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母女游戏
张黎明却忍笑忍得肩膀都在抖,他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看着对面被玩弄得浑身颤抖、眼神迷离的好兄弟,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
“乖,快吃。”张黎明用叉子叉起一块沾满奶油酱汁的蘑菇,递到李讷嘴边,又在桌下偷偷加大了档位,“吃完了,妈妈带你去更‘好玩’的地方。如果不听话……那咱们就在这儿坐一下午。”
看着递到嘴边的食物,和对面那个恶魔一样的“孕妇”,李讷含着泪,颤颤巍巍地张开了小嘴,一口吞下了那块蘑菇,同时也吞下了身为男人最后的尊严。
张黎明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那块七分熟的牛排已经被他消灭殆尽。
随着进食的结束,身体里那股属于孕妇的慵懒与躁动似乎更加明显了。
尤其是腹部,刚才被李讷灌满的充盈感此刻混合着食物带来的饱腹感,让他不仅没有觉得不适,反而升起一股变态的满足,甚至……衍生出了一种新的、更加贪婪的空虚。
“那个……我去趟洗手间。”张黎明扶着桌沿,有些艰难地站起身。
他故意把手里的遥控器放在桌上晃了晃,然后揣进了那个因为身孕而变得尤其宽大的连身裙口袋里,“乖女儿在这儿等着,别乱跑。要是让我回来发现你不在座位上,我就把这玩意儿开到最大档,锁死一小时。”
“你快点滚!”李讷此时正趴在桌子上,尽量减少身体与椅面的接触面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体内的跳蛋虽然现在处于一种低频的震动模式,但也足够让他随时处于崩溃边缘,根本没心思去想这货去厕所到底要干嘛。
张黎明轻笑一声,挺着那个足以傲视全场的大肚子,扶着腰向餐厅深处的卫生间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长相颇为清秀的男服务员正端着托盘从拐角走出来。
张黎明眼珠一转,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具女性躯壳带来的母性荷尔蒙泛滥,还是刚才那场性事勾起了他心底某种潜藏的恶劣因子,看到这个小鲜肉的瞬间,他竟然觉得有点“馋”。
家里那个(指变成萝莉的李讷)虽然好玩,但毕竟也是多年的老兄弟,而且那是还没发育的小身板。眼前这个,可是实打实的年轻雄性。
“哎哟……”
张黎明忽然身子一歪,发出一声娇弱的低呼,整个人像是重心不稳一样,就要往那服务员身上倒去。
“女士!您小心!”服务员吓了一跳,赶紧扔下托盘,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张黎明的手臂和腰身。
入手的触感是孕妇独有的那种丰腴与柔软,服务员小哥脸一下子就红了,说话都结巴起来:“您……您没事吧?”
张黎明顺势靠在了服务员怀里,那肚子沉甸甸地顶在小伙子的大腿上,两团随着呼吸起伏的饱满胸脯更是若有若无地蹭着对方的手臂。
“呼……没事,就是肚子太沉了,这里的小宝宝有点闹腾,刚才突然踢了我一下,我也没什么力气。”张黎明抬起头,那张原本属于男人的灵魂此刻却完美地驾驭了这副满含水汽的媚眼,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小帅哥,能扶我去那边的残障人士卫生间吗?我自己走不动……”
“啊?哦……好好好的!”小伙子哪见过这种阵仗,被这一声“小帅哥”叫得骨头都酥了,根本没多想,只当是帮助需要关怀的孕妇,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张黎明往那个宽敞的独立卫生间走去。
进了卫生间,门刚一关上,反锁的“咔哒”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服务员刚想松开手,却发现这位并没有放开他的意思。张黎明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胸膛,隔着制服衬衫轻轻画着圈。
“女士?”服务员有些慌了。
“叫什么女士,我有那么老吗?”张黎明把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对方身上,把他逼到了角落的洗手台旁。
他挺了挺那个极其显眼的孕肚,直接抵住了男人的胯下,“小帅哥,我看你挺热心的,能不能再帮姐姐一个忙?”
