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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暗度陈仓引祸水,金印密函锁冰娥

SSXXZZYY · 阴胎真经:奼女孕奴录 · 本章第 2 / 2 页

而她楚璇玑……将凭此不世之功,彻底跳出执法堂鹰犬的棋子命运,甚至借东枢行台之势,将整个总宫外围的生杀大权,一口吞下!

阴暗逼仄的地窖深处,万载玄冰煞与鼎中焦黑的死气互相撕扯,发出如泣如诉的呜咽声。

楚璇玑居高临下地立在三足古鼎的石台之上,单薄而高挑的仙躯在昏绿的幽光下拉出一道孤绝森然的阴影。

她缓缓松开死死按在胸口银甲上的玉手,强行以半步元婴的深厚真元将气海内剧烈翻腾的仙体反噬硬生生压了下去。

那张原本冷傲清丽的绝美面庞上,所有的惊疑与暴虐渐渐沉淀为一种极其危险的冷静与贪婪。

她是东枢行台磨砺出来的快刀,不是总宫那些长在温室里的名门仙姝。

在这座万载伪圣的玄阴道统里,真相从不值钱,能用来生吞活剥对手、换取自身长生大道的筹码,才是唯一的真理。

哒、哒。

楚璇玑迈着修长笔直的冰蚕长袜美腿,自石阶上一步步走下,战靴踩在结霜的冻土上,发出令人心悸的脆响。

战裙高开叉的两侧,雪白紧绷的大腿轮廓在幽暗微光下若隐若现,透着一种凛冽至极的上位压迫感。

她停在阮红棉身前半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依旧战战兢兢伏地颤抖的金丹熟妇,嘴角缓缓扯开一抹冰冷彻骨的戏谑弧度:

“阮红棉,你倒是有一颗包天狗胆。守着这么一尊杀头的大鼎,藏了整整两年,竟连西枢行台那帮算盘精都瞒得滴水不漏。”

阮红棉整个人匍匐在地,宽大的绛紫法袍前襟撕开大半,那一对沉甸甸、雪白多肉的熟妇巨乳紧贴着刺骨的冻土,随着急促的喘息而荡漾起一层层熟透了的雪浪;修长丰满的熟腿死死并在泥地上,大腿根部因恐惧与体内魔纹的压抑而不住渗着虚汗:

“大人明鉴……奴婢若不是被逼到了家破人亡的绝境,若不是雷大长老心脉尽碎、今日眼看就要满门遭诛,借奴婢一百颗胆子,也不敢将这等天大的祸事捅给大人啊!奴婢……奴婢只想保住灵鸾峰上下一线生机,求巡察使大人给条活路!!”

阮红棉声音带着哭腔,那副在上位者脚下摇尾乞怜、极尽卑微的姿态做足了十成十。

楚璇玑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眼底的冷芒像针尖一样扎在阮红棉身上。

“给你们活路?”

楚璇玑冷笑一声,玉手搭在腰间霜魂古剑的剑柄上,指节轻轻摩挲:

“灵鸾峰统领碎玉、落霜两座子峰,本季欠下总宫的三成极阴灵晶与五枚天髓丹,那是记在东枢押运册上的死账。洛婉凝为了她女儿的大典,在总宫执法殿设下了九重禁令,本座若是空着手回去复命,你以为东枢行台能平白无故替你们担这罪名?!”

阮红棉娇躯剧颤,仰起那张满是泪痕与泥污的艳丽熟颜,丰厚的唇瓣被咬破溢出鲜血,颤声道:

“奴婢明白!奴婢绝不敢让巡察使大人白白担责!只要大人肯将这尊古鼎与后山密档呈交东枢,将这‘地脉枯竭、灵晶亏空’的罪魁祸首指认给总宫洛大长老……灵鸾峰上下,甘愿奉大人为主!”

