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5)一言难尽的回家之旅
“王八蛋……”张黎明眼角泛着泪花。他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你……你居然敢这么对我……”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李讷不再折磨他,快速褪去自己的睡裤,露出早已硬挺的阴茎。
他握住张黎明的脚踝,将那双纤细的美腿折叠压向胸口——一个极其容易深入的M字开腿姿势,然后龟头抵住了那紧致湿滑的入口,在张黎明湿润的阴唇上蹭来蹭去。
“我要进去了。”李讷低声说,随后腰部一沉。
“嗯啊——!”
即使已经做好了准备,也足够湿润,但这种形态下的“少女”身体的下体依然紧致得可怕。
那种被撑开的充实感让张黎明瞬间绷直了脚背,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
李讷眼疾手快,一把抓过旁边的枕头捂在张黎明脸上。
“嘎吱——嘎吱——”
老旧的木板床开始发出有节奏的抗议声。每一下撞击,床身都在摇晃。
李讷尽可能地放缓动作,但在那种紧致温暖的包裹下,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他俯下身紧贴着张黎明的身体,尽量减少床板的震动幅度,改为小幅度的研磨和深顶。
张黎明拿开了枕头,大口喘息着新鲜空气,双手紧紧搂住李讷的背。
他主动抬起腰,迎合着李讷的每一次进犯。
两具年轻火热的躯体在狭窄的床上纠缠、摩擦,汗水交融在一起。
“这……这也太紧了……”李讷咬着牙,在张黎明耳边低吼,汗水顺着鼻尖滴落在张黎明颤动的乳房上。
“动……动快点……别管床了……”张黎明此时已经被欲望彻底吞没,那种作为女人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让他头皮发炸。
他像一条美女蛇一样缠在李讷身上,媚眼如丝,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地挑衅,“是你不行了吗?嗯?讷讷……”
这声带着喘息的“讷讷”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讷低吼一声,彻底抛开了顾虑。
他扣住张黎明的纤腰,开始了疾风暴雨般的冲刺。
肉体拍打的声音、床板剧烈的嘎吱声、以及张黎明被撞得支离破碎的那个压抑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奏响了最淫靡的乐章。
在这背德的刺激与极致的快感中,李讷看着身下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绝世美女”,脑海里只有一个荒谬而真实的念头:
管他明天会怎么样,现在,这一刻,她是真的属于我……
***
(激情结束)
激情退去后的房间,空气里弥漫着那股独特的麝香气味,混杂着汗水和体温的余热。
老旧的木板床终于停止了那令人心跳的“嘎吱”声。
李讷瘫软在床上,胸口起伏着。
而张黎明则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呼吸还有些急促,那双刚才还紧紧缠在他腰间的长腿此刻无力地搭在他的腿上。
“操……”李讷压低声音骂了一句,既像是宣泄余韵,又像是在后怕,“刚才那动静……肯定被听见了。”
张黎明闭着眼,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声音沙哑得要命,手指在李讷胸口画着圈:“听见就听见呗,正好说明你……身体好。”
“你大爷的。”李讷没好气地捏了一下他腰间的软肉,“赶紧起来,还没收拾呢,黏糊糊的怎么睡。”
“不动,没力气了。”张黎明耍赖般地往李讷怀里拱了拱,那对柔软的乳房毫无阻隔地挤压着李讷的皮肤,“是你刚才太用力了,我现在腿还是软的。”
李讷叹了口气,认命地起身。
他不敢开大灯,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手忙脚乱地从床头抽出一大把纸巾。
他先是帮张黎明擦拭大腿内侧狼藉的液体,借着微光,他看到那处红肿的私密地带依然在微微收缩,还往外吐着浑浊的东西。
这一幕哪怕是在贤者时间里,也看得李讷喉咙一阵发紧。
简单清理完战场,两人也不敢再折腾去洗澡,只能就这样赤身裸体地钻进了被窝。
一米五的床挤两个成年男人有些勉强,但挤这一对“小情侣”却刚刚好。
张黎明背对着李讷,李讷自然地从后面抱住他,手习惯性地搭在那平坦的小腹上。
“讷子。”黑暗中,张黎明突然开口,语气里少了几分戏谑,多了一丝难得的认真。
“嗯?”
