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咕!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当渚忙着拿出新弹匣准备更换的时候,那条黑影竟然已经闪身到她的身侧,并顺势提出一记回旋踢。
渚堪堪格挡,手中的枪却被黑影在半空中轻易地拆解。
失去武器的渚立刻向后跳出一段安全距离,而没了枪械的威胁,那黑影也便站定在渚的面前,似是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咕咕…真是久违了,是女人的香味…”黑影的与抓住明纱的两人装束相同,然而他的身形相对那两人来却显得十分纤瘦矮小,同样的黑色面具,同样用油漆写的狂草字体,而那面具上的,却是“雷普魔人”四个大字。
“嘁!不回答我的话就去死吧!(…不打算回答我么,这个家伙的速度极快…嘁!明纱是被他抓走的么!?)”见魔人面具朝自己轻巧地走来,渚便判断对方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于是她便摸出匕首并摆好架势,准备向面前的怪人主动发出攻击。
“哼!喝呀!”
“…咕!嘁!咳!…咕!”不得不说,作为独立州安全的代表,拥有火爆玫瑰这一异名的渚实力并不弱,除去速度与身法的优势,只是单纯地近身战的话,渚非但没有吃力,反而逐渐占了上风。
横劈,突刺,肘击,各角度袭来的踢击都让魔人面具疲于招架,时不时还被渚抓到破绽打中几发,显然近身战的层面,是渚更胜一筹。
“咕咳!?”堪堪闪开匕首的突刺,魔人面具却没聊到渚接踵而至的正蹬踢,顷刻间,魔人面具便被踹倒在地。
“哼…虽然速度很快,不过到底只是个偷鸡摸狗之辈…肉搏简直弱的要死啊!说吧…明纱在哪里!”待魔人面具反应过来的时候,渚已经站在他跟前,手握匕首冷冷地俯视着他。
“啊呀呀…你又把自己玩进死胡同了呢…”
“啊哈?完全打不过嘛!哈哈哈哈!!”就当渚以为尘埃落定的时候,猿辔面具与紧缚面具不知从哪个暗角中闪身出现,昏迷过去的明纱像是个小鸡仔一般被猿辔面具提在手里,相比魔人面具的爱玩好斗,猿辔面具的沉稳,紧缚面具的疯癫,令三人的性格鲜明地分割开来。
“谁说我打不过!?我只是怕弄伤了等会就不好玩了!”趁着渚被另外二人分神的间隙,魔人面具立刻用他难以捉摸的身法和速度离开了渚的身边,并来到安全位置。
“您好,充满魅力的小姐,人们叫我猿辔梦中。”
“啊哈!啊哈哈哈!我是紧缚大好!”
“哼…我…雷普魔人…”三个人以不同的语气向面色凝重的渚自报家门。
“…什么变态名字…让我想起了某个死掉的变态人雀啊…(三个人…如果都是那个雷普魔人一样的程度的话…可以赢…但是明纱在他们手里…该死…)”听到三人怪异的名号,渚冷静地分析着情势并摆好架势,准备与他们放手一搏。
“不不不,可爱的小姐,您错了,我们和人雀不同,我们只为自己服务,我认为女性的嘴巴被堵上后发出的呻吟是这世上最动听的声音,所以我被称为猿辔梦中。”猿辔面具拉起明纱的头,接着用手捂住她的嘴,边听着她的娇吟,边侃侃诉说起自己的叉癖。
“笨比!那么好看的肉体当然要用绳子紧紧捆绑才有意义啊!这个傻逼拘束具一点美感都没有!等会一定要想办法弄掉换绳子绑才好看!!啊啊啊!!十几年没有绑过女人啦!!我好急啊!!”紧缚面具甩弄着手中的麻绳,样子狂魔无比。
“废话什么啊,说到底都是要啪的嘛,这才是你们两叉癖的终点。”魔人面具没好气地吐槽起来,那三人在一起的谈话犹如同好交流会,但是在渚看来,却是那样地怪异无解。
“不一定要啪啊!绑着很好看!我自己撸也行!!”
