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疯狂的婚礼
放假这几天,张黎明那股子无聊劲儿又犯了。
自从会所装修以后,没有地方上班,学校里又因为放假没有课,他只好整天躺在公寓的床上刷短视频。
大数据似乎很懂他现在的心理,接连推送了好几条婚礼跟拍的视频。
视频里,新娘穿着洁白圣洁的婚纱,盘着精致的头发,在灯光下众星捧月,那种被所有人注视、被新郎视若珍宝的感觉,突然让张黎明感觉心底里有什么东西痒痒的。
“啧,当新娘子是什么感觉?”张黎明翻了个身,盯着屏幕里新娘羞涩的笑容,心里那个疯狂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他不是想结婚,他是想体验那种在婚礼上一边装纯洁,一边在婚纱底下搞事的刺激感。
他立刻拿起手机给李讷打了个电话。
“喂,黎明?”李讷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慵懒,像刚起床似的。
“出来干活了,咱们玩把大的。”张黎明也不废话,嘴角挂着一丝坏笑,“咱哥俩研究研究去参加一次婚礼,我想当新娘,你来给我当伴娘。咱们去那神圣的婚礼现场,好好‘闹一闹’。”
电话那头先是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李讷有些压抑不住兴奋的声音:“……卧槽,听上去不错,那你来安排?”
几天后,本市最豪华的皇冠假日酒店。
这是一场豪华的婚宴,新娘叫欧阳夏,是个出了名的大家闺秀,身材高挑,长相甜美,皮肤白得像发光一样。
张黎明早就踩好了点,这会儿欧阳夏正独自在顶楼的专属化妆间里休息,等待吉时。
张黎明穿着服务员的衣服敲开了门。
没等欧阳夏反应过来,他手里的特制迷药手帕已经捂住了她的口鼻。
欧阳夏只是闷哼了一声,娇软的身子就瘫软在了张黎明怀里。
“对不住了美女,借你身子用用,保证让你老公爽翻天。”张黎明把欧阳夏拖到里面的房间里藏好,眼神里全是恶作剧得逞的快意。
他迅速锁好门,开始脱衣服。没一会儿,张黎明就赤条条地站在了落地镜前。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欧阳夏那具曼妙的肉体。
能力发动。
那种熟悉的、酥麻的融化感袭来。
张黎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原本平坦结实的胸膛开始像充气一样鼓胀起来,两团白肉迅速隆起,变成了欧阳夏那D罩杯的完美半球,顶端两点粉嫩的花蕾颤巍巍地挺立着。
他的骨架在缩小,肩膀变得圆润,原本硬朗的腰线向内收缩,胯骨却向外崩开,形成了一个诱人的葫芦形曲线。
最关键的变化发生在腿间。
那条属于男人的肉棒迅速回缩、消失,原本平整的地方裂开了一道粉色的缝隙,两片肥厚的花唇像含苞待放的花朵一样生长出来,里面是诱人的蜜穴。
几分钟后,一个一丝不挂的“欧阳夏”站在了镜子前。
张黎明伸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细腻的皮肤,又捏了一把胸前沉甸甸的豪乳,满意地对着镜子抛了个媚眼。
“这身子,真极品。”他自言自语道,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欧阳夏那种温婉甜美的声线。
他动作麻利地拿起从欧阳夏身上脱下的婚纱。
那是件定制的抹胸鱼尾纱,穿起来极费劲。
他先是套上了白色的蕾丝吊带袜,又穿上了勒得死紧的塑身衣,把本就完美的腰肢勒得更是盈盈一握。
最后,当那层层叠叠的白纱套在身上时,张黎明看着镜子里那个圣洁无比的新娘,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敲响,特定的三长一短节奏。
张黎明走过去打开门,进来的正是已经变身成伴娘穿戴完毕的李讷。
此时的李讷已经变成了一个身穿粉色露肩礼服的伴娘,模样清纯可人,那是欧阳夏原本的闺蜜兼伴娘的样子。
李讷显然也刚适应这具身体,走路还有点生疏,脸上带着红晕。
“黎……新娘子,你真美。”李讷看着眼前雍容华贵的张黎明,眼睛都直了,顺手就把门反锁上了。
“那是,老子变什么像什么。”张黎明提着裙摆转了一圈,然后一屁股坐在化妆台上,两条穿着白丝的长腿大喇喇地分开,完全没有新娘该有的矜持,反而透着一股子荡妇的骚劲,“过来,别浪费时间,吉时还有一阵子,先让这婚纱沾点‘喜气’。”
李讷咽了口唾沫,这反差太大了。
外表是高不可攀的圣洁新娘,内里却是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损友。
他顺从地跪在张黎明腿间,双手颤抖着掀起了那层层叠叠的昂贵婚纱。
裙底的风光让李讷呼吸一窒。
洁白的吊带袜勒在大腿根部,挤出一圈肉痕,那条原本的内裤早就不知去向,只剩下一片光洁无毛的粉嫩馒头,此时正微微张开,吐露着晶莹的液体。
