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兄弟!情“深”(上)
“难道……老子今天真他妈要‘吊炸人亡’了啊!!”
……
窗外,柳玉兰已经悄然蹲下身子,只从窗沿上方露出一双眼睛。
她起初还带着审视,准备看看这位三叔究竟在弄什么名堂。
下一瞬,她整个人却僵在了原地,那张樱桃小口瞬间张大到了极点,美眸圆睁,喉咙里险些失声尖叫出来!
房中并没有密信,没有外人,也没有什么足以动摇贺家的阴谋......屋内的景象只有荒唐、野蛮、狂暴到了令人窒息的境地!
只见那个猥琐中年散修,此刻竟赤身裸体、寸缕不挂地大马金刀立在烛火正中央!
灯火之下,他那副平日被宽松衣袍遮住的身体彻底显露出来。
那张脸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市井猥琐,身形也称不上魁梧;可肩、背、腰腹间的线条却紧实而柔韧,随着每一次急促呼吸微微绷起,与他平日那副落魄模样形成了极强烈的反差。
更令柳玉兰移不开眼的,却是他此刻正在竭力处理的“老弟”。
那是一根粗壮、狰狞到了完全违背常理的恐怖凶器!
暗红如熟铜,顶端硕大圆钝,整条柱身上暴突的青筋犹如恶龙盘踞,正直挺挺地指着穹顶,随着贺山缘右手那撸成一片幻影的高速抽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残暴坚硬的破风弧线!
‘天……天呐……’
柳玉兰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一片空白!
元婴修士的目力何等敏锐,隔着数丈距离,那根东西的骇人长度、恐怖直径、滚烫的硬度以及随着抽动渗出的晶莹清液,被她纤毫毕现、分毫不差地尽收眼底!
刹那间,贺山缘平日里那张猥琐油滑的市井长脸,在这具极具冲击力与野性雄风的肉躯衬托下,被柳玉兰本能地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柳玉兰忘了自己本来为何而来,也忘了应该立刻转身离开。
方才在主院中没能散去的烦闷,像是忽然被什么东西重新点燃。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电流,自她尾椎骨处轰然炸裂,疯狂蔓延至四肢百骸!
原本在主卧里就没得到纾解的春潮,在这一记视觉暴击之下,如决堤般彻底失控暴走!
柳玉兰的呼吸骤然粗重滚烫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轻颤。
在无意识的迷离与极致贪婪之中,她那一双涂着艳红蔻丹的纤纤玉手,竟鬼使神差般顺着暗紫软袍的缝隙悄然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亵裤,颤抖着死死按住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隐秘花径,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摩挲起来……亵裤瞬间被汹涌而出的滚烫浆液彻底浸湿。
极度的空虚与强烈的刺激交织在一起,柳玉兰彻底失神,檀口微张,竟如入无人之境般,从喉间挤出了一声极轻、极媚、宛若熟透水蜜桃被生生掐出汁水般的细微呻吟:
“唔……嗯啊……”
这声音轻若蚊蝇,可落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却依旧清晰得过分!
“谁?!”
贺山缘浑身一震,右手动作本能地一滞,惊恐万状地扭头望向窗边!
下一刻,他的眼珠子险些当场从眼眶里弹出来!
月光幽幽照耀之下,只见那位自家的大嫂柳玉兰正在窗外直直的望着,一张艳若桃花的熟美脸蛋潮红密布、杏眼含春,右手甚至还深陷在双腿之间缓缓动作着!
他的动作顿住了一瞬,目光直接撞上窗外那张成熟艳丽、此刻却同样呆住的脸。
“大……大嫂?”
贺山缘整个人都傻了。
而窗外的柳玉兰也彻底呆住了,脑子竟仿佛断了弦一般,既忘了撤身遁走,也忘了将探出的脑袋缩回窗下,甚至……连裙底那只抚慰着私处的玉手,都僵硬地停在原地忘了拔出来!
四目相对。
屋里屋外,同时陷入死寂。
良久,柳玉兰睫毛剧烈颤抖,喉咙深处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极力想要挤出一副端庄自然的大家闺秀神态,冲着屋内赤身裸体的贺山缘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微笑:
“嗯……三、三叔,还没睡啊?”
那语调,若是不看她深埋在裙底的手和屋内贺山缘那根擎天铁柱,倒像一位体贴大嫂深夜经过,随口询问小叔是否需要宵夜。
屋内的贺山缘扫了一眼大嫂那春水横流的美眸,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胀痛欲裂、甚至开始发出警告哀鸣的“老弟”。
贺山缘迟疑着向窗边迈近一步。
柳玉兰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退。
他试探着伸出一条肌肉紧绷的手臂,将手递到她面前。
柳玉兰盯着那只手,呼吸急促地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下一瞬,她借着贺山缘的力道越过窗沿,落入房中。
贺山缘顺势反脚将窗户踹拢,一把将这具熟美滚烫的身躯横抱而起,大步流星冲到床榻边,轻轻将大嫂放到软垫之上!
贺山缘动作如风,三两下脱掉了大嫂外头那件碍事的软外袍。
下一刻,那袭薄若无物、近乎半透明的绯红鲛绡软罗睡裙,赫然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灵光灯之下!
大片雪白丰腴的胴体、几乎勒不住肉的纤细红绳,以及深邃沟壑间那一抹熟透的嫣红,看得贺山缘眼角狠狠一抽,浑身气血直冲天灵盖!
贺山缘见状愕然了一下,但手上动作未停,三下五除二便将那件薄透的绯红睡裙连同亵裤一起脱掉,直接将这位元婴大嫂剥成了一头剥了壳的白嫩熟鸡蛋!
贺山缘喉结滚动了一下。
直到周身一凉,彻底赤条条地大敞在男子灼热的视线之下,神魂颠倒的柳玉兰才猛然从迷离中惊醒了半分!
“等……等一下,三叔。”
贺山缘身体骤然停住,脸上的急切立刻变成了错愕。
“吓?不是要停了吧,大嫂?”
柳玉兰没有回答。
嗡——!
一缕元婴灵力从她指尖散开,悄无声息地没入四周墙壁与门窗。细密阵纹逐一亮起,最终化成一道严密禁音禁制,将整间屋子与外界彻底隔绝。
她缓缓收回手,那双修长丰腴的雪白玉腿毫无羞耻地向两侧彻底大敞开来,露出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泛着晶莹水渍的花径,眼波流转,极尽放荡与妖媚地望着居高临下的贺山缘,娇娇滴滴的说道:
“好了,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