“没有猿辔的紧缚只是单纯的捆绑而已…”
“喝呀!”三人争得正欢时,渚闪身到魔人面具身侧使出一记极快的突刺,没反应过来的魔人面具几乎要被匕首刺中心脏,好在一旁的猿辔面具用力一推,这才救了魔人面具一命。
“在女士面前讨论这种话题是不是不太好啊…不要无视我的存在啊…把明纱放下,堂堂正正地打一架怎么样?你们三个一起上也无妨!(中计吧…)”虽然渚嘴上说得轻巧,但是她并没有把握,虽然与魔人面具交过手,但是对于猿辔面具和紧缚面具的实力她是完全不清楚的。
之所以挑衅三人,则是想趁着打斗的间隙寻找救出明纱逃跑的机会。
“嗯…既然漂亮的小姐这么说了,我们也确实很久没有出来活动了,那就按照您的意思吧。”听到渚的提议后,猿辔面具便立刻将昏睡过去的明纱放在一边。
“哈哈哈哈!好玩啊!”
“啧…你丫吵死了…先说好…嘁!?”没等魔人面具说完,渚便闪现过来拳脚相加,毕竟三人中,她对魔人面具的底子更为清楚一些。
“你怎么盯着我打啊!?”
“少废话!去死吧!”一时没来得及反应的魔人面具被渚抓到破绽,死缠烂打之际,他甚至来不及使出神速,渚手中的匕首便朝着面门直勾勾地刺了过来。
“什么!?(匕首居然…刺不穿!?)”千钧一发之际,猿辔面具忽然介入两人之间,渚的匕首不偏不倚地刺中这位礼貌绅士的男人,然而,那匕首的尖头竟然连猿辔面具的皮肤都无法刺穿。
“别发呆啊!嘎哈哈哈哈!!”
“咕啊!”趁着渚愣神的间隙,紧缚面具一脚便将渚踹飞。
“咳咳咳!咳咳咳咳!!(好…好强的力道…大个子负责防守…大嗓门则是负责攻击么…可恶…以瘦子的速度…别说救出明纱了,我一个人都没办法脱身啊…等等…瘦子在哪里!?)”那一脚正中渚的腹部,虽然被击飞之后,她迅速起身,然而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立刻令她呕吐不止,紧缚面具的踢腿力道实在太强,生生吃下这一脚的渚,这才发现那三人是配合极为默契的组合。
正当渚搜索魔人面具的时候,她却忽然发现,这个神出鬼没的男人竟然没了踪影。
“你在发什么呆啊?”
“吓!?糟…咕啊!…咕…放…咕咳!(绞…杀…技…)”魔人面具阴霾的声音忽然出现在渚的身后,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魔人面具已经对渚完成了裸绞,那男人就像蟒蛇一般缠住渚的手脚,任凭她如何挣扎都完全无法挣脱。
“胜负已分呢,美丽的小姐,你的实力确实不俗,不过毕竟我们是三个人呢,所以…请乖巧地认输吧!”
“咕…咳啊!”猿辔面具的话音刚落,一记重拳便径直打在刚刚被紧缚面具攻击过的腹部。
而此刻的渚却被魔人面具的关节技紧紧锁住,呼吸本就已经非常困难,加上猿辔面具的这一拳,渚便再也没了挣扎的力道,只能靠着意志力尽量保持不要昏死过去。
“咳…咳…!(使不出…力气…是窒息和重击…造成的吗…)”魔人面具松开锁技的瞬间,渚便无力地瘫软下去,两次重击令趴在地上的渚痛苦难耐,她捂着肚子,不停咳出胃袋里的东西。
“咕…你…住…住手…嗯哦!啊!啊嗯!…咕!”
“哦嚯嚯!好久没插过屁股了啊!好怀念啊!好舒服哦!!哦吼!!”感到连衣裙被掀开,内裤也被某种抓力扒拉到大腿,接着是一条带着体温梆硬的东西抵住了渚的后门,反应过来的渚还未来得及逃离,那东西便噗嗤一声直挺挺地顶了进去。
进入渚的体内后,魔人面具爽利地大笑起来,就像一头许久没有进食的饿狼尝到了久违的鲜肉那般。
“绳子!先让我把她捆起来啊!”
