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要命的问题
我还要!
“阿卫……? 手……你的手……握住我的手……? 快点……?”未雾的喘息已经凌乱不堪,她向我伸出一只汗湿的手,眼神迷离而渴求,似乎在这种极致的结合中,也渴望更多身体和心理上的连接与确认。
“嗯!给!”我立刻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握住她伸来的手,十指用力地、深深地交缠、扣紧,像热恋中宣誓永不分离的情侣那样紧紧相扣,掌心紧密相贴,能感受到彼此快速的心跳和湿热的汗水。
哦哦!
这样一来,从下半身最私密的结合,到掌心最亲密的相连,身体和心理上的连接都变得更加紧密、更加深刻、更加全方位了!
这种全方位的占有感和被占有感,让快感和情感都瞬间飙升到了新的高度!
未雾一边继续“啪啪啪”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地上下起伏腰肢,一边俯下身,炽热的、带着甜腻喘息和唾液芬芳的嘴唇,猛地、深深地吻住了我的唇,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掠夺般的热情。
“嗯啾……? 啾噜……? 呼……哈啊……?? 嗯啾……? 啾……? 呼嗯……??”
“嗯嗯……! 嗯! 呼……哈啊! 嗯啾啾……?”
太厉害了!
未雾完全变成了一只彻底遵从本能欲望、抛弃所有矜持和伪装、只想索取和给予快感的小野兽!
她一边疯狂地、仿佛不知疲倦地扭动腰肢,用湿热的肉壁榨取、研磨着阴茎的每一寸,一边贪婪地、深入地吮吸、舔弄、纠缠着我的舌头,激烈地交换着混合了彼此唾液、汗水和浓烈情欲的湿热亲吻。
大脑在甘甜的唾液交换、窒息般的深吻和下半身一波强过一波的极致快感冲击下,几乎要彻底融化、宕机。
现在,残存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最原始、最强烈的念头——要射了!
真的要不行了!
要被这极致的快感和她狂野的索求一起带到天堂(或者地狱)去了!
“嗯咻……? 嗯~~~~~~~~!??? 要去了……! 不行了……! 要去了去了……? 去了啊啊啊!!??? 阿卫……一起……?”
未雾的身体猛地向后极限弓起,脖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哭泣又似欢愉到极致的甜美悲鸣,腰肢和腹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也绷得紧紧的。
与此同时,她体内的肉壁像是瞬间被赋予了独立的生命和意志,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蠕动、绞紧、吮吸,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发力,给予我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一击!
我那早已被摩擦和快感绷紧到极限、仿佛下一刻就要爆裂的阴茎,在这最后也是最猛烈的收缩绞杀和深吻的刺激下,终于彻底溃堤,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哦哦……! 唔! 呜呜……!”
噗咻!
噗咻!
噗咻——!
噗啾……!
仿佛能听到精液激烈喷射、冲击安全套内壁的声音,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一股接一股地、仿佛无穷无尽般猛烈射出,迅速充满了安全套前端的储精囊,将它撑得鼓鼓囊囊,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跳动。
明明不久前才刚射过那么多,到底是从我身体的哪个角落里,又压榨、储存了这么大量的存货啊?!
我自己都感到震惊和一丝荒谬。
全身像是被数万伏特的高压电流反复贯穿般的、前所未有的极致高潮,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椎一路轰鸣着冲上头顶,席卷了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
我大口大口地、近乎贪婪地喘着粗气,在持续不断、几乎让人晕厥的射精快感和她体内依旧持续的痉挛收缩中,意识模糊,仿佛飘浮在云端,又像是沉入了温暖的海底。
“呼……。呼……? 哈啊……? 好舒服啊……? 骨头都……酥了……? ……清爽多了呢? 好像把一切都射出去了……?”过了一会儿,未雾剧烈起伏的胸膛才渐渐平缓,她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趴倒在我身上,脸颊贴着我的胸口,感受着我同样剧烈的心跳,满足地、带着浓浓鼻音呢喃道,声音里充满了事后的极致慵懒、沙哑和一种释放后的空虚感。
“未雾小姐……你也……太拼了吧……简直像要把我榨干一样……”我有气无力地吐槽,感觉身体真的被彻底掏空,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心脏在疲惫地跳动,肺部在努力呼吸。
大脑一片空白,所谓的“贤者时间”此刻显得如此真实而漫长。
“嘛,这也是青春的特权嘛。精力旺盛,恢复得快。”未雾勉强抬起头,额前的发丝被汗水黏在皮肤上,她调皮地朝我吐了吐舌头,但眼神也透着疲惫。
此刻的她,浑身汗水淋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某些地方还沾着混合的爱液痕迹,床单也被我们的汗水、爱液和可能溅出的少许液体弄得一塌糊涂,湿漉漉、黏糊糊的一大片,散发着浓烈的情事后气息。
啊……之后得把床单被套全部拆下来洗了……可能还得擦一下床垫……还得开窗通风至少半小时……唔,脑子像生锈的齿轮,转不动了。
这就是传说中“射精后男人的智商”吗?