“看什么呢,要是没伺候好,待会儿我就告诉这新郎官,说伴娘勾引我。”张黎明坏笑着,伸出那双戴着蕾丝手套的纤手,按住了李讷的脑袋。
李讷不再犹豫,把脸埋进了那充满幽香的胯间。
“唔……”张黎明仰起头,天鹅般的脖颈向后仰去,嘴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李讷的舌头灵活地在那两片花唇上打转,舌尖精准地挑弄着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蒂。
“哈啊……对……就是那儿……舔那颗豆豆……”张黎明爽得浑身都开始颤抖,双手插进李讷那头假发里,用力按向自己的私处,“用力吸……把里面的水都吸出来……”
李讷的手也不闲着,隔着丝袜抚摸着张黎明的大腿。
这种在婚礼后台偷情的感觉简直太刺激了。外面是喧闹的宾客,隔壁可能就是化妆师,而他这个假新娘却在被假伴娘舔得死去活来。
舔了一阵子,李讷伸出两根手指,噗嗤一声插进了那湿滑的肉洞里。
紧致的肉壁瞬间包裹住了手指,那种吸附感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不过他调整了一下手指,随即快速抽插起来,带出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啊……啊……轻点……哈啊……”张黎明喘息着,低头看着埋首在自己裙底起伏的好基友,心里那种变态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心里涌出一股股热流。
就在两人玩得正high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是一个男人温润的声音:“夏夏?我可以进来吗?”
是新郎,赵恒。
李讷吓得浑身一哆嗦,他慌乱地想要站起来,却被张黎明一把按住肩膀。
“别停。”张黎明用口型无声地命令道,眼神里全是疯狂的兴奋。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声音对着门口喊道:“亲爱的,稍微等一下嘛,伴娘正在帮我弄内衣扣子,马上就好。”
一边说着,他一边用力按着李讷的头,下身狠狠地在李讷手指上磨蹭了几下。
门外的赵恒温柔地笑了笑:“好,我不急,就是来看看你紧张不紧张。”
“我不紧张……有你在我就好安心……”张黎明嘴上说着肉麻的情话,下面却狠狠夹紧了双腿,逼迫李讷的手指在他的体内疯狂搅动,那种在这个男人眼皮子底下给他戴绿帽子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张黎明泄了身子。他瘫软在椅子上,浑身泛着潮红,眼神迷离。
李讷这才狼狈地从裙底钻出来,手上还挂着晶莹的丝线,那是张黎明的爱液。
“快,擦擦。”张黎明从旁边抽了几张纸巾扔给李讷,自己则迅速整理好婚纱的裙摆,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确认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后,才松了口气。
这时李讷也整理了一下衣服,刚才在张黎明的胯下“劳作”把他的头发弄乱了一点,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
这时候张黎明在他耳边说:“想不想试试跟新郎做爱的感觉。”李讷听到这话心里一惊,转过头看着张黎明“卧槽,这次真的要玩这么大么。”张黎明挑了挑眉毛,脸上露出了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既然来了,就玩个大的,留个回忆也好。”说着他拿起梳妆台上的红色戒指盒交给李讷“你拿着这个去隔壁房间,等下我叫新郎官去找你,到时候你见机行事,怎么样……”李讷接过戒指盒,心想来都来,不如就配合张黎明演一出,于是接过戒指盒,“那你要说到做到哦”李讷坏笑了一下,随即离开了化妆间。
又过了一会儿,有人敲了敲化妆间的门“老婆,你准备好了么。”门外是新浪的声音。
“好啦,老公,我来给你开门。”张黎明用甜腻的语气回答道。
随即一阵哒哒的脚步声,张黎明打开了门,赵恒正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那里,看到“欧阳夏”的一瞬间,眼中闪过惊艳的光芒。
“夏夏,你今天真美。”赵恒忍不住伸手楼主了张黎明的腰。
张黎明顺势倒在赵恒怀里,胸前那两团柔软故意在赵恒胸口蹭了蹭,娇滴滴地说:“老公,你也真帅。”
赵恒低下头,在张黎明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完全没发现怀里的娇妻刚刚才经历了一场高潮,甚至此时裙底的内裤都没穿,蜜穴里还残留着好兄弟手指搅动后的空虚感。
