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死道友,怎么还是死贫道?
猥琐中年男子深深吐出一口气:【呼~~~】
哈哈……修仙世界操逼就是爽。
可以随便内射,又没感染问题,更不会怀孩子——反正最后一个净体术,里里外外就都干净了。
当然,除非那女人自己非要留你的种。
红衣少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脊背一路滑下来,把火红色的裙摆又浸湿了一遍。
她浑身酸软得不行,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只能在那层闷热的铁壳里,任由那股滚烫的热流在体内缓缓地、缓缓地流淌。
然而,因为跪趴的姿势,再加上体内被塞得满满当当,那滚烫的精液承受不住重力和膨胀的压力,开始往外溢。
滴答。
滴答。
一滴晶莹的、拉丝的白色液体,从她红肿湿润的穴口缓缓滑出,落在冰冷刺骨的黑铁岩上。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
那黏稠的白色液体汇成一股细流,顺着她饱满的臀缝一路滑下来,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最后汇聚在脚边,在粗糙的岩石上,积成了一小滩浑浊的白色水洼。
红衣少女在铁壳里,脸色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只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空洞的充实。
那股滚烫的液体还在体内缓缓流淌,带着一种奇异的、烧得慌的灼热感。
她闭着眼。
脑海里萧哥哥的身影,在这一刻,竟显得如此遥远、如此模糊,像隔了一层雾。
猥琐中年男子这才直起腰,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忍不住【嘿嘿】一笑。
【啧……真是水灵。】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还在微微颤动的臀肉,感受里面那滚烫的温度和沉甸甸的重量,眼里满是老油条的得意。
【道友,这三十块下品灵石,花得值。】
他笑呵呵地拍了拍她腰侧,随手从怀里摸出一小串灵石,往她身前一放。
【我虽然灵石不多,我身上这点二十块下品灵石,都给你吧,算是你这次服务的赏钱。我总觉得,事情办得这么利索,总该有点奖励,哈哈。你怕样子被人看见,那我也不看了。灵石就放你身旁,我走啦。】
说着,他随手帮她把那红色亵裤提了回去,又把裙摆往下理了理,动作熟稔得像是干过很多次。
他把裤子提了起来,双手像拍灰一样在裤腿上拍了几下,随手使了个净体术,转身便走。
走出两步,他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掏出怀里那块巴掌大的【灵刻计】——这修仙世界人手一块的【钟】,全靠灵力推着走。
他瞇着眼瞧了瞧,自言自语:
【花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呢,差不多四十分吧。现在才刚到跟王妈约好的时辰……唉~~~要不是『老弟』那么急,我也不会那么早到。本想拼个运气,没想到约的这位道友,还专业过头了,那么早到就布置好『洗衣机』战术……嘿嘿。】
他晃晃悠悠地往山那边去了。
猥琐中年男子渐渐走远了。
红衣少女在铁壳里楞了半天,才哑着嗓子,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低地自言自语:
【交合……原来是这样的吗……】
她闭着眼,胸口起伏着,好一会儿没动。
然后,她猛地睁开眼。
方才那一点迷离、那一点云端,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泼下,瞬间碎得干干净净。
不对!!
红衣少女浑身猛地一颤,意识彻底惊醒过来!
强烈的羞耻与滔天的屈辱如火山般在骨髓深处轰然爆发!
自己堂堂金丹七层的天之骄女,名门正派的修士,竟然在荒郊野外,被一个连面都没露、满嘴污言秽语的筑基五层…………还当成那个什么?!
……甚至最后还被施舍了二十块灵石的【赏钱】?!
奇耻大辱!