“你别说,这一家三口的日子……还挺温馨的。”张黎明的声音很轻,“我爸妈离婚那么多年,我好久没吃过我妈做的饭了。今晚阿姨给我夹菜的时候,我其实……挺感动的。”
李讷愣了一下,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他知道张黎明虽然平时看着没心没肺像个荡子,但其实心里一直挺渴望这种烟火气的家庭温暖。
“感动归感动,你可别真入戏太深了。”李讷在他耳边低声说,“等这几天过了,咱俩还得做回兄弟。”
张黎明沉默了几秒,随后发出一声轻笑,屁股往后顶了顶李讷:“知道了,啰嗦。睡觉!”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泛黄的窗帘缝隙,照在那张凌乱的床上。
李讷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
“小讷!小红!起来吃早饭吧!”李母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昨晚是不是累着了?我让你爸去买了油条和豆浆,趁热吃!”
“昨晚累着了”这几个字让刚刚清醒的李讷瞬间头皮发炸。
他猛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张黎明正趴在他胸口睡得正香,一头长发铺了满床,那张精致的睡颜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恬静,洁白的肩膀露在被子外面。
“唔……”被吵醒的张黎明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像个小动物一样蹭了蹭李讷,“几点了……”
“快起!我妈催了!”李讷赶紧推了推他。
二十分钟后,两人穿好衣服坐在了餐桌前。
张黎明换上了一件淡粉色的卫衣和牛仔裤,把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整个人显得青春洋溢,活力十足。
除了走路时大腿偶尔会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然并拢外,完全看不出昨晚经历了怎样的狂风暴雨。
“来,小红,喝豆浆,这是现磨的。”李母笑眯眯地端过碗,眼神若有若无地在两人脸上扫过,透着一股意味深长的慈爱,“年轻人觉多是正常的,不过早饭还是要吃。”
张黎明接过碗,甜甜一笑:“谢谢阿姨,昨晚……床有点不太习惯,所以睡得晚了点。”
李讷正喝着豆浆,听见这话差点呛死。这混蛋,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哎呀,那床是有点老了,嘎吱嘎吱响是吧?”李母居然极其自然地接过了话茬,还一脸“我懂”的表情,“回头让你叔叔换个新的,结实点的。”
李讷的脸瞬间红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而张黎明却面不改色,甚至还带着一点羞涩地点点头:“嗯,确实有点响……”
吃过早饭,按照计划,今天还要去医院陪护。
再次来到病房,奶奶的精神似乎比昨天更好了些。看到张黎明进来,老人家枯瘦的手指一直在床沿依然比划着。
“奶奶,您要什么?”张黎明立刻凑过去,耳朵贴在老人嘴边。
“包……包……”老人含糊不清地说着。
李母反应过来:“妈是说那个布包吧?”说着,李母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有些褪色的红布包。
老人颤颤巍巍地接过布包,费了好大劲才解开那个活结,从里面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虽然款式有些老旧,但水头很足,依然透着温润的光泽。
“给……给孙媳妇……”老人抓着镯子,手抖得厉害,执意要把它往张黎明的手腕上套。
这一刻,整个病房都安静了。
李讷站在旁边,呼吸都要停止了。
他知道这个镯子。
那是奶奶的嫁妆,家里最值钱的老物件,说是要传给长孙媳妇的。
小时候奶奶就经常拿着这镯子逗他,说以后要给讷讷娶个漂亮媳妇。
现在,媳妇是有了,而且漂亮得没话说。但问题是,这是个假的啊!还是个带把的!