张黎明躲在赵恒怀里,越过他的肩膀,露出了一个淫荡又得意的笑容,仿佛在说: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看着赵恒那副春风得意的样子,他依偎在赵恒怀里,手指在赵恒的胸口画着圈,娇嗔道:“老公,我刚才好像把咱们要在典礼上交换的那个备用戒指盒,落在伴娘那里了。你去休息室找她拿下好不好?她应该在那边补妆呢。”
赵恒低头宠溺地刮了一下“欧阳夏”的鼻子:“小迷糊,这种东西也能乱放。行,你在这儿歇会儿,别乱跑,我去拿。”
看着赵恒走出房间的背影,张黎明捂着嘴偷笑,他在心里给李讷发了个信号:好戏开场了,别给我丢人,好好“招待”一下新郎官。
……
隔壁的专属休息室里。
李讷正对着穿衣镜整理自己的粉色伴娘服。
这件礼服是低胸设计的,把他那对变身的C罩杯乳房挤出了一道深邃的沟壑。
他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裙摆,刚才在张黎明的裙底那一番折腾,让他现在还处于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中。
作为男人,看着自己现在这副娇滴滴的女人模样,特别是下面那条原本应该挂着把柄的地方变成了一道肥美的鲍鱼,那种扮演的兴奋感让他双腿忍不住互相摩擦。
“咔哒”一声,门开了。
李讷吓了一跳,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转过身。
进来的是赵恒。这位新郎官今天确实帅气,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深蓝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带着一股成熟男人的荷尔蒙气息。
“你是……晓雅吧?”赵恒看着眼前这个面带红晕的伴娘,眼神微微一亮。
他记得妻子这个闺蜜,平时看着挺文静的,怎么今天这会儿看着……这么媚?
李讷故作慌乱地点点头,努力夹紧双腿,细声细气地说:“赵……赵先生,您怎么来了?”
“夏夏说戒指盒在你这儿,让我来拿一下。”赵恒一边说着,一边松了松领带,似乎为了筹备婚礼忙得有些燥热,哪怕房间里开着空调,他的额头也渗出了一层薄汗。
李讷当然知道赵恒说的是什么东西。他很快反应过来,这就是黎明给他创造的“机会”。
“戒指盒?啊……我想起来了,好像被我放在里间的柜子上了,我去找找。”李讷故作慌张地转过身,故意在他面前扭动起那被丝绸包裹的圆润屁股,往里面的小隔间走去。
赵恒并没有就在外面等着,而是鬼使神差地跟了进去。
狭小的隔间里,孤男寡女,空气中弥漫着李讷身上那股并不是香水味,而是变身后自带的、类似奶油般甜腻的雌性体香。
“哎呀……”李讷假装在那空荡荡的柜子上翻找,突然身子一歪,像是没站稳似的,整个人向后倒去。
赵恒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他的腰。
这一下接触,就像火星掉进了干草堆。
李讷顺势软在赵恒怀里,那对饱满的乳房紧紧地压在赵恒结实的手臂上,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甚至能感觉到乳尖隔着布料在摩擦。
“小心点。”赵恒的声音有些哑了。
今天是他的大好日子,面对这样一个娇软香艳、投怀送抱的尤物,加上婚礼前的紧张和亢奋,他的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
李讷没有立刻站直,而是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赵恒,咬着下嘴唇,眼神里带着三分羞涩七分勾引。
“赵先生……您看起来好像很累,流了好多汗。”李讷伸出一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嫩手,轻轻抚上赵恒的额头,帮他擦去汗珠,然后指尖顺着脸颊滑下来,停在了他的领结上,“领带有点歪了,我帮您正一下吧。”
赵恒没拒绝,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李讷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他的领带,却并没有系好,而是顺势解开了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那温热的指腹似有若无地划过赵恒的胸膛,带着电流般的触感。
“晓雅,你……”赵恒呼吸变得急促,想要推开,手却很不听话地扶在了李讷纤细的腰肢上。
“嘘……”李讷突然大胆起来,他踮起脚尖,凑到赵恒耳边,吐气如兰,“夏夏还要一会儿才好呢……赵先生这么辛苦,不想放松一下吗?”
