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拿起手机准备给妻子发微信让她向公司请一天的假,想了想,直接打去电话,妻子在电话里语气轻柔,没有疏离,也不是亲近,情绪就像是一杯没有任何味道的白开水。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黄菲晚上准备看哪部电影,黄菲说等我有空再一起去看,我让她先和妻子去看,等看完判断哪部最好看之后,下次再带我去二刷。
黄菲很聪明,立刻知道了我是什么意思,答应晚上去和妻子一起吃饭逛街看电影。
我看了下她的腿,说你要是晚上逛街的话,得换双鞋才行,穿着高跟鞋走路会不舒服。
她面无表情看着我,说走累了回家让我给她揉,还说她是陪我老婆散心,我给她揉脚是应该的。
不知怎么,我忽然想到了视频里宋啸给妻子揉脚的画面,心里涌起一阵不适,面上却若无其事的说你也是我老婆,黄菲听了脸色羞红,朝我腿上踢了一脚,说我不该在公司说这种话。
我说那有什么,老板和老板娘关起门来说悄悄话,谁敢有意见?
黄菲生气的瞪着我,眼睛里却丝毫没有恼怒,只有强忍的笑意。
晚上的吃饭定在闲亭茶楼,我进包房的时候,谢畅居然比我更早到了。
我问陈涛呢,谢畅说陈涛参加这种会面不太方便,毕竟所谈话题比较敏感,我点头认同。
闲聊了一会儿,郝总姗姗来迟,进来后他对我的态度比较敷衍,对谢畅倒是很热情,握住她的手久久不放,笑呵呵说好久不见之类的寒喧废话。
我吩咐服务员开始上菜,等菜全部上齐后,让服务员把门关上,伸手延伸两位开始动筷。
郝总像是把我这个请客的人当成了空气,他一边吃喝一边和谢畅说个不停,几乎没有朝我这边认真看过。
谢畅看在眼里,几次故意把话往我这边引,都被郝总轻轻略过,我朝歉意看过来的谢畅微微笑了笑,示意没有关系。
此后我安静在旁倾听,酒没了倒酒,茶没了倒茶,除非问到我,否则绝不插嘴,就像是陪领导应酬的小跟班。
等到吃得差不多的时候,谢畅借口出去打个电话,离开包房给我们腾出说话空间。
我给郝总的酒杯满上,然后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郝总,我废话不多说,你的副手宋啸勾引过我老婆,我这个人属于有仇必报的性格,我必须要让他为这件事情付出应有的代价。今天请你来,是想请你做些适当的配合,你如果愿意,咱们就把这杯酒喝了,如果不愿意,我现在就去买单走人。”
听了我的话之后,郝总明显愣了下,可能是没有想到我居然会如此直接。
愣过之后,他认真的看着我,沈声道:“你想让我怎么配合?”
“放心,所谓的配合不会让你难做,到时候你只需要接到我的电话后,正常履职就可以了。”
“抱歉,我没听懂你是什么意思。”
“那我就说得简单点,我希望到时候郝总履行一个分公司总经理的正常职责,不要包庇任何人,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一切按照公司的纪律来办。”
郝总目不转睛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咧嘴一笑,端起酒杯和我碰了下,仰头喝干,朝我亮了下杯底。
我依样喝干,然后也亮了下杯底。
郝总很认真的说道:“其实,我来之前已经听谢总大概介绍了下你的情况,老实说,如果不是谢总面子,为了这档子事我根本就不会来。也许你会觉得我对宋啸心存嫉妒,所以很乐意配合,但是你不知道和我现在坐的总经理位置相比,那点嫉妒根本不算什么。”
我识趣的递话道:“那是为什么又答应了我的请求呢?”
