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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假失窃巧移卧榻,真销魂夜夜春宵

猫九大大 · 美人局 · 本章第 1 / 2 页

却说二官自那夜与二娘初试云雨之后,便似猫儿偷着了腥,那心里头火烧火燎的,一整日都魂不守舍。

他在店中称货,手握着秤杆,眼却不住往后厨瞟;他在柜前拨算盘,珠子拨得七零八落,耳朵却竖着听楼上的动静。

小山见他神情恍惚,只当他是昨夜没睡好,还关切道:“二叔若乏了,便上楼歇一歇,店里有我看着。”二官连忙摆手:“不妨事不妨事,昨夜睡得踏实。”

他嘴上说着踏实,心里却不踏实。

那二娘今早出来送早饭时,只朝他淡淡一笑,那笑容平淡如常,与邻家妇人递个物件时的神情别无二致。

可二官偏从那一笑里读出了别样的意味——她的眼角微微弯着,嘴角微微翘着,那笑意似有若无,像是含了一颗蜜枣在嘴里,甜味只在腮边打转,不肯轻易露出来。

她递粥碗时,指尖在他手背上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那一下蹭得极轻,像羽毛拂过,可二官却觉得那一点凉滑的角虫感像烙铁一样烫在他手背上,整整一个上午都没有消退。

好容易挨到天黑。

小山关了店门,张仁也回自己屋里睡去了。

二官上了楼,却不点灯,只坐在黑暗中等着。

他脱了外衣,只穿一条单裤,那物早已硬邦邦地顶起来,在裤裆里撑起一座小帐篷。

他等了一盏茶的工夫,又等了一盏茶的工夫,可楼下静悄悄的,只有后溪的水声哗哗地响,偶尔有一两声蟋蟀叫。

他等得心焦,那硬物在裤裆里胀得发疼,他忍不住伸手下去捋了两把,却越捋越燥,越捋那物越硬。

正焦躁间,房门轻轻响了三声——嗒、嗒、嗒,不紧不慢。

二官心头一喜,腾地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抢到门边,猛地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二娘。

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照在她身上,只见她今夜穿了一件月白短衫,下头一条葱绿罗裙,腰肢束得细细的,那衫子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

她手里端着一盏茶,见了二官,将那茶盏往他手里一递,低声道:“叔叔,奴家看你房里灯还亮着,想必未睡,送盏茶来与你解渴。”

二官接了茶,却不喝,只将那茶盏随手往桌上一搁,一把将二娘拉进房内,反手便关上了门。

他正要搂她,二娘却伸手抵住他的胸口,轻声道:“莫急,先听我说句话。”二官喘着气道:“你说你说。”二娘却不急着说,只将那茶盏端回来,揭开盖子,低头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二官唇边,道:“先喝了这盏茶,奴家泡了半日的。”

二官无奈,只得就着她的手喝了。

那茶是桂花蜜茶,甜丝丝的,入口温润。

他喝了两口,心中焦躁稍缓,低头看着二娘在月光下的侧影,只见她睫毛长长地垂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那唇上沾了一点茶水的亮光,在月光下润润的、亮亮的。

他心头一动,低头便去亲她的嘴。

二娘这一次没有躲,反而微微踮起脚尖,迎了上去。

四片嘴唇甫一相角虫,二官便觉着一阵又软又热的角虫感,那唇上带着桂花的甜香,又糯又滑。

他将舌头探进去,二娘便张开嘴,将那软软的香舌送入他口中。

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你来我往,各自吮吸着对方口中的津液,那津液微甜,带着花蜜的余味。

二官吮得滋滋有声,两手搂住二娘的腰,将她整个身子贴在自己身上,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能清楚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软肉挤压着自己的胸膛,那两粒小小的硬点隔着布料在他的胸口上磨蹭。

二人亲了好一会儿,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二娘的脸上已泛起了红潮,那双眼水汪汪的,像是蒙了一层雾。

她将二官推到床边坐下,自己却站起身来,在他面前缓缓地解开了那月白衫子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那衫子便从肩头滑落,露出里头一件桃红兜肚。

那兜肚上绣着一对戏水鸳鸯,两团软肉将兜肚高高撑起,那鸳鸯便也跟着鼓鼓地涨着,像是要从布面上飞出来。

她伸手到颈后,解了兜肚的系绳,那桃红的绸布便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月光下,她的身子一览无余。