“什……什么忙?”服务员感觉到腹部被柔软的肚子顶着,鼻尖全是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奶香和某种说不清的甜腻味道,大脑瞬间当机。
“你看……”张黎明拉着服务员的手,强行按在自己高耸的胸口上,微微喘息着,“怀孕以后啊,这里涨得难受,刚才又吃了太多热的东西,现在急需有人帮我‘疏通’一下,不然……姐姐会很难过的。”
服务员的手触碰到那惊人的柔软,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想缩回来却被张黎明死死按住。
“别怕嘛。”张黎明踮起脚尖,红唇凑到服务员耳边,吐气如兰,眼神里闪烁着属于捕猎者的光芒,“就在这里,只有几分钟……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外面我那个‘女儿’也不会知道的。”
说着,张黎明另一只手熟练地向下探去,隔着布料握住了服务员已经有了反应的部位,还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唔!”服务员闷哼一声,最后的理智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
与此同时,餐厅座位上。
李讷完全不知道几墙之隔的卫生间里,他的“好兄弟”正在用那样淫乱的方式给他戴一顶并不是绿帽子的绿帽子。
他现在的处境也并不好过。
虽然张黎明走了,但那枚留在体内的跳蛋并没有停止工作,而是保持着一种类似心跳的低频脉冲。
这种频率虽然不至于让人高潮,但却像蚂蚁啃噬一样,让那种酥麻感渗透进骨髓里。
李讷不得不双手捧着橙汁杯子,以此来掩饰自己颤抖的手。他试图转移注意力,看向窗外,但身体的感觉太强烈了。
“那个小朋友好可爱啊,像是个洋娃娃。”
“是啊,不过她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一直在抖。”
旁边桌的一对情侣正在窃窃私语。
李讷听到了,羞耻得想此时此刻就地爆炸。他把脸埋得更低了,心里把张黎明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该死的张黎明……上个厕所怎么这么久?是不是掉茅坑里了?”李讷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过去十分钟了。
他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那枚该死的玩具在体内摩擦了一下敏感点,让他差点叫出声来。
“呃……”李讷咬住下唇,眼角泛红。
他根本想不到,张黎明之所以这么久没回来,是因为正在那个宽敞的卫生间洗手台上,挺着大肚子,张开双腿,享受着一个陌生年轻男人的爱抚和服务,甚至为了追求刺激,还故意把卫生间的门留了一道缝,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在极度的背德感中达到了高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墙上的挂钟显示,张黎明去卫生间已经快二十分钟了。
李讷坐在宽大的卡座里,双腿不自然地并拢摩擦着。
体内的跳蛋虽然只是低频震动,但长时间的刺激已经让他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奇怪的耐受性,随之而来的是更深层的空虚和焦躁。
“妈的,这混蛋不会真掉坑里了吧?”
李讷咬了咬牙,心里的不安逐渐盖过了羞耻。
再加上那个该死的遥控器还在张黎明手里,要是那家伙在厕所里手滑按错了什么键,自己在大庭广众下出丑岂不是完蛋?
不管了,去找他。
李讷费劲地从高高的椅子上滑下来,落地的瞬间,体内的异物因为重力下坠重重地撞击了一下花心,让他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他提着那条繁琐的浅蓝色洛丽塔裙摆,忍受着每走一步带来的水声和摩擦感,向着餐厅深处的卫生间挪去。
走廊里的灯光比大厅要昏暗暧昧许多。
还没走到卫生间门口,李讷就隐约听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声音。
“嗯……呼……轻点……”
那是张黎明的声音。虽然变成了女声,语气里充满了甜腻和媚意,但那特有的语调李讷太熟悉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奇怪的、“啧啧”的水声,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李讷心头一跳,一种极其荒谬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放轻了脚步(虽然穿着小皮鞋也轻不到哪去),像做贼一样贴近了那个标着残障人士专用的大卫生间。
门并没有关严。
或者说,是被刻意留出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李讷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凑过一只眼睛,顺着那道缝隙往里看去。
轰--!
即使有了心理准备,眼前的画面还是让李讷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宽敞的卫生间里,张黎明正半坐在洗手台上。
他那条宽松的孕妇裙已经被完全推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了那个硕大浑圆、甚至有些狰狞的雪白孕肚。
那肚子几乎占据了视觉的中心,沉甸甸地垂在他的两腿之间。
而刚才那个清秀的男服务员,此时正像狗一样跪在张黎明的双腿之间,制服凌乱,脑袋深深地埋在张黎明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正如痴如醉地吞吐着什么。
“啊……哈啊……对,就是那里……”
张黎明仰着头,一脸极其享受的表情。
他的一只手五指张开,插入服务员的黑发中,按压着对方的脑袋往自己胯下送;另一只手则爱抚着自己高耸的大肚子,在肚皮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指印。
这是……什么鬼?!
