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那些石子竟然在周围互相弹射,很快便形成一张由弹幕编织而成的弹射网。
络新的丝线根本无法防御不规则的攻击,很快她的防御线便全线崩塌,坚硬的石子不停地砸击着她的身体,纯白的衣服沾满血色,雨点般的流石将S级危险品无情击坠。
“噗咔!…哈啊…”最后一枚石头落地之后,络新身上的衣衫已然被全部击碎,她伤痕累累,皎白的胴体上布满被石子打击的淤痕,最终,络新面朝着地,噗通一声无力地倒了下去。
“弹射轨迹算错了不少呢…虽然全部命中但却没有造成致命伤吗?哼…如果是那孩子的话…这家伙就死定了吧…”看着络新倒下,娜娜盯着手里的石头笑道,仿佛想起什么令自己骄傲的人一般。
“信乃酱…没想到您会把自己当做战利品参加慈善者游戏呢…幻京银行已经找不出值得您信赖的人了吗?”说话的男人永远挂着从容的表情,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始终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LIGHT BANK·总理事·白哲]
“用不着你管…杀生会造反的事是真的吗?”信乃狠狠瞪了一眼白哲,旋即扭头向一旁穿着黑色西装,身后站着红色杀神的男人问道。
“看了眼前的这一切你还不明白么?”与白哲形成两种不同的姿态,他永远保持着冷漠的表情,无论是见到信乃成为战利品,或是见到自己的长姐狼狈的样子,都无法为这个男人造成一丝情绪上的起伏。
[幻京证券·代表取缔役·神英明]
“兄妹在地狱绘卷中的重逢真是令人唏嘘呢,英明殿…能令你那颗摇摆不停的内心坚定下来的人…不就在那里吗?”白哲瞥了眼蜷缩着身体的独立州国主,轻声笑道。
“是呢…”
“喂!谁允许…”说罢,英明便双手插兜,朝着那龟缩之人踱步而去,身旁负责看守的死士立刻抄起武器准备制止,而他话还未说完,整个人便被无数刀光划过,旋即便被斩成一堆稀碎肉块。
女人的手轻巧地握住手中的胁差,隐没在黑暗中的表情露出痴狂的笑容,猩红的礼服随着风飘荡着,她紧跟着主人的步伐,犹如凶狠的身后恶灵般,为他扫清前行路上的一切障碍。
[幻京证券代表·夜妖·赤星蜉蝣]
“陛下…”
“哦!!英明卿!护驾!赶紧护驾!!”虽然生得一副好面孔,但是这男人却显得如此怯懦,与不远处那戴着黑色J字面具气定神闲的模样比起来,简直是难看极了。
[独立州当代国主·喜织英世]
“无论是鬼罗还是J大人,这个距离他们都听不到我们的谈话,陛下真是选了个好位置呢…”瞥了眼注意力全部被娜娜吸引,不断嘶吼着指手画脚的鬼罗,再看了看与若雅对视着的J,英明将目光移到英世身上淡然地说道。
“…哈哈?看来余的演技还有待提高呐…”没出息的模样忽然消散,英世收起了废物国主的样子,摆出的却是另一幅面孔。
那面孔完全不带紧张与恐惧,他咧着嘴笑着,仿佛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在我很小的时候曾经问过父亲一个问题,我问他,无论是背景,资源,资历都优于分家的神家宗家为何得不到喜织家的青睐,百年来都被分家压制,父亲回答我说,那是因为百年前,分家出现了神宗一郎这样的奇才,他创办了杀生会,举行了初代慈善者游戏,将那个物资匮乏年代中的资本集中起来,随即他又创立了幻京银行,创建了整个独立州的金融体系,令独立州的经济在那个年代得到了迅猛的发展…”英明盘坐在英世面前,仿佛在回味陈年香茶一般徐徐说道。
“于是我便向父亲说出“所以大家就把心思都放在培养杀人狂,而不是经济本身上?时至今日依然如此食古不化,真是愚蠢啊…”这般狂妄的话来,父亲没有说话,只是赐给我一记耳光。确实…在神宗一郎的管理下,那时的独立州前所未有地团结,他大公无私,只为国家谋求发展与利益,但是在这个年代,慈善者游戏却变成了贪婪的具现体…父亲害怕我质疑国策,更害怕我忤逆喜织一族,但是我想追寻真理,而这样矛盾的心情至今…都困扰着我。”英明冷冷地看着英世,他在期待一个答案,期待着能够令他烦躁的内心平静下来的答案。