没等赵恒回答,李讷的手已经大胆地顺着赵恒的皮带探了下去,隔着西裤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
“唔!”赵恒闷哼一声,浑身一僵。
李讷感觉到手心里那根东西瞬间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粗大。他心里一阵嘀咕:赵恒这东西虽然没自己的那个大,但也挺壮观的。
“赵先生,你的这位伴郎好像很不老实呢。”李讷坏笑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隔着裤子熟练地套弄起来,时轻时重地捏着那颗龟头。
赵恒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这可是婚礼现场,就在新娘的隔壁,这种偷情的禁忌感简直让人发狂。
他猛地一把将李讷按在墙上,粗暴地吻了下去,大手直接从伴娘服的下摆探了进去。
“嗯哼……”李讷被吻得有些缺氧,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他感觉到赵恒粗糙的大手在自己光洁的大腿上游走,一把扯下了那薄薄的丝袜边缘和里面的内裤,直接摸到了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蜜穴。
“怎么这么湿?”赵恒在唇齿间低喘,“你这骚货,早就想勾引我了吧?”
李讷被这粗俗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发抖。
他主动分开了双腿,将那一汪春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赵恒的手指下。
赵恒的中指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在紧致湿热的肉洞里狠狠搅动。
“啊……哈啊……好深……赵先生……轻点……”李讷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声浪叫。
这种以女人身份被男人玩弄的感觉,简直太爽了。
蜜穴里的嫩肉吸附着赵恒的手指,每一寸褶皱都在欢愉地颤栗。
赵恒被那紧致的触感逼得眼红,直接掏出了自己早就怒涨发紫的肉棒。那根青筋暴起的阳物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
李讷看了一眼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不用赵恒吩咐,就顺从地跪了下去。
他撩起耳边的碎发,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那是李讷在会所陪酒事早已熟练的侍奉技巧。
“嘶……”赵恒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按住李讷的脑袋,挺腰往他嘴里送。
李讷张开红唇,像个荡妇一样将那根腥膻的肉棒含了进去。
口腔内壁紧紧裹住敏感的柱身,舌头灵活地在马眼处打转,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抬眼看着上方一脸享受的赵恒,心里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这可是今晚新娘老公的鸡巴,现在却在我这个“冒牌伴娘”的嘴里。
赵恒爽得头皮发麻,看着身下这个穿着粉色礼服、平时端庄此刻却淫荡无比的伴娘,心中的兽欲彻底释放。
他开始用力挺动腰肢,一下下深喉,逼得李讷眼角沁出了一丝泪水,嘴巴被撑得满满当当。
“这嘴真会吸……”赵恒忘情地低吼着,大手抓着李讷那对柔软的乳房肆意揉捏,把那原本挺翘的酥胸捏得变换各种形状。
李讷一边卖力吞吐着,一边在心里偷笑:傻逼,你老婆现在也是我们在玩,你却在这儿夸我。
就在快感累积到顶峰的时候,赵恒猛地抽出肉棒,一把将李讷拉起来,转过身让他趴在柜子上,撩起那层层叠叠的裙摆,露出了那两瓣雪白丰满的屁股和中间那个正一张一合流着水的粉嫩花穴。
“给我夹紧了!”