李讷如同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现在的张黎明,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母兽般的淫靡气息。
那张因为快感而潮红的脸上,哪里还有半点男人的影子?
分明就是一个沉溺于性欲、不知廉耻的大肚孕妇!
更让李讷崩溃的是,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服务员卖力地伺候着曾经是男人的好兄弟,听着那淫荡的水声,他体内的感觉竟然……变强了。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生理反应,李讷感觉到自己那个被跳蛋堵住的小穴,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爱液,顺着震动的玩具边缘渗了出来。
“滋溜……滋溜……”
服务员卖力地舔舐着,显然是被这种刺激冲昏了头脑。
就在这时,半仰着头的张黎明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他并没有惊慌,而是缓缓睁开了那双水雾迷蒙的媚眼,视线准确无误地穿过门缝,和偷窥的李讷撞了个正着。
李讷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跑,但这双腿此刻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张黎明看到了他。
但他没有叫停,也没有丝毫被撞破奸情的羞耻。
相反,在看到门外那个满脸通红、震惊不已的“萝莉”时,张黎明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深邃、更加邪恶了。
在这极度的快感中,张黎明居然还能分神,对着门缝外的李讷挑了挑眉,那是兄弟间恶作剧得逞时的标志性表情。
紧接着,李讷看到张黎明那只原本抚摸着孕肚的手,慢慢滑进了上衣口袋。
不……不会吧……
李讷瞳孔地震,拼命地摇着头,无声地求饶。
张黎明嘴唇微动,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好看吗?”
下一秒,他的手指在口袋里按了下去。
“嗡--!!!!”
这一次,不再是这种温柔的脉冲,而是直接开启了遥控跳蛋的“暴走模式”。最高频率的持续震动瞬间在李讷体内炸开。
“啊--!!”
李讷再也忍不住,短促地尖叫了一声,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支撑力,整个人顺着门框瘫软了下去,一屁股坐在了走廊冰冷的瓷砖上。
剧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他双手死死捂住嘴,眼泪狂涌而出,浑身像打摆子一样剧烈抽搐。
而门内,听到了门外“萝莉”悲鸣的张黎明,似乎是被这声音刺激到了,兴奋度瞬间到达了顶点。
“嗯!!用力……啊!给我!射进来!”
张黎明猛地夹紧双腿,把那个服务员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胯下,随着服务员的一声闷哼和身体剧烈的颤抖,卫生间里充满了淫靡至极的气息。
李讷瘫坐在门外,听着里面的高潮声,感受着体内疯狂的震动,在极度的屈辱和快感交织中,眼前一黑,意识差点断片。
他只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这个混蛋兄弟手里了。
好不容易,那阵几乎令灵魂出窍的剧烈震动终于停了下来,恢复到了勉强可以忍受的低频待机模式。
李讷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可能是其他客人来了。
理智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回笼,李讷知道绝不能像条死鱼一样趴在这里被人围观。
他咬破了嘴唇,借着疼痛带来的清醒,双手撑着墙壁,艰难地站了起来。
那双包裹在白色蕾丝连裤袜里的小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颤,裙底那片湿泞的感觉更是让他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行刑。
“混蛋……变态……”
他一边在心里咒骂着,一边扶着墙根,像个做贼的小老鼠一样,趁没人注意,跌跌撞撞地溜回了座位。
爬上那个该死的加高卡座时,李讷几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瘫软在沙发里,裙摆下的小屁股刚一接触到椅面,那被异物填充的部位就传来一阵酸胀,提醒着他刚才经历了怎样的摧残。
桌上那份“快乐小公主”套餐已经彻底凉透了。
李讷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衣角,脸上未干的泪痕和过度潮红的肤色,让他看起来像是刚发了一场高烧,又或者是……刚被狠狠欺负过。
大约过了五分钟。
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视野里。
张黎明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比起去之前的急切,现在的他步履虽然依旧蹒跚笨重,但整个人却容光焕发。
那种孕妇特有的慵懒和满足感几乎要从毛孔里溢出来。
他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地整理着稍微有些凌乱的衣襟,顺手捋了捋耳边垂落的发丝。
在他身后不远处,那个清秀的男服务员正低着头匆匆走过,脸红得像个番茄,根本不敢往这边看一眼,显然还没从刚才那场荒唐的遭遇战中回过神来。
张黎明扶着肚子,一屁股坐回了李讷对面。
“呼……”他长舒一口气,拿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大口,然后笑眯眯地看着对面如临大敌的李讷,“怎么样,宝贝女儿,等急了吧?”