“这样啊…英明卿,你且稍安勿躁,陪余小憩一会,看完这出戏吧…”轰!!就在英明与英世谈话之际,J的位置传来一阵轰天巨响。
“J…!J!!你害死了我所有的兄弟妻儿!!我要杀了你为他们报仇!!!”从天而降掉落于J与若雅之间的巨汉浑身冒着恐怖的杀气,油腻的头发几乎都黏在一起,浑身衣着破烂不堪,然而,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怒视着J,却仿若想要将这男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BAD.RD·中央区S级危险品·沉迷疯癫的流浪汉]
“去死吧!!”流浪汉怒喝着抽出匕首,恶狠狠地朝着J刺去。
“主人!”就在那锐利的刺刀即将刺中J的瞬间,若雅便从一侧冲进两人之间,她大开着双手,显然已经做好了为其主人赴死的觉悟。
噗嗤!猩红的鲜血染红了画面,锐器扎进人体的声响就那样发散出来,而待画面清楚之后,却是另一幅景象。
“嗯…哎?主…主人您为什么!?”若雅整个人被J抱在怀里,她的眼中,映出的是抬起手抵住流浪汉刺击的画面,那刺刀的尖端虽然扎进J的手臂,但是却被他厚实的肌肉抵住,完全无法穿透。
“这是怎么回事!?”见到这一幕的鬼罗气急败坏,他本以为此次偷袭是最好的机会,但是那利刃竟然只令J受了这般轻伤。
“我说…你是不是有点小看那家伙了?”娜娜的双手于胸前交叉,坏街的皇帝们与S级危险品都已无法继续与她缠斗,周围那些零星的死士也根本没有勇气送死,这女人在尸堆里闲庭信步,一边讥笑着鬼罗的愚蠢,一边悠哉地看着J的方向,完全没有上去帮忙的意思。
“你…你说什么!?”被娜娜呛声的鬼罗气急道。
“15岁反杀想要谋害他的兄长,17岁弑父获得字母J,成为花绳一家家主,20岁的他镇压了边境叛乱,将叛乱军与周边国联合军打得溃不成军…百万军势,强大的武器储备,危险的生化兵器…拥有这一切的魅都却至今都无法拔掉他这个被称为魅都全军仇敌的眼中钉…暗杀,背叛,他的日常永远游走在生死边缘,而发生这一切的时候,我都不在他的身边…所以你为什么觉得区区百余名死士能够解决掉他以及…他需要我的保护呢?”娜娜的眼神中充满嘲讽,就像看着一只未开化的猴子一般看着鬼罗。
“哼!”哐当!J甩手便将那利刃打成两段,随即拔出刺入手中的那段刺刀,随意地丢向一旁。
“主…主人…我…我嫉妒赫连姐…我也想帮您…我…我…”若雅低头看着地面,整个人瘫坐着,她无法接触J的视线,她被鬼罗利用诱骗,以至于令J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
无论如何,若雅在某种程度上都等同于背叛了J。
“哎?”J的外套盖住了若雅的脑袋,她不解地抬起头,看到的是布满伤痕的健硕身躯以及犹如巨石一般结实的后背,而在那后背之上,正是那缠绕着血色十字架的黄金之蛇。
“我不喜欢浪费时间,来吧。”J面朝着流浪汉,摆出全力一击的架势,浓厚的斗气缠绕着他结实的身躯,无相楼之王,绝非弱者。
“J…J…!!我要你偿命!!!”巨汉狂吼着,沉重巨大的拳头带着无比杀念朝着J挥去。
“不要误会了啊,一直以来都是…我被那男人迷住了啊…”看着远处相撞的身影,娜娜的嘴角微微上扬,罕见地露出倾慕的神色。
流浪汉的重拳狠狠砸在J的脸上,那面具咔咔作响,随即便化作粉碎悉数掉落,面具后是一双年轻凶悍的脸庞,那双眼睛散着灼灼热浪,嘴角渗出的鲜血便像是装饰这份英勇之气的点缀,将萦绕于J全身的气势烘托成不容侵犯的模样。
“啊…啊咔…”换拳之后,J的重拳同样击中流浪汉的脸,巨汉的脸颊被打得深深凹陷下去,片刻之后,他便像是脱力一般,朝着地面重重跌落下去。
最终,这一场对弈是J赢得了胜利。
“那边也尘埃落定了的样子呢…”男人的声音忽然从白哲身侧响起,犀利的视线眺望着倒地不起的流浪汉轻声说道。