“奶奶,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张黎明显然也被这一幕震住了。
他虽然平时爱玩闹,但也知道分寸。
收点水果红包也就算了,这种承载着家族传承意义的东西,他要是收了,那罪过可就大了。
他下意识地往回缩手,求助似地看向李讷。
“拿着吧,小红。”李母在一旁抹着眼泪说,“这是妈的一片心意。她认定你了,你要是不收,她这口气……她心里不安稳啊。”
老人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张黎明,嘴里发出焦急的呜咽声,手固执地举着。
李讷看着奶奶那期盼的眼神,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知道,如果这时候拒绝,奶奶可能会受到巨大的打击。
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轻轻握住了张黎明的手,声音有些发涩:“小红……收下吧。这是奶奶的心意。”
张黎明抬头看着李讷,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他读懂了李讷眼里的无奈、恳求以及那一丝深深的愧疚。
最终,张黎明没有再推辞。他温顺地低下头,伸出那只白皙纤细的手腕。
老人枯瘦的手指颤抖着,费力地将那只冰凉温润的玉镯套进了张黎明的手腕。
尺寸竟然出奇地合适,翠绿的镯子衬得他手腕上的皮肤更加白皙了。
“好……好看……”老人咧开嘴,露出了像是孩童般纯粹的笑容,像是完成了一桩最大的心愿,紧紧抓着张黎明戴着镯子的手不肯松开。
张黎明看着手腕上的玉镯,又看了看床上行将就木的老人,眼眶突然红了。这一次,不全是演戏。
他反握住老人的手,轻声说道:“谢谢奶奶,我会……我会好好照顾小讷的。”
那一刻,李讷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慌撒到现在,已经大得无法收场了。
这不仅仅是一次演习,更是一份沉甸甸的、关于爱与传承的错位承诺。
而这只戴在好兄弟手上的玉镯,仿佛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推向了一个更加混乱的地步。
***
回到家乡,除了陪家人,最重要的社交活动自然就是和老同学聚会。
傍晚时分,李讷显得格外兴奋。
也许是奶奶病情的稳定让他卸下了心头的巨石,又或者是身边这位“绝世女友”大大满足了他的虚荣心,他坚持要带张黎明去见几个高中死党。
“讷讷,这不好吧?”张黎明坐在化妆镜前,手里拿着一只口红,“那帮人我都认识,尤其是那个王强和刘胖子,以前咱仨经常一起逃课上网。万一被认出来……”
“认不出来!绝对认不出来!”李讷信誓旦旦地说,“你现在这身材、这脸蛋,再加上这声音,亲妈都认不出,更别说那帮只会盯着美女看的色狼了。再说了,你是我女朋友,要是藏着掖着,他们才觉得有鬼呢。”
拗不过李讷,为了配合晚上的场合,他换下了白天那身清纯的粉色卫衣,从行李箱里挑了一件黑色的紧身针织连衣短裙。
黑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他完美的S型曲线,那只作为传家宝的翠绿玉镯在黑色的袖口下若隐若现,显得格外莹润贵气。
腿上套了一双极薄的肉色丝袜,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的御姐气息。
聚会的地点选在了一家火锅店,包厢里烟雾缭绕,嘈杂声一片。
“哎哟!我们的李大才子来了!”
门一推开,喧闹声瞬间静止了三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越过李讷,直勾勾地钉在他身后那个高挑冷艳的美女身上。
王强手里的烟灰掉在裤子上都没发觉,刘胖子更是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各位,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小红。”李讷满面红光,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这就是嫂子?!卧槽,李讷你小子行啊!这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
“嫂子好!嫂子好!快坐快坐!”
