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Red,Oh my dear Red,what are you looking for?
Im looking for freedom,well,one day…yeah,freedom。
—GODLETTER & Tsukiyama Lucy。
“站住啊啊啊啊!你只会逃跑吗!(怎么回事…明明是二对一的有利局面…为什么这红头发一直在拉远和另一个女人的距离?难道是想单杀我么…?哼…狂妄的婊子!)”经过几个回合的交手后,猿辔怪人暴怒的情绪逐渐冷静下来,即使两名同伴被杀,对他而言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兄弟情感之类的并不存在,虽然作为一名人类,内心或许会有些许起伏,但是里世界的依存关系,仅止于此罢了。
[孤独岛囚徒·猿辔梦中]
“呀呀…追女孩子要有点耐心嘛…(嚯…这头野猪变得小心了呢,冷静下来了嘛?呼呼呼…)”再次闪避猿辔怪人的攻击后,露西向后大跳,保持着安全距离之后,她便笑着站定,美妙的身体被巨大的黑影笼罩,而这女人却嘴角轻扬,左手的匕首闪烁着寒光,右手的银色沙鹰早已装满夺命弹药。
[幻京银行代表暗杀者·月山露西]
“哼…准备做困兽之斗了么?(这女人…是使用某种枪斗术的高手么?不过…匕首和普通的手枪都是无法破开我的防御的,咕咕咕…臭女人…你要如何打败我呢?)”见露西在自己面前站定,猿辔怪人并没有着急进攻,在冷静分析露西装备的火力与她的技术后,这怪人便自信诡谲地奸笑起来。
“似乎是这样呢,我好像也打不过你的样子…能不能饶我一命呢?如果你愿意的话…人家…也可以做你的奴隶哦…”将手中的武器全部丢在地上后,露西便将那双穿着黑丝与高跟的美腿张开,呈现半蹲马步的姿态,她的双手则抱住后脑,做出完全投降的样子。
“哼…你就这么轻易认输了?不怕我立刻杀了你吗?”显然对于露西这样的女人,猿辔怪人始终保持着戒心。
“你怕什么呀?我的武器…不是都丢掉了嘛…等会你再把我脱光光绑起来不就安全了嘛…你好像很喜欢女孩子的嘴巴哦…绑好后…把我的嘴巴堵上…呜呜…呜呜呜…人家就只能这样叫啦…”
“咕噜…你!你要是听话的话我就不杀你!(仔细一看…真是个大美人啊…这小嘴真是绝了!)”露西扭捏着曼妙的身子佯装被堵着嘴呜咽着,这令猿辔怪人血脉喷张,即使那些武器没有丢掉,猿辔怪人也仗着一身铜皮铁骨而有恃无恐,更何况卸掉武装的露西所摆出的这幅娇柔无奈的投降模样,对于猿辔怪人而言实在太过于诱惑了。
“先自己把衣服给脱光了…!”
“好嘛…”
“噢噢…!噢噢…!!”露西掀起裙子,之前过招时,她的内裤被怪人扯掉,所以裙底下便是一道没有内裤遮掩的艳色,粉嫩的媚唇微微张合,泛着春光的爱液流淌出来,再顺着那双黑色美腿的内侧缓缓流下,看着这幅情景的猿辔怪人鼻血横流,不自觉地靠近露西的位置。
“呐…人家好热…主人…你要先摸摸看嘛…嗯…”
“噢噢!噢嚯嚯!摸!当然!”露西的手伸向下体,轻抚着股间的媚门,她向猿辔怪人发出邀请,而那怪物便毫无防备地躬下身子,朝着露西的胯伸出巨大粗糙的手。
“嘻…!”
“咕噗!?我擦咧!海公牛!…你!你这卑鄙的女人!!”就当这怪人尚在意淫爽翻天的情景时,露西抬起脚对着他的脸就是一记正蹬,虽然这一脚无法给猿辔怪人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是却成功地令他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后仰着压向地面。
身后是一推发霉的木板,猿辔怪人踩上去的时候就已经发出奇怪的咯吱声,然而沉迷露西美色的怪人并没有察觉这一点,而现在,巨大的身体倒下所产生的重量与冲击力便早已超出这些木板的负荷,木板瞬间被压碎,而猿辔怪人也顺势掉下被这堆木板掩藏着的深坑之中。
“哈哈哈…你缺心眼吗?…啊哈哈哈…”
“卑鄙!臭婊子敢阴我!?等老子上去一定把你生吞活剥了!”猿辔怪人这一次,结结实实地被站在天坑上方的露西摆了一道,他的注意力过于集中在露西的身上,完全没有留意地形缺陷,以至于如此轻易便被引到这天然的陷阱上却丝毫没有察觉异样。
“咕啊!哦啊!痛!…臭!臭婊子!!老子一定杀了你!!”