[LIGHT BANK代表·恶风·不知夜神岚]
“辛苦啦,亚弥酱呢?”见神岚姗姗来迟,白哲轻笑着问道。
“关在别的地方了,你为什么要让我把流浪汉带来这里?在那里直接杀掉对我来说反而轻松多了呢…”对于白哲的用意,神岚并不理解,于是在点燃一根黑天鹅后,他便扭过头询问道。
“因为被鬼罗桑拜托了呀,我这样的外资可不敢得罪杀生会的嘛,造反这种事,风险与收益完全不成正比呢…而且对我来说呀,独立州变得如何混乱都无所谓,毕竟…浑水才能摸鱼啊…”白哲微微睁眼,瞥向J所在的地方。
“没有让我直接参与暗杀,而是利用流浪汉做挡箭牌么…暗杀成功与失败都无法寻到你的任何蛛丝马迹,而无论何种情况都可以立刻做出反应站在胜利者的那边,你可真是个恶趣味的混蛋呢…”神岚呼出一口烟雾,透过烟雾所见的世界,却是心机纵横交错的棋盘。
“别这么说嘛,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生意人罢了…”白哲掩嘴嗤笑,仿若这成堆尸山与漫天血浆是一出爆笑喜剧,而作为那个看戏的人,他也想下一些迎合自己的调料,不为别的,只为有趣。
“吼啊!”J转身面向若雅时,倒下的流浪汉忽然猛然站起,如若无法正面获胜,那便从背后偷袭,今天不杀死J,这巨汉决不罢休。
“开火。”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哒哒哒哒哒哒哒!!!
一条女声下达指令后,加特林射击的轰鸣与直升机螺旋桨旋转的声响便忽然响彻天际,密集的子弹不停地打在流浪汉身上,没多久就将他打成一个浑身冒着青烟的马蜂窝。
“嘎…嘎…”
“乔安娜·威廉姆斯…”
“…唉?”即便身体被加特林轰得不成样子,即便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完好,即便鲜血覆盖着全身,他对J的执念都无法消散,所以他依旧苦撑着身体不愿轻易倒下。
而就在此刻,背对着自己的J却忽然道出了一个名字,而这个名字,瞬间便令流浪汉的神色变得缓和起来。
“乔安娜·威廉姆斯,艾瑞克·李,史密斯·乔瑟夫,约翰·康德尔…你们全团127人的名字我都牢牢记在脑海中,刻着他们名字的墓碑矗立在琉都边境,遥望着你们的故乡…魅都,战争夺去你亲人兄弟的性命我表示遗憾,但是…战争就是战争,这世上背负着亡魂的人也不止你一个…如果你依旧放不下的话,那就在地狱等着我吧。”
“这样…啊…”
“安息吧,魅都边境军的亡灵…安德烈·威廉姆斯…”话音落下,安德烈微笑着闭上眼,原来J一直记得所有死去战士的姓名,即便是敌人,他都会将他们的姓名负重于自己身上,当J喊出自己姓名的瞬间,安德烈知道,自己也成为了J所背负的姓名之一。
于是,那巨大身躯便那样倒下,释然的笑容就此定格,一切皆归于尘土。
“嗯哼哼…初次见面,J大人…“Ignoble·Cruel·Eccentric/ICE”的“琥珀/Amber”来接您了。”停靠在悬崖边的直升机上,穿着灰色西服与包臀裙的女人缓步走下,灰色的礼帽下是一双宝石般漂亮的双瞳,那双眼中流露出的是蕴含着危险与阴谋的强势气息,金黄琥珀中封印着远古毒蛛,那枚戒指套在黑色手套指间,闪烁着炯炯烈光,黑丝高跟伴着手杖点地的声响朝着J靠近,同时也不断迸发着浓烈不可侵犯的强大气场。
[黑帮组织·ICE首领·琥珀]
“您玩得还尽兴吗?”琥珀拾起J的外套,温柔地盖在他的身上。
“这只小坏猫该如何处置呢?”瞥了眼瘫坐于地的若雅,琥珀咧嘴坏笑道。
“主,主人…?”J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向直升机。
“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你擅自去死啊…关于你做的这些事,我会好好盘问你的。”当J走过琥珀身侧时,她点头表示知晓了J的意思,旋即便打了个响指,跟随在后的西装暴徒们便朝着若雅的地方走去。