“一如既往地急躁啊,我很抱歉,美丽的小姐…目前我手上除了胶带之外就没有其他工具了,所以我决定用你自己的内裤塞进你的小嘴,再用胶带封住,希望你会喜欢呢。”趁着魔人面具啪击渚的间隙,紧缚面具便将渚的双手折到身后用绳索捆绑起来,而猿辔面具则扯下渚的内裤,用手揉成一团,一手抓着她的头发,一手将内裤抵在她的唇边笑道。
“张嘴。”
“不哦…!不要嗯!咕…呜!呜…呜咕!”浑身使不出力道,后门又正被魔人面具猛烈攻击的渚根本无法抵抗,猿辔面具十分轻松地便将渚的内裤塞进她的嘴里,而她那双纤细白嫩的手臂也已被紧缚面具捆绑起来。
“呼!呼!…等我搞完你们再继续!别影响体位啊!”
“哞呜!呜!咕…嗯呋!”简单地绑好渚的双手,用内裤塞了嘴之后,魔人面具便不爽地说道,毕竟要捆得更花,堵得更严,需要把渚整个人翻来倒去。
而许久未尝女人滋味的魔人面具,面对渚这样的美人则根本不想停下啪击的动作。
“呜咕!呜…呜哞!咕…噗呜!”渚反抗地缓慢向前挪动,然而双手被绑住的前提下,却不知不觉变成了用膝盖与小腿支撑着胯,屁股高高撅起的样子,门户大开的姿态令魔人面具更为兴奋,撞击后门的频率与速度也越来越快,紧缚面具与猿辔面具则站在他们身侧,一边撸着从裤裆里掏出的巨物,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个被捆绑堵嘴,被魔人面具啪得花枝乱颤的女人。
“呼!来…来了!”
“咕…哞咕嗯嗯嗯!!”噗噗噗!
噗噗噗噗噗!!
噗嗤!!
积攒了太多的弹药,魔人面具终于迎来了一通疯狂怒射,纯白的弹药犹如狂风暴雨般在渚的体内喷射,而射击的频率就像没有休止那般,在那灼热的腔道内不停作响。
“嗯呜…嗯…嗯咕…”子弹打空之后,魔人面具便意犹未尽地将那杆神枪从渚的体内啵得拔出,渚浑身痉挛着颤抖,脸颊与身体都变得通红,微微张合的后门中不停喷出白色粘液,巨大的液体量汇聚成一道纯白的瀑布,从渚大开的后门中向下喷流。
不久后。
“呜!呜呜呜!哞嗯…呜!!”身上的连衣短裙与内衣从渚的身上扒了下来,接着便随意地丢在一旁。
围着鼻子以下半张脸缠绕的银色胶带粘性极强,胶带牢牢贴合渚的脸型,由于勒得太紧,便也令这张漂亮脸蛋勒得深深凹陷,取代衣服的是出自紧缚面具之手的严密捆绑,渚的手腕在身后交叉叠起,粗糙的麻绳先将手腕捆牢。
接着再顺着手臂与渚那双饱满挺拔的胸脯上下缠绕勒紧,绳索深深陷进渚的身体,令那双手只能紧贴着躯干,在紧缚面具捆好死结后,渚的上半身便被严格捆紧,捆住蛮腰的绳索则以工字型向下游走,直到那绳子将她的胯骨与翘臀一并捆牢,修长的美腿紧贴着,被绳子从大腿与屁股相连的缝隙处开始严密捆绑,大腿中间的部分,膝盖的上下部分,小腿的中间部分,最后是脚踝与大脚趾都被绳子形成的索套密不透风地捆紧。
完成这一切之后,猿辔面具便让渚的上半身趴在平整的石台,随即便猛烈地用胯间的巨大魔龙插进渚的体内拼命搅弄起来。
“哦!这是多么美妙动听的呻吟啊!每一声都令我的情绪高涨到极点!哦!!”
“哞呜!咕…呋呜!嗯!呜咕!哞哼!”猿辔面具一脸享受地沉溺在啪击渚的快感中,已经阔别十数年的堵嘴呻吟令他欲罢不能。
“没钥匙似乎解不开这东西啊,啧!什么破玩意!一点都不好看!”