美妇膝行向前半步,丰腴雪白的身子几乎贴在楚璇玑冰冷的蛮靴前,咬牙开出了最致命的诱饵:

“大人!灵鸾峰辖下的碎玉峰深处,有一处雷厉大长老早年私自圈禁的‘九幽暗晶窟’,每隔三年便能产出三千方未经两枢行台过秤的极品太阴冰髓!往日里,这笔黑市资源全被雷厉一人私吞……自今日起,只要大人压下灵鸾峰的罪责,那处暗窟的产出,每年六成……不,每年八成,灵鸾峰全凭暗线,秘密送入大人在东枢的私库!!”

“嘶——”

楚璇玑瞳孔骤然一缩,饶是她心性狠绝,在听到“每年八成未过秤的极品冰髓”时,心脏也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一下!

极阴灵晶是总宫统管的军功资粮,而未经行台造册的“私矿冰髓”,那是黑市上连元婴老怪都要打破头的无上至宝!

她身负天霜寒魄仙体,体内的极阴冰煞每逢月圆之夜噬骨钻髓,需要海量的极品冰髓去调和洗练道基;更何况,有了这笔庞大到难以想象的私产,她在东枢行台的地位将稳如泰山,甚至能够暗中招兵买马、培植属于她楚璇玑自己的死士死党!

“不仅如此……”

阮红棉趁热打铁,眼底闪过一丝狠绝:

“执法首席宋清雪乃是纯阴剑体,剑心纯澈,奴婢愿以灵鸾峰主的名义,将清雪的本命神魂命牌……分出一缕交由巡察使大人亲手掌管!往后大人在总宫若有任何不便亲自出手的脏活、暗子,灵鸾峰执法堂三千弟子,任凭大人差遣驱策!!”

这一套连环重注砸下来,彻底堵死了楚璇玑最后一丝犹疑!

一边是替洛婉凝那对虚伪母女充当恶犬、四处得罪人去强征硬索,到头来除了挨骂受罚、分不到半点破境至宝;

而另一边,不仅能拿到坐实洛婉凝私调宗门根基、强服禁忌至宝的通天把柄,更有每年庞大无匹的私矿冰髓进账,甚至还能顺理成章地将整座战略母峰及数座子峰的兵权暗桩,一口咬进她自己的嘴里!

“好……好一个阮红棉,好一个老谋深算的金丹峰主。”

楚璇玑深吸了一口地窖深处冰冷的尸气,狭长凤眸中翻涌着令人神魂冻结的野心烈火。

她缓缓俯下身子,胸前贴身的银凤轻甲逼近阮红棉的脸颊,战袍下那双裹着冰丝长袜的绝美玉腿微弓,修长洁白的手掌毫不留情地一把掐住了阮红棉圆润滑腻的下巴,指尖用力,将美妇雪白的脸颊捏出深深的红印:

“灵鸾峰亏空总宫供奉之罪,本座可以替你们压下。回了东枢,本座自会在行台尊者面前陈情——就说灵鸾峰地脉寒煞狂暴,皆因两年前总宫某位大能强取地髓所致,非战之罪。”

楚璇玑凑在阮红棉耳畔,冰冷彻骨的吐息如毒蛇吐信:

“但这尊古鼎,以及那一卷调拨底册,本座今日便要全数带走!另外……你方才说的‘八成私矿’,本座要九成!少了一两,本座反手便将你们灵鸾峰这窝乱党,当场向总宫戒律堂揭发!听懂了吗?!”

“奴婢听懂了!九成……全凭大人做主!谢大人不杀之恩!谢大人活命之恩!!”

阮红棉在剧痛中连连叩首,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熟美乳浪在地砖上剧烈晃颤,那张成熟美艳的脸庞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感激,然而在深埋地面的阴影深处,她眼底掠过的,唯有一片冷酷而讥诮的嘲弄。

咬钩了。

这头自视甚高的东枢雌狼,不仅咬住了这枚毒饵,更是贪婪地连鱼线与秤砣一起吞进了肚子里!

