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人生旅途,最美好的风光是在路上,而不是终点。
男人追求性爱快乐随着岁月的增长呈现出巨大的差别。
年轻时喜欢猛打猛攻,以快速占领性爱高峰为目标。
过了那段饥渴阶段,尤其是不再缺乏日常性爱之后,就更加专注于性爱过程,而不是最后身体哆嗦的那几秒。
对于将近不惑之年的我来说,结婚前和狐朋狗友几乎玩遍了能够玩过的花样,有花钱的,也有不花钱的,通过四处征战,积累了丰富的搏杀技巧,凭借这些技巧,在婚后杀得妻子溃不成军,一败涂地,跪地求饶。
能够在床上征服妻子这样的绝色,是我非常骄傲的一件事情,这比曾经在床上比赛中打败陈涛还要有成就感。
要知道,女人美貌程度和男人的持久程度成反比。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容易让男人很快射精,那种想把漂亮女人肏个死去活来,奈何自身实力不够的遗憾令很多男人扼腕长叹。
这也是漂亮女人容易出轨的重要原因,试想,她本来就因为长得漂亮不乏众多追求者,又从伴侣那里长期得不到身体满足,内忧外患,不出轨才怪。
我就没有这方面的烦恼,一则从小干活赚钱的原因炼就好体魄,二是以前玩的女人多了,对女色的心理耐受度大大增强。
所以第一次和妻子做爱就能把她肏到高潮,而且居然是谈过两任男朋友的她首次高潮!
后来才从妻子嘴里知道,那两位悲催的前男友在她身上基本抗不住三分钟,尤其当她有了感觉开始呻吟叫床,更让那两位如闻催精魔音,瞬间缴枪。
妻子那时候虽然对性爱比较懵懂,但每次被搞得不上不下,心情难免受到影响,可能由此产生某种生理直觉,导致最终和两位前任分手。
自从和我在一起真正尝到了性爱美妙滋味后,妻子直呼做女人真好,随即开始食髓知味,开始疯狂压榨我。
那段时间,除了生理期之外,几乎夜夜索取,若不是以前练就了一身床上本事,真有可能被她榨干打败。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妻子多少还是有些矜持,在床上不太能放得开,但在我的带领放纵之下,她渐渐释放出身体本性,表现的越来越主动和自然,慢慢将美貌和骚媚完美结合起来,极致的性感魅力如盛开花朵彻底绽放,让我每每欲罢不能。
试问如此极品尤物,谁能轻易舍得?
也正是自认为在床上能够满足妻子,再加上为其提供的优渥物质生活,所以我从不怀疑妻子会出轨,谁知道……
“嗯~~老公~~”
一声嘤咛娇吟将我的思绪拉回到眼前现状,此刻,我的嘴里正含着一颗乳球蓓蕾,舌尖轻挑,边吸边扫,让初经人事的黄菲浑身滚烫,情动难耐,扭动着娇好的身躯发出邀请暗号。
黄菲的美貌不输于妻子,如果同样用水蜜桃来形容,经过几年滋润的妻子已经完全熟透,而黄菲虽已成熟却还保留着几分青涩。
没有想到,催熟这颗鲜嫩的水蜜桃重任,如今落在了我的身上。
天降大任必须要圆满完成,我向来认为,美貌只占了女人魅力的一半,只有补齐了骚媚性感的另外一半,才能够称得上是一个完美的女人。
妻子就是这样完美的女人,不然也不会让宋啸这位清北高材生神魂颠倒,甘愿俯首脚下,也不会让一位大型集团的高层色令智昏,为了得到她,竟在背后对我施以阴招。
现在,我要把同样美丽的黄菲调教成和妻子一样的人间尤物,而就目前状况来看,她的天赋竟然比妻子还要好,这才刚刚开始,我还没有真正发力,她就已经不堪刺激和挑逗,双腿紧紧绞在一起,呼吸急促喘息,似乎已经到了高潮边缘。
我不得不暂时停止对她的乳头刺激,已经确认,这是她的重要敏感点之一,接下来的整晚,我要像找出战场火力点一样,把她全身上下的所有敏感点都一一找出来,给她一个终生难忘的性爱之夜。
“宝贝,我爱你。”
情话是最好的催情药,我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故意将呼出的热气吹进她耳朵。
“老公,我也爱你~~”
“接下来,把身体放松,把一切都交给我好不好?”