“妈的…解不开的话就没办法品尝这块鲜肉啊…嗯哦!好软好香!我说你想想办法啊!不然我们只能轮流上一个了啊!”就在猿辔面具与渚的近处,紧缚面具抓着后脑勺研究起如何解开明纱身上的拘束道具,毕竟对于他来说,除了绳子之外的拘束具都显得过于粗鄙了。
紧缚面具则捏把吸吮着明纱的豪乳,虽然刚刚与渚交战,但是这对于十数年未尝女人滋味的紧缚面具而言根本不够,他本想再试试这个淡紫色头发的美人身子,然而紧缚面具说出的无奈话语却令他的期待落空。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非得弄开这个不可!”
“嘁…罢了…反正…”魔人面具瞥向身后正被猿辔面具猛烈插拔着胯门的渚,嘴角忽然扬起一抹笑意。
“还有许多勾魂的女人在这座孤独岛上游荡着呐…”那声音旋转上升,直到消失在蔚蓝的天际。
孤独岛充斥着与这三人一般饥饿的囚徒,他们就像狂乱的野狼,四处寻觅着可以令兽欲得到满足的美食,而包括渚与明纱在内的所有慈善者游戏的女性代表,则都可以是他们的目标。
然而,参赛的选手们对这件事却浑然不知。
孤独岛西南段·环岛海滩。
“呜!呜呜呜呜!!呜!!”[独立州军工·战利品·莲木美华]
“呜?”[独立州军工·代表暗杀者·莲木妖华]
美华踉跄地跟在妖华身后,身上同样被锁着战利品专用的拘束道具,深插进前后二门里的两根东西不停地在美华体内颠鸾倒凤,折腾得她双腿无力,只能保持着内八的姿势艰难行走。
与其他战利品不同的是,美华的口中被一个巨大的黑色橡胶塞口球牢牢堵死,大股大股白色的粘液也不停地从拘束具与胯部的缝隙中,顺着大腿向下流淌出来。
美华朝着走在前面的妖华呜吟着,然而妖华的状况甚至比她更加严苛,妹妹妖华浑身上下只穿着一双白色丝袜,反剪在身后的双手则紧贴在一起,被坚韧的绳索紧紧捆住,结实的十字固扣死她的手腕,小臂与手肘。
同样的,以这三道十字固为支点的绳圈顺着妖华大臂外侧与那双酥胸缠绕,收紧之后,妖华的手臂便被绳索勒绑得只能紧贴着躯干与背部,那双圆润柔软的肉球同时也被绳子勒绑成数截,穿过腋下与后颈的绳索加固着这身严格的捆绑,接着再绕过妖华胸口的峡谷转个来回,最后用力向上提拉并回到后背,与手腕的十字固连接捆死,借此令妖华的手腕变得没有丝毫动弹挣扎的空间,纵横交错的绳子绑紧她的蛮腰与翘臀,于是便将这具身体绑成凹凸起伏的模样。
妖华的双腿保持着自由,然而,与美华的胯部一般,同样有大量白色粘液跟着她的步子从那扇诱人的媚门与后穴中向地面流淌下来,甚至在两人行径的道路上都留下了一滩一滩显眼的白色路线。
听到美华在身后嚷嚷,妖华便停下脚步回首望去,然而她的嘴被一大张与皮肤颜色极为接近的肉色胶布牢牢贴住,那张胶布覆盖住那只精致小巧的鼻子以下半张脸,虽然没有塞着其他堵嘴物,但是胶布的粘性极强,所以妖华也只得傻傻地对美华呜吟一声,表示自己也并非自由的状态。
“呜…呜嗷!哞…哞呜!呜呜呜!呜呜呜!!!”美华似乎十分生气,冲着妖华不停地叫嚷,如果不是被口球堵着嘴,想必这些话也不会好听到哪里去。
“呜…嗯嗯…哼哼哼…”见美华想对自己说些什么,于是妖华便蹲下身子,别过脸示意美华把自己嘴上的胶布撕掉。
“嘶…嗯呼!”美华见状,立刻向前,背过身摸到胶布的棱角,那胶布的果然粘性极强,在撕扯的过程中,妖华的脸和嘴巴都被拉得变形,而被贴过的地方也留下了明显的红痕。
“好痛哦…这个胶布的封嘴效果真不错呢,呐…美华姐姐想说什么嘛?要骂人的话我可不帮你解开哦,嗯哼哼…”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见妖华继续戏弄着自己,美华的气便不打一处来,她冲着妖华厉声呜咽,直接摆出如果你不解开我就烦死你的架势来。
“好嘛…嗯…惹呼…嗯呼…”妖华走到美华身后,用嘴巴和舌头便轻易将口球的搭扣解开。