郝总莫测高深的笑了笑:“你做为请客的主人,刚才一直默不作声在旁边倒茶倒酒,就冲这份隐忍和沈稳,心高气傲的宋啸那小子就肯定玩不过你,既然你能轻松对他展开报复,那我也不妨锦上添花,为我的嫉妒找个好归宿,嘿嘿。”
我:“那就多谢郝总成全了。”
后面郝总问了几个问题,能回答的我都一一作答,不便透露的我也直白告之,没拿客套话应付,郝总对我的坦诚非常欣赏,也对宋啸色欲熏心的无耻行径表示愤慨,说他最看不惯勾引别人老婆的男人。
谢畅收到我发的微信回到包房,三个人又闲聊了几句,然后买单散场。
等郝总坐上车离开,谢畅微笑看我提出建议:“要不要再找个地方喝点?”
我心里一突,故作随意道:“行啊,问问陈涛在哪儿,叫他赶紧过来。”
“他要在家陪孩子,就不用喊他过来了,我们去找个清静点的酒吧坐坐,刚好趁这个机会,有些话想顺便跟你聊聊。”
“呃……好、好吧。”
我们最后去了一家清酒吧,昏暗的灯光,幽缓的音乐,刻意营造出暧昧朦胧的氛围。
我怕醉酒误事,不敢再喝任何酒水,只让服务员送了一杯柠檬水。
谢畅见状笑了笑,熟练点了一杯鸡尾酒。
“别紧张,我不会吃了你。”谢畅微笑调侃道。
我有些尴尬,轻咳一声清清了嗓子,问她想跟我说什么。
谢畅手指轻划酒杯边缘,脸上笑意渐淡:“我想问问陈涛是怎么跟你说的。”
“呃……”
“有话直说,别吞吞吐吐的。”
“咳,他……他说他现在体力有点跟不上,无法满足你,所以就……”
“他还真是舍得豁出去,为了拉你下水,居然不顾男人的自尊编出这种谎话。”
“谎话?你是说陈涛跟我说的都是谎话?”
“应该也不全是谎话,他跟你说过给我找男人的事情吧?”
“呃,说过。”
“找男人是真的,他体力不行是假的,实际上,他有很严重的绿帽癖,喜欢看我和别的男人做爱。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癖好,他甚至可以一两个月不碰我,为此还专门找医生开了一份假的肾病诊断报告。”
我听得目瞪口呆。
他的癖好应该和以前学校时候性经历太过丰富有关,我们刚确立关系那段时间,他在床上几乎是花样百出,我也尽力迎合,可是等到结婚以后,也许是所有花样都玩遍了,他开始慢慢失去和我做爱的兴趣,后来被我捉到他在外面和女人乱搞,这件事情你也知道,那次他发誓保证得到了我的原谅,但是从那以后,我们的做爱次数就直线下降,从刚认识的时候几乎每天都做,到后来一个月都没有几次,而且每次几乎都是我主动要求。
后来,他就开始向我灌输绿帽的概念,我从刚开始的震惊到疑惑,然后慢慢变成半信半疑,直到最后勉强同意。
我还记得第一次,当他开门把那个大学生迎进房间里的时候,我紧张到全身发抖,最后怎么开始又怎么结束的,几乎是一片空白,只记得那个大学生走后,他兴奋的趴在我身上像条公狗一样疯狂干我,状态比他第一次干我的时候还要猛,一晚上几乎就没怎么停过,足足射了四五次之多。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每次都能让他变得无比兴奋。
而且自从我答应他的要求后,他就包揽几乎所有家务,像个模范好丈夫一样把我照顾的无微不至,外面的人不知道情况,都夸赞我找了一个绝世好老公,呵,一个喜欢把自己老婆送给别的男人操的好老公。
谢畅一口喝下大半杯鸡尾酒,伸出舌头刮去嘴唇上的酒液,刹那间流露出极致的性感诱惑。
她或许是无意,或许是有意,总之我看了一眼便迅速移开视线,开始思索万一今晚她真的要提出和我去开房,应该怎么在不伤及自尊的情况委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