……

半个时辰后,偏殿暖阁。

地窖沉重的玄铁机关轰然闭合,重重禁制重新封锁。

楚璇玑押着满身凌乱的阮红棉重新回到偏殿之内。

她腰间的储物戒微微闪烁,那尊沉寂了两年、封存着无数纯阳枯骨与逆生焦渣的“太素化阴古鼎”,已然被她以半步元婴的大法力强行封印摄入戒中。

“回禀大人,此乃方才在祖师堂暗格内起出的密册原本。”

阮红棉快步走到软榻前的小几旁,恭恭敬敬地将那枚方才被楚璇玑暂扣在案头的青灰玉简重新捧起,高举过头顶。

楚璇玑反手接过玉简,神识再一次极其霸道地扫入其中。

然而这一次,当她的神念触及玉简最末端的那一刹那——

轰!

一道冰冷孤绝、凌驾九天苍生之上的化神期极阴神念,猛然在楚璇玑的识海深处如烈日般轰然炸裂!

那是一行先前神识粗略扫过时未曾察觉、唯有注入半步元婴本命精血深度激发后方能显形的朱砂批语——

“天道有缺,孤阴难全;此药干系万载道统,越台暗调,知者立斩。——凝。”

朱批如铁,剑意穿魂!

楚璇玑娇躯狠狠一颤,蹬蹬蹬连退半步,后背的银白披风在罡风下剧烈翻飞!

她死死攥着玉简,那一双裹在天蚕冰丝长袜中的修长玉腿瞬间紧绷如弓,美眸之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喜与战栗!

“化神本命精血……独门剑煞回锋……”

楚璇玑因极度的兴奋,胸前那具冰凤银甲剧烈起伏,战袍下雪白的大腿内侧甚至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根本不是下面执事代笔的模糊文书!

这是洛婉凝那个贱人当年亲自落款、带有她化神神魂烙印的亲笔铁证!!

“越台暗调,知者立斩……好一个知者立斩!好一个执法如山洛婉凝!!”

楚璇玑狂笑出声,冰冷清脆的笑声在偏殿内回荡,带着压抑了数百年终于抓到宿敌命门的癫狂快意:

“下月素女演道殿大典……洛清姝,洛婉凝……本座倒要看看,当着太上万幽棺阁三位古怪老祖的面,当着全宫三十六峰与两枢行台的面,将这道朱批与古鼎扔在你们脸上时,你们这对吸干宗门骨血的伪圣母女,还能拿什么来装这清高天道!!”

楚璇玑猛地收拢五指,将青灰玉简小心翼翼地扣入自己贴身的银凤软甲深处,紧紧贴着自己坚挺滚烫的胸口。

她重新系紧外罩的银白滚金大氅,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冰山天骄威仪。

战靴踏在金砖上,发出清脆的鸣响。

楚璇玑看也不看地上跪伏的阮红棉与刚刚赶来偏殿领命的宋清雪,拂袖冷喝:

“十日之内,灵鸾峰大阵封山,对外便称大长老雷厉重伤闭死关!任何人敢过问半句,皆以宗门机密论处!至于欠缴的供奉……自有东枢行台替你们‘周旋’!”

“阮红棉,宋清雪,管好你们的嘴。若敢走漏半点风声……本座随时能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奴婢谨遵巡察使法旨!恭送大人!!”

阮红棉与宋清雪齐齐叩首,声音恭谨惶恐到了极致。

楚璇玑冷哼一声,再无半点停留的兴趣,战袍翻飞,迈着那一双修长挺拔的冰丝长袜美腿,化作一道冷冽的银色长虹,悍然冲出偏殿,直奔山门之外的太阴飞霜巨舰而去!

……

轰隆隆——!!