李讷死死盯着他,声音沙哑且带着颤抖:“你……真恶心。”
“恶心?”张黎明不怒反笑,他甚至还得寸进尺地舔了舔嘴角,仿佛在回味什么,“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躲在门缝外面看得眼珠子都直了。怎么,我不锁门让你看现场直播,你不感谢妈妈的大度吗?”
“你那是故意留缝的!”李讷压低声音咆哮,眼眶又红了,“你还要不要脸?那是个陌生人!你可是个纯爷们!”
张黎明无所谓地耸耸肩,一只手在桌下轻轻抚摸着自己滚圆的肚皮:“现在是现在。讷子,我也没办法啊,这肚子里的小家伙贪吃得很,光吃饭哪够啊?得吃点‘阳气’才行。”
说到这,他忽然凑近了些,那股混合着男士古龙水(服务员留下的)和自身奶香的味道直冲李讷鼻腔。
“而且……”张黎明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戏谑,“别以为我没看见,刚才在那门口,你下面应该湿透了吧?刚才我按到最大档的时候,你叫得可比我还浪。”
李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绝:“我那是……那是被你电的!”
“是吗?”张黎明从口袋里再次掏出了那个黑色的遥控器,在手里把玩着,“那要不要咱们现在验证一下?我看这餐厅人越来越多了,你说我要是现在按个‘随机模式’,你是会哭着求我,还是会忍不住当场喷水?”
听到“喷水”两个字,李讷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身体像是形成了巴甫洛夫反射一样瑟缩了一下。
他怕了。
他是真的怕了这个已经完全疯狂了的兄弟。
“别……别按。”李讷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哀求,“老张……算我求你了,别在这儿……”
看着平日里死要面子的好兄弟此时穿着小裙子,红着眼眶对自己低声下气求饶的样子,张黎明心里那股扭曲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行吧,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张黎明把遥控器收回口袋,但并没有真正放过李讷的意思,“不过,作为惩罚,这顿饭你得喂我吃。”
“什么?”李讷愣住了。
“刚才剧烈运动了一下,又饿了。”张黎明指了指李讷盘子里剩下的薯条和那块冷掉的鸡块,“我现在手酸,抬不起来。你是‘孝顺’的女儿,难道不该喂怀孕辛苦的妈妈吃东西吗?”
李讷看着那盘冷食,又看了看周围投来的目光,最后在那只揣着遥控器的手威胁下,屈辱地拿起了叉子。
“张口。”李讷僵硬地叉起一块薯饼。
张黎明心安理得地张开嘴,含住叉子,舌头还有意无意地在叉子上舔了一圈,眼神却始终像狼一样盯着李讷。
“真乖。”张黎明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我看也差不多了,等会儿吃完了,咱们就回去吧,放心啦讷子,剩下的时间我不搞你了,怎么样?”
