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与炮友青梅的黏腻体育课
布料摩擦着勃起的阴茎,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我拉下运动裤和内裤,让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弹跳出来,暴露在午后微凉的空气中。
顶端因为兴奋而呈现深红色,微微湿润。
我撕开安全套的包装,熟悉的橡胶和润滑剂的味道飘散出来。
我捏着储精囊排出空气,然后将橡胶圈对准龟头,慢慢往下卷。
这个过程已经做过好几次,但每一次,尤其是在这种户外的、充满风险的环境下,都带来一种全新的、混合着罪恶感和极致兴奋的体验。
橡胶圈顺利地卷到根部,紧绷的感觉传来,像是一种宣示和准备。
未雾则已经转过身,双手撑在粗糙的砖墙上,微微弯下腰,翘起了臀部。
黑色的运动短裤紧紧包裹着圆润的臀瓣,因为姿势的关系,中间的凹陷更加明显。
她微微分开双腿,等待着。
“从后面来,是第一次吧?”她侧过头,从肩膀上方看我,眼角眉梢带着情动的水光。
“嗯。”我向前一步,站到她身后,炽热的阴茎顶端几乎要碰到她短裤的布料。
“屁股真色。”我由衷地赞叹。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曲线展露无遗,紧绷而有弹性,在运动短裤的勾勒下充满肉欲的美感。
“这说法真没水准。”她吃吃地笑着,肩膀轻轻耸动,带动臀部也微微摇晃,像在无声地邀请。
然后,她伸手拉下了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
白皙的臀肉完全暴露出来,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和下方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阴户毫无遮掩。
她甚至主动伸手到身后,用手指轻轻拨开自己娇嫩的阴唇,让那个不断渗出晶莹爱液的粉红色小穴完全展露在我眼前。
“看,快进来? 已经准备好了哦。”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明显的渴望。
“真的。”我的喉咙发紧,视线贪婪地流连在那片淫靡的景象上。
小小的穴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爱液让整个部位都泛着水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
更下方,那个紧闭的、褶皱分明的肛门也清晰可见,同样因为身体的兴奋而显得颜色更深。
“湿得闪闪发光,还在抽动呢。连屁眼也是。”我忍不住补充道,那副景象太具有冲击力了。
“那里别看啦。”她有些羞恼地扭了扭腰,却让那两处隐秘的风景更加诱人。“真是的,到底是有多色——啊啊嗯!?!????”
我不再等待,扶住自己套着安全套的阴茎,对准那个湿滑紧致的入口,腰部用力,一口气深深地贯穿到底!
粗硬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挤开紧致湿热的肉壁,直抵最深处。
未雾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双手用力抵住墙壁,从喉咙深处爆发出短促而高亢的惊叫,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叫声压抑成破碎的呜咽。
“嗯っ? 真是的,还在上课呢?”她喘息着,回过头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迷离,毫无威慑力,反而像在撒娇。
“啊っ? 嗯嗯っ? 一下子就这么激烈?? 慢、慢一点啦……”
我抓住未雾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感受着掌心下肌肤的温热和汗湿,开始一下下地撞击。
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她阴道内部肉壁热情地包裹、吮吸,每一次退出,又恋恋不舍地挽留。
从她微微分开的双腿间,我能清晰地看到我们结合的部位,看到我的肉棒如何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更多滑腻的爱液,将她的阴毛和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从臀缝里能看到那个小小的、深色的肛门,随着我的撞击而微微颤动,真是太棒了。
圆润挺翘的屁股也随着我的动作而晃动,臀肉撞击在我的小腹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让人忍不住想揉捏。
不对,这种时候不揉捏才怪吧。
我松开一只手,用力地一把抓住了未雾一侧的臀肉,五指深深陷进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里,揉捏、按压,感受那惊人的手感和热度。
“嗯嗯っ?? 哈啊哈啊?”未雾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努力压抑着声音,但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还是不断从紧咬的唇缝中漏出来。
“嗯~っ? 笨蛋? 声音、要忍不住了啦? 轻、轻点揉……啊!”