山门广场之上,八尊筑基巅峰的银甲战侍执矛列阵。

长达两百丈的太阴飞霜巨舰爆发出撕裂苍穹的极阴轰鸣,庞大冰冷的舰身缓缓调转船头,八门破法巨炮收拢杀气,如同一尊满载着政治毁灭风暴的太古凶兽,撕开灵鸾峰顶厚重的云海与暴风雪,全速朝着东枢行台与九天悬空总宫的方向破空疾驰而去!

冰冷的罡风呼啸,巨舰留下的尾焰在铅灰色的天际拉出一道久久不散的白痕。

广场之巅,万籁俱寂。

狂暴的风雪重新倒灌回残破的护山大阵之内。

扑通。

在确认那艘恐怖的巨舰彻底消失在神识感应的极限之外后,原本跪伏在偏殿外的阮红棉与宋清雪,终于像被抽空了浑身所有的力气一般,瘫软在地。

阮红棉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破损的法袍完全敞开,大片被冷汗浸透的雪白熟肤在冰雪中剧烈起伏,冷艳的鹅蛋脸上还带着大难不死的苍白与心悸;而宋清雪则一手按着佩剑,一手死死抓着自己酸软颤抖的修长大腿,后背的黑金长袍早已被冷汗湿成了一团。

哒、哒。

极轻微、极平稳的踩雪声,突兀地自偏殿回廊的阴影深处缓缓传来。

阮红棉与宋清雪娇躯猛地一震,甚至顾不得整理身上凌乱春光,慌忙翻过身来,在大雪中毕恭毕敬地重新跪正身形,额头重重贴在坚冰之上,神态比方才面对楚璇玑时还要敬畏千万倍:

“奴婢阮红棉……恭迎主人!”

“清雪……拜见主人!”

漫天狂暴的鹅毛大雪中,一道消瘦挺拔的灰衣身影缓步踱出。

江渊依旧穿着那一身粗糙破烂的杂役麻布衣衫,腰间晃荡着“丙字七百九十一”的劣质骨牌,单薄的衣裳在刺骨的寒风中猎猎作响。

然而,那张苍白清秀的面孔上,没有了半点低微凡牲的卑怯。

一双漆黑如夜的深邃魔瞳冷冷俯瞰着跪在雪地里的两名极品女修,少年指尖微抬,将手中那一枚原本属于洛婉凝、如今沾染着化神死煞的九幽子佩,在掌心轻轻一抛,随手收回袖中。

“起来罢。”

江渊声音沙哑平淡,却自有一股执掌苍生生死的沉重威仪:

“咬了九成私矿,吞了整座灵鸾峰的把柄,楚璇玑自以为拿到了一步登天的权柄尚方剑。”

少年微微抬起下巴,目光越过苍茫的暴风雪,落在那早已空无一物的九天罡风之巅,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狞笑:

“她却不知,那道朱批上的每一个字,都是我亲手替洛婉凝写下的催命符。等她回到东枢,把这枚玉简与古鼎砸在总宫执法殿的桌面上时……便是东枢行台与执法总殿全面决裂之日。”

江渊垂眸,看了一眼阮红棉胸前那片雪白起伏的惊人乳浪,淡漠吩咐道:

“传令下去,灵鸾峰自今日起彻底封山。后山玄冰灵穴由清雪亲自驻守,雷厉重伤垂死、雷藤侍疾的消息给我传遍外境四峰。”

“另外……把断魄峰那几个在山门外窥探的暗桩留着,让她们把‘灵鸾峰大长老重伤、供奉被楚璇玑强行查抄’的风声放出去。断魄峰那些见不得光的恶鬼若想趁火打劫……正好给我送一批上好的金丹血食过来。”

阮红棉与宋清雪美眸中异彩连连,体内那深植于神魂深处的魔纹在此刻泛起阵阵狂热的悸动,齐声叩首:

“奴婢遵命!誓死效忠主人!!”

江渊不再言语,迎着呼啸的风雪,负手转身走向祖师堂深处。

漫天飞雪落在他单薄的肩头,融化成冰冷的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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