“回家了。”
“啊…嗯!若雅…一定…一定…!”说到此处,那些西装暴徒们早已将若雅身上的衣服扒得干净,洁白的胴体在蔚蓝的天空下闪耀着迷人的光泽,暴徒们将若雅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用绳索不停地缠绕捆绑着,在那颗红色橡胶口球即将堵进自己嘴里之前,若雅声泪俱下,却无比高兴地对着J的背影高声诉说,这是主人对自己秘书的偏爱与宠溺,一如那印刻在若雅泛着水花的蜜门之上的文字,J大人专用。
“边防都如此堕落了么…这些黑帮究竟是如何潜入独立州的!”看着如入无人之境的琥珀一行,英明气得牙齿都咬出了鲜血。
“看呀…那就是琉都诸王之一…无相楼的J,是个无比难缠的男人吧?英明卿…慈善者游戏已有百年历史,正如你所言,在神宗一郎死后,其中的黑幕与利益纠葛变得盘根错节,无比复杂,而站在余的位置考虑的…是如何不动摇独立州的根基,如何在大国博弈之间渔利,如何确保能将糟粕剔除干净,不至于反复。”折扇于半空晃荡,英世的话语诉说着他作为国主的考量,同时,他令英明明白了一件事,面前的男人绝非昏庸之辈,而是一条蛰伏于深海的潜龙。
“所以陛下您…是在隐忍?”
“国之根本当维权并,不可图快,需要徐徐处之…所以英明卿,余是否令你那颗摇摆不安的心安定下来了呢?”
“…请!请陛下务必让神氏一脉成为您手中的…利刃!”语毕,英明整个人在英世面前虔诚叩首,他找到了与自己般配的人,也愿意付出一生来扶持这位深不可测的君王。
“哈哈哈,闹剧也该结束了呢…我们也该去和J卿道别了呢。”英世站起身,径直朝J所在的直升机走去。而身为利刃的英明,紧随其后。
“呜…呜!呜嗯!哞哼!”机舱内,J拿着烈酒对瓶吹着,赤裸的身体露出无比结实的肌肉,他瘫坐着,高举的巨龙正被若雅那只漂亮的美臀竭力伺候着。
红色口球堵了若雅的嘴,除了脚上的丝袜之外,她已被脱得一丝不挂,穿着黑色高跟的那双修长美腿向两边拉开,像是扎着马步一般,保持着半蹲的姿势,若雅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那双手腕交叠在一起,被绳子形成的十字固牢牢捆死,纵横酥胸上下的绑绳被用力收紧,每一道走绳都深深陷入若雅娇嫩的肌肤之中,漂亮的媚体被捆绑成数截,饱满的胸脯被绳子勒绑得鼓胀饱满,若雅卖力地扭着屁股,像是拍子一般上下打量,整个机舱内不停地传出剧烈的啪啪声,而那狂乱喷射水花的蜜门,也不断散发出奇特的香味。
“呼呼…真是令人欲罢不能的景象呢…”看着脸颊泛红频频高潮的若雅,琥珀舔舐着嘴唇轻声说道。
“哼…你也想加入么?”
“嗯哼哼…就和约定的那样,琥珀可以是您的朋友,也可以是您的女人…”琥珀俯下身子,凑到J的耳边,轻咬着他的耳畔喃道。
“J卿的兴致真不错呀。”
“喜织陛下…真是精彩的闹剧呢。”英世的话语打断了暧昧的气氛,而J全然不在意外人的视线,他别过脸,朝着英世说道。
“J卿,希望泡泡城的项目能够顺利推进呢,余对琉都与独立州的合作可是相当期待的啊…当然,应承你的海盗首级以及今天所发生的事,余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英世挥舞着折扇,摆出的是那张熟悉的,玩世不恭的表情。
“陛下…见到您第一眼开始我就在考虑,像您这般危险的男人…应当立刻抹杀掉比较好呢…”J的脸色一沉,机舱外,逐渐走近的赫连娜娜同时散发出惊天杀意。
“呀咧呀咧…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呀…”英世的眼神忽然变得犹如严寒降临,犀利的目光中透出的是无比浓郁的杀意。
“!?”好似被一条剧毒之蛇缠住脖颈,娜娜的身体忽然泛起一阵恶寒,浑身的鸡皮疙瘩顺便都激灵起来。
“呀?被躲过了…”
“嚯嚯…好舒服的杀气呢,真有趣…”娜娜拾起身边死士尸体留下的佩刀,进而摆好架势对蜉蝣招招手,示意她继续攻过来。
叮!咻咻!叮!哐当!
