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我听了点点头,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对了,上次我听陈涛说,你们集团有位离异多年的副董事长想让黄茹去做他的助理?”
谢畅愣了下,随即笑道,“是有这么回事,崔总看中黄茹的文笔,刚好那段时间他的助理回家待产,所以就想让黄茹过去替代一下,要知道,副董事长的助理岗位和企宣部总经理的级别相当,已经算是中层管理岗位了,黄茹没有抓住这次机会非常可惜。”
我哦了一声,淡淡道:“可是那位崔总应该不仅仅是想找个助理这么简单吧?”
“你想多了。”谢畅笑了笑,轻轻抿了口酒:“我看你呀,就是太在意黄茹了,看谁和她接近都不顺眼,都是别有目的,老孟,你这样会很累的。”
顿了顿,她又道:“你家黄茹没跟你说这件事,可能就是怕你胡思乱想。”
我淡淡道:“也许吧。”
陈涛举杯:“来来来,别光顾着说话,喝酒。”
后面接到黄菲打来的电话,说她们那里已经结束,问我现在在哪儿,需不需要过来接我。
陈涛听到是黄菲,鼓动我把她们叫过来,于是我把地址告诉黄菲,她说马上就到。
二十多分钟后,妻子和黄菲走进包房,落座后互道新年问候,陈涛给黄菲一个红包,黄菲不好意思收,妻子让她收下,说是这边的规矩,没结婚的不管多大,拜年都有红包拿。
黄菲收下红包后看了我一眼,然后也拿出一个红包塞给阳阳,谢畅让阳阳说谢谢姐姐,黄菲说叫阿姨就好,搞得谢畅愣了一下。
别看陈涛有时候说话做事似乎有些不太靠谱,其实非常有眼色,妻子和黄菲来了以后,他既没有问王翼的事情,更绝口没提我和妻子的事情,聊的要么是这次在琼岛过年的种种,要么是各种趣闻乐事,表面看上去就和往年两家例行聚会一样,温馨快乐。
谢畅问妻子今年开始主持内刊编辑部工作有什么想法,内刊是不是要改版,妻子从容平静的一一作答,神色表情看似和平常没什么两样,我却总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莫名心慌的感觉。
结束后,我抢着把单买了,在回家的路上,我问黄菲今晚和王翼谈得怎么样,她回答说都挺好的,该说的都说了。
妻子补充说,王翼表示非常理解,还让黄菲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以后大家就按正常同事关系相处。
其实,我并不关心王翼的事情,以黄菲的果断性格,既然已经把话说开,就算王翼再舍不得,她不会给他任何机会,这点我觉得她比她姐要做得好。
和黄菲的事情相比,我更在意妻子会不会和我说宋啸今天去找过她,可惜,直到我回到自己房间也没等来她的主动坦白。
躺在床上,我给胥彪打了个电话,问他探听的结果如何。
胥彪说他现在在夜总会外面继续盯梢,宋啸和蒋奇胜在里面叫了小姐唱歌,估计今晚会搞到很晚。
至于吃饭所谈事情,因为是用录音笔偷录的,还没得及听,明天上午可以直接把录音笔给我送过来。
我道声辛苦挂了电话,睁着眼睛回想之前饭桌上那种奇怪的感觉到底怎么回事。
笃笃两声轻响,旋即门被推开,一道身影裹挟着清新好闻的沐浴后香气,像阵风似的扑到我身上紧紧抱住。
借着台灯昏暗的光线,我已经认出来是黄菲,抱住她轻声问道:“怎么了?”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忽然侧身掀开被子,露出被子下面赤身裸体的我。
黄菲愣了下,呸了一声,嗔怪道:“你怎么跟我姐一样,喜欢光着身子睡觉?”
“嗯,习惯了。”我掀过被子重新盖好。
黄菲眼珠一转,悄声道:“你们以前都是裸睡的?”
“嗯。”
黄菲菲默默看了我几秒,然后扒下被子露出上次被她咬的肩膀,伸出手指轻轻摩挲已结强痂的伤口,柔声问道:“还疼吗?”
我摇头。
黄菲抬头看着我的眼睛,“要不,你也在我这里咬一口吧。”
“啪!”
我拍了她的屁股一下,“别胡搞。”
“是不忍心还是心疼舍不得?”
“这有什么区别?”
“不忍心谁都可以,心疼才是特定专属。”
“那就都有,既不忍心又心疼。”
“你爱不爱我?”
“你大晚上跑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不许打岔。”
我直视着近在咫尺的晶亮星眸,里面的两点灯光像似藏在里面的两粒橙色宝石。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爱不爱她,我只知道自己确实对她心动过,而且对她有生理欲望,所以,我应该是喜欢她的。
男人不应该让自己喜欢的女人失望,所以我回答道:“爱。”
“骗人!”黄菲嘴上这么说,眼里却带了一丝笑意,她趴下来压在我身上,耳朵贴在我的胸口,“再说一次,我看看你是不是在撒谎。”
“爱。”
“你爱谁。”
“我爱黄菲那个小笨蛋。”
“你才是笨蛋!”
黄菲亲了下我裸露在外的胸口,继续问道:“那你还爱姐姐吗?”
我陷入沉默。
“我知道你还爱着姐姐,可是你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姐夫,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想让姐姐怎么做才愿意原谅她?”
“傻瓜,如果需要我说出来,你觉得这种原谅还有意义吗?而且,与其说是获得我的原谅,不如说是她的自我拯救,在没有真正认清自己之前,谁都帮不了她。”
“你不是要带她去看心理医生吗?想必心理医生应该可以帮到她。”
“希望如此,心理医生只是一把钥匙,能不能解开这把锁,归根结底还是在于她自己。”
“嗯,那就尽快吧,我不知道你们昨天晚上谈了什么,姐姐今天的状态很让人担心,看着好像一切都很正常,但是给我一种凭着身体本能在演戏的感觉。”
我再次陷入沉默,想到昨晚妻子看到宋啸发给我的视频之后,脸上浮现出来的仿佛带着死气的铅灰色,之前那种异样的感觉变成了强烈的不安。
黄菲双手捧住我的脸深深亲了一口,然后隔着被子捏了捏勃起的阳物。
“坏东西,应该割下来丢掉!”
说完,跳下床冲出房间,反手把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