“呜!…咕嗯…!呼咳!喝咳咳咳!!”感到搭扣被解开,美华用力晃了晃脑袋,那两条皮带便立刻松脱开来,紧跟着,美华便垂下头,尽可能地将嘴巴张大,那口球便从她的嘴里脱开,而那深插在美华口腔与喉管中的,与口球连在一起的巨大棒状物也终于缓缓从美华的口中掉落出来。
“哇塞,好厉害呢…是口球阳具哦,美华姐姐感觉怎么样呀?有没有喜欢上被绑起来啪啪呢?哈哈哈…”看到美华狼狈的样子,妖华在一旁像个没事人那般嗤笑道。
“恶作剧也要有个限度!你有没有一点身为暗杀者的自觉!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要我们到处找你!”嘴巴恢复自由之后,美华便立刻对妖华大声呵斥起来。
“我有哪次没有完成你们的任务吗?”妖华轻笑道。
“呐,美华姐姐…很小开始我就被父亲当做杀人工具在教育哦,你在学校念书时,我在学习如何肢解活人,你在充满阳光的海岛旅行时,我在黑暗中替父亲处理掉政敌,你的生日礼物是多姿多彩的漂亮东西,我的生日礼物却是被男人们轮奸,只因为父亲说暗杀者必须学习如何勾引男人,那是我天然的武器。”妖华背对着美华,虽然情绪没有变化,但是每一字每一句,都令身后的美华哑然。
“所以…我的恶作剧,还请姐姐包容呀,嗯哼哼…”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啊…妖华…你知道吗,我学习的时候,父亲一次都没来过我的学校,我在海岛旅行的时候,甚至我留学海外的时候,父亲一个电话都未曾打给我!你说你的生日礼物是被人轮奸?可是我的生日父亲一次都没有参加过!即使我置气与他的部下发生关系…他也只是漫不经心地说了句知道了啊!而我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我要独自对付财阀中那些奸诈的元老,要整理错综复杂的财务关系,要做很多我不愿意做的事!可是你呢?父亲从来不管你!而我需要父亲时,他却始终在你身边啊!!”这些话,美华似乎憋在心里许久。
作为家族企业的传承者,她向来对父亲的命令言听计从,然而,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乖乖女。
她也向往自由,也向往父亲时刻陪伴在身侧的温情。
“妖华…至少这次…好好赢下这场总决赛…即使只是在你身旁也没关系…让父亲的眼睛里映出我的影子吧…”美华带着哭腔声嘶力竭道,妖华只是停着脚步,背对着美华一言不发。
“哟!小美人怎么在哭鼻子啊?让哥哥们来安慰你吧!”野蛮的囚徒们不合时宜地围了过来,人数多到直接将两姐妹包围在人墙之中。
“啧!该死…又是这样…接下去会被这些人绑走,然后…咕!被强迫到你玩腻为止是吧!妖华!你回答我啊!”美华的眼泪止不住地滑落,来之前是箱组织的骷髅面具,她就像个物件般被妖华连带着自己一道让那些人玩了个尽兴,现在又是这些满脸横肉的囚徒,美华绝望极了,因为按照妖华的秉性,她一定会乖乖地被这些人掳走,而自己则势必跟着一起遭殃。
刷刷刷!扑通扑通扑通!
“哎?”围住两人的人墙就像是摆设,那些囚徒还未来得及哼唧一句便身首异处,漫天的头颅还带着邪笑,直到掉落在地面为止,失去脑袋的脖颈喷涌出血柱,好似装满喷泉的水池般降下血雨腥风,旋即便纷纷倒地,只留下沾满血污的钢丝与沐浴在血雨中的妖华冷冷地看着身后不知所措的美华。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美华姐姐。”一如既往的轻笑消失不见,妖华的表情冷峻极了,美华的话语仿佛戳中了她的痛点,然而,这痛点是令她心情愉悦还是解放了那凶猛的恶魔,就连美华自己都不知道,她只知道眼前的女人,绝非自己熟悉的那个妹妹,那个沉迷情色的妹妹,莲木妖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