“完全是乱砍嘛…没有任何剑术基础,单纯地倚靠本能进行攻击么?反应和速度都和铃兰不相上下呢…不…这孩子更强一些…”刀光剑影不断地纵横在画面中,蜉蝣的攻势猛烈,甚至划破了娜娜的脸颊,然而这个穿着一身黑色紧身皮衣的女人也丝毫未见慌乱,蜉蝣的每次斩击都被娜娜以刁钻的角度闪避,要不然便是被长剑格挡下来,微风中的血腥味满像是美味的佐料,将这热辣的最终之战调剂得无比精彩。
“…但是!”
“咦?咔咕!”咔!
娜娜的斩击势大力沉,蜉蝣悻悻格当,正当她准备用胁差角力时,娜娜却滑动剑身以柔克刚,她借力抬手上钩,手中的剑柄便直挺挺地击中蜉蝣的下巴。
“找个师傅学习剑术吧,天生的暗杀者啊…”娜娜甩了甩手里的刀,俯视着面前半蹲下,捂住那流着鲜血脸颊的蜉蝣笑道。
“嗯…嗯哼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听见娜娜的话,蜉蝣的眼神瞬间变得涣散,她站起身,整个人像是发狂般大笑起来,攥紧的胁差反射着冰冷的光,蜉蝣兴奋地浑身颤抖,她从未被人打得单膝跪地,也从未被人打得鲜血直流,无论是恸哭的战神与坏街的皇帝,抑或是她所遇到的所有强者,都无法与眼前的女人相提并论。
“把你扼杀在这里我会觉得可惜,住手吧,我们已经没有厮杀的理由了。”娜娜指了指机舱的位置,蜉蝣回首,见英明正朝着她摇头,两个王之间的对话,或许才是解开这场械斗的钥匙。
“不过如此下去便顺了那位宝藏院的意思了,多少感觉有点被利用,所以我过不去自己心里的坎。”
“啊哈哈哈!J卿!余依旧是那句话啊,英雄所见略同!”若雅整个人依旧在J身上花枝乱颤,J一边痛饮着烈酒,一边没好气地朝着英世说道。
而英世对J的回答也表示认同,毕竟像他们这样傲慢的家伙,即使日后再麻烦,也不愿意顺了鬼罗这种人的计划。
“等我回琉都后,就请陛下把泡泡城的计划书发来吧。”
“正合余意!J卿…那么,相信不久后我们会再见面的!”待娜娜走进机舱后,直升机便迅速攀升,英世朝着远去的直升机挥舞着双手,他知道,琉都与独立州的紧密合作,一定会将这个国家的经济带入一个全新的时代,而这,只是他野心的开始。
“抱歉蜉蝣…我们没有必要和J战斗…”
“是…主人…”
“如果继续打下去,你有赢的把握吗?”
“咕…呜呜呜…主人…是蜉蝣太弱了…呜呜…蜉蝣一定…会变得更强的…强到配得上主人您…呜呜呜…”说到这,蜉蝣便像被欺负的小孩一般扑进英明怀里,冰冷的胁差插进两人身边的土地,蜉蝣哭得泣不成声,她从未如此害怕过,也从未想过,哪天会遇到一个能够为自己带来死亡恐惧的对手。
“啊啊…我们都需要成长啊…”英明紧紧抱住蜉蝣,在夕阳之下。
“说起来…就这样放那家伙跑了真的好吗?”