赵恒低吼一声,扶着那根硬如铁杵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洞口,腰身一挺,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啊啊啊——!!!”李讷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爽得叫出了声。
肉棒破开层层媚肉,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他爽得要升天了。
“好大……太大了……要被捅坏了……”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和两人的喘息声。
赵恒像打桩机一样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李讷的臀肉一阵乱颤,那雪白的屁股很快就被撞得通红。
李讷完全沉浸在被奸淫的快感中,他甚至主动迎合着赵恒的动作,扭动着腰肢,利用女性身体的柔韧性,从各个角度挤压着体内的肉棒,在这个即将举行神圣婚礼的地方,上演着最荒唐淫乱的戏码。
狭窄的更衣隔间里,暧昧的气味浓得化不开。
粉色的伴娘礼服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裙摆像盛开的牡丹一样堆叠在李讷腰间,露出里面一片白的发腻的狼藉。
“啊……你要顶死我了……我不行了……”李讷被撞得神智不清,开始乱叫。
在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下,他那女性的身体极其敏感,娇嫩的花心被龟头反复研磨,那种从尾椎骨直冲脑门的酥麻感让他眼前一阵阵发白。
赵恒此刻红着眼,完全是一副要把人弄坏的架势。
平日里那个端庄、甚至有些性冷淡的欧阳夏是个保守的女人,根本没在结婚前给过他上床的机会,要不是为了家族联姻,他才不会娶这么个女人,而眼前这个“晓雅”,简直就是天生的尤物,那里面又热又紧,还会吸咬,简直就是个榨汁机。
“骚货,叫这么大声,想让外面的宾客都听见吗?”赵恒虽然这么说,但动作却更加凶狠,双手掐着李讷纤细的腰肢,把那雪白的屁股往自己胯下按,“给我夹紧!都吃进去!”
“唔嗯——!!”
随着最后几十下的冲刺,赵恒低吼一声,死死抵在李讷的花心深处。
那根粗壮的肉棒突突跳动着,滚烫浓稠的阳精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了李讷的子宫深处。
李讷被烫得浑身抽搐,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让他爽得翻了白眼,双手无力地挂在柜子边缘。他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好像被玩坏了一样。
良久,赵恒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有些恋恋不舍地拔出了那根半软的肉棒。
“波”的一声轻响,随着肉棒的抽离,堵在里面的浊白液体混合着李讷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滴在地毯上,场面淫靡至极。
赵恒看着那一地狼藉,理智稍微回笼了一些。他迅速整理好衬衫,系好皮带,又变回了那个风度翩翩的新郎官模样。
他看了一眼瘫软在柜子旁的李讷,伸手拍了拍那满是指印的屁股:“表现不错。戒指盒呢?”
李讷喘着粗气,眼神还有些涣散。他颤颤巍巍地伸手在旁边的化妆包里摸索了一阵,摸出了一个红丝绒盒子——那是刚才张黎明交给他的。
“在这儿……赵先生……”李讷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
赵恒接过盒子,似乎是为了掩饰刚才的荒唐,他咳嗽了一声:“咳,刚才的事……别让夏夏知道。你知道的,我是爱她的,只不过男人嘛,有时候压力大需要释放。”
李讷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刚才干我的时候怎么不说爱她?
但他表面上还是乖巧地点点头,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我知道的……我不会说的。”
赵恒满意地整理了一下领结,转身走出了休息室,留下李讷一个人在那儿收拾残局。
李讷费劲地站起来,双腿还在打颤,两腿之间更是黏糊糊的,每走一步都有精液往外滑。
他胡乱用纸巾擦了擦,整理好裙子,对着镜子补了补妆,把那一脸春情稍微遮掩了一下,然后才慢慢地回到了隔壁的新娘休息室。
一推开门,就看到一身洁白婚纱的张黎明正如女王般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在自拍,裙摆撩得老高,露出那两条极品长腿。
看到李讷进来,张黎明放下手机,目光揶揄地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他微微有些合不拢的双腿上。
“哟,回来了?看这一脸被滋润过的样子,战况挺激烈啊?”张黎明从沙发上跳下来,围着李讷转了一圈,鼻子还在他身上嗅了嗅,“啧啧,新郎官的味儿都腌入味了。怎么样?爽不爽?”
李讷脸一红,也没藏着掖着,反而有些回味地说:“那个赵恒……看着斯文,床技居然挺猛的。刚才差点给我干趴下,你看,膝盖都红了。”
说着,李讷撩起裙摆展示自己膝盖上的红印,顺便露出了大腿根部那些纸巾擦过的红色印记。
“哈哈哈哈!这才哪到哪啊。”张黎明伸手在李讷依然敏感的胸部捏了一把,坏笑道,“你现在肚子里装着新郎的种,待会儿还要以伴娘的身份站在我旁边,看着我和他在神父面前宣誓,是不是觉得特别刺激?”