“50AE的子弹穿过枪管之后会产生2000焦以上的动能哦,虽然好像打不死你,不过…呼呼呼,呐呐…很疼吧?”砰!
砰!
砰砰!
砰砰砰!
子弹出膛的火花闪烁着露西脸上的光影,就像在戏耍落入陷阱的猴子那样,露西笑着对着天坑里被杂乱木板压住的猿辔怪人扣动扳机,每一颗子弹都结结实实地打在这怪人身上,并在这具坚硬的身体上留下血痕与淤青,防御薄弱的地方,子弹甚至直接卡进身体。
强大的冲击力与杂物的压迫令猿辔怪人痛不欲生,巨大的身躯想从这深坑中爬出也并不容易,加上露西还在上方干扰,一时半刻间,猿辔怪人竟找不出对策,只能任凭露西戏弄。
一支黑天鹅就那样被点燃,露西半蹲在弥漫着水蜜桃甜味的空气里俯视着天坑里的怪人。
“有种让老子上去!老子要活剥了你这臭婊子!”怪人并没有回答露西,只是自顾自地无能狂吠着。
“…好可怕哦!人家可不想被你活剥了呢,所以嘛…”露西缓缓站起身,自顾自地走向某处。
“你…!?喂…喂喂!你要干嘛!?啊啊啊呸!!呸噗!呸!…这!这味道是!?”高跟鞋一脚便将随意丢弃在旁的桶装汽油踹进天坑,挥洒出来的汽油像是天女散花,直接将猿辔怪人浑身弄湿。
“呐呐,要来一根消消气吗?”
“喂…喂喂喂!!别!我错了!错了错了!!我错了!!我是癞蛤蟆!!姑奶奶!女王大人!!仙女!!不!祖宗!!!不要啊啊啊啊啊啊!!!!!”眯起眼睛的露西坏笑着,弹指间,点燃的黑天鹅便朝着猿辔怪人飞去,火星与汽油接触的瞬间,整个天坑便燃起熊熊烈火,天坑里的木材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青烟冉冉升起,混杂着人肉烧焦的臭味与撕心裂肺的哀嚎。
“仙女你妹啦,人家是坏街出身的恶棍啊。”
“露西!”火急火燎赶来支援的来生渚见到这一幕也是惊讶不已,通过简单的交流,她得知露西的作战是让自己去确保其他两名战利品的安全,但是猿辔怪人的强大,渚是相当清楚的,在和信乃合流并救出明纱后,她便立刻带着两人前往此处寻找露西的踪影,虽然想着要与露西合力击败猿辔怪人,但是她来时,一切却都已结束。
比起另外两个怪人,猿辔梦中的实力毋庸置疑,即便是自己也没有自信能够在一对一的战斗中取胜,而露西却做到了,甚至身上没有一丝伤痕。
[独立州安全代表暗杀者·火爆玫瑰·来生渚]
“嗯?是小渚呀,噢噢!看起来…作战成功了呢!”脸上的奸邪变回原本的样貌,露西轻轻站起身向赶来的渚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哇哦,好像老套的西部片啊,不过真的是…帅呆了呢…”
“你…把人给活活烧了??”明纱与信乃站在渚的身侧,做出的反应却不尽相同。
漆黑的浓烟演奏着沉重的音色,似乎在破旧的钢琴上跳跃着疯狂的舞蹈,陌生的杀手戏耍着自负暴怒的强者,接着便用低沉的烟嗓令对手感受痛苦的死亡。
她的内心毫无波澜,就像顽皮的孩子弄坏不要的玩具那般心情愉悦。
这是露西的另一面,即便是信乃也未曾了解过的,那个冷酷的露西。
[独立州安全·战利品·柏木明纱]
[幻京银行·战利品·神信乃]
“呀呀…稍微对我有些了解了吗?波士呀…呼呼呼…”露西眯起眼奸笑,水蜜桃的甜味与残酷的情景并不匹配,但是发生在这红发女人身上却并不显得奇怪。
一如露西所说,她是坏街出身的恶徒,所以那张漂亮脸蛋下藏着的,是坏街的恶棍独一无二的,纯粹的邪恶。
时间逐渐熄灭火焰,只剩青烟孜孜不倦地向天空攀爬,露西他们早已离开,而故事却依然在继续着。
“呼!嗷嘎!”一只大手抓住天坑边缘,接着,那具几乎被烈焰烧焦的巨大身躯便费力地从那坑里爬了出来。
“呼!呼!呼!臭…臭婊子…老子一定…咕咳!?什…什么…!?”大面积的烧伤显然对猿辔怪人造成极大的伤害,但是却并未将他烧死,爬出天坑后,怪人咬牙切齿,誓要将露西千刀万剐。