一帮男人瞬间沸腾了,殷勤地拉开椅子。
张黎明优雅地落座,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在疯狂吐槽:王强这孙子,以前跟我借钱的时候都没见过这种笑脸;还有刘胖子,那眼神恨不得把老子吞了。
“对了,李讷,张黎明那小子是不是跟你在一个城市读书啊,你最近有没有他的消息?”刘胖子一边倒酒一边问。
张黎明心里咯噔一下,李讷却早已想好了说辞:“哦,黎明啊,他还在上课呢,我是因为我奶奶才回来的。”
酒过三巡,李讷今天实在是太高兴了,再加上老同学轮番敬酒,又是恭维他品学兼优,又是羡慕他女朋友漂亮,他很快就喝高了。
眼神迷离,大着舌头开始吹牛,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对身边的潜流暗涌毫无察觉。
而包厢里的气氛,随着酒精的挥发,开始变得有些微妙和暧昧。
坐在张黎明左手边的,正是当年的“又鸟头”王强。这人高中时就手脚不干净,现在喝了几两猫尿,胆子更大了。
“嫂子,你是哪里人啊?皮肤保养得真好。”王强端着酒杯,身体拼命往张黎明这边凑,满嘴的酒气喷在张黎明脸上。
“我是南方人。”张黎明强忍着恶心,微微向后仰了仰身子,微笑着回答。
“难怪,南方水土养人啊,这就叫……水灵。”王强的眼神赤裸裸地在张黎明胸前的乳沟上扫过,然后借着敬酒的动作,那只肥厚油腻的手竟然顺势复上了张黎明放在桌下的左手。
张黎明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王强死死按住。
“嫂子这玉镯子真不错,衬这手……又白又嫩。”王强的拇指在张黎明的手背上极其色情地摩挲着,甚至用粗糙的指腹去抠张黎明的掌心。
张黎明心里万马奔腾:老子以前跟你掰手腕怎么没觉得你劲儿这么大?这就上手了?
但现在的身份是“李讷的女朋友”,他不能发火,更不能像男人一样掀桌子。
他只能尴尬地笑着,用力把手抽回来:“王哥过奖了,这是……讷讷奶奶给的。”
“哎呀,一家人了这是。”
这时,坐在另一边的刘胖子也不甘示弱。刚才掉了一只筷子,他借着弯腰捡筷子的功夫,那只胖手竟然鬼使神差地摸上了张黎明的大腿!
肉色丝袜极其顺滑,手感好得惊人。
刘胖子原本可能只是试探,但这一摸上去,像是触了电一样舍不得离开。
他的手掌贴着那温热且充满弹性的大腿外侧,竟然大着胆子往上滑了一截。
“唔!”张黎明倒吸一口凉气,双腿猛地并拢。
“怎么了嫂子?”刘胖子若无其事地坐直了身子,把筷子放在桌上,脸上带着让人作呕的无辜笑容,但桌子底下的咸猪手却并没有拿开,而是趁着桌布的遮挡,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张黎明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软肉上捏了一把。
一种羞耻的感觉冲击着张黎明的大脑。
这两只手,一个是以前跟他逃课翻墙的手,一个是以前跟他抢篮球的手,现在却在肆意侵犯着他变成女性后的身体。
而李讷,那个本该保护他的“男朋友”,此刻正趴在桌子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喝!接着喝!谁不行谁是孙子……”
“讷讷喝多了,我去下洗手间……”张黎明实在受不了这种前后夹击的骚扰,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王强和刘胖子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淫光,但也没敢做得太过分,毕竟李讷就在旁边。
张黎明逃也似地冲进洗手间,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神慌乱的美女,他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苦笑着低语。
刚才被刘胖子捏过的大腿内侧现在还隐隐发烫,那种被刃轻薄的屈辱感,混合着身体本能产生的异样快感,让他感到一阵阵眩晕。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王强叼着烟,一脸坏笑地走了进来,反手就把门给关上了。
“嫂子,李讷醉得跟死猪一样,不如……我送你回去?”王强一步步逼近,眼神放肆地打量着张黎明。
张黎明下意识往后退,直到腰抵在了洗手台上,退无可退。
“王哥,这是女厕所……”
“咱们这小饭店,不分男女。”王强嘿嘿一笑,猛地伸手撑在张黎明身体两侧,把他圈在怀里,那股刺鼻的烟味和酒味瞬间包围了张黎明,“李讷那小子,到底上辈子修了什么福啊,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说着,王强的手再次不老实地伸向了张黎明的腰间,隔着黑色的针织面料,想要探寻裙底的秘密。
张黎明眼神一冷,刚想动用一点“非人类”的力量给他个教训,哪怕暴露也在所不惜。
也就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不知道被谁在外面狂踹了一脚。
“砰!”