李讷握着叉子的手骨节泛白。张黎明现在真是玩的越来越变态了,他心里想这以后再也不陪他这么玩了。
***
回到张黎明租住的那间精装修单身公寓,门刚一关上,那种令人窒息的公共场合紧张感终于消散了一些。
张黎明踢掉脚上的平底孕妇鞋,整个人显得意犹未尽又有些疲惫。他拍了拍自己那个沉甸甸的大肚子,一边解开衣服扣子一边往浴室走。
“呼……一身汗,还带着那小子的味儿。”张黎明回头冲李讷眨了眨眼,那股骚劲儿简直浑然天成,“乖女儿,你自己歇会儿,妈妈去洗个澡,把不想留的味道洗干净。刚才那一出,弄得我腿心里全是那个服务员的东西,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说完,他把那个黑色的遥控器随手往茶几上一扔,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扭着腰进了浴室。
没过多久,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空旷的客厅里只剩下李讷一个人。
直到这一刻,李讷紧绷的神经才算真正断裂。他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瘫倒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
“这个变态……”
李讷骂了两句,声音却有气无力。
身体深处传来的异物感还在持续折磨着他。
虽然震动已经停了,但那个该死的跳蛋已经在里面塞了整整半个上午。
那种要把人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刚才在那家餐厅里被迫积攒的、无法言说的爱液,让他坐立难安。
必须拿出来。哪怕一秒钟都不能再忍了。
李讷咬着牙,费力地从沙发上坐直。那身原本让他觉得羞耻的繁复蕾丝裙摆,此刻成了巨大的阻碍。
他颤抖着手,一层层掀开裙摆,堆叠在腰间。
那双穿着白色长袜的修长双腿暴露在空气中,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大腿内侧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
“该死……怎么这么紧……”
李讷有些狼狈地把手伸进内裤的边缘,好不容易将内裤褪到了膝盖处,一股凉意袭来,随之而来的却是那个部位更加明显的火热感。
他低下头,不想看却又不得不看。
那原本属于幼女的身体,此刻腿心处早已是一片狼藉。
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把内裤都浸得透湿。
而那个罪魁祸首--粉色的硅胶并没有完全没入,还留了一小截尾巴在外面,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李讷深吸一口气, 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那根露在外面的拉绳。
“呃……”
手指刚一触碰到敏感的这片区域,电流般的酥麻感就让他浑身一哆嗦,腰肢不受控制地软塌下来,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里。
这身体……太敏感了。明明只是取个东西,为什么会有种期待被触碰的渴望?
“不……我是男人……我是李讷……”
他一边自我催眠,一边狠下心,手指用力往外一拽。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声响,那个在体内作威作福了的粉色玩具终于滑了出来。
“啊……哈……”
异物离体的瞬间,并没有想象中的立刻轻松。相反,一种更为可怕的、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那一瞬间,早已积蓄过量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随着玩具的抽出,不受控制地流出,直接打湿了沙发昂贵的绒面坐垫。
李讷双目失神,嘴巴微张,手中还捏着那个还在滴落液体的玩具,整个人僵硬地保持着从双腿间取出异物的姿势,身体因为残留的快感余韵而剧烈地痉挛着。
这种感觉……比塞进去的时候还要命。
“呼……呼……”
过了好半天,李讷才缓过劲来。
看着手里那个湿漉漉、亮晶晶的粉色玩意儿,再看看自己两腿之间泥泞不堪的样子,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感涌上心头。
对着这玩意儿,这具身体居然做出了如此淫荡的反应。
就在这时,浴室的水声突然停了。
李讷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想要找纸巾擦拭,想要把裙子拉下来遮羞。
但还没等他动作,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就被拉开了。
张黎明裹着一条浴巾,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赤着脚走了出来。水珠顺着他丰满的胸口滑落到那个高耸的圆肚上。
他的目光瞬间锁定了沙发上衣衫不整、满脸潮红、手里还抓着作案工具的李讷,以及沙发上那摊明显的水渍。
“哎哟?”张黎明挑了挑眉,眼神变得玩味起来,“我洗个澡的功夫,咱们的‘小公主’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自己玩起来了?看来……还没喂饱你啊。”
张黎明并没有因为眼前的景象而发怒,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猎物,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他随手把浴巾仍在地上,赤裸着身体,一步步向沙发逼近。
“看来那个东西确实碍事,”张黎明走到茶几旁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李讷,“拿出来也好,反正那只是开胃菜。”
李讷慌乱地抓过旁边的靠枕挡在胸前,试图遮掩自己那狼狈不堪的下半身,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转过去!我要穿衣服……”
“穿衣服?穿什么衣服?”张黎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而且,为什么要我转过去?老李,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怎么变成个娘们儿就这么矫情了?”
