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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不小心射在了青梅炮友的嘴里

暗影之主 · 被校花拜托破处后开始的后宫生活 · 本章第 2 / 2 页

她迅速从盘腿坐姿改为跪姿,接着,双手撑地,膝盖和手掌并用,像只灵活的小动物一样,三两下就挪到了我面前。

我们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几乎呼吸相闻。

她面对面地蹲了下来,位置正好在我因为坐着而自然张开的双腿之间。

这个姿势和位置,暗示性太强了。

她仰起脸看着我,眼神清澈而笃定,一字一句地说:“——我来帮你弄出来。我来给你‘咬’。”她说得直接无比,甚至用了那个在男生之间流传的、略显粗俗但直白到极点的词。

然后,她像是为了确认术语般,偏了偏头补充道:“用嘴?口交?是叫这个吧?フェラチオ(fellatio)。嘛,虽然是第一次实际操作,但我觉得……原理上应该没问题,可以试试。”她的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说“我来帮你拧开这个瓶盖”,带着一种学术探究般的冷静和好奇。

“你、你这也太轻描淡写了吧……”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大胆到惊人的提议和已经付诸实践的逼近动作惊得语无伦次,心脏狂跳,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部和下身。

口交……这在我的认知和听闻里,可不是什么随便的、像握手一样简单的事情。

听说有些女生即使谈了恋爱,对这件事也会非常抗拒,觉得脏、觉得屈辱,是属于比较“非常规”、“重口味”的亲密玩法。

虽然在小电影里几乎是标配,显得很普通,但冷静下来想想,在现实里,让一个正值青春、条件优秀的女孩,用嘴巴去含住男性那个排泄和生殖共用的器官,怎么想都觉得……太过分了,太委屈对方了,也太超出“普通朋友”甚至“普通情侣”的范畴了。

然而,林未雾的行动永远比我的纠结思绪快得多。

她根本没有给我时间消化震惊或提出反对(虽然我可能根本不会反对)。

她伸出手,手指灵巧而准确地找到我裤子拉链的金属拉头,捏住,然后“唰”地一声,干净利落地拉了下来,金属齿分离的声音在寂静的天台上格外清晰。

接着,她的手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探进敞开的裤裆,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布料,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烫得惊人的阴茎轮廓。

她轻轻一掏,就将它从内裤的束缚中解放出来,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突然接触冷空气,敏感的龟头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这样近看,真的很大呢。”她评论道,目光专注地审视着手中紫红色、青筋微凸的性器,语气像在评价一件物品的尺寸,“形状也……挺标准的。”她甚至还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滚烫的柱身,“一想到就是这东西,之前把我搞得乱七八糟、话都说不出来,肚子里面就有点发紧、发酸的感觉呢。”她半是抱怨半是感慨地说,脸上却没什么厌恶,反而带着点研究的兴趣。

“未雾……你说‘咬’……是打算怎么……”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强烈的期待和翻涌的欲望而变得沙哑干涩,几乎不成调。

喉咙发紧,手心冒汗。

林未雾抬起眼,从下方仰视着我。

这个从下往上的角度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更大、更圆,睫毛显得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

她的瞳孔很黑,里面映出我有些慌乱的脸。

然后,她伸出粉红色的、湿润的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这个动作充满了暗示性,让我浑身一紧。

“所以说,用嘴帮你舔啊,含进去啊。(口交)嘛,我看过资料。”她说完,似乎觉得解释够了,便不再等待我的回应。

她低下头,凑近那因为兴奋而更加紫胀发亮的龟头。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她温热的呼吸都能喷洒在上面。

“啾?”

一个轻柔的、带着明确湿意的吻,准确地落在了龟头顶端的马眼上。

柔软、温热、富有弹性的唇瓣触感,混合着她呼吸的微热气息,像一道突然而强烈的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窜上我的头顶,让我浑身剧烈地一颤,脊柱过电般酥麻,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抽气声。

这感觉……比直接插入还要刺激,因为视觉和触觉的冲击力太强了,而且充满了被“服务”的、支配般的快感。

“舔舔……? 嗯——,”她伸出舌头,不再是亲吻,而是像小猫舔牛奶一样,试探性地在龟头的棱沟、系带和马眼处来回舔舐,舌尖灵活而湿润。

她一边舔,居然还有余裕做口感报告,微微蹙眉品味着:“有点咸咸的……可能是刚才出的汗?但是比我想象中能接受。我还以为味道会更腥更冲呢。”她的语气平静,仿佛在品尝一种新上市的零食,理性的分析和她此刻正在进行的淫靡行为形成了荒诞又极度刺激的对比。