果然名不虚传,直接归零。
我们在事后的极致慵懒和虚脱余韵中,又静静相拥着躺了好一会儿,谁也不想动,只是感受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心跳、慢慢降低的体温和皮肤相亲的温暖触感。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渐渐转为平稳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鸟鸣。
然后,才在一种近乎“贤者时间”的、大脑空白、身体疲惫但心灵奇异地平静的状态中,开始慢吞吞地、像电影慢动作一样收拾残局——互相搀扶着(主要是她扶我)去浴室简单地冲洗掉身上的汗水和黏腻,换上干净清爽的衣服(未雾穿回了她的浅灰色T恤和深蓝色短裙,至于那条黑色内裤,暂时没法穿,被她仔细折好塞进了帆布包的夹层里),合力把湿漉漉、皱巴巴的床单被套从床上扯下来,团成一团扔进走廊的洗衣篮,打开房间所有的窗户,让初夏傍晚微凉而清新的空气和金色的夕阳余晖涌进来,努力驱散房间内那浓烈得化不开的情欲和体液混合的气息。
做完这一切,我们才终于有心思,也感觉体力稍微恢复了一点,是时候,来好好享用未雾带来的那份“战后慰劳品”了。
毕竟,激烈的“战斗”之后,补充能量是头等大事。
我们下了楼,来到宽敞但此刻显得格外安静的客厅。
夕阳的光线透过落地窗,给家具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我把冰箱里的那个精致蛋糕盒拿出来,放在客厅的玻璃茶几上,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果然是一个装饰着大量新鲜草莓、蓝莓、覆盆子和精致奶油裱花的六英寸水果奶油蛋糕,颜色鲜艳,造型可爱,看起来就非常美味诱人,和刚才激烈的“运动”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拿来蛋糕刀和两个盘子,尽量平均地(但给未雾的那块似乎草莓多了点)切了两大块,放在盘子里,又转身从冰箱里拿出冰镇的麦茶,倒了两杯,透明的玻璃杯壁上立刻凝结起细密的水珠。
我们并排坐在客厅柔软宽大的沙发上,身体因为疲惫而深深陷进去,开始享用这迟来的、甜蜜的犒赏。
“运动得筋疲力尽、差点虚脱之后吃的甜食……感觉格外美味呢,好像每一个味蕾都被唤醒了,甜味直接渗透到每一个细胞里了。”未雾用叉子小心翼翼地叉起一块沾满了香甜奶油和草莓果肉的蛋糕,送进嘴里,眯起眼睛,细细品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纯粹幸福的表情,嘴角还沾了一点白色的奶油。
“我懂。这大概是我人生中吃过最好吃、最满足的蛋糕了,没有之一。”我也大口吃着蛋糕,奶油质地轻盈香甜而不腻,水果新鲜多汁,带着自然的酸甜,海绵蛋糕松软湿润,入口即化。
所有的疲惫、虚脱仿佛都被这极致甜蜜的滋味温柔地包裹、抚慰、治愈了。
饥饿感和对糖分的渴望让我们暂时忘记了刚才的疯狂。
我们狼吞虎咽地吃着蛋糕,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餐具轻微的碰撞声和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咀嚼声。
蛋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就在蛋糕快要被我们消灭一半,盘子里只剩下最后几口时,未雾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动作慢了下来,将嘴里塞得鼓鼓的蛋糕努力咽下去,又喝了一口冰麦茶顺了顺,然后开口问道,语气带着点随意的好奇:
“对了,阿卫。说起来,我从你那儿借的那几本恋爱喜剧漫画,我翻了一下,发现里面的女主角……贫乳的好像占了大多数啊?”她歪着头,用叉子轻轻戳着盘子里最后一块沾着奶油的蛋糕胚,眼神却飘向我,带着点探究,“《擅长捉弄的高木同学》里的西片太太,《总之就是非常可爱》里的由崎司,《跃动青春》的美津未……好像都是小巧玲珑型?你该不会……其实是个隐藏的平胸控吧?”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
“唔……”我也把嘴里塞得满满的蛋糕费力地咽下去,差点噎到,赶紧喝了口麦茶,然后思考了一下,决定从比较“客观”的角度回答,避免踩雷,“这个嘛……如果从市场趋势来看,现在人气高、口碑好、比较出圈的恋爱喜剧漫画,女主角是贫乳或者适中偏小身材的比例,确实不低呢。我个人分析,大概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令和时代恋爱喜剧风格奠定重要基石的《擅长捉弄的高木同学》里的西片太太(高木同学)就是经典的贫乳形象,她的可爱、俏皮和那种‘清爽的性感’可能影响了很多后续作品的审美?或者说,贫乳或适中身材更容易塑造出‘清爽’、‘可爱’、‘活泼’、‘没有压迫感’、‘容易让读者(尤其是男性读者)产生亲近感和保护欲’的角色形象?毕竟恋爱喜剧的核心是‘轻松愉快’和‘心动’,过于丰满的身材有时可能会分散注意力,或者带来不同的印象?”我试着用听起来比较“学术”、比较“客观”的口吻分析道,希望能蒙混过关。
“我不是在问市场的趋势、或者作者们的创作思路啦。”未雾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我的“宏观分析”,脸上浮现出恶作剧般的、带着更深探究意味和一丝“别想糊弄我”的笑容,身体微微朝我这边倾斜过来,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那双还带着些许事后的湿润和慵懒的眼睛,此刻却格外明亮,紧盯着我。
“我是在问,阿卫你——个——人——的——真——实——喜——好——哦?”