李讷被他说得身子一软,那种背德的兴奋感再次涌上心头:“你丫个变态……不过,确实挺带感的。”
“行了,快再把衣服整整,别露馅了。要是让那赵恒知道刚才把他榨干的是个带把的大学生,估计当场就能吓阳痿。”张黎明帮李讷理了理头发,从包里拿出定妆喷雾给他喷了一脸。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司仪的声音:“新娘子,伴娘,吉时到了,该入场了!”
“来了!”张黎明应了一声,瞬间切换成欧阳夏那种端庄优雅的表情。他回过头,冲李讷眨了眨眼,“走吧,我的好姐妹,咱们去结婚。”
宴会厅里,灯光璀璨,鲜花簇拥。随着《婚礼进行曲》庄严的旋律响起,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门口。
张黎明挽着欧阳父(当然,欧阳父完全没察觉挽着自己的是个冒牌货)的手臂,一步步走上红毯。
此时的他,美得不可方物。
洁白的头纱下,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带着幸福又羞涩的微笑,每一次迈步,那鱼尾裙勾勒出的完美臀线都让在场的男宾客倒吸一口凉气。
而在他身后,李讷作为伴娘提着长长的裙摆,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只有他自己知道,每走一步,那残留在体内的液体就会随着重力向下滑动,那种湿滑粘腻的感觉让他不得不时刻夹紧私处,这种忍耐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楚楚动人。
走到红毯尽头,赵恒正一脸深情地注视着走来的“新娘”。
苏父将张黎明的手郑重地交到赵恒手里。赵恒握住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感觉到掌心里微微的汗湿,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夏夏,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赵恒深情款款地说道。
张黎明在头纱下差点笑出声来。
他感受着赵恒手掌的温度,心里想的却是:傻样,刚才把你那玩意儿伺候舒服的是我兄弟,现在还要对着我这具假身子发誓。
这一家子算是被我们哥俩玩明白了。
他微微仰起头,用那种能掐出水的声音说道:“我相信你,老公。”
交换戒指的时候,李讷端着那个装有戒指的托盘走了上来。
赵恒看到李讷,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闪过一丝尴尬。他迅速拿起戒指,不敢多看这位刚刚和他在更衣室里翻云覆雨的“晓雅”。
而张黎明在伸出手让赵恒戴戒指的时候,那是没穿内裤的下身甚至感觉到了一阵穿堂风吹过。
他故意稍微前倾身子,贴近赵恒,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说道:“老公,你的手怎么有点抖呀?是不是刚才累着了?”
赵恒一惊,抬头看向“欧阳夏”,却见她一脸无辜和天真,仿佛刚才那话真的只是关心。
他心虚地咽了口唾沫,强行镇定下来:“没有,是太激动了。”
在神圣的誓词中,在亲朋好友的祝福里,在这奢华的婚礼现场,这两个冒名顶替的男大学生,享受着这场充满了谎言、肉欲和恶作剧的盛大游戏。
台上是圣洁的婚礼,台下是他们肮脏又快乐的秘密。
甚至当司仪说“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的时候,赵恒掀起头纱吻下来,张黎明毫不客气地伸出舌头,当着全场几百人的面,给了赵恒一个极其法式、甚至带着情色意味的深吻,并在心里默默评价:吻技一般,看来今晚洞房花烛夜,还得我这个‘新娘’好好教教他怎么做男人。
婚礼仪式结束后,趁着宾客们都在看大屏幕上的恋爱VCR,张黎明挽着李讷,像两只花蝴蝶一样钻回了顶楼的新娘专属套房。
接下来是敬酒环节,必须要换衣服了。
刚一关上门,外面的喧嚣被隔绝,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旖旎起来。
“累死老子了,这高跟鞋真不是人穿的。”张黎明毫无形象地把那双镶满水钻的高跟鞋踢飞,一屁股坐在昂贵的欧式大床上。
他一边抱怨,一边开始解婚纱背后的绑带。
李讷这会儿却不想休息。
刚才在隔壁被赵恒那一通猛干,不仅没让他满足,反而把作为一个男人的那种欲望彻底勾起来了。
看着眼前这具原本属于欧阳夏的极品肉体,看着那雪白的脊背随着婚纱滑落而裸露出来,李讷的呼吸变得粗重了起来。
他走过去,没有帮张黎明解带子,而是直接掀起了自己的粉色伴娘裙脱下了身上的内裤和丝袜。
“黎明……”李讷的声音有些奇怪。
张黎明回头一看,顿时乐了。
只见李讷那原本平坦的胯下,此刻正在发生惊人的变化。
原本粉嫩的阴蒂开始慢慢变大,一根属于男人的肉棒出现在阴道口的上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勃起,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昂着头。
“怎么?刚才那新郎官没把你喂饱?”张黎明挑了挑眉,眼神里满是戏谑,甚至主动挺了挺那对原本属于欧阳夏的大胸,“想用你自己的东西试试这具身子?”