我一边有节奏地撞击着腰部,一边从后面用另一只手覆盖上她运动衫下的胸部。
隔着粗糙的布料,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的隆起和顶端微微发硬的凸起。
我揉捏着,指尖寻找着乳尖的位置,轻轻按压、打圈。
隔着运动衫感受到的柔软乳房触感,以及想象中她此刻的表情,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手感很好的运动衫被我们两人的汗水微微濡湿,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胸部的形状,同时也更加浓郁地散发着属于她的、混合着汗水和体香的女孩子味道,那味道钻进鼻腔,直冲大脑。
“呼っ? 呼——っ?”未雾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她似乎快要撑不住墙壁,身体开始发软。
“嗯っ嗯っ?? 呜っ? 嗯嗯ッ?? 不行……太深了……啊……”
我变换着节奏,时而快速浅出浅入,摩擦着她阴道入口最敏感的区域,时而深深插入到底,用龟头撞击她花心最柔软的部分。
未雾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更加甜美而失控的呻吟。
阴道内部已经完全放松,变得湿滑无比,甚至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
从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被不断刮擦、搅拌出的爱液,因为重力的关系,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汇聚到膝弯,然后吧嗒吧嗒地滴落在脚下干燥的泥土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空气中升腾起来的、浓烈的性爱气味——汗水的咸腥、爱液的甜腻、还有安全套橡胶和润滑剂的特殊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催情效果的淫靡氛围,进一步煽动着我们俩的快感,让理智一点点燃烧殆尽。
“嘶嘶。呼呼。”我把脸凑近未雾的后颈,那里是她气味最浓郁的地方之一。
汗湿的碎发,细腻的皮肤,微微凸起的脊椎骨。
我把鼻尖抵上去,深深地嗅着,像瘾君子汲取毒品。
这里的味道最好闻,充满了她个人的印记,让我疯狂。
一边继续啪啪地撞击着腰部,感受着肉体和心灵的双重连接,我一边尽情享受着未雾的气味,仿佛要将她的一切都吸入体内。
“呜うっ? 啊哈?”未雾忽然轻笑出声,声音带着高潮边缘的颤抖和一丝奇异的清醒,“我们真是坏孩子呢? 大家明明就在那边努力上着体育课,流着健康的汗水,我们却躲在这里……上保健体育课? 流着这种……下流的汗水……”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身体却更加热情地迎合着我的撞击。
“别说得这么色情。”我咬着牙,感觉理智的弦快要崩断了。
她总是能用最平淡或者最挑逗的语气,说出最致命的话。
“我会想做得更激烈的。”我警告道,腰部撞击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呀啊!”她惊叫一声,因为我忽然改变了姿势。
我放下揉捏她胸部的手,弯腰抱起了她的一条腿,让她单脚站立,另一条腿则被我架在臂弯里。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打开,我也能进入得更深,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到墙上去。
是叫“站立式”吗?
我不太确定,但此刻紧密到极致的连接感,以及从下往上贯穿的角度,都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未雾彻底失去了支撑,只能完全依靠我和墙壁,她一脸迷醉地反手用力环住我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呼呼地喘着粗气,温热的吐息喷在我的脸颊和脖子上。
“未雾,可以接吻吗?”在激烈的动作间隙,我喘着气问道。
一股强烈的、想要更加亲密、想要品尝她一切的冲动攫住了我。
接吻,对于我们这种定义为“也会做爱的朋友”的关系来说,是不是太过界了?
但我此刻顾不了那么多。
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问出口,未雾却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泛着水光。
这是同意吗?
我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含住了她柔软的下唇。
“啾っ?”先是轻轻的吮吸,然后试探性地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
她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迎了上来。
“啾呜っ?”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品尝着彼此的味道。
她嘴里有淡淡的苹果味,大概是午休时喝的饮料残留,混合着她本身甘甜的气息。
“哈噗っ?”分开换气的瞬间,带出暧昧的水声。
“嗯嗯っ?”我再次吻上去,更深地探索,她也热情地回应,小巧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我的,吮吸,挑逗。“嗯啾? 啾噗??”唾液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滑落,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甘甜的、带着情欲味道的唾液交换,让大脑彻底麻痹,快感成倍地叠加。一边继续用力地、有节奏地撞击着她的最深处,一边这样深入地接吻,感官的刺激达到了顶峰。