“那不是我们分内的事,陛下会处理的,静观其变吧。”鬼罗所在的地方早已空无一人,黑部也随之不见踪迹。
露西吞吐着气息,在满是水蜜桃甜味的烟雾中向信乃询问。
信乃整理了一下仪表,瞥了眼远处的英世以及与蜉蝣相拥的英明,面色卷起几分不安地回答道。
“可恶!可恶!!逃!只能逃了!!”不多久,鬼罗便狼狈地逃回了杀生会,他疯狂地整理着财务,因为他知道,如果再不逃,等待着自己的,将是无比可怕的灾难。
“呜呜!!呜呜呜!!”身侧的女人被吊绑在半空,她身上没有任何遮羞的物件,整个人与地面保持着平行。
女人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手伸直并拢着贴在一起,手腕及手肘上下都被绳子缠绕收紧,并打好死结牢牢绑住,双腿则是大小腿并拢着同样被数圈绳索捆得结结实实,膝盖处的绑绳与手臂连接着,迫使她如同一只青蛙般大开着双腿,将股间春色毫不保留地展现出来。
见鬼罗慌慌张张地回来,女人便不自觉地叫唤起来,然而塞在嘴里的那颗巨大塞口球,却将她呼之欲出的话语尽数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吟声。
[望月科技·战利品·望月弱荷]
“这个女人要如何处置?”黑部瞥了眼弱荷,面无表情地问道。
“杀了!”鬼罗头也不回,一边整理着东西一边吼道。
得到命令后,黑部便夹着手中的黑针,缓步朝弱荷走去,虽然没有必须要杀死弱荷的理由,但是此刻的鬼罗,需要一具尸体来平息内心那无法压抑的恐惧。
“咕!?什…什么!?”但是,就当黑部走到弱荷面前的时候,整个房间内却忽然传来一阵像是耳鸣般的声响。
听到这种声音之后,黑部整个人便忽然瘫软下去,手中的黑针落地,竟然像铁线虫一般挣扎扭动,旋即便化成一滩绿色的血水。
“呋…呋哼哼…这个小东西发出的音频能对你的“魔线虫”造成不小的打击吧?藏在体内强化身体的虫子也都会被灭杀哦,没了虫子的你…浑身乏力吧?”弱荷身上的绳索就像被什么东西灼烧了一般,瞬间便化为粉末,拿掉口球后,弱荷便从嘴里抠出一个极小的球状物,接着信步走到黑部面前显摆起来,而此刻的弱荷,整个人的语气与气场与之前柔弱的样子相比,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咕…咳…你究竟…”黑部无力地倒在地上,她看着踩着自己脑袋的弱荷,不甘地问道。
“噫!?你!你怎么会!?”
“宝藏院啊…虽然从一开始我就不看好你,但是你的表现真是蠢到家了啊,杀生会在你的手中只会变得更加堕落,所以…请你变成我的筹码吧…库库库…”弱荷取下耳钉,朝着鬼罗所在的地方丢了过去。
“哎?”耳钉掉落在鬼罗身侧的瞬间便发出一阵小范围的噪音,鬼罗轻轻揉了下鼻子,发现鼻孔中正不断地流出鲜血,接着,耳朵,眼睛,嘴巴,都开始不断地渗血,最后,白色的脑髓顺着他身上的出气孔缓缓流出,鬼罗噗通一下倒在地上,懵逼的表情定格在脸上,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怎么死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在这个终日被他当做宠物与肉便器的,身为战利品的望月弱荷手里。
“看起来闹剧结束了呢…”啪啪,房间门缓缓打开,轻声拍手的声音与女人的声音徐徐传来。
那女人穿着一身束腰款白色西服,一双硕大的肉球在半开的衬衫领口间若隐若现,纤细的蛮腰借着那双穿着黑丝的大长腿前后踱步的力道而微微扭摆着,高跟鞋的咔咔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妩媚的眼神隐在一头波浪卷长发下,涣散出魅魔般的视线。
[Moon Moon Hotel管理人·慈善者游戏主持人·雾岛妖妖子]
“啊啊…不过…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呢…嘻嘻…”弱荷阴沉着脸,回眸却对妖妖子微笑道。
鬼罗的窃国计划以他死亡的结果,正式宣告破产,然而对于独立州而言,狂风浪潮却远远没有结束的意思,因为这场变故,准决赛已经变成一团乱麻,幸存的皇帝,战利品们,以及慈善者游戏本身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树欲静而风不止,一如降生在这斑驳的世界所诞生的人们,为了自己的所需所想固执地历任前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