李讷没说话,直接扑了上去,把张黎明压在柔软的床垫上。两个“女人”纠缠在一起,画面极其淫靡又怪诞。
没有任何前戏,因为这具身体刚才已经在仪式上被玩得湿透了。
李讷急不可耐地分开张黎明那两条穿着白丝的大腿,扶着自己那根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了张黎明那湿润的蜜穴。
“噗嗤”一声,滚烫的肉棒破开蜜肉,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哈……你这畜生……变得比以前大了?!”张黎明仰起头,发出一声惊呼。
虽然他此时外表是女人,但他本质是个追求刺激的男大学生,被兄弟用这种方式填满,那种心理上的冲击感简直无与伦比。
“嗯……你这身子真紧……比刚才赵恒那个傻逼干我的时候还要爽……”李讷一边喘息,一边疯狂地抽送。
伴娘裙的肩带滑落,露出一半酥胸,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
他那根肉棒在张黎明的体内肆意冲撞,每一次都精准地捣在敏感点上。
“轻点……妆……哈啊……别把我的发型弄乱了……待会儿还要敬酒……”张黎明嘴上说着拒绝,双腿却死死盘住了李讷的腰,屁股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花穴里的软肉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异物。
房间里只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两人压抑的呻吟。镜子里映照出两个绝色美女在床上翻滚,裙摆飞扬,却上演着最为原始的雄性交媾。
十几分钟的速战速决。
随着李讷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了“欧阳夏”的子宫深处,和之前赵恒留在李讷体内的精液形成了某种奇妙的呼应——今天这场婚礼,新娘和伴娘的身体里,都装满了男人的精华。
事后,李讷迅速收回了那根肉棒,下体再次变回了那副平坦的女性模样。
张黎明躺在床上缓了一会儿,感觉这具身体的腿都要软了。他伸手在自己依旧有些外翻的红肿穴口抹了一把,沾了满手的白浊液体。
“行啊你,长本事了。”张黎明媚眼如丝地瞪了李讷一眼,然后从旁边的更衣柜里拿出了一套大红色的苏绣旗袍,“别闲着,帮我把这个穿上。”
这是一件极其修身的定制旗袍,开叉高得惊人,能完美勾勒出欧阳夏那完美的腰臀比。
就在李讷帮他穿好内衣,准备套上旗袍的时候,张黎明突然像变戏法一样,手心摊开,变出了一个只有拇指大小、却通体泛着光泽的粉色跳蛋。
“刚才爽完了,接下来该轮到我玩点更有趣的了。”张黎明坏笑着,把那个跳蛋递给李讷,“把它塞进去,遥控器你拿着。待会儿敬酒的时候……嘿嘿,你知道该怎么做。”
李讷看着那个玩具,也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这玩意儿加上待会儿那种众目睽睽的场合,简直就是玩火。
他顺从地蹲下身,分开张黎明的双腿。
刚才被射满的穴口还是一片泥泞,跳蛋根本不需要润滑,轻轻松松地就滑了进去,被深处的软肉紧紧裹住。
“嗡——”
李讷试探性地按了一下遥控器,跳蛋在体内震动了一下。
“唔!”张黎明身子一抖,修长的大腿瞬间夹紧,脸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那个档位……正好……别关,就这样,让老子适应适应。”
穿好大红旗袍,整理好发髻,补好口红。
此时的张黎明,俨然一位风华绝代、端庄大气的东方新娘。
只是没人知道,那紧致的旗袍下,掩盖着一个正在嗡嗡震动的秘密,而控制这个秘密的开关,就在旁边那个看似乖巧的伴娘口袋里。
宴会厅内,推杯换盏,热闹非凡。
张黎明挽着赵恒的手臂,李讷手里端着托盘跟在后面,三人开始挨桌敬酒。
“赵总,恭喜恭喜!嫂子真是太漂亮了!”
