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玉魄归躯
她咬着牙,把那具小身子的后庭往上一翘,算是应了。
我把右手腾出来,从红莲手里接过膏脂蘸了些,抵住那具元婴那处小小的后庭。
那处只有米粒大小,比她那具肉身的后庭还要紧。
我用指腹在那圈嫩肉上打了个转,那膏脂一点点渗进去,那处慢慢软下来,润开来。
那具元婴趴在她肉身背上,从我替她润处开始,就一直浑身发抖,等我把一根手指的前端探进去,她整个人——连她身下那具肉身——都在同一瞬绷紧。
那具肉身的前穴后庭两处都还含着我的余韵,此刻她这具元婴的后庭又被我的手指探入,两处的胀意同时涌上来,她那具小身子弓成一张弯弓,那具肉身也跟着绷起一截腰。
两处同时,她再撑不住,"呜"地一声哭出来,那哭声里混着的,却已经不只是疼。
"你、你慢些动……"她趴在那具肉身上,声音又软又碎,"本座……本座两处都……都被你……"
我一边送着那具肉身那处的阳物,一边动着手指在那具元婴的小后庭里抽送。
那具肉身腰肢一弓一弓,那处后庭的嫩肉越咬越顺;那具元婴趴在她肉身的背上,被我那根手指一下一下地探着,那具小身子跟着一起伏。
她趴在自己肉身的背上,眼看着自己肉身那处后庭被进出的模样,感着那处被撑开的滋味,那张小脸上的泪淌下来,混着那点潮湿,连呻声音都软成了别的调子。
我越送越快,那具肉身的腰肢弓得越来越高。
就在她攀上顶峰的刹那,我将丹田里最后那点至阳真气顺着柱身灌进那处后庭深处,同时手指一沉,按住那具元婴后庭深处那一点。
两处同时被这一股气灌满,那具肉身的腰肢猛地绷紧,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婴也同时弓直了小身子。
"啊……"
就在这一刻,她那具小小的金色身子,忽然化成了一道极亮的金光,从她肉身的后背上腾起,"呼"地一下,钻进了那具肉身的胸口。
那具肉身微微一颤,胸口那点应和的金光骤然绽开,从胸口向四肢蔓延,最后钻进那具肉身紧闭的眉心。
那具肉身那双一直阖着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
她那双眼睛转过来看着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已经彻底活过来的身子,那具身子上还留着方才被人从前后两处都占了去的余韵,腿心湿亮,后庭还含着我的阳物,胸口一起一伏。
她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滚出一句又哑又软的话。
"你……你这孽障……"
话音刚落,她那具身子又是一晃。她那张脸上那点餍足忽然褪了,眉心轻轻一蹙,扶着我肩膀的那只手也收了收。
"不对。"她极小声地说,"本座……本座怎么觉着,还悬着。"
我心里一沉。
我扶着她那具肉身坐起来,让她靠在石台壁上。
她自己撑起两条腿,在石台上盘膝坐定,闭上眼,运起她那门几百年没使过的功法,想把那具元婴彻底沉回肉身的最深处。
石室里静了下来。
晨光从天边照进来,落在她盘膝的背影上。
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地匀下去,那具肉身的胸口那点金光一明一暗,一次比一次亮,又一次比一次暗。
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把全身的力气都收进了那一处。
一个时辰过去了。
她那具肉身的肩头忽然一颤。
她闭着眼,那眉心越蹙越紧,那点金光在胸口一跳一跳,怎么也沉不下去。
到后来,她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婴,竟从那具肉身的眉心处,被生生地挤了出来。
那具金色的小身子从她眉心飞出来,落在我怀里,那具肉身的眼睛也跟着睁开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具又慢慢僵下去、慢慢透出一层青的肉身,看了好一会儿,那双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
"不成。"她的声音很轻,"本座两处都补上了气,还是差些。本座方才几次觉着要沉下去了,那具肉身又把本座拱了出来。"
我伸手探了探那具肉身的脉。
那具肉身的温度比方才低了些,那层本该退尽的死青,又从心口那头,浅浅地浮了一层。
可我把掌心贴在她丹田上,却觉出另一桩事来——那具肉身里残留着我方才灌进去的那些至阳之气,那点气并没有散,正贴着那具肉身的心脉,一丝一丝地往经脉里渗。
那具肉身并没有全然僵回艳尸,只是那点活气比方才弱了些,像是正被那股残留的阳气,一点一点、慢慢地养着。
"她这具肉身,没全完全失去生机。"我把掌心收回来,"我身上那点阳气还在她体内,她这躯壳正被那点阳气慢慢养着。只是慢。等她这躯壳养透了,你说不定哪天就能融合进去了。"
那具金色元婴愣愣地看着自己那具覆了一层薄青的肉身,又看了看我,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一点茫然的、说不清的东西。
"要多久?"她小声问。
"不知道。也许很久。"我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可你的元婴和肉身现在已经通感上了。那躯壳被我的阳气养着,你这元婴也沾过我的气,往后只会越来越近。差的那一线,早晚会补上。"
她没说话,只是把那具小身子往我怀里缩了缩。
我正想再说些什么,心里忽然一跳。
这一趟出来,血煞宗那边的动静,柳绮梦与母亲那边的战事我都没有消息。
我们在这裂谷里耽搁了一天一夜。
那边是快是慢,是胜是败,我一点都不知道。
我心里那点不安一下浮了上来。
"佛母。"我抬头看红莲,"我们该走了。这一趟耽搁太久了。我娘和宗主那边,我不放心。"
红莲点头,没有多问。她起身收拾行装,又去洞外牵白虎。
我低头看着怀里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婴,又看了看石台上那具重新蒙了青的肉身。
她那具肉身如今养在玉里最稳妥,可那具肉身仍要我的阳气慢慢养着,不能离我太远;她那具元婴,如今是我手里这巴掌大的一小团金光,藏在我怀里,也不能离她的肉身太远。
我从储物袋里取出那枚艳尸寄玉,把那具又开始泛着一丝薄青的肉身收进去。
玉面上那具横卧女体的旁侧,多了一道淡淡的影子。
洛玄姒那具金色元婴往我怀里一扑,躲进贴身的里衣里。
那具小身子一进我怀中,便贴着我的胸口,那点金光一明一暗,像是在听我的心跳。
"洛仙子。"我低头对怀里那具小身子说,"你先在我怀里待着。你那躯壳,我在路上慢慢养。当你的肉身回阳了,我会继续帮你融合。"
怀里那具小身子小声"嗯"了一声,没再像之前那样恼,只把那具小身子往我心口又贴了贴。
我出了石室。红莲已经骑上白虎,把那截断崖上的晨风甩在身后。我翻身上虎,坐在她身后。白虎展翼,冲天而起。
苍云山脉在脚下铺开,那道裂谷渐渐缩成了一道细线。
我捂着胸口,那里揣着一具几百年前的大修士的元婴真灵。
而在更远的东方,柳绮梦与母亲率领的幻灵宗主力,正朝着血煞宗的东部分舵压了过去。
风里已经带了血煞宗那股子阴冷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