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玉魄泣诉
"你倒不像是个笨的。"
我忍着笑,没接这句话,只道:"那就试试。"
她却又忽然想起什么,脸"腾"地红了:"方才……方才本座在你身下的时候,那些阳气,本座是感觉到的。本座觉得……觉得本座的元婴,也跟着舒坦了很久。"
她说到最后半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脸已经红透了。她说完便猛地醒悟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一把别过脸去,拿我衣襟遮了遮脸。
"本座才不是那个意思!"她闷闷地嚷道,"本座是、是本座觉得,许能试试!"
我点了点头:"那就试试。"
可话说回来,试,也得先有阳气。
方才那一仗,我斩弟子、破封禁、冲窍破身、又连着操弄,丹田里那点至阳之气早已耗得底朝天。
此刻丹田空落落的,连离火真气都弱了大半。
没了这股气,什么都试不了。
我抱着怀里那具小小的金色身影,站起身,走到洞口。
红莲和白虎果然还在洞外守着一地。见我出来,红莲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眸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在我怀里那个哭花了脸的小东西上。
"施主。"她轻轻开口。
"佛母。"我说,"我方才耗得太狠,阳气消耗一空,希望佛母协助我恢复下阳气。"
红莲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怀里那具小小的金色身影。她低头想了想,那双赤红的眼眸里慢慢浮起一层我很熟悉的东西。
"施主若要快速补阳,红莲倒有个法子。"她的声音低了下来,"红莲当年云游天下,曾在一处古寺的壁画里,见过些欢喜禅的秘法。那时红莲只当是邪道,没怎么用心。可方才见施主与她那躯壳冲窍,红莲倒想起几样来。欢喜禅讲的是'以情养气',佛门里许多人避讳,红莲那时也不以为意。如今想来,那寺里的师太说过一句话,说阴阳本是一体,既是医道,也是修行。红莲这具身子是红莲火体,本就最宜行此术。"
我心下一动。"什么法子?"
红莲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没答,只抬手将洞口那道佛门禁制补了一层,把洞口封得严严实实,这才慢慢走回兽皮边。
她伸手解开自己那件白袍的系带,将那具成熟丰腴的躯体重新袒露在暗火里。
"欢喜禅里,有一门'双乳奉阳'。"她一边说,一边跪坐到我身侧,"以双乳之理,补丹田之阳。红莲这具身子是红莲火体,双乳最是温厚,最宜行此术。"
她说着,便俯下身。
那两团饱满温和地垂下来,将我半软的阳物裹在了中间。
她的双乳比宗主更柔,比母亲更绵,将那根柱身整个儿含在乳沟深处。
她抬起一只手,从两侧将双乳往中间一挤,那两团软肉便从左右两侧包住了柱身,只留下龟头从乳沟顶上探出来,正对着她的下巴。
她低下头,含住那颗从乳沟里探出的龟头,舌尖绕着棱沟缓缓打转,又含进去一半。
与此同时,那两团饱满缓缓往上推,从根部一直碾到顶端,软肉擦过柱身上每一条青筋,带起一股温热的酥麻。
她推到头,又慢慢落回去,那两团软肉便把柱身从上到下重新裹了一遍。
"这就是'双乳奉阳'。"她一边推,一边低声道,"施主只管享着,阳气会顺着这处,一点一点地回来。"
她的动作不快,可每一下都极稳。
那两团温厚饱满的乳,一下一下地裹着柱身推上去又落下来,她那截腰肢也跟着起伏,挺翘的臀在身后一起一落,臀肉一紧一松。
她做得极认真,那双赤红的眼眸里没有半分羞怯,只余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仿佛真的在行一门正正经经的法术。
我抬眼间,瞧见一角金光在兽皮另一头微微晃了一下。
是洛玄姒。
她不知何时已经从我怀里钻了出去,缩到了兽皮的一角。
她只有手掌大小,此刻正背对着我们,蜷成一团,像是打定了主意不理。
可她那两只小小的耳朵尖,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的身子随着红莲那套动作一下一下地抖着,那颗小小的脑袋瓜却一直没往回看,只在红莲那两团乳推到顶端、发出清晰一响的那一下,她的肩膀会猛地一缩。
红莲推了几十下,那根阳物渐渐直了,直挺挺地竖在她双乳之间。
她放缓了动作,直起身,将那根挺立的阳物托在掌心,那两团饱满压在柱身上,微微磨了磨。
"施主精神些了。"她轻声道,随即背过身去,将那具丰腴的身子往后一贴,用两手分开自己那两瓣饱满的臀,将柱身压进臀间,缓缓地上下磨了起来。
这是'臀间奉阳'。
她背对着我,臀肉夹着柱身,从根部一直磨到顶端,那两瓣雪白饱满的软肉挤着柱身,一下一下地碾。
她一边磨,一边微微塌下腰,让那两瓣臀夹得更紧些。
她的呼吸也一点一点地重了,可那双手仍稳稳地扶着自己的臀侧,把这门秘法行得一丝不差。
那两瓣臀肉温热软绵,比双乳更沉,夹着柱身的时候,那股热度顺着会阴一路往上走,直烘进我丹田。
磨到后来,她也不只是磨了。
她将那两瓣臀夹得更紧,前后送着腰,让柱身在她臀间里一进一出,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便随着她的节奏颤出一圈一圈的软波。
她的腰肢越塌越低,那截腰线弯成一道深凹的弧,臀却翘得越发高,臀间那道深沟把柱身裹得严丝合缝。
兽皮那一头,那具小小的金色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偷偷把脑袋转回来了一点。