而臆想还未结束,自己的胸口便被冰冷的利刃刺穿,那冰冷的刀子轻轻松松地便洞穿了他坚硬的骨头与血肉,似乎猿辔怪人自幼所受的苦难与训练都如同儿戏般不值一提。
“你…咔咳…你是什么…人…”与那个将自己踹进天坑的女人一样,同样是一头血液般猩红的头发,身后的女人妖冶地笑着,像是看待垃圾一般看着猿辔怪人,接着,那双看似纤细的,握住胁差刀柄的手慢慢向上划拉,骨骼也好,皮肉也好,在这柄胁差锋利的刀口面前便犹如单薄的纸张般不堪一击。
血花四溅,骨肉分离,加速上拉的胁差与猿辔怪人分离后,这巨大的身躯便顺势一分为二,重物跌落的声响带着不甘与屈辱,脑浆与内脏在夺命的切割下,也只得无奈地化作血泊中无法分清的杂烩。
[幻京证券·代表暗杀者·夜妖·赤星蜉蝣]
“本以为看到烟雾能找到其他财阀的对手呢,没想到只是个被烧焦的奇怪男人…罢了,蜉蝣…我们继续搜寻对手吧。”身后的女人美艳无比,纤弱的双手被战利品拘束器固定在身后,拘束道具勾勒出恍若神造般完美的身体曲线,而本应被胯门之间那两个东西刺激的敏感神经,此刻却也被眼前血腥的一幕完全镇压了下去。
[幻京证券·战利品·神英理]
“是…”蜉蝣甩掉胁差上的血,恍若无事那般笃定地护在英理身前。
孤独岛的天空逐渐阴霾,海面的暴雨即将到来,阴晴不定的天候与慈善者游戏的不确定性完美契合,一如蜉蝣与英理走去的方向,是被一大片乌云笼罩的未知地带。
孤独岛·中枢区。
与阳光明媚的海滩和周边环绕岛屿的废弃村落相比,中枢区便犹如密集的钢铁森林。
一人高的狭窄铁笼锈迹斑驳,随处可见,粗大的铁链与镣铐安静地堆砌在一起,干涸的血迹与人类皮肤组织像是陈旧的油漆般黏腻在上面。
无论如何环视四周,眼睛里充斥的都是阴森恐怖的景象,想来如果地狱真的存在,应该也不过这般光景。
“这里…真的好吓人哦…”
“嘘…别出声,从刚才遭遇的那伙人判断…除了暗杀者代表之外还有许多莫名其妙的家伙在行动着…带着你对我这种类型是十分不利的啊。”两条倩影小心地在这荒芜破败的地表之间行走,其中一人的肚脐下方印刻着战利品纹身,她浑身赤裸,双手以及那具前凸后翘的媚体则被游戏专用的拘束道具牢牢束缚在背后,两股之间塞满了道具,那些道具不停地滋滋作响,将这女人摆弄得爱液横流。
走在前面的女人拥有惊艳的脸庞,网格状的忍装盖住她迷人的身体,诱人的肉色在网格的间隙中隐约可见,也为她更多添了几分色气。
[独立州航空代表·影姬·红袖]
[独立州航空·战利品·羽月瑶]
“对不起嘛…最近一直被绑着,真的好难受…下面也…好痒…”瑶晃了晃,拘束具和之前的数次挣扎一样,完全不会产生半分松动,瑶的表情略显无奈,虽然成为战利品是她自己的判断,但是长久的捆绑或者拘束,早已超过这个柔弱女人的上限。
“!!?”
“我也想尽快结束的…你就别抱怨…嗯?瑶?瑶!?你在哪里!?”在红袖与瑶对话间,她们都没有发现,一条黑影悄无声息地从瑶的影子里缓缓上浮,接着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捂住她的嘴,还没等瑶反应过来就把她整个拉拽进漆黑的影子里。
等红袖发觉异样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嘁…居然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把人掳走…?”红袖一个瞬身便躲藏进暗处,虽然瑶的失踪多少令她感到意外,但是即便如此她都没有失去冷静。
红袖小心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并细嗅起周围的空气。
“哼!”