“嗯~~~~っ???”未雾首先到达了极限,她在我嘴里发出长长的、颤抖的媚吟,身体猛地绷紧,环住我脖子的手臂用力收紧,指甲甚至掐进了我的皮肤。
“嗯っ嗯っ?? 呼嗯嗯??”阴道内部传来一阵阵剧烈而快速的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地吮吸、挤压着我埋在其中的肉棒,绞紧,再绞紧。
“哈啊哈啊。呜。呃”我也到了边缘,她高潮时的紧缩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糟了,射得超多。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从尿道深处喷射出来,冲击着安全套的顶端,甚至能感觉到那小小的储精囊在迅速鼓胀。
一边接吻一边射精原来这么舒服吗?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相连的嘴唇和下体,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每一根神经。
脑子都要坏掉了,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释放和满足。
“嗯嗯っ?? 好舒……服??”未雾在我唇边呢喃,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她微微睁开眼,用迷蒙湿润、仿佛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睛看着我,瞳孔有些涣散,里面清晰地倒映出我同样失控的脸。
她的身体又轻轻颤抖了一下,阴道内壁还在持续着细微的、愉悦的蠕动,仿佛在回味,又仿佛在榨取最后一点精液。
舒服得我腰都软了,差点抱不住她的腿,连忙更用力地搂紧她,将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彼此剧烈的心跳。
“哈啊哈啊? 味道好浓”未雾喘息着,松开了环住我脖子的手,身体软软地靠在我身上。
我们俩都大汗淋漓,运动衫彻底湿透,紧贴着皮肤。
空气中弥漫的性爱气味更加浓烈了,汗味、精液味、爱液味,还有彼此唾液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嗯。”我简短地应了一声,也还在平复呼吸。
我们的运动衫上已经彻底染上了彼此的味道,恐怕很难在剩下的课时间里散去了。
为了不被同学们发现异常,最好还是快点去更衣室换衣服。
但现在,我只想再多抱她一会儿,感受这份激烈情事后的慵懒和亲密。
一滴不剩地射完后,又过了十几秒,我才慢慢将已经半软的阴茎从她湿热紧致的体内抽了出来。
拔出时,带出了更多混合着爱液和润滑剂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安全套还套在我的阴茎上,前端的储精囊鼓鼓囊囊的,装满了乳白色的精液。
我小心地捏住根部,将它褪了下来,打了个结,暂时放在一旁的地上(等一下得处理掉)。
我们开始整理自己狼狈的样子。
未雾扶着墙站稳,有些腿软地弯腰拉起内裤和短裤。
浅蓝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痕面积很大,摸上去又湿又凉。
“呜——。内裤湿漉漉的好冰——”她皱着脸抱怨,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娇慵。
未雾这么说着,我觉得真是色情爆了。
光是想象她下身那片湿冷的布料紧贴着敏感肌肤的感觉,就让我差点又起了反应。
终于连上课时间都做了。
连吻都接了,看来我们之间的关系真的快要刹不住车了,正在朝着某个未知的、更加深入的方向滑去。
朋友?
炮友?
还是别的什么?
界限越来越模糊。
就在这时,尖锐而熟悉的下课铃声从教学楼方向远远传来,穿透了体育馆后墙的阻隔,也打破了我们之间暧昧的静谧。
铃声像一把剪刀,剪断了情欲的丝线,将我们拉回了现实。
差不多该回去了,我们默契地对视一眼,迅速整理好衣服,我捡起那个用过的安全套塞进口袋(一会儿找厕所扔掉),然后并肩离开了体育馆后面那片狼藉的角落。
走回体育馆侧门的路上,午后的阳光依旧明亮,远处操场上的喧闹声渐渐清晰起来,一切都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偷情从未发生。
只有我们彼此身上未散尽的气味,和身体里残留的酥麻感,证明着那不是幻觉。
“话说,朋友之间会接吻吗?”走在回体育馆的路上,我忍不住问道,目光看着前方,语气试图显得随意。
这个问题在我心里盘旋了一会儿了。
接吻,尤其是那样深入的、带着情欲的舌吻,似乎超出了“也会做爱的朋友”的范畴。
那更像恋人之间才会做的事。
我这么一说,未雾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她的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头发有些凌乱,但眼睛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明,甚至更多了一丝狡黠。
她看着我,嘴角慢慢勾起,然后嘻嘻一笑,那笑容明亮又带着点坏心眼。
“会吧?”她歪了歪头,语气轻快,“毕竟,我们可是最要好的‘坏朋友’啊?”
她把“坏朋友”这个词咬得很重,仿佛这是一个专属于我们俩的、包含了所有复杂关系和秘密的完美定义。
它既承认了我们超越普通朋友的亲密(包括性),又用“坏”字划清了与正经恋爱的界限,还带着点共犯般的亲密和戏谑。
“坏朋友”这词还真是方便啊。
我耸了耸肩,没有再追问下去。
也许,这就是我们目前关系最贴切的描述了吧。
复杂,微妙,难以定义,但又让人沉溺其中。
我们推开体育馆的侧门,重新汇入了刚刚下课、正吵吵嚷嚷走向更衣室的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