赵恒满面春风,举杯一饮而尽。张黎明则端庄地笑着,举起手里的葡萄汁(伪装成红酒)示意。
就在这时,站在赵恒身后的李讷,悄悄把手伸进了口袋,按下了遥控器的“增强”键。
“嗡嗡嗡——”
体内的跳蛋突然像发了疯一样高频震动起来,那种直捣花心的酥麻感让张黎明差点把手里的酒杯扔出去。
“呃……”张黎明脚下一软,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倒在了赵恒身上。
“夏夏?怎么了?”赵恒连忙扶住他,关切地问道,“是不是累了?”
张黎明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想要叫出声的冲动,那双美目里因为强烈的快感变得泪蒙蒙的,看起来像是感动,又像是柔弱。
旗袍下的双腿死死并拢,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相互摩擦,试图缓解那几乎要让他崩溃的痒意。
“没……没事……”张黎明的声音都在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就是……这高跟鞋有点磨脚……腿有点软……”
“那你靠着我。”赵恒心疼坏了,更用力地搂紧了爱妻的腰。
他哪里这道,他这一搂,正好把张黎明紧贴在了自己身上。
跳蛋震动引起的小腹颤抖,透过薄薄的旗袍布料,隐约传到了赵恒的手臂上。
但赵恒根本没往那方面想,只当是妻子娇弱。
李讷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种控制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看着平时大大咧咧、总喜欢捉弄人的张黎明,此刻却因为他手指微动而被玩弄得满脸潮红、欲仙欲死,这种反差简直太刺激了。
他又按了一下“波浪模式”。
体内的跳蛋开始忽快忽慢地跳动。
“哈……”张黎明在跟一位长辈碰杯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泄出一丝呻吟。
“弟妹这是怎么了?脸这么红?”那位长辈笑着打趣,“看来是不胜酒力啊,还是害羞了?”
“是……是有点热……”张黎明强颜欢笑。
下面的湿的不得了,他能感觉到那些混合着精液的液体顺着腿根慢慢滑下来,黏糊糊地粘在丝袜上,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搅动那一汪春水。
“好热……这酒劲儿真大……”张黎明故意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赵恒身上,趁着还没人注意,回头狠狠瞪了李讷一眼,用口型骂道:关小点!
你个死变态!
李讷却假装没看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
他太享受这个过程了,看着张黎明在数百人的注视下,在自己新婚丈夫的怀里,被一个玩具玩得高潮迭起,这种场面,比任何AV都要精彩百倍。
他就这样开着中档震动,陪着这对“新人”走完了全场。
等到敬酒结束回到主桌时,张黎明已经浑身酥软,眼神迷离得像是还没睡醒,必须双手死死抓着桌布才能勉强坐稳。
最后漫长的婚礼就这样过去,终于熬到了闹洞房的人群散去,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
名贵的总统套房内,大红的喜字贴在床头,空气中弥漫着玫瑰花香和残留的酒气。
张黎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上,那件让他受尽折磨的红色旗袍下摆被粗暴地撩到腰间。
“李讷,你个王八蛋……”张黎明有气无力地骂道,手颤抖着伸向两腿之间,“还不快给老子把那东西关了拿出来!”
赵恒去送客了,李讷一直跟在张黎明的身边,此刻听坏笑着按下了遥控器的停止键。
世界终于清静了。
张黎明长舒一口气,像是活过来了。
李讷走上前,并没有立刻把玩具取出来,而是蹲在床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那雪白的大腿根部因为长时间的震动和摩擦而泛着淫靡的粉红,穴口微微红肿,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这副被玩坏了的样子若是让那赵恒看见,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看屁啊看!”张黎明瞪了他一眼,自己伸手拽住那根留在外面的拉绳,用力一扯。