“咕咳!?”红袖周身的空气变得扭曲,来袭之人将整个人的颜色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就像一只变色龙一般在红袖身后张牙舞爪。
然而这一次他并没有得手,反而直接被红袖的忍刀刺穿脖颈。
“啊哈?我还以为是什么危险分子呢…原来是手下败将的“盗花众”呀…”红袖站直了身体,掉落在地的尸体以及他的技法显然已经令红袖确认了这些来袭之人的身份。
她站在树上俯视着那些逐一展现身形的男人,轻蔑地笑道。
“哟,好久不见了啊…红袖…你的嘴皮子一如既往地利索呢,哼哼哼…”为首的男人虽然身材中等,但是却练得一身结实肌肉,宽大的袍子束在腰间,遮挡着男人的下半身,上半身则赤裸着,展现身材的同时,也将那满背纹身毫无保留地曝露在外,在看见红袖的瞬间,那双眸更是像看到渴望已久的猎物般放出异样的光芒。
[孤独岛囚徒·原隐之匣上忍·冈部阵四郎]
“啊呀,是阵四郎啊…哼哼…听你的口气似乎忘记了嘛…原本属于你的“最强”称号是被谁抢走的?”红袖悠闲地撑着脸颊,嘲弄地看着下面的一众忍者。
“呵呵…狂妄的小妮子,看你能得意多久…”阵四郎打了个响指,身后的人群便开始淅淅索索地热闹起来。
“呜—!呜—!”
“怎么?嚣张不起来了吗?”挟持着瑶的忍者在阵四郎身侧站定,不算干净的布团塞在瑶的嘴里,以至于她口不能言,只得哭着鼻子朝红袖不停地呜吟求救。
阵四郎的忍刀架在瑶的脖颈,他奸笑着,仿佛胜利者一般对着高处的红袖笑道。
“…战利品是不可以杀死的…你们想被幕府追杀么…”红袖的表情变得冷峻起来,再没了嘲弄之色。
“被你打败之后…我们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地盘,在这个孤独岛被囚禁至今,这么多年甚至连女人的味道都没嗅到过啊…你觉得像我们这样的亡命徒会害怕幕府吗?”
“嗯呼!嗯—!”瑶那双柔软的肉球被阵四郎粗糙的双手覆盖揉捏,阵四郎嗤笑着与红袖对话。
“嘁…到现在都沉迷女色…真是不长记性的家伙…”
“哼…别这么说么,毕竟我们可是盗花众啊…”阵四郎的语速放缓了些,眼底散发的气息也变得诡谲起来,也是在那个瞬间,两股黑影忽然在红袖身侧闪现,并手持忍刀向其挥出斩击。
“哼!”
“咔啊!”
“噗咳!”突袭对红袖并没有显着的效果,只是轻巧的闪身,红袖便闪开了两面斩击,并以极快的速度用忍刀刺死了两名偷袭的忍者。
“来追我们啊!这期间我们会让这小妞欲仙欲死的!哈哈哈哈!!”
“嘁…!”虽然红袖解决了两名忍者,但是当她平稳落地的时候,盗花众却已经不见了踪迹,只留下阵四郎的笑声在四周回响。
孤独岛的深夜总是泛着奇怪的臭味,说不清是肉体腐烂亦或是其他无法言喻的东西在这夜色里蠢蠢欲动。
唯一可以确定的,便是在这座废弃的寺庙中所发生的一切,对于瑶而言一定是场噩梦。
“不噗!呼咕!噗惹!噢咕!”战利品专用拘束器被解除,拘束器上的两根震动棒沾满水渍,此刻被随意地丢弃在旁。
虽然拘束器被取下,但是盗花众显然不会放任瑶自由活动,密密麻麻的绳子紧紧捆紧这具柔软鲜活的媚肉,一双纤细的手臂在身后交叠,手腕交叉的地方便用绳圈收紧捆牢,缠绕一双胸脯的绳索深深勒进身体,顺着两颗肉弹根部缠绕的绳子将这双白球勒绑成漂亮的圆形,双峰被绑得太紧,以至于有些充血发紫,瑶的双腿则大小腿并拢着用绳索捆紧,三个盗花众的忍者光着膀子将她包围,三条爆出青筋的巨龙则分别在她的前后二门与透着粉嫩魅色的香唇中粗野地插拔着。
“老大,那女人没骗我们,这东西果然可以打开拘束器呢。”一旁的忍者将一个类似电击棒的东西丢给阵四郎。
“嘿…她可是给了我们不少好东西呢,现在就等红袖现身了…”阵四郎摸出一个类似手机的电子设备,一边把玩一边露出阴险的笑容。
“不过老大,红袖那丫头还是非常强的,只是打了个照面我们就损失了三个兄弟,真的没问题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