她只转回来半张脸,那半张脸已经红透了,红得连金光都压不住。
可那双小小的桃花眼,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这边——盯着红莲那两瓣夹着柱身进出的臀,盯着柱身在臀间里进出的模样,盯着红莲塌下腰时那两团饱满在身下晃的样子。
她看得极认真,连自己本能地咽了一口唾沫都没察觉到。
"你这个……"她小声嘟囔了一句,那声音又软又碎,"这么下作的法子……也能叫秘法……"
可她那半张红透了的脸,却始终没转开。
红莲磨了一炷香,那根阳物已胀到了最大,直挺挺地。
她又换了姿势,让我仰躺,自己跨上来,将那两团饱满贴在我胸口,一手扶着我阳物,一手按在我丹田,把那股红莲火体的暖意一层一层地往下压。
她做得极慢,也极沉,那截腰肢在我身上起伏,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吸贴着我的胸膛一下一下地擦过去。
直到后半夜,我丹田里那点至阳之气,终于慢慢回上来了。
红莲最后也很疲倦,伏在我身上喘了一阵,便侧身躺下睡着了,一只手还搭在我胯上,像是怕那根刚养回来的东西冻着。
她睡得很沉,贴着我微微发烫,胸前的软意随着呼吸在我肋侧轻轻地起伏。
石室里重新静了下来。只有兽皮边那一小簇暗火,和石台上那具被素帕盖着的、青白僵冷的躯壳。
我今天累得厉害,头一沾上兽皮枕,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睡熟之后,兽皮一角那具小小的金色身影,在暗火边趴了很久。
它先是一动不动,像是还在生闷气,可那双小眼睛却一直朝着我这边瞟。
瞟着瞟着,它终于趴不住了。
它悄悄地从兽皮角爬起来,踮着那两只小小的脚,一路摸到我腰侧。
它在我裤腰前跪坐下来,伸出一双小手,去扒我腰上那层布。它太小,那层布又系得死,它扒了好一会儿才扒下我的裤挂。它把脑袋凑过去。
它那张小小的金色脸蛋,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一点一点地红了起来,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它盯着那处看了很久,久到嘴唇都抿成了一条线。
它大概是没见过这样的东西,又或者是不肯信自己方才就是被那样一根东西贯穿了身子。
它伸出手,虚虚地在那东西旁边比了比,又飞快地缩了回去,那双小耳朵尖红得透亮,连呼吸都乱了。
它咬着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又凑回去,趴在那里盯着我的阳具看,一动不动。
也是这时候,我睡梦中翻了个身,从仰躺改成了侧躺。
这一翻身,正把那具小小的身影压在了阳具下面。
它"呀"地低呼了一声,慌忙用两只小手撑在我胯侧,想往上爬,想往外钻。
可我这一侧身,整个人的分量都压在那一处,它那点小小的气力,哪里推得动。
它撑一下,被压回来;再撑一下,又被压回来。
它急得那小小的金色身子直抖,两只小脚在我腿间蹬来蹬去,几次想从侧面钻出去,都让那压下来的腿挡住了。
它咬着牙,也没敢喊出声,只在那阳具底下挣了许久,越挣越软,越挣越没力气。
它到底没挣出去。
后来,它大概是累了,也大概是认了。
它趴在那处不动了,只在小声地、极委屈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石室里静了下来,一人一尸一虎一婴,都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被丹田里那股回上来的至阳之气烘醒。
红莲渡了一夜的阳气,我丹田里那点至阳之气已经慢慢回来了,虽不及战前充盈,却也够用。
红莲还贴着我睡着,呼吸绵长,她那只搁在我胯上的手已经滑到一边去了。
我下意识地低头,去看怀里那个昨夜折腾了我半宿的小东西。
它还在。
只是它此刻的姿势,跟昨夜大不相同。
它不再挣扎,也不再生气,而是整个人趴在了我胯间,两只小小的手抱着我那根晨起后挺立的阳物,像是抱着一根暖乎乎的柱子。
它那张小小的金色脸蛋就贴在那根柱身上,脸颊被顶得鼓鼓的,眉心舒展开来,嘴角还挂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满足的弧度。
它睡得正香。
它通体的金光在晨光里淡淡地流转,比昨夜亮了不少。它身上那件素白的广袖长裙皱皱地堆着,那两条小小的腿蜷着,一副睡得极安稳的模样。
我看着它这副样子,先是一怔,随即哭笑不得。
我原以为它昨夜的挣扎,是恨我、恼我、想报复我。
可它折腾了半天,最后竟是抱着我这根阳物睡着了,还睡得这么香。
它大概自己都没察觉,它是没有躯体滋养的元婴,天然亲近阴阳二气浓郁的地方,睡在至阳之体的近旁,本就最舒坦。
它昨夜偷偷来掀我的裤腰,兴许一开始只是想看看那个把它弄成这样的东西到底长什么样,看着看着,就被那点至阳之气勾住了,便再也挪不开了。
它那张熟睡的小脸上,没有半分元婴大修的冷傲,只有一种被暖透了之后、卸下所有防备的、舒服得不行的小表情。
晨光从洞口漏进来,落在它那张小小的金色脸蛋上。
石台上,那具盖着素帕的躯壳,也在这新一天的晨光里,静静地躺着。
我低声叹了口气,抬起手,轻轻拢了拢怀里这个小东西散开的长发。
它被这一下扰到,皱了皱眉,抱得比方才更紧了些,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又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