门开了,醉眼朦胧的李讷晃晃悠悠地站在门口,虽然站都站不稳,但眼神却莫名地凶狠。
“王……王强!你特么……不上厕所……在这堵着我媳妇干嘛?”李讷大着舌头吼道,随后居然“哇”的一声,直接吐了王强一身。
那一瞬间空气几乎凝固了。王强看着自己那件名牌衬衫上挂着的秽物,那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瞬间冲散了所有的旖旎心思。
“卧槽!李讷你特么……”王强气急败坏地跳开,也不顾上什么调戏了,只想赶紧脱离这堆恶心的东西。
张黎明心里长舒一口气,暗自给李讷这一口“神来之吐”点了个赞。
他立刻换上一副惊慌失措又充满歉意的表情,从包里掏出纸巾递过去:“对不起对不起!王哥,实在对不起,讷讷他是真喝多了,胃不好……”
一边说着,他一边忍着恶心,用那双纤细有力的手臂架起摇摇欲坠的李讷,半拖半抱地往外走:“王哥,衣服回头我让他赔你,我先带他回去了,太丢人了!”
根本不给王强发飙的机会,张黎明架着李讷像逃难一样冲出了洗手间,穿过大厅,在一众同学错愕的注视下,留下一句“帮我们跟大伙说声抱歉”,便钻进了夜色中。
直到坐上出租车,张黎明才卸下那副伪装,狠狠地在李讷大腿上掐了一把:“行啊你个家伙,醉得真是时候。”
李讷哼哼唧唧地靠在他肩膀上,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敢动我的一亩三分地……弄死你……”
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老两口早已经睡下,只留了一盏昏暗的门厅灯。
张黎明像做贼一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死沉死沉的李讷拖进卧室,反手关门,落锁。
把李讷扔到床上后,张黎明累得气喘吁吁。
他看着李讷身上沾了秽物的T恤,无奈地叹了口气。
作为“女朋友”,还得负责清理善后。
他去卫生间拧了一把热毛巾,回来先帮李讷把脏衣服扒了下来,仔细地擦拭着。
当温热的毛巾擦过李讷的胸膛和腹肌时,原本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李讷似乎被某种本能唤醒了。
他迷蒙地睁开充血的双眼,视线里是一个模糊却极度诱人的轮廓——黑色的紧身裙包裹着玲珑的身段,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大开,那一抹深邃的雪白沟壑就在眼前晃动,发丝垂落,带着好闻的香气。
“媳妇……”李讷大着舌头,声音沙哑浑浊,伸手一把抓住了张黎明正在给他擦身的手腕。
“别闹,擦干净就不臭了。”张黎明皱眉想要挣脱。
但醉酒的人力气大得惊人。李讷猛地发力一拽,张黎明重心不稳,惊呼一声,整个人直接扑倒在了李讷身上。
“唔!”
没等张黎明反应过来,李讷滚烫的身体就翻身压了上来。浓烈的酒精味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笼罩了他。
“小声点!你爸妈会被吵醒的!”张黎明低声警告,双手抵住李讷的胸膛,试图把他推开。
但这身黑色的紧身裙本来就限制行动,加上鞋还没来得及脱,一挣扎,鞋跟磕在床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李讷根本听不进话,像是只发情的野兽。他的一条腿粗暴地挤进张黎明穿着丝袜的双腿之间,膝盖顶住了那个刚刚被刘胖子摸过的大腿根部。
“刚才……刚才老子看见那孙子摸你了……”李讷埋首在张黎明的颈窝,胡乱地啃咬着,牙齿在那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红印,“这里……是我的……”
他的大手顺着张黎明的大腿外侧抚摸,隔着极薄的肉色丝袜,掌心的热度清晰地传递进来。
不同于刘胖子那种令人作呕的湿腻,李讷的抚摸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霸道和熟悉感,让张黎明浑身一软。
“嘶……轻点,丝袜要勾破了……”张黎明喘息着,身体却诚实地在这个动作下开始升温。
“破了才好……”
李讷低吼一声,双手揪住那薄如蝉翼的丝袜腰际,猛地向两边一撕。
“刺啦——”
裂帛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张黎明吓得浑身紧绷,下意识地捂住李讷的嘴,眼神惊恐地看向门口。
万幸,隔壁并没有动静。
那双超薄丝袜被暴力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白腻的肌肤和那一处早已湿润的秘地。
李讷的动作没有任何前戏可言,酒精让他变得急躁且粗鲁。
他解开裤带,没有任何缓冲,那个早已硬得发烫的家伙直接抵在了入口处,借着之前残留的湿意和刚刚涌出的爱液,腰部用力一挺。
“呃——嗯!!!”