白腻腻的肌肤泛着柔和的光泽,胸前双峰高耸,峰顶两粒嫣红,在夜风中微微颤着。

那腰肢盈盈一握,再往下,脐下那一片乌黑芳草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两条玉腿修长匀称,微微并拢时,腿根处只露出一线粉嫩。

二官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那裤裆里的物事猛地一弹,将单裤高高顶起。

他伸手要去拉她,二娘却退了一步,笑道:“你别动,让奴家来。”说着,她上前一步,蹲下身来,将二官的裤带轻轻解开,将那裤子往下一拉。

那根硬物猛地弹出来,直挺挺地竖在她面前,紫红的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二娘却不急着含入,只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握住那根硬物,从上至下缓缓捋了一把。

那指尖微凉,二官只觉得一阵酥麻从龟头直窜到后脑勺,那物在她手中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冠沟处渗出晶亮的黏液来。

二娘将那黏液涂在龟头上,用拇指在顶端打圈揉搓,揉得二官浑身打颤,口中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二娘见他受用,便低下头去,伸出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舔。

二官浑身一颤,那物又跳了两跳。

二娘笑了一声,张开红唇,将龟头缓缓含入口中。

那一瞬间,二官只觉得自己的龟头进入了一个温热湿润的所在,那柔软的舌尖在冠沟处打转,轻轻地刮着、舔着、吮着,时而深吞到底,让龟头抵住她的咽喉,时而缓缓吐出,只用两片红唇含住龟头轻轻吸吮。

二官忍不住挺腰,将那物往她口中送得更深了些,二娘也不推拒,任那粗长之物在她口中进进出出。

她抬眼看着二官,那眼中水波流转,带着一丝挑逗一丝笑意,喉间发出细细的吞咽声,那声音混着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淫靡。

二官被她品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只觉得腰间渐渐发酸,那精关有松动的迹象,连忙拍了拍二娘的肩,喘气道:“嫂嫂……再品下去,小弟便要丢了……”二娘这才将那物吐出来,那紫红的龟头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站起身,褪了那葱绿罗裙,露出一双光溜溜的腿,腿根处那一片芳草早已湿透,贴着阴阜,两片肉唇微微张开,亮晶晶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仰面躺在床上,将两条玉腿大大分开,将自己那湿淋淋的花唇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口中道:“好叔叔,来罢。”二官哪里还忍得住,扑上前去,将那硬物抵住那湿滑的肉缝,腰身一送,便齐根没入了那温热湿滑的肉洞之中。

二娘“啊”地叫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满足,带着欢喜,两条腿立刻缠上了二官的腰,将那肉洞往他胯下送得更紧了些。

二官觉着那肉洞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裹着他的肉棍,一缩一缩的,那舒服劲从龟头一直传到脚心,他不由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地抽送起来。

那床板便吱呀吱呀地响起来,一声接一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二娘口中也发出细细的呻吟,那声音又媚又软,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嗯……嗯……好硬……好热……”她双手抚着二官的背,指甲在他背上轻轻刮着,刮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二官一口气抽了三百余下,那肉洞里的淫水越来越多,滑得几乎夹不住。

他放慢速度,将那肉棍抽出来,把二娘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翘起那白花花的屁股。

那臀肉圆润饱满,中间那道沟壑湿漉漉的,两片花唇红艳艳地张着,像一张渴极了的小嘴。

二官掰开那两瓣臀肉,将龟头抵住花唇,用力一送,整根肉棍便又没入了那湿热的肉洞之中。

这一回从后面入,进得比方才更深,龟头直直地撞在花心那团软肉上。

二娘浑身一颤,口中“啊”地叫了一声,那声音发颤,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将身下被单揪得皱成一团。

二官扶住她的腰胯,奋力抽送起来,小腹撞在她的臀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那臀肉随着撞击荡出一波一波的肉浪,白花花的晃人眼。

二官一边抽送,一边俯下身去,将二娘散落在后颈的碎发拨开,露出那一截白腻腻的颈子。

他低头亲上去,用舌尖舔着她后颈的皮肤,那皮肤上有一层细细的汗珠,舔起来微咸。

二娘被他这一舔,浑身又颤了一颤,那花心猛地一缩,咬住了二官的龟头。

二官觉着那吸力越来越大,那花心一缩一缩地吸着他的龟头,像是要将他的精液都吸出来一般。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送到根处,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那团软肉上。

二娘被他撞得身子往前一耸一耸,口中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声,那气声又急又促,像是要断气一般。