她一字一顿地,清晰而缓慢地,仿佛怕我听不清似的,重复并强调了问题的核心:
“那么,大的欧派,和小的欧派。抛开一切外部因素,仅从你个人的审美和喜好出发,你更喜欢哪一种?或者说,哪一种更能在第一时间吸引你的目光、让你心跳加速?”
“————”
我瞬间僵住了。
叉子上的最后一点蛋糕“啪嗒”一声掉回了盘子里。
嘴里的甜味仿佛都凝固了。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异常清晰地浮现出另一个纤细的身影——诗音。
她此刻仿佛就站在未雾身后的沙发靠背旁,微微鼓着白皙的脸颊,淡粉色的嘴唇不高兴地撅着,用那双总是湿漉漉的、会说话的大眼睛,带着三分委屈、三分期待和四分“学长请认真回答”的执着,幽幽地看着我。
这、这根本是死亡选择题啊!
是精心布置的陷阱!
无论我选择哪一个答案,都肯定会直接或间接地得罪另一边!
不,甚至可能因为回答得不妥而同时得罪两边,或者暴露出我“毫无原则”、“见异思迁”的本质!
未雾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是在报复我刚才擅自向上顶的那一下?
还是单纯觉得好玩?
或者……她其实也在意这个答案?
在经历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大脑 CPU 超负荷运转、权衡利弊、搜索安全词汇的、充满煎熬的思考之后(虽然实际可能只有令人窒息的几秒钟),我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个重大决定,然后用力竖起大拇指,脸上挤出尽可能灿烂(且可能显得有点傻气)的笑容,用充满“正能量”和“包容性”的语气,大声地、仿佛在宣布什么普世真理般宣布:
“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每个人都是最棒的!无论是大的还是小的,都有其独特的魅力和可爱之处!这才是世界的真谛啊!”我试图用一句看似充满哲理、实则空洞无物的话来蒙混过关。
“哈——。真没劲。这种官方客套话,跟没说一样。”未雾立刻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失望和嫌弃的表情,撇了撇嘴,还翻了个小小的白眼,身体向后靠回沙发背,用叉子用力戳着盘子里剩下的蛋糕,仿佛把它当成了我。
“不是啦!我是说真的!”我见势不妙,赶紧试图补救,语气努力装出十二万分的诚恳,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坐直了一些,“不管是丰满有料、手感扎实的欧派,还是小巧玲珑、形状可爱的欧派,我都超——级喜欢的!真的!说真的,我觉得欧派的大小根本不是决定性的因素!更重要的是女孩子本身的可爱程度、性格,还有欧派的形状是否漂亮、手感是否柔软有弹性、颜色是否好看,以及和身体整体的比例是否协调!这些才是关键!大的未必都好,小的也未必都差,反之亦然!所以我才说 我把自己能想到的、听起来不那么“渣”、试图面面俱到、强调“综合考量”的理由都像倒豆子一样搬了出来,希望能挽回一点印象分。
“你这根本是毫无节操、想两边通吃、谁也不得罪的狡猾发言嘛。典型的‘我全都要’的贪婪心态。”未雾毫不留情地、一针见血地吐槽道,戳蛋糕的动作停了下来,然后用一种混合了无奈、鄙视、看穿一切和一点点“真拿你这种滑头没办法”的、湿漉漉的、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让我无所遁形。
看来,我这个试图两边讨好、左右逢源、如同墙头草般暧昧模糊、缺乏“男子气概”的“安全”回答,并没能赢得任何加分,反而彻底暴露了我在这类问题上的“软弱”和“贪心”,招来了更加赤裸裸的嫌弃和鄙视的目光。
我只好默默地、讪讪地低下头,假装专注于解决盘子里最后那点蛋糕渣,用叉子小心翼翼地扒拉着,仿佛那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恨不得把脸埋进盘子里,心中泪流满面,同时暗自祈祷这个话题赶紧过去,并且再也不要被提起。
客厅里一时只剩下我细微的、尴尬的咀嚼声和未雾仿佛无声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