张黎明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发出一阵呻吟,还好他眼疾手快的咬住身边的被子一角,才将那一声明亮的尖叫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破碎的呜咽。
太深了。
这种姿势,加上李讷毫无章法的冲撞,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床上。黑色的紧身裙被推到了腰部堆叠在一起。
“你……你慢点……疯了吗……”张黎明双手无力地抓挠着李讷的后背,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
李讷根本不理会,他像是在发泄着某种情绪——是白天看着奶奶给玉镯时的愧疚,是晚上看着别人觊觎“她”时的嫉妒,也是对自己这该死欲望的沉沦。
他抓着张黎明的腰,一下比一下重。
“嘎吱……嘎吱……嘎吱……”
床铺发出的抗议声越来越大。
张黎明在快感的巨浪中还要分出一丝理智来关注噪音。他不得不主动配合,双腿死死缠住李讷的腰,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去缓冲那股蛮力。
“讷讷……停一下……别动……”张黎明在他耳边带着哭腔求饶,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我……我不行了……”
李讷此时稍稍清醒了一些,看着身下人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样子——精致的妆容花了,口红被蹭到了脸上,黑裙凌乱,那一抹翠绿的玉镯在昏暗中随着手臂的晃动划出一道道流光,显得格外淫靡。
“叫老公。”李讷停下动作,龟头却恶劣地在那个极度敏感的软肉里研磨打转,眼神灼灼地盯着他。
张黎明咬着下唇,脸上满是红晕,瞬间的羞耻感让他想踹死这个趁人之危的混蛋,但身体的空虚感又在叫嚣着填满。
“老……老公……”他细若蚊吟地叫了一声,眼神迷离,“快点……别磨蹭了……”
这一声又软又糯的称呼彻底点燃了李讷。他不再顾忌什么床板,俯身含住了那两片渴望已久的红唇,下身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两具身体在狭窄的单人床上纠缠,汗水将两人黏在一起。
黑色的布料、撕破的丝袜,还有那只代表着家族传承的翡翠镯子,构成了这个夜晚最混乱、最荒唐,却也最真实的画面。
最后,随着李讷一声压抑的低吼,一股滚烫的热流深深地喷洒在张黎明体内。两人同时剧烈地颤抖着,紧紧相拥。
房间里只剩下两任粗重的喘息声,和墙上挂钟滴答滴答走过的声音。
隔壁,似乎传来了李母翻身的轻响,吓得两人瞬间屏住了呼吸,一动不敢动,身体还紧密相连着,像是两只受惊的鸳鸯。
***
宿醉的头痛像一把钝锯在李讷的脑仁里来回拉扯。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他费力地睁开眼,发现身边已经空了。这让他心里莫名慌了一瞬,猛地坐起身,却因为动作太猛一阵眩晕。
视线聚焦后,他看到了床尾那条被撕得稀烂的肉色丝袜。
昨晚疯狂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粗暴的动作、那声压抑的“老公”、还有那种几乎要将灵魂都交融在一起的快感。
李讷的老脸瞬间红透了。
“醒了?喝那么多猫尿,也不怕把脑子烧坏了。”
张黎明正站在卧室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他已经换下了昨晚那身黑色紧身裙,重新穿回了那件粉色的卫衣和宽松的牛仔裤,头发简单地扎了个马尾,看上去又是一副清纯乖巧的邻家女孩模样。
只是,他走路的姿势依然有些别扭,经过李讷身边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把水杯重重地往床头柜上一得:“喝了,赶紧收拾,还要赶下午的高铁。”
李讷有些理亏,不仅是因为昨晚酒后乱性有些粗鲁,更是因为想起昨晚在厕所那一吐……
“那个……王强后来……”李讷小心翼翼地问。
“别提了,估计这辈子都会有心理阴影。”张黎明揉了揉眉心,“我还得谢谢你,那一嘴可以说是‘物理攻击’加‘精神暴击’,也算是帮我解了围。”