【我记住你的声音了……】
就在此时——
她敏锐地感觉到,远处传来一阵极轻、极轻的脚步声。
红衣少女心里一沈,立刻展开灵识往外探去。
灵力波动一掠,她便看清了来人。
一个……金丹一层。
两个……筑基六层。
三个人,正从山脊的另一侧,沿着一条不太明显的山径,慢悠悠地往这边凑。
走在最前头的,是个五十来岁模样的老妇人,一身不起眼的灰布衣裳,头发盘得整整齐齐,看着就像坊市里跑外勤的老娘们儿。
可她灵力流转的层次,红衣少女方才已经探得清清楚楚——金丹一层。
她身后的两个年轻男子,一高一矮,一个扛着根木棍,一个手里攥着个巴掌大的小竹筒。
两人修为都压得死死的,是筑基六层,气息收敛得干净利落,一看就是练过。
三人还没走到跟前,那老妇人已经压低嗓子,抱怨开了:
【你们俩能不能快点?等一下那块肥肉跑了怎么办?你们知道我费多大劲才把他引到这儿来的?】
其实没那么难。说句不夸张的——平价、性价比超高、说有的嫖那家伙就来了——可这话她没打算说出口。
扛木棍的高个男子头也没回,闷声回了一句:
【王妈,就那样家伙,那鸡巴吊样,是真哪家的少爷?】
另一个矮个男子在旁忍不住低声道:
【你们俩能不能别在这儿大声密谋?生怕没人听见吗?】
王妈翻了个白眼,声音压得更低:
【你傻吗?我一个金丹,会不知道灵力查探是怎么回事?还能有顺风耳不成?你看这荒山野岭的,你以为我费这劲儿引他来干啥?】
高个男子恍然:【对、对、对,王妈说得对。更何况,就算被他听见了又怎样?一个筑基五层的家伙,我们怕他不成?他还能跑掉?】
他顿了顿,又扭头补了一句:【对了,王妈,你一个金丹,一个人还搞不定了?为啥非要带上我们俩?不会出岔子吧?】
王妈又翻了个白眼,这回翻得更大:
【说你傻是真的傻!我一个人哪好办事?要绑人、要向那家要灵石、还要善后——而且我还打算在这儿长期住下去,你当我图什么?】
三人越走越近。
越靠近这片空地,他们眼底的神色就越不对。
因为在他们面前,此刻跪趴着一名被【黑铁岩】封住上半身的红衣少女,头和双手都埋在铁壳里。
高个男子先楞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矮个男子在旁边挠了挠头,声音都有点飘:【这是什么……新练功方法?这动作……】
王妈脸色一沈,抬手把两个都拦住了:
【你们是不是傻的?见到奇怪的东西,不该先谨慎一点吗?看她的衣着,就不是什么普通散修。不对劲。】
她瞇起眼,把山径上下扫了一遍,又扫了一遍。
【我们停一停。现在那小子不在这儿。要不……我们等下次,再办事吧。】
矮个男子急了,声音都拔高了半分:【吓!!!王妈,你该不会是想让我们白跑一趟吧?你虽然是金丹,我们打是打不过你的。可……】
话没说完,高个男子一把按住他肩膀,低声截了:
【……】
矮个男子张了张嘴,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只闷闷地补了一句:【可你让我们白跑一趟,也得有个说法吧。】
红衣少女在铁壳里,本就因为被人【白操】而怒火冲天。
现在这三个人一走过来,开口闭口就在那儿议论她,还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下子把她最后那点羞愤烧成了滚烫的、几乎要炸开的怒。
她刚刚经历了人生中最屈辱的折磨,身心俱伤,这三个不知死活的偏偏在这个时候撞了上来,嘴里还一口一个【新练功法门】、一口一个对她评头论足!
羞愤、杀念、屈辱,彻底在这一刻引爆!
哢嚓——!
就在这一瞬间,异变陡生!
封着她上半身的那块【黑铁岩】,毫无预兆地亮起了那层熟悉的、淡淡的蓝光。
蓝光一闪。
铁壳一寸寸崩碎,化开,暗红的鞭身自碎片中如活物般舒展开来,鞭梢轻扬,柔韧如蛇,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压。
随形鞭,回归了。
封印,解除。
她心念一荡,鞭身灵韵再起共鸣 红衣少女一手握住鞭柄,身形如电般弹起,稳稳落在山地上。
她缓缓抬起头,一双杏眼里,先前那点被快感冲淡的余韵,早被冰冷的杀意盖得干干净净。
灵力,轰然爆发。
山风一荡,她裙摆猎猎作响,脚下黑铁岩应声龟裂出蛛网般的细纹。
王妈瞳孔一缩,脸色当场就变了:
【金丹……三层以上?!】
高个男子和矮个男子几乎同时后退半步。
矮个男子抢先开了口,声音都软了下来,还不忘抱了个拳:
【道、道友!我们并无冒犯之意——只是恰巧路过——你这……这地方练功,我们没打扰吧?……】
王妈没接话,眼睛死死盯着那名少女。
她心里已经在飞快盘算:金丹三层以上……这鞭不凡……这姑娘什么来头?
可她面上不显,只低低补了半句:【我等只是路过,绝无冒犯……】
话没落地。
红衣少女手腕一抖。
随形鞭化作一道暗红的弧光,无声无息地甩出去。
没有风声,没有灵力波动,甚至没有给三人一个【它动了】的瞬间。
鞭梢一闪,高个男子的头颅便已经不见了。
血光还没散,鞭身已经甩到第二人。
矮个男子胸口被抽成一团,人还没倒下,鞭梢已经回身,绕到王妈颈后。
王妈瞳孔骤缩。她金丹一层的护身灵气、她提前埋好的一切善后、她费尽心思引来的【肥肉】——所有,都在这一鞭之内,碎了。
矮个男子只剩最后一丝气音:
【王……王妈…我们就不应该………跟…………你过来…】
那声被斩断在喉咙里,却刚好让红衣少女听见——
王妈?
红衣少女手腕一顿。
她握着随形鞭,立在三个几乎同时倒下的尸体中间,山风把裙摆吹得猎猎作响。
王……王妈?
怎么……听着,这么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