“好~~”
黄菲从嗓子眼里发出的声线和平时完全不同,娇嗲柔媚,让人心底发痒,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心尖尖上轻轻拂过,勾动藏在身体深处的原始欲望,让人情不自禁把她狠狠圧在身下狠狠肏弄!
我赶紧压下心头欲念,暗惊厉害,差点被这天生妖媚的娇吟破了大功,若不是在妻子身上练就了控欲定神大法,势必已经掰开她的两条长腿,挺枪长驱直入一插为快了。
两个人身上穿的衣服成为了进一步亲密接触的最大障碍,我坐起身先帮她把睡衣都脱了,露出一具近乎完美无瑕的修长匀称身体,该丰满的地方足够丰满,该纤细的地方足够纤细,简直就是出于上帝之手的杰出作品。
我近乎贪婪的从上到下仔细打量着这具充满诱惑的美丽胴体,禁不住喉头滚动咽了下口水。
黄菲初始还出于本能害羞的双臂环抱胸前进行遮挡,略微犹豫过后放开胳膊置于身侧,双腿笔直夹紧,偏着头闭上眼睛,任由我慢慢欣赏她赤裸的身体。
我从她的肩膀开始抚摸,在她身上各处游走,肌肤如缎,温软如玉,没有放过任何一处部位,如同在把玩一件珍贵的古玩器物。
“宝贝,你真的好美。”
周游到最后,我抚上她的脸颊,拨弄着她的性感红润嘴唇,发出赞叹。
“喜欢吗?”
她张开眼睛害羞的看着我,深情流淌。
“喜欢!”
我伸手握住她胸前一团雪腻乳球,俯下身轻轻吻了下她的唇,然后偏头将她的耳垂含在嘴里。
黄菲的乳房似乎比妻子略大,而且更为紧实坚挺。
“啊~~”
果然,耳垂也是她的敏感点。
舌尖舔过耳朵后面。
“嗯~~”
也是。
一路下移来到脖颈。
“嗯~嗯~”。
又找到一处。
顺肩沿路亲吻,有时蜻蜓点水,有时饕餮贪吮,从手臂外侧一直亲到手指,将每根手指含在嘴里逐个吮吸一遍后,沿手臂内侧返回,经肘窝来到腋下。
腋下的毛发刮得很干净,气息相对浓郁,混合着清新迷人的体香和雌性荷尔蒙的味道,敏感度似乎超过了手指和肘弯。
接下来,我用十足的耐心将黄菲全身上下都亲吻了一遍,刻意避开了乳房和阴部这两处敏感要地。
这时候,黄菲已经完全进入状太,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以及不停扭动的身体,都在向我表明她已经做好了被我进入的心理和生理上的准备。
我沿大腿内侧亲了上去,嘴唇经过泥泞的大腿根部时轻触而过,在平坦的小腹下方舔舐轻嘬,在此期间,一只手始终在抓握雪乳,时而拨弄着那粒勃起的乳蕾,另只手则在两条玉腿内侧四处抚摸,三路齐下,给予黄菲多重立体刺激。
这是一场敌我力量极为悬殊的战斗,在我方综合火力的持续输出之下,敌方已经出现防线即将彻底崩溃的征兆。
“老公~嗯~老公~~”
“唔?”
“痒~~~”
“哪里痒?”
“下面~~”
“下面是哪里?”
“……”
“是逼逼吗?”
“……嗯……”
黄菲还不习惯主动说出生殖器的淫称,以后就会慢慢习惯的,和妻子当初的情况一样。
我沿着小腹向下亲舔,或许是预感到接下来我要做什么,黄菲身体绷直,双手抱住我的头用力往上拉,并且双腿用力向中间夹紧。
“不要~~”
她没能制止我的动作,在她紧张到瑟瑟发抖之下,嘴唇终于亲到了已经极度湿滑的那片柔软。
鼻间闻到一股无法形容的气味,好似淡淡的麝香,夹杂轻微酸味,非常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