简单的午饭后,便是离别的时刻。
老两口一直把两人送到了楼下。李母手里拎着给李讷拿的东西,里面塞了一些李母自己做的吃的,还有一些用的东西。
“小红啊,没事常跟小讷回来看看。”李母拉着张黎明的手,眼神里满是喜爱,“小讷要是敢欺负你,你就打电话给阿姨,阿姨帮你揍他。”
张黎明乖巧地点头,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那只翠绿的玉镯。
在阳光下,镯子通透碧绿,沉甸甸的分量不仅压在手腕上,也压在他心头。
“放心吧阿姨,我会……监督他的。”张黎明笑着,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直到出租车开远,看不见老两口挥手的身影,车厢里的气氛才慢慢沉寂下来。
高铁上一路无话。
李讷靠在窗边看着飞速后退的风景,张黎明则戴着耳机闭目养神。
两人之间那种黏糊糊的暧昧气氛虽然还在,但随着离学校所在的城市越近,那层名为“现实”的隔膜就开始重新生长。
回到他们回到张黎明租住的公寓时,天色已近黄昏。
“咔哒。”
随着防盗门落锁的声音响起,两个人之前的某种东西似乎也消失不见了。
两个人把行李扔在客厅地板上,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房间里静得只能听见冰箱压缩机嗡嗡的工作声。
张黎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走到沙发旁,甚至没来得及坐下,似乎着急着想摆脱他身上李讷女朋友这身份似的,他迅速的脱下身上的衣服,开始恢复自己本来的样子,他的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胸前的起伏平复下去,腰线变宽,肩膀变得宽厚有力,原本细腻的皮肤纹理变得稍微粗糙了一些,喉结重新凸起。
不到十秒钟,那个娇俏可人的“小红”,变回了那个一米八几、长相俊朗的张黎明。
唯一没变的,是手腕上那只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翡翠玉镯。
因为骨架变大,原本合适的玉镯瞬间卡紧在了手腕骨节处,勒出了一道红痕。
“操,我都忘了,手镯还没脱。”张黎明骂了一句,声音也变回了原本清朗的男声。
他甩了甩手,试图把镯子弄松一点,但男人的手腕骨架实在有些大。
李讷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种失落感简直无法言喻。
虽然早就知道是假的,但亲眼看着“老婆”变回“兄弟”,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落差还是让他一阵恍惚。
尤其是想到昨晚还压在这个身体上肆意妄为……
“摘下来吧,别给勒坏了,这玩意儿挺脆的。”李讷走过去,蹲下身子,从包里翻出一瓶护手霜,“我帮你。”
张黎明没拒绝,伸出手。
李讷挤了厚厚一坨护手霜涂在张黎明的手腕上,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转动着镯子,一点点往外推。
“稍微忍着点疼。”
“嗯。”张黎明看着李讷专注的侧脸,眼神有些闪烁。
终于,“啵”的一声,玉镯滑落下来,被李讷稳稳接在手心。
张黎明的手腕上被勒出了一圈明显的红印。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李讷小心翼翼地把镯子用软布包好,放进盒子最深处。
“这东西……你先收着吧。”张黎明突然开口,语气有些不自然,“万一……我是说万一,哪天奶奶又要视频,我还得戴。”
李讷动作一顿,抬起头看着他。
张黎明别过脸,抓了抓头发,耳根有点红:“别误会啊,咱这是为了不让老人家失望。而且……这几天,演得还挺过瘾的。”
李讷看着兄弟那张熟悉的脸,突然笑了。 “行,听你的。你去穿个衣服,咱们晚上出去吃,我请客。”
“好嘞,这两天累死爹了。”张黎明笑骂着顶了他一肘子,转身往浴室走去,“我去冲个澡了。”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李讷站在客厅里,看着那个红布包着的盒子。
日子好像变回去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