说到“娘们儿”这三个字时刻意加重了语气,像是在提醒李讷现在的处境。
紧接着,让李讷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张黎明深吸了一口气,原本那个即使松弛下来也显得硕大无比的孕肚,竟然肉眼可见地开始收缩。
皮肤下的脂肪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迅速抽离、重组。
那两团丰满得有些下垂的乳肉迅速变得紧实、平坦,重新变成了结实的胸肌。
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吧”声,原本因为怀孕变得圆润宽大的骨盆重新收窄,肩膀再次变得宽阔厚重。
短短十几秒,那个散发着淫靡母性气息的孕妇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李讷熟悉的张黎明本尊。
唯一的区别是,此刻的张黎明,眼中燃烧着极具侵略性的欲火。
“看傻了?”
恢复男声的张黎明嗓音低沉磁性,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李讷彻底呆住了,他好像一时间忘记了自己也有跟张黎明拥有同样的变身能力,经历了大半天变成女孩时光,他好像真的把自己当成一个可怜又无助的小女孩了。
张黎明迈开长腿,两步跨到沙发前,膝盖直接顶进了李讷分开的双腿之间,强行挤开了那个抱枕。
沙发因为承受了成年男性的重量而深深凹陷下去,李讷被迫顺着重力向张黎明滑去。
“躲什么?”张黎明一只手撑在李讷耳边的靠背上,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抓住了李讷那只还沾着粘液的手腕,强迫他松开遮羞的抱枕。
“黎明……你……你别这样……”李讷的声音染上了哭腔,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庞逼近,心跳快得要炸开。
张黎明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了李讷的鼻尖,眼神却顺着李讷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刚才在餐厅的时候,看我被那个服务员搞,你不是很兴奋吗?”张黎明的手指顺着李讷的手臂滑落,最后有些粗鲁地挑起李讷的下巴,强迫他对视,“现在我变回来了,怎么?不认识了?”
“不……不是……”李讷大脑一片混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张黎明忽然凑近,在他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啊!”李讷浑身一颤,像是触电一般。
“看来这具身体真的很诚实。”张黎明满意地感觉到身下人的颤抖,他的大手顺着李讷纤细的腰肢慢慢下移,隔着那层轻薄的洛丽塔布料,一把按住了李讷细腻的大腿上。
那只大手滚烫、有力,带着男人特有的粗糙感,与刚才那个细腻女人的手截然不同。
“刚才那个服务员技术太差,也就勉强算是解个馋。”张黎明的声音变得越发沙哑,透着危险的信号,“讷子,既然咱们都回家了……那现在这地方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让兄弟帮你‘填’上?”
说着,他的手掌毫无阻碍地复上了那片湿泞不堪的腿心,手指更是恶劣地在刚才那个跳蛋进出的洞口处打着圈按压。
“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说对吧?我的乖女儿?”
张黎明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徘徊,那种粗粝的触感让李讷浑身紧绷。
更让李讷感到恐惧的,是顶在他腿根处的那个硬物。
作为曾经的男人,李讷太清楚那是什么了。
而且,恢复了本体的张黎明,尺寸显然不是刚才那个粉色的小玩具能比拟的。
那个玩具只能勉强塞进去,若是张黎明真的硬闯,这具娇小紧致的萝莉躯体恐怕会被直接撕裂。
“不……不行……”李讷带着哭腔摇头,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张黎明的膝盖死死顶开,“太大了……真的会死的……你会把这里弄坏的……”
“坏了再修呗,反正咱们现在都不是正常人。”张黎明根本不听这套,反而因为李讷的抗拒而更加兴奋,挺起腰身更是往前顶了顶,“或者是,你求求我?求我轻点?”
感受到那如铁杵般的威胁就在门口,李讷的理智在“会被撕裂的剧痛”和“屈辱的顺从”之间疯狂摇摆。
他咬紧了牙关,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绝望的忍辱负重。
闭上了眼睛,不再试图推拒张黎明的胸膛,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自己那处私密的部位。
李讷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紧绷的肌肉。他的意识引导着那里的软肉,原本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充血紧闭的甬道,开始违背常理地松软下来。
在张黎明的目光中,李讷那处粉嫩紧致的穴口,竟然像是有生命的花朵一样,微微蠕动着张开了一些。
原本只能勉强容纳两指的狭窄空间,内部的褶皱迅速平摊、延展,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作为润滑。
为了适应即将到来的入侵,他主动--将那里的尺寸调整到了一个足以容纳成年男性的宽松度。
那种感觉极其怪异,仿佛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变成了专门为了取悦眼前这个男人而存在的模具。
张黎明原本还在用手指做着扩张,突然感觉指尖的阻力骤减。
紧接着,他感觉到刚才还紧得要命的地方,现在变得温热、柔软且宽容,甚至还在无意识地吮吸着他的手指,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呵……”张黎明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的火光更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
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看着李讷那张早已羞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脸,声音暗哑得吓人:“讷子,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懂事嘛……居然自己把路都给我铺好了?”