“哈啊哈啊……未雾,别光舔……含……含进去好不好?求你了……”我喘息着,几乎是用气声哀求道,腰胯不自觉地微微向前挺动,想要寻求更深入的包裹。

客观地说,我现在这样子真是够丢人、够渣男的——在学校天台上,让同班的美少女朋友蹲着给我口交,还出声催促。

但残存的理智早就被汹涌的快感和强烈的背德感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叫嚣。

林未雾似乎对我的请求很满意,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她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回答。

她先用柔软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阴茎的根部,轻轻握了握,像是在测量尺寸,又像是在安抚。

然后,她张开了嘴,嘴唇形成一个“O”型。

“啊呜。”

没有太多犹豫,她直接将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温暖、湿润、紧致——口腔内部的感觉比想象中更加鲜明、更加刺激。

她能很自然地调整头部的角度,让粗硬的阴茎沿着她光滑的上颚缓缓滑入,逐渐深入。

我能感觉到龟头突破了一个柔软的阻碍(是舌根吗?),抵到了一个更深、更紧窄的温热区域(难道真的碰到喉咙口了?)。

这个深度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然后,她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头部,进行吞吐。

每次头部向后退出时,沾满她晶莹唾液而闪闪发光的紫红色肉棒就会“啵”地一声暴露在空气中,柱身上缠绕着唾液的银丝,然后下一秒,又会被她重新深深地吞没进去,直到鼻尖几乎碰到我下腹的毛发。

这画面太具有冲击力,太色情了。

口腔内部又湿又滑又热,紧致的包裹感不同于阴道,是另一种全方位的、带着吸吮力的挤压。

她舌头表面有点粗糙的味蕾,在吞吐过程中不断刮擦着阴茎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带来一阵阵细微却尖锐的快感。

我的大脑已经一片混乱,无法有效对比这和真实阴道感觉的差异,只知道快感在疯狂累积。

“咕噗。咕噗。嗯——。咕啾咕啾……”她含得越来越深,吞吐的节奏也逐渐加快,从最初的试探变得熟练起来。

她双手不再握着根部,而是改为环抱住我的腰,固定住我的身体,然后只依靠颈部的力量,让头部在我腿间快速而有力地前后运动。

这完全是把嘴巴当成另一个小穴来用了啊,而且更加灵活,角度更多变。

在班级里也算得上数一数二、被不少男生暗自倾慕的美少女林未雾,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跪在我面前的水泥地上,努力而认真地吞吐着我的阴茎,为我服务——这幅画面本身就带着强烈的犯罪感、背德感和难以置信的荒诞感,像一剂猛烈的毒药,刺激得我头皮阵阵发麻,太阳穴突突直跳,理智的弦绷紧到了极限,随时都会崩断。

“吸溜吸溜……咕啾咕啾……嗯……咕……”唾液搅拌和吞咽的声音,混合着她偶尔因为深喉而发出的细微闷哼,在寂静的天台上被放大,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不行了……真的……要射了……!”

快感积累和爆发的速度超乎我的预料。

原本以为只是缓解一下勃起,没想到在她的口舌服务下,快感攀升得如此迅猛。

我双手死死地抓住身后冰凉粗糙的铁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那是唯一的支撑点。

腰胯完全不受控制地开始小幅度地向前挺动,本能地迎合着她深喉的节奏,想要进得更深。

然后,在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压出的、低哑的吼声中,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从马眼激烈地、脉冲式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猛烈地冲击着。

糟糕——全射在她嘴里了!

我居然……在完全没有预警、没有征得她同意的情况下,把精液直接射进了朋友兼炮友(?)的嘴里!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互相帮助了,这简直是把她的嘴当成了纯粹的发泄工具,彻底物化了她。

射精瞬间的极致快感过后,强烈的虚脱感袭来,同时升起的还有一股强烈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

我的双腿因为高潮而微微发抖,有些发软。

我低下头,带着复杂无比的心情,看向还含着我半软阴茎、维持着吞咽姿势的林未雾。

“嗯咕……嗯。嗯——……”

让我更加震惊、甚至悚然的是,林未雾并没有像电影里常见的那样立刻吐出来,或者露出厌恶的表情。

相反,她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努力的吞咽声,小巧精致的喉结清晰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又一下……她竟然……真的咽下去了?!