她忽然浑身猛地一僵,臀肉绷紧,花心里一股热流猛地浇了出来,浇在二官的龟头上——她丢了。

二官却没有停,他趁着那热流浇在龟头上的瞬间,又猛地送了几十下,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花心上。

二娘被他撞得又泄了一回,那身子软得像一摊泥,整个趴倒在床上,只剩下喘气的力气了。

二官觉着腰间一阵酸麻,精关渐渐松动,便将那肉棍又往深处送了一送,龟头抵住花心,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热辣辣的白浆直冲进二娘的花房深处。

他射了七八股,方才停下。

那肉棍还插在里头,一跳一跳地抖动着,将残余的精液一点一点挤出来。

他伏在二娘背上,喘了半天气,方才将慢慢软下来的肉棍从那湿漉漉的肉洞里抽出来。

只听得“啵”的一声,一股白浊的黏液随之流出,顺着二娘的大腿往下淌。

二娘翻过身来,脸上红潮未褪,眼角还挂着一点泪水,那是方才快活到极处时渗出来的。

她伸手从床头摸出一块汗巾,先替二官擦了那湿淋淋的肉棍,又擦了自家那仍在向外淌白浆的花唇。

她擦得轻柔,那指尖拂过花唇时,二娘又颤了一颤。

擦完了,她将那汗巾丢在一旁,侧过身来,将二官搂进怀中,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臂弯里。

二官的脸埋在她胸前那两团软肉之间,鼻尖角虫到那红润的奶头,便张嘴含住,轻轻吮了一下。

二娘“嘶”地吸了一口气,伸手在他背上拍了一下,嗔道:“还闹?”二官松了口,嘿嘿一笑,将脸贴在她胸口,听着她心跳的声音。

那心跳又急又密,像是擂鼓一般,好久才慢慢平复下来。

两人就这样搂着,谁也没有说话。

月光从窗纸间漏进来,照在二人赤裸的身子上,白晃晃的一片。

过了好一会儿,二娘才低声道:“我今晚来,还有一件事要与你说。”二官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甚么事?”二娘道:“那老蠢物今日同我说了,要你搬到店中去睡,让他上楼来。”

二官一惊,抬起头来:“搬到店中去?那怎么……”二娘伸手按住他的嘴,道:“别急,我自有计较。”她便将那“假失窃”的计策细细说了一遍——如何开了后门,如何丢果笼入溪,如何诈称有贼,如何让小山自去睡店中,而二官仍回楼上来。

二官听罢,笑道:“嫂嫂好计策,可那老蠢物若不信呢?”二娘道:“他那个脑筋,三言两语便能哄得他团团转。你只消依计行事便是。”二官点了点头,又将二娘往怀里搂了搂,低声道:“那今夜……”二娘推了他一把,笑道:“今夜还不够么?天都快亮了,你且养着精神,明夜还有正经事要做。”说着,她坐起身来,将那薄衫重新披上,又套好罗裙。

她理了理头发,回头朝二官笑了一笑,那笑里带着一丝狡黠一丝得意,低声道:“明夜事成之后,你想怎么玩,都由着你。”

说完,她轻手轻脚地开了门,闪身出去。

二官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又听见中门门闩轻轻响了一声,方才躺回床上。

他将那沾了秽物的汗巾凑到鼻尖闻了闻,那气味甜腥交杂,又淫靡又勾人,他笑着摇了摇头,将那汗巾塞到枕下,翻了个身,心满意足地睡了。

次日,一切依计而行。

二官在店中装模作样地称货、算账,小山在前头守着柜台,二娘在后厨忙活。

到了晚间,小山果然对二官道:“二叔,今晚你搬到店中去睡罢,夜里警醒些,别让贼人钻了空子。”二官故作犹豫,推辞了两句,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小山便叫张仁搬了两条春凳到店堂后头拼成一张铺,又抱了一床薄被、一个枕头过去。

二官看着那张窄窄的春凳,心中暗暗好笑,面上却做出感激的神色,道:“哥哥费心了。”小山摆了摆手:“自家兄弟,说这些作甚。”他又叮嘱了几句,便自上楼去了。

二官在春凳上躺下,闭着眼假寐。

他听着楼上小山的脚步声,又听见二娘房中开门关门的响动,心里默默数着时辰。

约莫到了二更天,他听得楼上的鼾声渐渐响了起来,便悄悄起身,摸到后门边。

那门闩他白天已经查看过了,铁扣松动,轻轻一提便能拉开。

他开了门闩,将门推开一条缝,提起一个空果笼,走到溪边,扬手一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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