李讷偏过头去,不敢看张黎明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蝇:“少……少废话……不想把你兄弟弄死……就……就快点……”
这种主动求欢似的调整,彻底击碎了张黎明最后一丝理智。
“行,既然我的好兄弟这么贴心,那我肯定得好好‘报答’你。”
张黎明一把扯掉腰间的浴巾,不再有任何犹豫,扶着那早已怒涨的昂扬,抵住了那个已经变得湿软顺从的入口,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唔--!”
哪怕已经做好了调整,当真正的充实感填满身体的那一刻,李讷还是忍不住扬起脖颈,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悲鸣。
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的感觉,即便有了事前的“调整”,依然鲜明得让人头皮发麻。
并没有预想中会被撕裂的剧痛。
得益于李讷那羞耻的主动配合,那处紧窄的甬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像是一团温热的软泥,完美地包裹、吸附住了张黎明粗大火热的阳具。
每一寸褶皱都为了迎合这个男人的形状而自动贴合,不想留下一丝缝隙。
这种“度身定做”般的契合感,让张黎明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嘶……真要命……”张黎明停在深处,双手撑在李讷脑袋两侧,额头上青筋暴起,声音因为极度的快感而颤抖,“你这也太……太会了……”
如果不调整,进去可能会受伤;但调整之后,这种为了容纳对方而存在的身体构造,让敏感度成倍增加。
那根巨物卡在最深处,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肉壁直接熨烫着李讷的内脏。
“嗯……啊……”李讷原本想要咬紧牙关忍住,但那声破碎的呻吟还是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声音娇软甜腻,带着浓浓的鼻音,听得他自己都觉得羞耻。
张黎明低头看着身下的人。
雪白的洛丽塔裙摆被粗暴地推挤到胸口,露出那截被紧紧勒住的纤细腰肢。
白色的长袜还穿在腿上,在那双修长美腿的衬托下,更加突显出中间那处正被自己狠狠侵占的私密地带。
而他自己的大腿,正强硬地挤在两抹如凝脂般的雪白之间,这种强烈的视觉色差更是让人血脉偾张。
“既然这么合适,那我就不客气了。”
张黎明不再克制,腰腹肌肉骤然收紧,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脆响亮。每一次撞击,张黎明的耻骨都狠狠砸在李讷娇嫩的臀肉上,激起一阵乳白色的肉浪。
“啊!不……太快了!慢……慢一点……嗯啊!!”
李讷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刚才那个小小的跳蛋跟现在的张黎明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顶出窍;每一次抽出,又带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依恋,逼着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缩挽留。
“慢点?”张黎明喘着粗气,不仅没有减速,反而更深地顶弄了一下,“刚才不还是你自己把这里变松的吗?这不是摆明了求我干深点吗?”
他一只手抓住李讷纤细的脚踝,将其高高抬起压向李讷的肩膀,迫使那个羞耻的部位暴露得更加彻底,甚至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长的肉刃是如何撑开那圈粉红色的媚肉,长驱直入,直至没柄。
“看看……讷子,睁眼看看……”张黎明恶劣地逼迫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像个男人?你这下面咬得比谁都紧!”