我完全没想到她会做到这一步。

我以为顶多是含住,然后吐掉。

这种彻底的接纳和服从(哪怕可能是出于好奇或探究心理),带来了一股比射精本身更加强烈的、混合着极度震惊、野蛮的征服欲、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的复杂情绪,这股情绪像海啸一样冲上我的头顶,让我的呼吸更加紊乱不堪,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得像要炸开,太阳穴的血管都在突突搏动。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直到她喉结不再滚动,似乎确认了最后一滴也被艰难地吞下,她才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将已经彻底软化、湿漉漉的阴茎从口中退出。

退出时,唾液在龟头和她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闪亮的银丝,在阳光下折射出微妙的光泽。

这幅画面充满了事后的淫靡和一种奇异的温存感。

她先是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才开口说话,而她的第一句话是:

“嗯——。不好吃。”

居然是这种……务实到近乎冷酷的感官评价。

“黏糊糊的,口感很怪,有点卡喉咙,吞下去的时候不太舒服。”她皱起秀气的鼻子,做了个小小的鬼脸,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口腔内壁,仿佛在清理残留物,“味道也是……咸腥的,还有点说不出的铁锈味?反正,不是让人愉悦的味道。”她客观地分析着,然后总结道:“这个,我可能真的喜欢不起来。体验过一次就够了。”

“你……你其实不用吞下去的……”我有些艰难地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心里五味杂陈,愧疚、感动、惊讶、还有一丝莫名的疼惜混杂在一起,“吐掉就好了……或者,提前跟我说一声……”虽然她吞下的举动让我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但理性上,我觉得不该让她受这种委屈。

“凡事都要完整地体验一下嘛。”她却一副不以为意、甚至觉得理所当然的样子,用手帕仔细擦着嘴角和下巴可能残留的唾液痕迹,“精液到底是什么味道、什么口感,我也想知道啊。光听说有什么用,自己尝过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不好吃,以后就不会好奇了。”她的逻辑简单直接,纯粹是求知欲和探索欲驱动。

林未雾小姐,你对性的探索欲和实验精神是不是太强、太贪心、也太……无畏了点!

一般女孩子谁会去好奇精液的具体味道和口感啊!

躲都来不及!

这家伙,在性方面简直是个天赋异禀的奇才,或者说是……怪才?

总能做出超出我预料的事情。

不知为何,或许是出于事后的温情,或许是被她这种“勇于献身科研”的精神(?)所触动,或许只是单纯想碰碰她,我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刚才因为剧烈运动而有些凌乱的头顶。

她的发丝柔软顺滑,带着洗发水的淡香,手感很好。

林未雾似乎愣了一下,然后眯起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像只被抚摸下巴而感到惬意的猫,喉咙里发出一点细微的、舒服的呼噜声。

“好痒。怎么了?”她问,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带着事后的慵懒。

“没什么……就是,有点……‘谢谢你’的心情?大概。”我自己也说不清那具体是什么,可能是对她愿意做到这一步的感动,可能是事后的怜爱和温情,也可能是某种混合了占有欲和珍惜的复杂情绪。

总之,想摸摸她的头。

“呵呵。不客气。”林未雾轻轻地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了平时常见的狡黠、调侃或爽朗,而是带着一点罕见的、事后的柔和与平静,甚至有一丝满足。

她从裙子侧面的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她总是随身带着),仔细地擦了擦嘴角、下巴,甚至轻轻擦了擦牙齿附近,然后把手帕仔细折好,暂时放回口袋,准备回去再处理。

就在这时,仿佛计算好的一般,恰到好处地,下午上课的预备铃“叮铃铃——叮铃铃——”地响了起来,清脆而富有穿透力的电子音在空旷的天台上回荡,打破了我们之间那种微妙的事后氛围。

“好了,时间刚好。”林未雾脸上那种柔和的表情瞬间收敛,恢复了平常的淡然。

她利落地站起身,拍了拍裙子后面可能沾上的灰尘,动作干脆。

“该回去了。下午的‘勤务’(指上课)也要加油呢。”她用了一个有点老气的词,语气恢复了一贯的轻松和平静,仿佛刚才那十分钟里发生的、极度淫靡而亲密的一幕从未发生,只是又一个普通的午间插曲。

这种迅速切换状态的能力,再次让我感到佩服(和一丝挫败感)。

“啊……嗯。是啊。”我也赶紧从地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裤子,把拉链仔细拉好,检查了一下衬衫下摆是否塞好。

做完这些,才感觉重新回到了“学生陈卫”的身份里。

我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离开了这个在短短午休时间里,又一次见证了我们的“坏事”和关系新“探索”的天台。

射精后的身体感觉是前所未有的清爽和放松,大脑仿佛也被清理过一般,虽然还残留着刚才激烈画面的余韵和震撼。

心情有点复杂,但总体上……是轻松甚至愉悦的,带着一种隐秘的满足感,甚至有点飘飘然。

下午的课,大概会因为这种“坏事”带来的彻底发泄和好心情,而……听得格外专注,学得格外顺利吧?

至少,身体里那股躁动的能量被释放了,精神应该能高度集中起来了。

我这么想着,跟在林未雾身后,走下了通往教室的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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