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她倒什么霉,我现在就差把她当祖宗供着,家务事一件都不让她动手,活得跟比太后还滋润。”
“活该,你不让她抓住把柄不就没事了?”
“说实话,这跟把柄没大关系,以她的性格,被她收拾是迟早的事。”
“嘿嘿,看来是被收拾的彻底投降、心悦诚服了呀。”
“没办法,这女人手腕太厉害,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我都斗不过她。再说了,男子汉大丈夫,栽给自己媳妇儿,不丢人。”
“不错,有觉悟,这段话应该录下来放给谢畅听听。”
“嘿嘿,她最近可没脸见你们,上次不是说要请你们俩个来家里吃饭的吗,这不也没提了。”
“嗨,这有什么啊,都是成年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更何况你们只是暴露了一点隐私,而我老婆可是被你们儿子占了实实在在的便宜。”
“我也是这么跟她说,等元旦放假吧,请你们来家里聚聚。”
回到家,妻子和黄菲坐在客厅看电视,两人都穿着睡衣,妻子穿得比较露,胸前撑起两团圆鼓鼓的山丘,乳头若隐若现,黄菲穿的是一件蓝衣丝质吊带睡衣,领口比较高,下摆也较长,但还是能看到大片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而且胸部尺寸目测非常可观。
我跟她们打了声招呼,径自去主卧卫生间冲凉,冲完去客厅和她们说了会儿话,因为明天要去澳城,而且黄菲坐飞机也累了,于是关电视回房间睡觉。
脱掉睡衣躺到床上,妻子钻进我怀里,手自然而然的伸下去握住了我的阴茎。“想要了?”我问。
“嗯。”妻子点了点头。
“我拿套。”做完手术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医生说手术二周之后就可以行房,但妻子为了安全起见,一直忍到现在,期间都是靠手和玩具帮她解决。
通常认为女人的性欲高峰期在二十五岁至三十五岁之间,妻子现在正处在这个阶段。
之前我们每周至少两次,忍了一个多月没做,别说她,我都有些难耐。
按理说,
很久没做,就算戴了套也坚持不了几分钟,奇怪的是,我却一直坚持了将近半个小时还没有射意。
已经来了几次高潮的妻子开始求饶,浑身是汗的我于心不忍,停下来休息暂缓。
妻子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气喘吁吁道:“你……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
“不知道。”
“是不是偷偷在外面清过库存?”
“别胡说。”
“那怎么回事,以前只要超过一周没做,你坚持不到五分钟就会射,这次忍了这么久,都快半个小时了你还没射。”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离射精差那么一点点。”
“你说会不会是做过手术的原因?”
“嗯……有可能,改天去医院问问。”
“可千万不能有问题。”
“呵呵,说不定也是好事,能让你多舒服久一点。”
“好你个头呀,我都快被你折腾散架了。”
“身在福中不知福,别人想要这么持久还不行呢,你还嫌弃上了。”
“再舒服也要适可而止好吧,谁经得住被你一直干这么久?我下面都被你干疼了。”
“真的?”
“骗你干嘛。”
“那好吧,等明天再做。”
“我用嘴帮你弄出来吧,或者换后面。”
“后面吧,喜欢你的大屁股。”
“要我穿丝袜吗?”
“好。”
“高跟鞋呢?”
“穿上吧。”
“那你等一下,我去外面拿鞋。”
妻子下床穿上睡衣开门出去,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外面传来动静。
“姐。”
“啊!吓我一跳!这么晚不睡觉,你跑出来干嘛?”
“我去拿水。姐,你拿鞋干嘛。”
“呃……我……我试试搭配,看明天带什么衣服。”
“噢。”
“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好的,晚安,姐。”
“晚安。”
妻子进来看到我在笑,扑过来咬了我一口,“都怪你!”
旋即,又抓住我的阴茎狠狠捏了一下,“还有它!”
我忍着笑:“黄菲是不是听到了?”
妻子脱下睡衣扔到我脸上:“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都怪你!”
我拿下睡衣,笑道:“为什么怪我?我全程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听到你一个人在叫。”
“那行,我不管你了,你自己打飞机吧。”妻子丢掉手里的丝袜,作势要爬上床钻进被窝。
我赶紧抱住她,“我错了,我错了,宝贝,怪我怪我,一切都怪我,是我不好,明早我跟黄菲解释,就说今晚一直都是我在叫。”“叫你个头!”妻子白了我一眼,拿起丝袜开始往腿上穿。
我很喜欢看妻子穿丝袜的样子,从卷起丝袜到套上脚后向上展开,整个动作行云流水,眼看着裸露的肌肤被神秘的黑色覆盖,特别的性感。
妻子现在穿的这条丝袜是长腰开裆款,大腿根布满繁复蕾丝,专门用做床上性爱情趣,再配上尖头细跟的黑色高跟鞋,俗称斩男神器组合套装。
我是标准俗人,神器之下甘愿引颈就戮,待妻子穿好趴伏在床上高高翘起丰满圆润的臀部后,我刚才已经疲软下去的阴茎瞬间昂扬擡头,蓄势待发。
从后面看,妻子是标准的窄腰丰臀身材,腰臀比例夸张,丰满的臀部向上到了腰部骤然收窄,形成触目惊心的性感曲线,单从视觉上就已经具备了催射榨精的强力效果。
妻子摆出这个姿势是想让我插她的肛门,我先用婴儿润肤油在她肛门处做了润滑准备,然后将戴好套的粗硬阴茎小心翼翼送进了她的谷道。
“嗯……”脸埋在枕头里的妻子发出一声闷哼,然后屁股向后顶了顶,迎接我的深入。阴茎尽根而入后我没有马上发动进攻,等妻子稍微适应过后才开始慢慢提速。实事求是来讲,肛交的愉悦更多来自于视觉和心理层面,论阴茎的包裹感、湿润温暖感,并不如阴道性交来得舒服。随着我的快速抽插,妻子发出闷闷的哼唧,努力挺起后臀努力迎合着我的冲撞。插了七八分钟,还是没有射意,不忍妻子这么辛苦,想着要不还是算了,就在这时候,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之前回家进门看到的画面,姐妹俩穿着睡衣盘腿坐在沙发上,一样精致的面孔,一样傲人的身材,一样雪白的肌肤……“啊!”我的进攻速度骤然加快,妻子埋头枕间呜咽呻吟,头发铺在床上犹如随波飘荡的黑色海草。“我要射了!!”我憋住呼吸,双手死死按住妻子的屁股做着最后的冲刺。“射给我,老公,射给我!”妻子发出淫声荡语给我的刺激加码。“嗯!”一声闷哼,眼前瞬白后迅即漆黑,随着极致的快感到达大脑,所有的意识变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