李讷被迫随着张黎明的动作上下颠簸,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体深处那股属于女性的快感正在如海啸般积聚,摧毁着他作为男性的最后一点尊严。
“不看……我不看……啊!别顶那里!哈啊……”
就在这时,张黎明的龟头精准地碾过了那处被之前的跳蛋反复刺激过的敏感点(G点)。
李讷浑身猛地一僵,脚趾瞬间蜷缩,原本还在推拒的双手突然死死抓住了张黎明的背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到了?是这儿?”张黎敏锐地捕捉到了身下人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没有任何怜悯,他开始对着那个点进行疯狂的、高频率的定点研磨。
“啊啊啊啊--!不行了!黎明……妈……爸爸!错了……啊啊啊!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李讷语无伦次地哭叫求饶,连那个羞耻的称呼都喊了出来。
听到“爸爸”这两个字,张黎明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理智彻底断线。
“这就对了,乖女儿……”
他低吼一声,将李讷那具娇小的身躯死死钉在沙发上,进行着最原始、最狂野的掠夺。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彼此融为一体,在这间充满了情欲气息的公寓里,奏响了一曲关于征服与沉沦的乐章。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摧残下,李讷的理智终于彻底断弦。
那个被称为G点的敏感区域被不知疲倦地连续凿击,快感如电流般疯狂攒聚,迅速攀升到了临界点。
“到了……啊!要到了!爸爸!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尖锐、完全属于少女的啼鸣,李讷浑身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蜷缩,双眼翻白,粉嫩的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口外,整个人陷入了极致的高潮痉挛之中。
与此同时,李讷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因为高潮而产生了剧烈的收缩,仿佛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了入侵者。
这种令人窒息的吮吸感成为了压垮张黎明的最后一根稻草。
“操!受不了了!给你!都给你!!”
张黎明低吼一声,像是要把这辈子的精华都交代在这里。他猛地将肉刃顶到最深处,随后死死抵住那软嫩的花心,不再动弹。
那根粗大的青筋在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爆发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强横地灌入李讷那娇小的体内。
这具经过“调整”的身体仿佛为了这一刻而生,那个原本并不存在的“子宫”贪婪地接纳着这份滚烫的馈赠。
李讷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是如何在自己腹中扩散、填满,那种被彻底标记、被注满的感觉,让他产生了一种诡异而满足的归属感。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液体搅动的粘腻声响。
良久。
张黎明终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种属于雄性的餍足感让他浑身舒畅。
他甚至没有急着退出来,而是像抱孩子一样,连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性器,一把将瘫软如泥的李讷从沙发上抱了起来,让他趴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
李讷此时已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那套昂贵的洛丽塔裙子早已皱皱巴巴,上面沾染着两人的体液,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凄惨却又透着一股靡乱的色情。
“李讷……还活着吗?”张黎明的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李讷的后背,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却也没了之前的暴戾。
李讷把头埋在张黎明的颈窝里,刚才那声羞耻的“爸爸”让他现在根本没脸见人。
“滚……”他声音沙哑,有气无力地骂道,“畜生……”
“哈哈哈哈!”张黎明不怒反笑,似乎不仅不介意,还很享受这种兄弟间的独特“互动”,他在李讷挺翘的屁股上轻拍了一记,“骂得这么小声,看来是还没喂饱?”
“你敢……”李讷浑身一抖,生怕这牲口再来一次。
张黎明笑着摇摇头,抱着他也累了,便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两个人窝在宽大的沙发里。
两人就这样躺了一会,一句话也没说,仿佛释放了身上所有的能量似的。
张黎明恢复的比较快,他靠了一会沙发就拿出手机刷起了短视频。
李讷则躺了好久才慢慢撑起自己瘫软的萝莉身体,一坐起来就开骂“操你的张黎明,对着小孩还这么猛啊,真TM变态。赶紧的,给我拿套干净衣服去。”张黎明自知理亏,只好乖乖的去拿衣服,李讷拿了衣服后择慢慢的走进浴室,过了一会,一个男人推开了浴室门,李讷也变回了自己原来的模样。
虽然因为两人的变身能力,这样的玩闹其实并不会对身体造成实际的伤害,但是李讷还是觉得今天的被羞辱了,虽然刺激归刺激,但是账还是要算了。
他气哄哄的坐在沙发上“我说黎明,你小子今天也玩的太疯了点,早知道我就不陪你弄这出了。”张黎明自然知道今天的行为有点过火,跟李讷道了歉,而且说今天晚上他请客,吃什么李讷随便选,又许诺把自己新买的NS3借给他玩,这才平息了李讷的怒气。
晚上两人吃完饭李讷抱着张黎明的NS3回公寓,路上又想起了今天这无比刺激的精力,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裤裆里面慢慢的变硬了,他居然对下次张黎明的邀请有点期待了,难道自己也是个大变态?
李讷摇了摇头,努力把自己脑子的那些淫邪的想法清理掉,这刺激而疯狂的一天,算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