先出去。”小芳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像是见惯了这种场面。
“嗯,出去抽根烟,等会儿叫你。”黄震头也没回,视线完全黏在身下的人身上。
小芳拎起小包,拉开包厢的门走了出去。
门打开的瞬间,走廊外嘈杂的音乐声、嬉笑声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但随着包厢门再次关严,整个房间又陷入了安静。
只剩下大屏幕上闪烁的画面,和极其微弱的背景伴奏。
房间里只剩下黄震、妈妈、孙强、刘波、李胖子。
黄震动作粗鲁地把那件米色风衣从妈妈身下整个剥了出来,随手扔在旁边的地板上。紧接着,浅蓝色的警服衬衫也被彻底剥离。
此时此刻,妈妈仰躺在沙发上。
上身只剩下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
下半身的西裤被褪在脚踝处,整条包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
黄震恶狗扑食般压在她身上,腾出一只手,迫不及待地去解自己工装裤的皮带。
就在这个时候。
妈妈静静地躺在沙发上。她微微仰起头,侧过脸,看向了坐在沙发短边上、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的孙强。
她说话了。
“孙强,你那次来家里吃西瓜,记得吧?”
孙强的嘴唇剧烈地颤抖,喉结上下滚了两圈,根本发不出声音。
过了好几秒,他才战战兢兢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记得。”
“嗯。”
妈妈轻声应了一句。
然后,她收回视线,转过头去,看着天花板,再也没有说第二句话。
“咔哒。”
黄震解开了皮带的金属卡扣。他跪在她的腿上,身体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抓住工装裤的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猛地拽到了膝盖下面。
下半身那根狰狞的玩意儿,立刻耀武扬威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昂扬向上,在昏暗的灯光下弹跳了两下。
黄震转过头,看向沙发短边上的三个少年。
“哥们儿,你们今天,可是看好戏了。”黄震嘿嘿笑着。
当黄震看过来的时候,三个人像触电一样,不约而同地微微低下了头,视线避开了黄震的目光。
但紧接着,黄震伸出手,指着身下那个半裸的、穿着肉色丝袜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